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南玄仙帝重生都市》中的梁宇南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都市修真风格小说被梁宇南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梁宇南”大大已经写了288595字。
南玄仙帝重生都市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儿科护士站的夜灯总是调得很暗。
赵丽珍坐在值班台后,面前摊开一本病程记录,笔尖悬在纸上许久,却一个字也没落下。她的视线时不时飘向走廊尽头的电梯方向,又很快收回,假装专注地盯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
八点十五分。
她看了眼手机,没有新消息。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住院部大楼的灯光在玻璃上投出模糊的倒影。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病房偶尔传来孩子的梦呓,以及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
但赵丽珍的心跳却比平时快。
她说不清是因为昨晚在地下墓室的经历,还是因为…那个人说要来。
梁宇南。
五年多没见,再见时一切都变了。大学时那个总是坐在教室后排、发言时会紧张得声音发颤的男生,昨晚却像一堵墙挡在她和那个恐怖存在之间。他的眼神、语气、甚至是握着她的手时传来的温度,都让她感到陌生又…安心。
“赵医生?”值夜班的护士小陈探头进来,“408的小乐说睡不着,想听故事。”
赵丽珍回过神,站起身:“我去看看。”
408病房的门虚掩着。
陈小乐靠在床头,小小的身体在宽大的病号服里显得更瘦弱了。但比起昨晚的青白脸色,今晚他的脸颊有了一丝淡淡的血色,眼睛也亮了些。
“赵阿姨。”小男孩看见她,小声说,“我睡不着。”
赵丽珍在床边坐下,摸了摸他的额头:“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小乐摇摇头,犹豫了一下,“就是…那个蓝衣服的阿姨,今晚好像没来。”
赵丽珍的心微微一紧。
她从口袋里取出梁宇南给的那张安神符——已经用塑料膜封好,穿在红绳上,挂在小乐的脖子上。符纸贴身戴着,此刻摸上去竟有微温的触感。
“这个符会保护小乐的。”她柔声说,“来,阿姨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
小乐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赵丽珍正要开口,病房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她回头,看见梁宇南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普通的保温饭盒。
走廊的灯光从他身后照过来,给他整个人镶了道朦胧的光边。他换了件深灰色的夹克,头发简单梳理过,脸上的疲惫感比昨晚淡了许多,但那双眼睛…还是那么平静深邃,像看不见底的古井。
“梁叔叔!”小乐先认出来了——昨晚梁宇南给他“看病”时,小家伙是半醒着的。
梁宇南走进来,对赵丽珍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小乐:“今晚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小乐认真地说,“口不闷了,也不做噩梦了。”
梁宇南伸手,手指虚虚悬在小乐的额前三寸。赵丽珍看不见,但梁宇南的神识已经探入孩子体内——那缠绕在心脉的黑线已经消散大半,残余的部分也被符文的灵力压制,暂时无害。
“继续戴着这个。”梁宇南说,“三天后,我给你换一个新的。”
“梁叔叔是医生吗?”小乐好奇地问。
“算是吧。”梁宇南难得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专治一些…奇怪的病。”
赵丽珍看着这一幕,心里某个角落忽然软了一下。
她把梁宇南带到值班室,关上门。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阳春面的香气。
“给你带的。”梁宇南把保温饭盒放在桌上,“趁热吃。”
赵丽珍打开盖子,热气混着面香扑面而来。很简单的面,但汤色清亮,葱花翠绿,两个荷包蛋卧在面上,蛋黄是恰到好处的溏心。
“你…”她抬头看他,“自己做的?”
“嗯。”梁宇南拉过椅子坐下,“尝尝看。”
赵丽珍拿起筷子,夹起一绺面送入口中。面条劲道,汤底鲜美,明明只是最普通的家常味道,却让她眼眶忽然有些发热——她已经记不清上次有人专门给她送饭是什么时候了。值夜班的医生,晚餐通常是便利店饭团或者外卖,凉了用微波炉热热,凑合着吃。
“好吃吗?”梁宇南问。
“嗯。”赵丽珍低头,掩饰泛红的眼圈,“很好吃。”
她小口小口地吃着,梁宇南就坐在对面,安静地看着。窗外的夜色像墨一样浓,值班室的灯光是暖黄色的,照在两人身上,投出交叠的影子。
“昨晚的事…”赵丽珍吃完最后一口面,放下筷子,“我上报给院办了。”
梁宇南眼神一动:“他们怎么说?”
“让我别胡思乱想,说是孩子们做噩梦,建议请心理科会诊。”赵丽珍苦笑,“还暗示我如果工作压力太大,可以申请调休。”
意料之中。
梁宇南并不意外。普通人的世界有自己的一套逻辑,超出认知范围的事,第一反应是否认和回避。
“林晓月失踪的案子,当年是怎么处理的?”他问。
赵丽珍回忆了一下:“我记得当时报了警,调查了一个多月,最后定性为‘疑似自行离职,下落不明’。医院赔了她家里一笔钱,事情就了结了。”她顿了顿,“但有个细节我一直记得——林晓月失踪前一周,曾经跟同事说过,她在医院地下车库看到过‘奇怪的人影’,还说闻到过腐烂的味道。当时大家都以为她工作太累出现幻觉…”
“地下车库。”梁宇南重复道,“在几号楼下面?”
“三号楼和二号楼之间,B2层。”赵丽珍说,“等等,你的意思是…”
“医院地底的阴气来源不止一处。”梁宇南站起身,走到窗边,“林晓月所在的墓室在三号楼正下方,但阴气的流动轨迹显示,那里不是源头,而是汇聚点。真正的源头,可能在更深、或者更远的地方。”
他的神识再次展开。
这一次,因为修为提升到炼气二层,感知范围和精度都有了提升。他“看”得更清晰了——那些灰黑色的阴气,像地下河一样在医院地底流动,三号楼的墓室只是一个漩涡。而源头…
在二号楼的方向。
而且更深。
“今晚我要去地下车库看看。”梁宇南说。
赵丽珍立刻站起来:“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梁宇南转身看她,“昨晚是迫不得已,今晚太危险。我只有三张符,要留着对付林晓月。”
“可是——”
“你留在这里。”梁宇南的语气不容置疑,“照顾这些孩子。而且…”他从怀里取出一枚小小的青铜片——是从那把短剑上掰下来的边角料,刻了一个简易的驱邪纹,“这个你拿着,如果有异常情况,握紧它。”
赵丽珍接过青铜片。入手温润,上面刻着的纹路在灯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微光。
“你要小心。”她轻声说。
梁宇南点头,走向门口。手握住门把时,他停顿了一下,回头:“等我回来。”
门轻轻关上了。
赵丽珍站在原地,手里握着那块温热的青铜片,许久没有动。
地下车库的入口在二号楼东侧。
铁栅栏门半开着,上面挂着的“夜间关闭”牌子歪在一边。梁宇南走进去时,感应灯应声亮起,惨白的光照亮了空旷的水泥空间。
空气里有湿的霉味,混合着汽车尾气的残留气息。
但梁宇南的神识捕捉到了更深层的东西——一丝若有若无的腐臭味,像肉类在湿环境里缓慢腐败的味道。
他沿着车道向下走。
B1层停着几十辆车,大部分是医护人员的私家车。梁宇南的脚步没有停留,径直走向通往B2层的斜坡。
越往下,温度越低。
感应灯似乎也接触不良,忽明忽灭。在明灭的光影中,梁宇南看见墙壁上有水渍渗出的痕迹,形状扭曲,像某种抽象的涂鸦。
他走到B2层的中央。
这里停的车很少,角落堆着废弃的医疗设备,盖着防尘布,像一个个蹲伏的怪物。腐臭味更浓了,源头在…
梁宇南的目光锁定在车库最深处的一扇铁门上。
门上挂着“设备间·闲人免进”的牌子,锁已经锈死了。但门缝下方,有暗红色的液体渗出的痕迹——不是血,更像是某种混合了铁锈和有机物的污水。
他的神识试图穿透铁门,但被一层能量屏障挡住了。
不是阴气。
是…阵法?
梁宇南走近,手指拂过门锁。锈蚀的金属触感冰冷,但在冰冷之下,他感知到了极其微弱的能量波动——规律、稳定、有明确的结构。
这是人为布置的。
他退后两步,从怀里取出一张斩鬼符。符纸上的玄黑纹路在昏暗的光线中隐隐流转。
“破。”
符纸化作一道黑光,射向铁门。
没有剧烈的爆炸,只有一声轻微的“嗤”响。铁门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银色纹路,像蛛网一样蔓延,但随即被黑光侵蚀,迅速黯淡、碎裂。
锁芯发出“咔哒”一声。
门开了。
梁宇南推门进去。
里面是一个大约二十平米的空间,堆满了老旧的中央空调机组和通风管道。腐臭味浓烈到刺鼻,但更让他在意的是地面——
水泥地面上,刻着一个直径三米的圆形阵图。
阵图的线条用暗红色的液体绘制,已经涸发黑,但依然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阵图中央摆着七盏铜灯,灯油已尽,灯芯焦黑。而在阵图的七个方位,各有一个小土堆,土里半埋着…
梁宇南蹲下身,用指尖拨开泥土。
白骨。
七具小型骸骨,从骨骼大小判断,都是不满周岁的婴儿。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这不是简单的聚阴阵,而是更恶毒的“七婴养煞阵”。以夭折婴儿的尸骨为阵基,用特殊手法抽取其残留的先天纯阴之气,滋养阵眼之物。
而阵眼…
梁宇南的目光落在阵图正中央。
那里有一个半米深的坑,坑底放着一个黑色的陶罐。罐口用朱砂画了符,封着黄纸,纸上的符文已经模糊,但依然能辨认出“镇”“封”“绝”几个字。
陶罐里,有东西在动。
缓慢的,像心跳一样的搏动。
梁宇南没有贸然靠近。他的神识如触手般探向陶罐,在接触罐体的瞬间,他“听”到了——
婴儿的啼哭。
不是一声,是七声重叠,凄厉、绝望、充满了无尽的怨毒。
罐子里封着的,是那七个婴儿的残魂。被人用邪术禁锢于此,不得超生,怨气积月累,已经扭曲成了某种非鬼非煞的存在。
而布阵的人…
梁宇南站起身,环顾四周。在墙角的一堆杂物里,他发现了一个帆布包。包已经腐朽,但里面的东西还在:几本泛黄的笔记本,一把生锈的手术刀,还有一张工作证。
工作证上的照片,是个四十多岁、面容阴郁的男人。
名字:郑国华。
职位:儿科主任医师。
发证期:1998年。
梁宇南翻开笔记本。
第一页,用潦草的字迹写着:
“1999年3月12。第七个了。先天心缺损,活不过满月。家属同意‘捐献遗体供医学研究’。他们不会知道,他们的孩子会成为‘钥匙’…”
“钥匙?”梁宇南皱眉,继续翻看。
后面的内容越来越疯狂,充斥着各种晦涩的术语和扭曲的符号。但核心内容逐渐清晰:郑国华在尝试用某种古老的方法,“炼制”一种可以“打开门”的东西。
门?
梁宇南翻到最后一页。
那里只有一句话,字迹颤抖得几乎难以辨认:
“它醒了。它要出来了。我错了…我们都错了…那不是门,是…”
字迹到这里中断。
后面几页被撕掉了。
梁宇南合上笔记本,看向那个黑色的陶罐。
罐口的黄纸,突然裂开了一道缝。
一只青黑色、指甲尖利的小手,从裂缝里伸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