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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千金开局搬空全家去下乡沈清歌,重生七零千金开局搬空全家去下乡章节在线阅读

重生七零千金开局搬空全家去下乡

作者:八宝山的比斗

字数:450804字

2026-01-30 07:26:23 连载

简介

男女主角是沈清歌的连载年代小说《重生七零千金开局搬空全家去下乡》是由作者“八宝山的比斗”创作编写,喜欢看年代小说的书友们速来,目前这本书已更新450804字。

重生七零千金开局搬空全家去下乡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晨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深红色地板上切出一道道明晃晃的光带。

沈清歌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那盏莲花形玻璃吊灯看了三秒钟。灯是老物件,母亲嫁过来时带来的,黄铜灯架上已经生了暗绿的锈斑,可玻璃花瓣依然透亮,晨光一照,折射出细碎的光点。

她坐起身,听见楼下厨房传来轻微的响动——是陈美兰在准备早饭。

前世无数个早晨,她都是被这样的声音唤醒的。那时觉得这声音温馨,代表着家的温暖。现在听来,只觉得每一个碗碟碰撞的声音都像精心计算的节拍,每一句温柔的呼唤都是淬了毒的蜜糖。

沈清歌下床,走到衣柜前。柜门镜子里的少女穿着白色细棉睡裙,长发散在肩头,眉眼间还带着初醒的朦胧。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温热的,有弹性的,不是北大荒破屋里那具冻僵的尸体。

真好。

她换上一件半旧的浅蓝色衬衫,深灰色长裤,把头发编成两条麻花辫。镜中人的气质立刻变了,从娇养的大小姐变成了朴素的学生模样——这正是陈美兰希望看到的。

下楼时,餐厅已经飘着粥香。

陈美兰系着碎花围裙,正把一碟酱菜端上桌。看见沈清歌,立刻露出那种招牌式的温柔笑容:“清歌起来啦?快去洗脸,早饭马上好。”

“陈姨早。”沈清歌声音平静。

她走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自来水哗哗流着,她用冷水拍了拍脸,抬头看向镜中的自己。

眼睛很亮,亮得有些过分。那里头藏着太多东西:恨意、算计、还有一丝迫不及待。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已经温顺下来,带上了恰到好处的不安和委屈。

演久了,也就真了。

回到餐厅时,沈国栋已经坐在主位上读报了。他戴着老花镜,眉头微蹙,手里的《人民报》翻得哗哗响。沈清歌扫了一眼,头版头条是《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

真应景。

“爸,早。”

沈国栋从报纸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嗯。坐下吃饭。”

沈明辉和沈明珠前后脚下来。沈明辉头发睡得翘起一撮,打着哈欠拉开椅子。沈明珠则精心打扮过,辫子梳得一丝不乱,系着崭新的红头绳。

“姐,你眼睛怎么有点肿?”沈明珠坐下,故作关切地问,“昨晚没睡好?”

沈清歌端起粥碗,吹了吹热气:“可能吧。想到要去那么远的地方,有点睡不着。”

“哎呀,有什么睡不着的。”陈美兰盛了一碗粥放到她面前,“兵团条件现在好多了,住砖房,吃食堂,还有医务室。比咱们当年下乡那会儿强多了。”

“陈姨也下过乡?”沈清歌抬眼。

陈美兰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自然:“那都是老黄历了。我是在苏北劳动过两年,不过那是建国初期,条件艰苦些。”

沈清歌低下头喝粥。

她知道陈美兰没说实话。这位后妈年轻时是百乐门的,本没下过乡。后来勾搭上父亲,摇身一变成了“进步青年”,档案都是花钱改的。

“清歌啊。”沈国栋放下报纸,摘下眼镜,“到了那边,要听领导的话,好好劳动,虚心向贫下中农学习。别耍小姐脾气,知道吗?”

“知道。”

“缺什么就写信回来。”沈国栋顿了顿,“家里……家里会想办法。”

沈清歌听出了他语气里的那点愧疚。很微弱,像投入深井的石子,咚一声就沉底了,连个水花都看不见。

“谢谢爸。”她轻声说。

沈明珠夹了一筷子酱菜,漫不经心地说:“姐,你那件呢子大衣不带了?北大荒冬天冷,呢子大衣不顶用吧?”

“是不顶用。”陈美兰接过话头,“我昨天翻了翻,清歌那些衣服都太薄了。我准备今天去买点厚棉花,给她做两身棉袄棉裤。”

“陈姨费心了。”沈清歌说。

“什么费心不费心的,当妈的不就该做这些吗?”陈美兰说着,眼圈又红了,“一想到你要去那么冷的地方,我这心里就……”

“妈,你别哭啊。”沈明珠赶紧递过手帕,“姐是去锻炼,是光荣的事。”

“对对,光荣。”陈美兰擦擦眼角,强颜欢笑,“清歌,吃完饭咱们一起收拾行李。你看看要带什么书,妈给你准备个结实点的箱子。”

一顿早饭在这样“温情脉脉”的氛围中结束了。

饭后,沈国栋去上班——他在轻工局挂了个闲职,平时去不去都行。沈明辉溜出门找同学,沈明珠说要复习功课,钻回了自己房间。

陈美兰拉着沈清歌上了二楼。

客房里,那只樟木箱子已经打开了。陈美兰从衣柜里抱出一摞衣服,一件件往箱子里放:“这件绒线衫带着,早晚穿。这条裤子厚实,劳动时穿。哎,这双胶鞋得带,下雨下雪都能穿……”

她一边收拾,一边絮絮叨叨,俨然一个为女儿远行碎了心的母亲。

沈清歌站在一旁看着。

陈美兰拿出来的衣服,乍一看都没问题,厚实,朴素,符合“下乡知青”的标准。但沈清歌看得清楚——绒线衫袖口已经磨得起了毛球,肘部织补过,针脚粗糙;裤子是卡其布的,但布料已经洗得发白,膝盖处隐隐能看到磨损;胶鞋是旧的,鞋底花纹都快磨平了。

就这些东西,想熬过北大荒的冬天?

“陈姨,”沈清歌开口,“这些衣服……是不是太旧了?”

陈美兰动作一顿,随即转身握住她的手:“清歌,妈知道委屈你了。但你想啊,你去是接受再教育的,穿得太好太新,容易跟贫下中农产生距离感。旧衣服穿着亲切,人家才觉得你跟他们是一心的。”

好一番冠冕堂皇的说辞。

沈清歌垂下眼睛:“陈姨说得对。”

“我就知道我们清歌懂事。”陈美兰欣慰地拍拍她的手,“你放心,妈给你准备了新的棉袄棉裤,保准厚实暖和。还有被子,妈去买新疆长绒棉,弹一床八斤重的,冻不着你。”

她说这话时,眼神真挚,语气恳切。如果不是重生回来,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过那种彻骨的寒冷,沈清歌恐怕又要被她骗了。

“谢谢陈姨。”她轻声说。

“跟妈客气什么。”陈美兰继续收拾,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布包,“对了,这些你带着。”

布包打开,里面是针线、顶针、几粒纽扣,还有一小卷白布。

“出门在外,衣服破了得自己补。针线活你会一点吧?不会也没事,到了那边跟老乡学学。”陈美兰说着,眼圈又红了,“一想到你要自己缝缝补补,妈这心里就难受……”

“我会学着做的。”沈清歌接过布包。

她会。前世在北大荒,什么不会?补衣服,纳鞋底,甚至用麦秸编草帽。都是拿血泪换来的手艺。

陈美兰又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铁皮盒子:“这里面是常用药。感冒药、止泻药、红药水、紫药水。兵团有医务室,但自己备点总没错。”

沈清歌打开盒子看了看。药都是真的,虽然是最便宜的那种,但没动手脚。

看来陈美兰是打算让她“正常”地走到北大荒,再“意外”地死在那里。现在做得太明显,容易惹人怀疑。

“陈姨想得真周到。”沈清歌盖上盒子。

“当妈的不就得多想着点吗?”陈美兰在箱子里腾出个位置,把药盒放进去,“对了,钱和粮票,妈明天去换全国粮票。给你多换点,穷家富路。”

“不用太多。”沈清歌说,“兵团管吃住,花不了什么钱。”

“那也得有点应急的钱。”陈美兰认真地说,“妈给你准备五十块钱,二十斤全国粮票,够不够?”

五十块钱,在1975年不算少。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四十。但要去那么远的地方,这点钱也就刚够应急。

“够了。”沈清歌点头。

她知道陈美兰不会真给这么多。前世临走时,陈美兰塞给她三十块钱和十斤粮票,说得情真意切:“省着点花,妈手头也不宽裕。”

结果到了火车上她才发现,那三十块钱里夹着五张假钞。

“那就这么说定了。”陈美兰合上箱子盖,站起身,环顾房间,“还有什么要带的?书?笔记本?毛主席著作一定要带。”

“我带几本。”沈清歌走到书桌前,抽出《毛泽东选集》一至四卷,还有几本政治读物。

“对,多学习。”陈美兰满意地点头,“思想进步比什么都重要。”

两人正说着,楼下传来沈明珠的声音:“妈——我的衬衫扣子掉了,你给我缝缝!”

“来了来了!”陈美兰应了一声,对沈清歌说,“你先自己收拾着,妈去给明珠缝扣子。这孩子,这么大了还不会自己做这些。”

她急匆匆下楼去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

沈清歌走到门边,轻轻关上门,然后回到箱子前,重新打开。

她一件件检查里面的东西。衣服,鞋子,用品,药盒。都很普通,看不出问题。但当她拿起那卷白布时,手指顿住了。

布卷中间有硬物。

她慢慢展开白布,一层,两层,三层……在第四层中间,夹着一个小纸包。

纸包没有封口,轻轻一抖,里面的粉末就洒了出来。白色的,细如面粉,没什么味道。

沈清歌用手指蘸了一点,凑到鼻尖闻。还是没味道。

但她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前世临走前一晚,陈美兰也给了她这样一卷白布,说是“备着当手帕或者包扎用”。她在火车上拿出来用过,后来就总是犯困,头晕,反应迟钝。

那时她没多想,以为是不适应长途旅行。

现在想来……

沈清歌重新把粉末包好,塞回布卷原处,然后将布卷放回箱子。

很好。

戏台已经搭好,道具已经备齐,就等她这个主角登场了。

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花园。陈美兰正坐在藤椅上给沈明珠缝扣子,阳光照在她身上,她微微侧着头,神情专注温柔。沈明珠靠在她身边,撒娇地说着什么。

多温馨的母女画面。

沈清歌看了片刻,转身离开窗边。

她打开自己的衣柜,开始挑拣真正需要的东西。厚实的羊毛衫,羊绒裤,加厚的棉袜——这些都是母亲生前给她准备的,用料讲究,但款式朴素,不惹眼。还有一双母亲托人从东北买的翻毛牛皮靴,靴筒高,鞋底厚,防滑保暖。

这些东西她不会放在陈美兰准备的箱子里。她会找机会收进空间。

正收拾着,门外传来脚步声,接着是敲门声。

“姐,我能进来吗?”是沈明珠。

沈清歌迅速把几件厚衣服塞进被子下面:“进来吧。”

门开了,沈明珠探进头来。她已经换了一件浅粉色衬衫,刚才掉扣子的那件搭在手臂上。

“妈说你一个人在收拾,我来看看。”沈明珠走进来,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打开的樟木箱子上,“哇,妈给你准备这么多东西啊。”

“陈姨费心了。”沈清歌说。

沈明珠走到箱子边,随手翻了翻,撇撇嘴:“都是旧的。”

“能用就行。”

“姐,你真要去啊?”沈明珠转过身,靠坐在书桌边,“听说北大荒可苦了,冬天撒尿都得带棍子敲。”

沈清歌笑了笑:“哪有那么夸张。”

“反正我可不去。”沈明珠拨弄着自己的辫子,“爸说了,等我高中毕业,就在上海给我安排工作。坐办公室,风吹不着雨淋不着。”

她说这话时,眼睛亮晶晶的,带着毫不掩饰的优越感。

沈清歌看着她,忽然想起前世的一些事。

沈明珠后来确实进了机关单位,但没两年就嫌工资低,辞职跟人合伙做生意。改革开放后倒腾服装赚了点钱,嫁给了一个港商,跟着去了香港。再后来港商破产,她又离婚回国,那时父亲和后妈已经在美国,不肯管她。她过得并不好。

“那挺好。”沈清歌淡淡地说。

沈明珠似乎觉得没到她,又换了个话题:“对了姐,你那些不带的衣服,能不能给我几件?反正你也穿不着了。”

她说得理所当然,仿佛那些衣服本来就是她的。

沈清歌看向衣柜。里面挂着不少好衣服,呢子大衣,羊毛裙,真丝衬衫……都是母亲生前给她置办的。

“你喜欢哪件,自己挑吧。”她说。

沈明珠眼睛一亮,立刻扑到衣柜前:“这件!这件羊绒大衣!还有这条裙子!哎呀这衬衫料子真好……”

她毫不客气地抱出一大堆,在自己身上比划。

沈清歌静静看着。

拿吧,都拿吧。反正这些衣服她以后也穿不上了。她要穿的是适合劳动的粗布衣裳,是能在冰天雪地里保暖的厚棉服。

“姐,你真好!”沈明珠抱着一堆衣服,笑得眼睛弯弯,“你放心,我会好好穿的。”

“嗯。”

“那我先拿回房间试试!”沈明珠欢天喜地地出去了。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

沈清歌走到衣柜前,看着空了一半的衣架,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前世她也曾为这些衣服被沈明珠抢走而难过。现在只觉得轻松。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这些代表过去生活的华服美衣,就留给沈明珠吧。

她要换上的,是战袍。

楼下传来陈美兰喊吃饭的声音。

沈清歌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表情,然后开门下楼。

午饭简单,剩菜热了热,加了个炒鸡蛋。吃饭时,陈美兰一直在说棉袄棉裤的事:“我下午就去买棉花,买最好的。被子也弹新的。清歌你放心,妈一定让你暖暖和和地去。”

沈国栋一直沉默,直到吃完饭,才说了一句:“钱不够跟我说。”

“够了够了。”陈美兰说,“我还有点私房钱。”

私房钱。沈清歌心里冷笑。那些从父亲这里挖去的,从娘家贪污来的,可不就是私房钱吗?

吃完饭,陈美兰果然出门了,说是去买棉花弹被子。沈国栋去了书房。沈明珠抱着新得的衣服回房间试穿。沈明辉还没回来。

沈清歌回到自己房间,锁上门。

她走到书桌前,从抽屉深处拿出一本笔记本。这是她高中时的记本,已经很久没写了。她翻开空白页,开始列清单。

需购置物品:

1. 厚棉袄棉裤(表面上由陈美兰准备,实际自己另备)

2. 加厚棉鞋、棉手套、棉帽

3. 冻疮膏、消炎药、感冒药(加倍)

4. 手电筒、电池

5. 饭盒、水壶

6. 肥皂、毛巾、牙膏牙刷(多备)

7. 全国粮票(至少100斤)

8. 现金(至少200元)

9. 小刀、剪刀、针线(自己另备)

10. 粮(饼、罐头)

列完了,她看着清单,心里开始盘算。

钱从哪里来?不能动用家里的钱——至少不能明着动。但她有空间,有遁术,今晚就可以开始行动。

正想着,楼下传来电话铃声。

接着是沈国栋接电话的声音:“喂?哦,王主任……对,对,通知书收到了……感谢组织关心……一定一定,让她好好锻炼……”

是街道革委会的王主任。

沈清歌放下笔,走到门边听。

沈国栋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是,她思想没问题,很积极……行李正在准备……五月八号,我记得……放心,一定准时到……”

电话打了有五六分钟。

挂断后,沈清歌听见书房门开了,沈国栋的脚步声往楼上来。她迅速回到书桌前,拿起一本《毛泽东选集》假装在读。

敲门声。

“清歌。”

“爸,进来吧。”

沈国栋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信封。他在门口站了几秒,才走进来,把信封放在书桌上。

“这里是一百块钱,二十斤全国粮票。”他说,声音有些涩,“你……你拿着,别让你陈姨知道。”

沈清歌看着那个牛皮纸信封,没动。

“爸知道你委屈。”沈国栋别开视线,“但形势就是这样……咱们家成分不好,你爷爷是资本家,虽然改造了,但总归是个污点。你下乡表现好,对家里,对你自己,都有好处。”

又是这套说辞。

沈清歌拿起信封:“谢谢爸。”

“到了那边,机灵点。”沈国栋压低声音,“别太实在,该打点的打点,该求人的求人。钱不够写信回来,爸……爸再想办法。”

他说这话时,眼神闪烁,不敢看她的眼睛。

沈清歌忽然觉得有些可悲。

这个男人,她的父亲,也许有那么一点点良心不安,但这点不安在利益面前微不足道。他既想保住那三十万美金,又想维持父女情分——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我知道了。”她说。

沈国栋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点头:“那你收拾吧。我下楼了。”

他转身离开,轻轻带上门。

沈清歌拿起信封,打开。里面是十张十元纸币,崭新挺括。还有二十斤全国粮票,也是新的。

她抽出钱和粮票,塞进口袋,然后把空信封收进抽屉。

这一百块钱,她不会用。但她会留着,作为证据——证明沈国栋明知下乡艰苦,却依然送她去的证据。

窗外传来鸽哨声,一群鸽子扑棱棱飞过天空。

沈清歌走到窗边,看着那些自由的鸟儿。

再忍忍。

等到天黑,等到所有人都睡了,就是她行动的时候了。

陈美兰的“慈母”戏码,沈国栋的“无奈”表演,沈明珠的幸灾乐祸,沈明辉的漠不关心——她都一一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这些账,她会一笔一笔算清楚。

而现在,她要开始收第一笔利息了。

夕阳西下,天色渐渐暗下来。弄堂里传来各家各户做晚饭的声音,油烟味和饭菜香飘进窗户。

沈清歌关上窗,拉上窗帘。

她在床边坐下,闭上眼睛,开始调息。灵泉空间里的暖流在体内缓缓运转,五行遁术的符文在脑海中浮动。

她在等。

等夜深人静。

等月亮升到中天。

等这座房子里所有人都沉入梦乡。

然后,她要去拿回本该属于她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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