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历史脑洞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孤云致远”的这本《多子多福:从村夫到皇帝》?本书以秦河为主角,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目前小说已经连载,精彩内容不容错过!
多子多福:从村夫到皇帝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洗去了一身血腥气,秦河推门进屋。
屋内热气蒸腾,那口豁边的大铁锅里,野鸡炖蘑菇正咕嘟咕嘟冒着泡,浓郁的鲜香霸道地填满了每一寸空间。
昏黄的油灯下,四个女人围坐在那张瘸腿的方桌旁,等着他。
“回来了?”云婉柔迎上来,接过他脱下的破外衫,动作自然得像是老夫老妻。
秦河扫视一圈。
这场面,有点意思。
沈清坐在左侧,虽是荆钗布裙,但那腰背挺得笔直,坐姿端正,此时正拿着木勺给苏颜分汤。昏暗灯光打在她侧脸上,那颗泪痣像是一点朱砂,勾人魂魄。
苏颜坐在右侧,脸色比早晨红润了许多,只是身子还弱,裹着云婉柔的一件旧棉袄,显得有些臃肿,却更衬得那张清秀的小脸惹人怜惜。
至于叶霜……
这丫头正蹲在长条凳上,双手抓着筷子,眼睛死死盯着锅里的鸡腿,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呼噜声,要不是秦河没落座,她怕是已经扑上去了。
“吃。”秦河坐下,吐出一个字。
“嗷呜!”叶霜瞬间出手,筷子迅疾如风,夹走一只鸡腿,塞进嘴里撕咬,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吃相凶残却透着股憨劲。
“慢点,没人跟你抢。”秦河给她夹了一块最肥的肉,“多吃点肉,太瘦了,抱着硌手。”
叶霜动作一顿,凶狠地瞪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自己那口,哼了一声,低头更用力地对付那块肉。
“你也吃。”秦河给苏颜盛了一碗清淡些的鸡汤,“这汤里嫂子放了红枣,补血。”
苏颜捧着碗,指尖微热。她低垂着眼帘,睫毛轻颤:“谢谢……夫君。”
这两个字声音极小,却让桌上的气氛瞬间微妙起来。
沈清手里的勺子顿了顿,云婉柔端菜的手也僵了一下。
秦河倒是坦然受之,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三个名义上的老婆身上打转。
沈清,清冷御姐,姿色确实万中无一,哪怕穿着粗布衣裳,那股子清贵气也压不住,领口微敞处,锁骨精致如玉。
苏颜,病娇美人,虽然瘦弱,但这惹人怜爱的病弱感最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尤其是那双小鹿般的眼睛,水润润的。
叶霜,暴力萝莉,身材是典型的童颜巨那啥,蹲着的时候,那紧绷的布料几乎要被撑破。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叶霜含糊不清地威胁了一句,护住了碗里的肉。
“看自家媳妇,犯法?”秦河笑了笑,夹了一块鸡翅膀放进云婉柔碗里,“嫂子,你也吃,别光顾着伺候她们。”
云婉柔脸一红,避开秦河灼热的视线:“我……我不饿,你们先吃。”
这一顿饭,风卷残云。
秦河这种特种兵体质,消化能力惊人,半锅鸡肉大半进了他的肚子。
饭后,叶霜摸着滚圆的肚皮瘫在椅子上,苏颜喝了药汤有了困意,沈清则帮着云婉柔收拾碗筷。
夜深了。
寒风呼啸,拍打着窗棂纸,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秦河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吧的脆响。
“行了,你们歇着,我去睡了。”
他转身走向门口,准备回那个四面漏风的柴房。
虽然有【强身丹】护体冻不死,但那滋味绝对不好受。不过作为一个大老爷们,总不能去挤女人的床。
“站住。”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秦河回头。
沈清站在灯影里,刚刚洗过碗的手还带着湿气,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她那双丹凤眼平静地看着秦河,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决绝。
“怎么?还没过门就想立规矩?”秦河挑眉。
沈清没有理会他的调侃,走到西屋门口,撩开门帘,指了指里面那张虽然破旧但铺着厚实稻草的大床。
“今晚,你睡这儿。”
哪怕是秦河,也愣了一秒。
旁边正在擦桌子的云婉柔更是手一抖,抹布掉在了地上。
“我是男人,你们三个是女人。”秦河似笑非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名声可不好听。”
“我们是被官媒盖了印,你也交了税钱的合法夫妻。”
沈清条理清晰,声音冷静得像是在谈一笔生意:“既然是夫妻,同榻而眠本就是天经地义。更何况,你是这个家的顶梁柱。如果你在柴房冻坏了身子,谁去山里打猎?谁来养活我们?靠我们三个弱女子,还是靠嫂子磨豆腐?”
“而且……”沈清顿了顿,耳终于泛起了一抹绯红,但目光依旧没有躲闪,“那柴房连个门都没有,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怎么办。秦家没这个钱了。”
苏颜坐在床边,脸已经红透了,却没出声反对,只是默默地往床里侧缩了缩,腾出了一块空地。
叶霜翻了个白眼,嘟囔道:“只要别抢我的被子就行,我都行,这人身上热乎,像个火炉。”
秦河看着这三个女人。
有意思。
既然人家都不怕,自己要是再矫情,那就不叫男人了。
“行。”秦河大步走过去,经过沈清身边时,故意停顿了一下,低头凑近她的耳畔。
一股阳刚之气瞬间将沈清笼罩。
“既然娘子这么心疼为夫,那为夫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只是晚上要是发生点什么,可别怪我。”
沈清身子微微一僵,强撑着没有后退:“你……你自己控制。”
西屋不大。
那张木板床原本睡三个人就有些挤,现在加上秦河这个一米八几的,更是显得局促。
吹熄了油灯。
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
秦河躺在最外侧。
左手边是沈清。
即使隔着一层粗布被子,他也能清晰地感觉到身边人那紧绷的身体曲线,还有那淡淡的皂角香气。
沈清背对着他,呼吸有些乱。
再往里是苏颜,偶尔传来几声压抑的轻咳。
最里面的叶霜已经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这心大的丫头。
这哪里是睡觉,这简直是考验特种兵的定力!
秦河翻了个身,手臂不经意间触碰到了沈清的后背。
那是属于女性特有的柔软与温热。
沈清像是触电一样,稍微往前挪了挪,却撞到了苏颜。
“别挤……”苏颜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声音软糯得像猫爪子挠心。
“睡过来点,掉下去了。”秦河那只大手没收回去,反而顺势搭在了沈清的腰上,微微用力一揽。
这腰,细得惊人,却又极有韧性。
沈清浑身僵硬,在黑暗中死死咬住嘴唇。她能感觉到那只大手的热度,正透过衣衫一点点渗透进她的皮肤。
她想推开,却又想起刚才自己的豪言壮语。
只能忍着。
“秦河……”沈清声音有些发颤。
“嗯?”秦河声音慵懒,带着鼻音,手指却有些恶劣地在她腰侧轻轻摩挲了一下。
“手……别乱动。”
“我这是怕你掉下床。”秦河煞有介事地信口胡诌,“睡吧,明天还得进城打仗呢。”
打仗?
沈清没听懂,但那只手终究是停住了,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像个暖炉一样贴着她的后腰。
渐渐的,那股温热让人感到莫名的心安。
在这乱世的寒夜里,身边有一个强壮男人的守护,这种安全感是任何金银都换不来的。
西屋里,呼吸声逐渐平稳交织。
而一墙之隔的东屋。
云婉柔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漆黑的房顶。
隔壁传来的每一声翻身、每一句低语,都像是在她心上轻轻掐了一下。
酸涩、羡慕,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他是二郎……是我小叔子……”
云婉柔攥紧了被角,在心里一遍遍告诫自己。
可是,那个曾被她护在身后的小子,如今已经长成了能扛起野猪、能为这个家遮风挡雨的大树。
而且,那棵树下,已经有了另外三个名正言顺乘凉的人。
云婉柔翻了个身,将滚烫的脸埋进枕头里,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今夜,注定难眠。
……
次寅时。
天还没亮,村口的鸡刚叫头遍。
秦河悄无声息地起床。
他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三个女人。
沈清像只虾米一样蜷缩着,不知何时已经翻过身,半个身子都依偎在他刚才躺过的地方,似乎在汲取余温;叶霜的一条腿大大咧咧地横在苏颜肚子上,睡姿豪放。
秦河露出一丝笑意,帮沈清掖了掖被角,转身出门。
院子里,寒霜满地。
他走到那头僵硬的野猪王旁,眼里闪过一抹冷冽的锋芒。
此时,院门外传来了车轮滚动的吱呀声。
“秦哥儿!俺来了!”
陈大山推着板车,准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