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相亲对象是老板》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职场婚恋小说,作者“廿廿精”将带你进入一个充满奇幻的世界。主角黄栀柠赵砚琛的冒险经历让人热血沸腾。本书已更新135402字的精彩内容等你来探索!
相亲对象是老板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华灯初上,整个城市便笼罩在一片霓虹灯交织的朦胧之中。
黄栀柠从恒远大厦出来,神情略显疲惫,冷不丁被一阵凉风吹到,惊得缩起了脖子。
她刚裹紧大衣迈开步子,身后就传来轻快的喊声,带着几分雀跃穿透了夜的微凉。“栀柠!等一等!”
是同部门的林晓,怀里抱着打包好的茶,一路小跑追上来,额角沾了点薄汗,笑着把一杯热芋泥绿塞到她手里:“刚在楼下茶店买的,热乎着呢,暖暖手。”
见黄栀柠愣神,林晓又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部门群的聊天界面,语气热切:“你看群里说的呀,今天跨年夜,大家约着去巷口那家清吧守岁,还说要一起倒数呢,你要不要跟我们一块儿去?”
见黄栀柠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神色带了几分迟疑,林晓又笑着补了句:“你这才来咱们部门没多久,平时都忙着埋头做事,正好趁今晚跟大家一块儿热闹热闹,也能多熟络熟络,往后在公司相处也更自在些呀。”
黄栀柠闻言,指尖的动作顿了顿,抬眸时眼底带着几分歉意,嘴角扯出一抹浅淡温和的笑,声音轻软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晓晓,真的谢谢你,茶我收下了,不过跨年就不去啦。”
她微微垂眼,看着杯身氤氲开的白雾,语气诚恳:“你也知道我性子慢,向来不怎么爱凑这种热闹,怕去了反倒放不开,扫了大家的兴。况且我这阵子确实累,只想回去好好睡一觉。”
林晓脸上的热切淡了几分,心里虽觉得可惜,却也知她性子如此,便没再多劝,只无奈地叹了口气,摆摆手笑道:“行吧,我就知道你大概率会拒绝,果然没猜错。那你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黄栀柠笑着点头应下,又同她道了谢,两人在大厦门口分了路。
坐上提前叫好的网约车,窗外流光溢彩的街景向后飞驰。车内暖气很足,她捧着那杯芋泥绿,杯壁的暖意恰到好处地熨贴着微凉的指尖。就在她微微出神时,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
接通后,中气十足又带着嗔怪的声音立刻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电流的沙沙声,瞬间填满了狭小的车厢空间。
“柠柠啊!你到家没?我跟你说,气死我了!你爸那个不靠谱的,之前拍着脯跟我说,今年跨年他带我上北城跟你一起过!嘿,结果呢?临了临了,跟你妈俩人一声不吭跑去国外出差了!说什么紧急,我看就是不想带我老太太玩!”
黄栀柠忍不住弯了嘴角,能想象出在电话那头瞪着眼、又无奈又好笑的样子。她软声安抚:“,他们工作忙嘛。您别生气,等过阵子不忙了,我回去看您。”
“我才不稀罕他们!”哼了一声,语气忽然一转,透着几分明显的兴奋和神秘,“不过啊,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他们不来,正好,我给你安排了个更好的跨年节目!”
黄栀柠心头莫名一跳,一丝熟悉的、混合着无奈和预感的情绪悄然漫上来。果然,下一秒,的声音变得喜滋滋的:
“是我老姐妹,你赵,记得不?前段时间给你说过的,从北城回来的赵。今早,来家里坐了坐,见到你的照片,喜欢不得了!”的声音充满期待,尾音都带着雀跃,“说她的大孙子刚回国,非要介绍你们认识,让你跨年也有个伴儿。”
黄栀柠只觉得太阳突突地跳。又是相亲。这已经是本月第三次了。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芋泥绿的甜香忽然变得有些发腻。
“……”她试图挣扎。
“只只啊,”换了更温柔的语调,叫着她的名,“知道你不想相亲,但这位赵的孙子真的不一样。赵说了,她孙子也是自己做事业的,年纪轻轻就很有出息,性子稳重,模样也周正。不是你,就是想着,你一个人在北城,今晚跨年多孤单啊?有个靠谱的年轻人陪着说说话,一起看看烟花,不也挺好?就当给赵一个面子,去见见,嗯?”
黄栀柠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流光溢彩却陌生的街景。车厢里的暖气开得太足,烘得人有些昏沉。她确实没安排任何跨年活动,连林溪都回了老家。
“那……好吧。”她听到自己妥协的声音,“但说好,就见一面,喝杯东西。要是没话说,我就走。”
“好好好!”立刻欢天喜地,“时间地点我都跟你赵敲定啦!就在离你住的地方不远的那家咖啡馆,晚上九点,你可一定要准时到!”
黄栀柠无奈地应下,挂断电话后,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轻轻叹了口气。到达住处后,她简单洗漱了一番,换了件净的毛衣和外套,看着镜子里略显疲惫的自己,给自己鼓了鼓劲,便出门前往咖啡馆。
当她踏入咖啡馆,暖黄色的灯光洒在身上,她一眼就看到角落里坐着的男人。他穿着一身简洁的黑色西装,气质温润,正专注地看着窗外。黄栀柠深吸一口气,朝着他走去。就在这时,男人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转过头来,四目相对,黄栀柠瞬间瞪大了眼睛,竟然是公司隔壁部门那个总是和她“抢”会议室的冷面帅哥!男人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两人就这么僵在了原地。
“那……好吧。”她听到自己妥协的声音,胃里适时传来一阵轻微的咕噜声,提醒她忙碌一下午,除了那杯茶,颗粒未进。“但说好,就见一面,喝杯东西。要是没话说,我就走。”
“好好好!”立刻欢天喜地,“时间地点我都跟你赵敲定啦!就在离你住的地方不远的那家咖啡馆,晚上九点,你可一定要准时到!”
黄栀柠无奈地应下,挂断电话。网约车恰好停在公寓楼下。她拖着疲惫的步伐上楼,进了门,将包包和大衣随手放在玄关柜上。屋内一片寂静,只有恒温系统发出细微的运转声。她走到开放式厨房的岛台边,看着空荡荡的料理台,这才真切地感到饥饿袭来。
算了,见面估计也尴尬,待不了多久。她这么想着,转身打开橱柜,从里面拿出一小袋独立包装的蔓越莓全麦小面包,是平时备着应急的。她撕开包装,迅速吃了两个,又灌了几口温水,才觉得那股心慌的饥饿感被压下去一些。
简单地用清水洗了把脸,拍上点保湿液,让略显疲惫的脸色看起来清爽些。她没有重新化妆,只补了点唇膏提气色。看着镜子里穿着常通勤装、眉眼间带着些许倦意的自己,她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呼出。就当是走个过场吧。
重新穿上大衣,拎起包,临出门前,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顺手把剩下那个小面包也塞进了大衣口袋——万一……咖啡馆的东西不合口味,或者尴尬得坐立难安,至少还能有点东西垫垫。做完这个有点孩子气的举动,她自嘲地笑了笑,关上门,走进了跨年夜微凉的空气中,朝着不远处的咖啡馆走去。
当她踏入咖啡馆,暖黄色的灯光和咖啡的醇香一同包裹上来。她一眼就看到角落里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男人。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领口松开了第一颗纽扣,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清晰而安静,正微微低头看着手机屏幕,姿态随意却不容忽视。
黄栀柠下意识地捏了捏口袋里那个小面包,定了定神,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就在她距离那张桌子还有几步之遥时,男人似乎感应到了目光,抬起了头,朝她这边看来。
四目相对。
空气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咖啡馆里舒缓的爵士乐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黄栀柠的脚步猛地顿住,指尖下意识攥紧了包带,口袋里的蔓越莓小面包被捏得变了形,方才想好的开场白尽数卡在喉咙里,只剩满心的错愕——眼前的男人,哪里是什么刚回国的赵先生,这是她的大老板好嘛。
赵砚琛显然也没料到这场相亲的对象会是她,深邃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随即迅速归于平静,只是握着手机的指尖微微收紧了一瞬。他合上手机,放在桌角,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落在她紧绷的脸上,薄唇轻启,声音低沉清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玩味:“黄栀柠?”
这一声唤得清晰,黄栀柠才如梦初醒,脸颊莫名泛起一丝热意,下意识地挺直脊背,局促地开口,语气都带着几分不自然的恭敬:“赵、赵总?您怎么会在这里?”话一出口她就懊恼了,这话问得多余,想来定是和她一样,被家里长辈催着来相亲的。
赵砚琛看着她眼底的慌乱,还有攥得发白的包带,眼底掠过一抹浅淡的笑意,指节轻叩了两下桌面,示意她坐下:“坐下说。”
黄栀柠依言落座,手心微微出汗,刚坐下就想起口袋里被捏得皱巴巴的小面包,更是窘迫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垂着眼,盯着桌上的白瓷咖啡杯,耳尖发烫,小声补充了一句:“抱歉赵总,我实在不知道……今天的相亲对象是您。”
“我也没想到。”赵砚琛坦言,语气平和,听不出半分不悦,反倒抬手唤来服务生,递过去一份菜单,“看看想喝什么,还是想吃点别的?”
黄栀柠接过菜单,指尖都有些发颤,匆匆扫了两眼,只随意点了一杯热拿铁,便将菜单递了回去。服务生离开后,两人一时陷入沉默,咖啡馆里的爵士乐轻柔流淌,窗外不时传来街头行人跨年的嬉笑打闹声,衬得这桌的气氛愈发微妙。
黄栀柠坐立难安,心里把自家和赵念叨了千百遍,怎么也想不到这两位老人家的牵线,竟能把她和大老板牵到一起。她几次想开口说要不今天就到这儿,却又怕显得太过失礼,毕竟对方是赵砚琛,是整个恒远集团说一不二的掌权人,平里在公司,她连正面和他说话的机会都少得可怜,更别提这般面对面坐着,还是以如此尴尬的身份。
赵砚琛将她的局促尽收眼底,目光落在她紧绷的下颌线上,忽然开口:“你来恒远……”
“三个月了。”
黄栀柠的声音又轻又急,像被按了快进键的唱片,仓促地截住了他未尽的话,说完便懊恼地抿了抿唇,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包带,垂着头不敢看他,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赵砚琛眼底的讶异一闪而过,随即漾开一抹极淡的笑意,指尖轻敲了两下桌面,语气比方才柔和了些:“倒是比我预想的更短些,看做你的方案,倒像个老手。”
黄栀柠猛地抬起头,眼底满是不加掩饰的不可思议,连攥着包带的手指都松了些,错愕地看着赵砚琛,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茫然:“赵总……您看过我的方案?”
她不过是策划部的一个小专员,入职才三月,做的方案皆是部门里的常规,层层上报后大多由部门总监敲定,她从未想过,这份方案能传到这位顶层掌权人的案头,更没想过他会特意留意,甚至记得是她做的。
赵砚琛看着她眼里直白的惊讶,指尖摩挲了一下咖啡杯的杯沿,深邃的眼眸里漾着浅淡的暖意,语气清淡却清晰:“上周集团例会,策划部呈报的三个季度主推方案,你的那个关于老城文创街区的落地案,是我圈了‘优’的。”
这话一出,黄栀柠更是怔住了,张了张嘴竟一时语塞。那案子是她熬了三个通宵改出来的,当时只是抱着尽力做好的心思,交上去后只收到了部门总监一句“可行”的批复,她还遗憾没能打磨得更完善,却从没想过,最高层的赵砚琛,竟会亲自过目,还给出了这样的评价。
“您……您竟然会看基层专员做的方案?”她小声追问,语气里还带着没散的错愕,耳尖的红意未褪,却多了几分真切的诧异。在她眼里,赵砚琛常年居于顶层办公室,经手的都是集团战略级的大事,哪里会分心关注一个小职员的常规方案。
赵砚琛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低沉的声音里带了点不易察觉的认真:“恒远的方案,从无层级之分,只看是否落地可行、是否有巧思。你方案里关于老巷商户联动的细节设计,比同期另外两份更贴合实际,避开了很多落地时会踩的坑,很用心。”
他说的精准又细致,连她方案里特意加的、关于商户引流的小众思路都点了出来,黄栀柠这才确定,他不是随口一提,是真的仔细看过。心底忽然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意,连加班的疲惫、被催相亲的无奈,竟在这一刻淡去了大半,只剩几分受宠若惊的悸动。她垂下眼,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点浅淡的弧度,声音轻软了些:“谢谢您的认可,我……我只是想着尽量考虑周全些。”
“用心的人,总会被看见。”赵砚琛看着她眼底悄然泛起的光亮,语气柔和了几分,目光扫过她微微泛红的耳尖,又淡淡移开,落在窗外渐浓的夜色里,“你不必这般拘谨,今不是在公司,不必总记着上下级的分寸。”
黄栀柠轻轻“嗯”了一声,心里却忍不住腹诽:说的倒是轻巧,您是手握整个恒远集团的大老板,是平里在电梯里偶遇都要让众人下意识放轻脚步的存在,往里我在公司远远见着都要绕道走,如今面对面坐着,还是以相亲的名义,别说放松了,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几分,哪里能真的抛开上下级的分寸。
她偷偷抬眼飞快瞥了他一眼,男人正望着窗外,侧脸线条利落流畅,灯光落在他眼睫上投下浅浅的阴影,明明姿态看着随意,周身自带的矜贵气场却半点没减。她暗自叹气,换做旁人,哪怕是陌生人,她大可以自在地聊两句,合得来便多坐会儿,合不来便体面告辞,可对面坐着的是赵砚琛啊,是能一句话决定她在恒远前途的顶头上司,她便是想放松,也像是被无形的线牵住着,连指尖都不敢太过放肆。
方才那点因他认可方案而起的暖意还在心头漾着,可窘迫和拘谨又很快缠了上来,她捏了捏口袋里早已被揉得没了形状的蔓越莓小面包,心里又添了几分哭笑不得——早知道相亲对象是这位大老板,别说揣小面包了,她就算饿着肚子,也得把自己拾掇得再郑重些,哪里会这般随意就过来,连妆都只补了个唇膏。
不对,是直接消失不见好嘛!!!
两人间的沉默又漫了上来,窗外的喧嚣愈发清晰,远处隐约传来商家倒计时的预热呼喊,暖黄灯光落在桌面,将两人的影子拉得修长,轻轻交叠在桌沿。黄栀柠攥着包带的手指松了又紧,正琢磨着找个得体的借口起身告辞,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发出一声轻微的“咕噜”声,在这相对安静的角落里,显得格外突兀。
她的脸瞬间爆红,恨不得当场把自己埋进桌底,头垂得更低,耳尖烫得能煎蛋,声音细若蚊蚋地嗫嚅:“对、对不起……”方才那两个小面包终究顶不住空腹的饥肠,偏偏在这时候拆了台。
赵砚琛闻声侧目,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眼底的笑意藏不住地漫开,方才还带着矜贵感的眉眼柔和了不少,他抬手示意她不必在意,声音里带着几分浅淡的笑意:“没吃晚饭?”
黄栀柠窘迫地点点头,又飞快地摇摇头,犹豫了几秒还是如实道:“下午太忙没顾上,只吃了两个小面包垫了垫。”说着下意识又按了按口袋里剩下的那个,生怕它再闹出什么动静来。
赵砚琛眉峰微挑,没多说什么,直接唤来服务生,熟稔地点了两份简餐,还特意叮嘱要温热的意面和一份油蘑菇汤,末了看向她,轻声问:“油蘑菇汤可以吗?还是换别的?”
黄栀柠愣了愣,没料到他会这般细致,连忙摆手:“都可以的,麻烦赵总了。”话一出口又觉不妥,这话说得反倒生分,可话已落地,再改反倒更显刻意,只能懊恼地抿了抿唇。
服务生很快把餐点端上来,温热的意面裹着浓郁的酱汁,蘑菇汤的香气漫开,瞬间驱散了大半的窘迫。黄栀柠确实饿极了,看着眼前的餐点,指尖都带了点雀跃,却还是端着几分拘谨,小口小口地吃着。
赵砚琛的进食姿态很优雅,慢条斯理却不拖沓,他没再追问她的近况,只偶尔提点两句老城文创街区方案里可以再优化的细节,没有半分老板的架子,反倒像个共事许久的前辈,温和又专业。黄栀柠渐渐放下了几分局促,听着他的提点,偶尔也敢开口说两句自己的想法,两人竟顺着方案的话题聊得顺畅起来,方才的尴尬渐渐被一种莫名的合拍取代。
窗外的喧嚣越来越盛,街头的倒计时声此起彼伏,咖啡馆里也渐渐响起了宾客们的倒数声,“十、九、八……”
黄栀柠握着叉子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窗外,远处的夜空忽然绽开了绚烂的烟花,漫天华彩映亮了半边天,也映亮了咖啡馆的玻璃窗,落在赵砚琛的眼眸里,碎成点点星光。
“三、二、一!新年快乐!”
周遭的欢呼与祝福声一同响起,黄栀柠下意识地笑了笑,眼底映着烟花的光亮,转头时恰好撞进赵砚琛的目光里。他望着她,眼底带着笑意,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和,清晰地落在她耳里,盖过了周遭的喧闹:“黄栀柠,新年快乐。”
她心头猛地一跳,像是有烟花在心底炸开,暖融融的,连带着指尖都泛起了暖意,她迎着他的目光,轻声回应:“赵总,新年快乐。”
赵砚琛闻言,唇角的笑意深了些,轻轻摇了摇头:“说了,今不是在公司。”他顿了顿,目光认真,一字一句道,“叫我名字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