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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版《魂穿西域考古》在线章节阅读

魂穿西域考古

作者:人生半截已入土

字数:131863字

2026-02-10 06:05:45 连载

简介

《魂穿西域考古》是一本引人入胜的历史古代小说,作者“人生半截已入土”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王新疆阿依古丽勇敢、善良、聪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总字数131863字,喜欢历史古代小说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魂穿西域考古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1936年2月 延安城外

晨雾还未散去,王新疆已经站在新挖的窑洞前。十几个年轻战士正在夯实地基,汗水在早春的寒气中蒸腾成白雾。

“王老师,土坯全透了!”刘英抱着一摞晒硬的土坯,脸上沾着黄土,眼睛却亮得像晨星。

王新疆接过一块掂了掂:“够硬了。今天砌讲台,明天就能上课。”

“讲台?”旁边的小虎战士挠挠头,“王老师,咱真要在窑洞里上课?跟抗大似的?”

“比抗大还实用。”王新疆指向窑洞内壁,“那里要抹白灰,刷成黑板。我教你们找矿、炼油、修机器。学好了,打鬼子更有劲。”

战士们兴奋地议论起来。他们都是部队选送的,有的打过铁,有的挖过煤,识字的没几个,但都想学真本事。

“王老师!”通信兵小跑过来,“指挥部请您去一趟。”

王新疆拍拍手上的土,跟着往城里走。路过一片新开垦的坡地,几个女战士正在撒种。其中一个背影让他心头一跳——太像阿依古丽了。

“那是女子生产队的同志。”通信兵说,“从陇东来的,种地是一把好手。”

不是她。王新疆收回目光。阿依古丽在医院学护理,这会儿应该正在换药。

指挥部的窑洞里,几位首长正在开会。见王新疆进来,主持会议的首长招手让他坐下。

“王工,学校准备得如何了?”会后首长问。

“窑洞挖好了,土坯齐了,这两天就能开课。”王新疆汇报,“第一批二十个学员,都想学开矿炼油。”

“不只是开矿。”首长从桌上拿起一张图纸,“你看看这个。”

图纸画着简易的炼油装置:铁桶、炉子、冷凝管。

“这是土法炼油设备。”王新疆一眼认出,“我们在延长发现了油苗,但炼出来的油点灯冒黑烟,浪费。”

“能做吗?”

“能做。”王新疆指着图纸,“但需要铁管,需要密封,需要懂看温度的人。”

“铁管我想办法。”首长说,“人的问题,你来解决。从学员里挑机灵的,教会他们。”

“是。”

“延长那边不太平。”首长压低声音,“有土匪出没,可能还有敌特。你去的时候,带一个警卫班。”

王新疆心头一紧,但点了点头:“明白。”

首长拍拍他的肩:“王工,边区需要你这样的人才。把本事教出去,一个人能变成十个人,一百个人。”

这话让王新疆想起2025年的导师。两个时代,两句话,一样的重量。

“保证完成任务。”

三天后 窑洞课堂

三十多人挤在窑洞里,除了学员,还有闻讯赶来的战士和乡亲。黑板是用锅底灰刷的,粉笔是白泥搓的,但没人嫌弃。

王新疆在黑板上画地壳剖面:“石油就藏在这里面,像水渗在海绵里。找到它,挖出来,炼成油,就能点灯、开机器、打鬼子……”

他讲得直白。讲到石油形成,就说“几千万年前的鱼虾压在土里,慢慢变成黑油”。讲到勘探,就说“看山形,看石头,闻味道”。

小虎举手:“王老师,那咱脚底下有油吗?”

“有,但埋得深。”王新疆说,“延长那边浅,能挖。过几天我带你们去看。”

“真的?”学员们眼睛放光。

“真的。但去之前,得先学安全。”王新疆表情严肃,“油会着火,会爆炸。一口井烧起来,整座山都能点着。第一条:不准带火进油区。”

他讲安全规程,讲急救,讲怎么看压力表。学员们认真记,不会写的画圈。刘英坐在第一排,记得最认真。

下课已是傍晚。收拾东西时,刘英凑过来:“王老师,延长那边……是不是危险?”

“为什么这么问?”

“我听见通信班的同志说,那边有土匪劫道。”刘英压低声音,“还说要多派警卫。”

王新疆看着这个十九岁的姑娘。她从北平来,父母死于轰炸,独自跑到延安。聪明,肯学,但胆子小。

“是有点危险。”他实话实说,“你要怕,可以留校。”

“我不怕。”刘英挺直腰板,“您去哪我去哪。我还要学炼油呢。”

王新疆笑了:“好,一起去。”

出发前夜 边区医院

王新疆去看阿依古丽。她在病房值夜班,正给伤员换药。油灯下,她的侧脸专注而柔和。

“王医生来啦!”一个伤员起哄,“阿依娜护士,你对象来了!”

阿依古丽脸一红,瞪了伤员一眼:“换药也堵不住嘴。”

伤员们嘿嘿笑。王新疆接过绷带:“我来,你歇会儿。”

“你会吗?”

“学过。”2025年地质队野外急救是必修课。

他清洗伤口,上药,包扎。伤员惊讶:“王医生,您这手法比护士还熟!”

“以前在野外,什么都得会点。”

换完药,两人走到院里。早春的夜还有寒意,但阿依古丽只穿单衣也不冷——忙了一天,身上有汗。

“明天走?”她问。

“嗯,去延长,看油矿。”

“去多久?”

“一个月,也许更久。”王新疆看着星空,“那边条件差,通信不便。你别担心。”

“谁担心你了。”阿依古丽别过脸,手却悄悄握住他的袖子。

王新疆掏出布包:“这个给你。”

是一本笔记本,封皮用牛皮纸糊的,里面是空白的纸。

“记账,记记,随便写。”他说,“等我回来,要看。”

阿依古丽接过笔记本,抱在怀里:“那你也要记。每天记,去了哪,见了谁,吃了什么。”

“好。”

医院里传出伤员的咳嗽声,远处有狗叫,更远处是延河的流水声。在这片黄土地上,这些声音构成了生活的全部。

“王新疆,”阿依古丽突然问,“等打跑了鬼子,你想做什么?”

王新疆想了想:“回新疆。找矿,找油,把铁路修到天山脚下。”

“然后呢?”

“然后……”王新疆看着她,“娶你,生几个孩子,教他们读书识字。”

阿依古丽笑了,眼里有泪光:“你说的,不许反悔。”

“不反悔。”

夜风吹过,带着黄土的气息。王新疆想起2025年的北京,想起实验室的灯光,想起地铁里的人。那些像前世的梦。真实的,是眼前这个姑娘,是这片土地,是这些需要他的人。

“该回去了。”

“嗯。”

阿依古丽送他到门口。突然,她踮起脚,在他脸上飞快地亲了一下,转身跑回医院。

王新疆摸着被亲过的地方,笑了。

延长油矿 十天后

油矿在山沟里,十几口土井像大地上的伤疤。工人们用辘轳提油,黑乎乎的原油装进木桶,用毛驴驮出去。

“一天能出多少?”王新疆问矿长老陈。

“好时候两三桶,差时候一桶也没有。”老陈叹气,“这油质量差,点灯冒烟,机器用了坏得快。卖不上价。”

王新疆看油样。黏稠,发黑,杂质多。典型的重质原油。

“炼油设备在哪?”

“那边。”老陈指向山脚的破棚子。

棚子里有几个大铁锅,下面烧火,上面盖木板,木板连竹管,竹管通水缸。最原始的分馏装置。

王新疆试了试,出油率不到三成,质量不稳。

“得改。”他说,“铁锅不行,密封不好,温度控制不住。要砌砖炉,用铁管。”

“哪来的铁管?”老陈摊手,“边区一铁钉都宝贵。”

王新疆想起路上看到的破庙,庙里有口铁钟。

“铁钟能熔吗?”

“能是能,但那是庙里的……”

“打鬼子要紧还是钟要紧?”王新疆说,“等胜利了,铸个新的还回去。”

说就。战士们抬钟,工人们砌炉。王新疆画图纸,设计密封盖,做温度计——没有水银,用酒精染红装玻璃管里。

刘英带着学员打下手,学看图,学砌砖。姑娘家手上磨出了泡,一声不吭。

三天后,新炉砌好。铁钟熔成铁水,浇成铁管和密封盖。王新疆调试火候,看温度计。

“出油了!”老陈喊。

竹管里滴出清亮液体,淡黄色的煤油。接着是柴油,最后是黑重油。

“成了!成了!”工人们欢呼。

王新疆接煤油试燃。火焰稳定,明亮,几乎无烟。

“煤油点灯,柴油开车,重油烧锅炉。一点不浪费。”

老陈激动得搓手:“王工,您真是能人!”

“不是能人,是科学。”王新疆说,“明天教你们控温、维护。学好了,自己就能。”

那晚,油矿点起煤油灯。十几盏灯挂棚子里,把山沟照得通明。工人们围着灯,像过年。

“王工,这灯真亮!”小虎说,“比豆油灯亮十倍!”

“等以后有了电灯,比这还亮。”

“电灯啥样?”

“像小太阳,一拉绳就亮,再一拉就灭。”

战士们想象不出来,但都咧嘴笑。有盼头了。

刘英在记笔记:炉子怎么砌,温度怎么控,出油率多少。字工整,还画示意图。

“王老师,这个能推广吗?”她问。

“能。”王新疆说,“有油苗,有铁,有人,就能搞。我写手册,你帮着抄,发各据地。”

“那得抄多少份啊。”

“慢慢抄。”王新疆说,“抄一份,也许就能多亮一盏灯,多开一台机器。值。”

夜深了,工人们睡了。王新疆在油灯下给阿依古丽写信。写新炉子,写出油,写工人们的笑脸。写到最后,加了一句:

“这里星星很亮,但不如你眼睛亮。”

信第二天托通信员捎回。王新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收到回信,但写出来,心里踏实。

一个月后 油矿扩建

新打两口井,产量翻番。炼油炉又砌三座,每天出十几桶煤油、柴油。边区的汽车用上自产柴油,虽然杂质多,但能跑。

指挥部送来嘉奖令,还有一本《自然辩证法》。

“首长说,让您抽空看看。”通信员说。

王新疆翻开书,扉页上有毛笔字:“给王新疆同志:科学救国,实践出真知。”

他眼眶发热。在这个时代,这本书是珍贵的礼物。

“王工,有人找。”老陈在外面喊。

王新疆出去,看见一个穿长衫戴眼镜的人,文质彬彬。

“王新疆同志?”

“是我。您是?”

“鄙人沈鸿,从上海来。”那人递上名片,“听说您搞出了炼油设备,特来学习。”

王新疆接过名片:沈鸿,机械工程师。他听说过这名字——中国近代机械工业的奠基人之一。

“沈先生怎么到边区来了?”

“鬼子占上海,工厂毁了,我就来了。”沈鸿说,“我在茶坊办机器厂,能做简单机床。看到您的炼油图纸,很受启发,想请您去指导。”

王新疆心里一动。机器厂,机床,工业的基础。

“等我这边忙完,一定去。”

“不急不急。”沈鸿说,“我先在您这儿学几天,行吗?”

“当然行。”

沈鸿住下了。白天跟工人们活,晚上跟王新疆讨论技术。他懂机械,懂材料,提了不少改进意见。

“密封盖加橡胶垫,我这还有点橡胶。”

“温度计可改进,我有本德国手册。”

“王工,您这分馏塔原理,跟我在德国见的差不多,但更简单实用。怎么想到的?”

王新疆没法说来自二十一世纪:“自己琢磨的。”

沈鸿也不深究,两人越聊越投机。从炼油说到机床,说到枪炮,说到未来工业。

“等胜利了,我要造汽车,造拖拉机,造飞机。”沈鸿眼睛发亮,“咱们中国人,不能总靠外国机器。”

“一定能。”

两人握手,像达成某种契约。

晚上,王新疆又梦见2025年。梦见导师,梦见实验室,梦见地质图。但醒来时,看见窑洞顶,听见工人号子。

他不后悔。2025年有2025年的好,但1936年有1936年的意义。在这里,他能亲手点亮一盏灯,能教一个人识字,能帮据地造出油。

这就够了。

掌心的蓝色纹路在夜里微光。他举起手,看那些发光线条。它们像地图,像星图,像命运轨迹。

他不知道这纹路最终带他去哪。但此刻,在延安星空下,在油矿灯火旁,他愿意相信——

每点亮一盏灯,黑暗就退一步。

每教会一个人,未来就近一点。

(第十四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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