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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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花妖,打工续命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待所有人都退下,花朝脸上的惊惶与脆弱,才一寸寸褪去。
她走到窗边,指尖轻轻搭上窗棂。
咸福宫里,曹答应的哭嚎与咒骂,通过她宫里那些被牵连的植物,断断续续地传来,充满了怨毒与不甘。
这些情绪,嘈杂又污浊。
花朝的感知只停留了一瞬,便抽离了。
一个曹答应,从来不是她的目标。
这盘棋,才刚刚开始。
接连几,胤禛的赏赐流水般地送进承乾宫,却再未踏足。
他用最直接的方式,向整个后宫宣告了他的态度——沁贵人,是他护着的人。谁动,谁死。
流言蜚语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忌惮。
这午后,天气正好。
花朝被“禁足”在宫里,倒是得了清闲。她披着一件素色的斗篷,正在庭院里,为一株新移栽过来的桂花疏理枝叶。
她动作很轻,指尖拂过叶片,像在安抚一个初到陌生环境的孩子。
那株桂花树,也回报以最纯粹的亲近与喜悦。
一道清朗又带着几分不确定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敢问……可是承乾宫的仙子,在与这桂花言语?”
花朝的动作停住。
她转过身,看到一个穿着亲王常服的年轻男子,正站在月亮门下。
那人身形颀长,面容俊朗,一双桃花眼含着温和的笑意,气质净得不像这深宫里的人。
是果郡王,胤礼。
花朝的感知里,他周身的植物都散发着一股平和安宁的气息,可见其本性纯良。
她屈膝福身,声音温软:“嫔妾佟佳氏,见过王爷。”
胤礼快步上前,虚扶了一把:“贵人不必多礼。”
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有一瞬间的失神。
阳光穿过稀疏的枝叶,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未施粉黛,一张脸却白得发光,那双杏眼清澈见底,整个人净得像一捧初雪。
他方才远远看着,只觉此景如画,不似凡间。
走近了,才发觉,画中人比画更美。
“方才见贵人专注,还以为是在同这花儿说话。”胤礼温和地笑着,试图化解自己的唐突。
“嫔妾只是觉得它刚换了地方,怕它不适应。”花朝轻声回道,脸上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让王爷见笑了。”
“不会。”胤礼摇摇头,由衷道,“爱花之人,其心必善。皇兄能得贵人相伴,是皇兄的福气。”
听到“皇兄”二字,花朝的睫毛颤了颤。
胤礼也察觉到自己失言,毕竟在后妃面前提皇帝,总归有些不妥。
他眼底那抹纯粹的惊艳,悄然沉淀下去,化为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失落。
她是皇兄的女人。
这个认知,像一细小的针,轻轻扎了一下他的心口。
气氛有片刻的凝滞。
恰在此时,承乾宫的宫女剪秋快步从殿内走出,对着花朝福身。
“主子,景仁宫的剪秋姑姑来了,说是奉皇后娘娘的懿旨,来探望您。”
花朝对着胤礼歉意地点点头:“王爷,嫔妾先失陪了。”
“贵人请便。”胤礼侧身让开路,看着那道纤细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后,久久没有移开视线。
寝殿内,皇后身边最得力的掌事宫女剪秋,正满脸堆笑地站在那儿。
“给沁贵人请安。娘娘听闻贵人前几受了惊吓,心中一直挂念,只是怕扰了贵人静养,今才让奴婢送些安神的药材和新贡的锦缎来。”
剪秋说着,便让身后的小宫女将东西呈上。
全是顶尖的好东西。
这示好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华妃势大,皇后需要一把刀。而她这个新晋得宠、又看似毫无基的“弱女子”,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花朝的脸上,适时地露出受宠若惊的神色。
“劳皇后娘娘如此厚爱,嫔妾实在愧不敢当。”
她没有去接那些赏赐,反而后退了半步,声音里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怯意。
“前几的事,想来还是心慌。嫔妾福薄,实在担不起娘娘这般厚待。嫔妾别无所求,只盼着能安安分分地在宫里,不给皇上和皇后娘娘添乱,便心满意足了。”
这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
既表达了对皇后的感激与尊敬,又明确地传递出一个信息:我很害怕,我不想争,我只想当个缩头乌龟。
剪秋是什么人,在宫里摸爬滚打多年,最会察言观色。
她看着花朝那张毫无攻击性的脸,和那双清澈却带着怯懦的眼睛,心中已经有了判断。
这位沁贵人,果然如传闻中一样,是个胆小怕事的。
也是,寻常女子,刚入宫就经历那种事,不吓破胆就算好的了。
这样的人,虽然少了些锐气,但也更好拿捏。
“贵人说的哪里话。”剪秋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娘娘正是因为疼惜贵人,才更要护着你。这宫里,有娘娘在,谁也不敢再欺负了你去。”
她这是在给花朝喂定心丸。
花朝却像是更害怕了,攥着袖口的手指微微发白。
“多谢娘娘恩典,多谢姑姑。只是……嫔妾这身子不争气,吹了些风便有些头疼,怕是招待不周,还望姑姑见谅。”
这是在下逐客令了。
剪秋的目的已经达到,也不多留,笑着告退。
待她走后,花朝身边的宫女喜儿才小声开口:“主子,皇后娘娘这是……想拉拢您?”
花朝走到桌边,拿起一柄小小的银剪,慢条斯理地修剪着一盆水仙的叶子。
她的脸上,再无半分怯懦。
“拉拢?”
她轻笑一声,剪刀“咔嚓”一声,剪掉一片多余的黄叶。
“不过是想找个好用的棋子,去探探华妃的底罢了。”
喜儿有些担忧:“那咱们……”
“棋子,也有棋子的用处。”
花朝放下剪刀,指尖触上水仙翠绿的叶片。
一瞬间,景仁宫的画面,通过宫墙内外无数草木的连接,清晰地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她“听”到剪秋正在向皇后回话。
“……依奴婢看,那沁贵人就是个空有美貌的草包,胆小如鼠,不足为惧。稍加提点,便能为娘娘所用。”
紧接着,是皇后那带着满意笑意的声音。
“如此最好。一枚无害又听话的棋子,用起来才最顺手。”
花朝缓缓勾起唇角,那笑容又冷又利,像淬了毒的刀。
棋子?
她抬起头,视线穿过窗格,望向景仁宫的方向。
这盘棋,谁是棋手,谁是棋子,还言之过早。
她轻声开口,那声音轻得仿佛一阵风,却带着令人心头发颤的寒意。
“就怕到时候,下棋的人,反被自己的棋子……将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