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选的一篇抗战谍战小说《我在四合院搞后勤》,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常征秦淮茹,作者喜欢飞蚊的关窍,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我在四合院搞后勤》这本抗战谍战小说目前连载,更新了157202字。
我在四合院搞后勤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1940年秋 太行山后勤部重建驻地
新窑洞刚挖好,土腥味还没散尽。
张万和蹲在窑洞门口,用一块磨刀石“嚓嚓”地磨着镐头。镐刃已经崩了好几个口子——挖窑洞是力气活,这些工具磨损得厉害。
坐在旁边的石头上,手里拿着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他在学认字,张万和教他的。先从最简单的开始:“一、二、三、人、口、手”。
树枝在泥土上划出歪歪扭扭的笔画。他写得很慢,很认真,每一笔都用了全身的力气。
“手”字的弯钩总写不好,要么太直,要么太弯。他擦了写,写了擦,地上已经出现了一个小坑。
“不急。”张万和停下磨刀,看了一眼,“慢慢来。你才五岁,能写成这样就不错了。”
没说话,继续写。他其实会写字——前世的本能还在,但得装出初学的样子。这个度很难把握:写得太差不像话,写得太好更不像话。
最后他写出了一个勉强能认的“手”字,然后抬起头:“爹,我写完了。”
张万和凑过来看了看,点点头:“嗯,有进步。明天教你‘’和‘月’。”
把树枝放在一边,揉了揉发酸的手腕。他的目光落在张万和磨的那把镐头上,探知扫过镐刃——铁质一般,有几个地方已经出现细微的裂纹,再用几次就该断了。
“爹,镐头要坏了。”他说。
张万和愣了愣,拿起镐头仔细看了看。确实,刃口裂纹比昨天更明显了。
“你咋看出来的?”他问。
指了指裂纹的位置:“那儿,颜色不一样。”
这个解释勉强说得通。裂纹处的金属因为应力变化,光泽确实不同。但一般人不会注意这种细节。
张万和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这半年,他已经习惯了时不时展现出的“异常”。只要不惹祸,不暴露,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坏了就坏了。”张万和把镐头放下,“等下次补给来了,看看有没有新的。”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马蹄声。
急促,杂乱,至少有三四匹马,正朝驻地疾驰而来。
张万和站起身,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也站起来,探知已经扩散出去——
不是鬼子。马背上的人穿着灰布军装,气息熟悉而……粗豪?
最前面那匹马上的身影,“认识”。
李云龙。
—
马蹄声在驻地门口戛然而止。一阵爽朗的笑声炸开:
“哈哈哈!老张!还活着呢?”
李云龙翻身下马,动作利落得像个二十岁的小伙子。他身后跟着一个光头,也都下了马,把马拴在门口的桩子上。
张万和迎上去,脸上难得露出笑容:“你这张嘴,就不能说点吉利的?”
“吉利顶个屁用!”李云龙大步走过来,一巴掌拍在张万和肩膀上,拍得他晃了一下,“能活着见面就是最大的吉利!怎么着,听说前阵子挨炸了?”
“嗯。”张万和点点头,“窝棚全毁了,刚挖了新窑洞。”
“人没事吧?”
“没事。提前进防空洞了。”
“那就好!”李云龙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他的目光扫过旁边的,眼睛一亮:“哟!这不大功臣吗?长高了!”
他走到面前,蹲下身,上下打量:“小子,听说你又立功了?那么远就能听到飞机的叫声?”
往张万和身后躲了躲。不是怕,是李云龙身上的气息太……强烈了。像一团烧得正旺的火,隔着几步远都能感觉到那股子热乎劲儿。
“躲啥?”李云龙乐了,“李叔还能吃了你?”
他从兜里摸出半块烤红薯——用油纸包着,还冒着热气:“给,见面礼。”
看了看张万和。张万和点点头,他才伸手接过。红薯很烫,他两只手倒着拿,小口咬了一下。甜的,糯的,在这个粮食紧张的秋天,是难得的奢侈品。
“谢……谢谢李叔。”他小声说。
“乖!”李云龙站起身,又拍拍张万和的肩,“走,进屋说。有事找你。”
—
窑洞里很简陋。一张炕,一张桌子,两把凳子,墙角堆着几麻袋粮食和工具。墙上挂着一张手绘的地图,上面用红蓝铅笔标注着敌我态势。
李云龙一屁股坐在炕沿上,从兜里掏出烟盒——不是纸烟,是烟叶,自己卷。他熟练地卷了一,点上,深吸一口,吐出一团青烟。
“老张,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他开门见山,“我们团要打一个大仗。”
张万和坐在对面,神色平静:“什么仗?”
“伏击鬼子运输队。”李云龙的眼睛在烟雾后闪着光,“情报可靠,明天下午,一个中队的鬼子护送五辆卡车,从李家坡过。车上全是好东西——粮食、药品、弹药,说不定还有罐头。”
“你想打下来?”
“废话!送到嘴边的肉,能不吃?”李云龙又吸了口烟,“但问题是,我们团现在缺家伙。上次打山崎大队,消耗太大,弹药到现在还没补足。”
张万和心里咯噔一下。来了,果然来了。
“你想领多少?”他问,声音听不出情绪。
李云龙伸出两手指:“手榴弹,两百箱。,五万发。炸药,五十斤。”
窑洞里安静了几秒。
张万和笑了,笑得很苦:“老李,你把我这儿当军火库了?两百箱手榴弹?我把整个后勤部掏空了也凑不出这么多。”
“那你给个实数。”李云龙把烟头摁灭在炕沿上——也不怕烫着,“能给我多少?”
张万和没说话,起身走到墙角,从一堆账本里抽出一本,翻开。就坐在他腿边,探知扫过账本上的数字。
库存:
· 手榴弹:一百三十七箱(其中二十箱是哑弹,需要返修)。
· :各类口径合计八万四千发(但分布不均,7.92mm毛瑟弹只有三万发)。
· 炸药:六十五斤(保存状态一般,有些受)。
这些数字,其实早就知道了。他每天看张万和记账,那些数字就像刻在脑子里一样。但此刻,他第一次意识到这些数字背后的重量——每一箱手榴弹,每一发,都可能决定一场战斗的胜负,几十甚至上百个战士的生死。
张万和合上账本,转过身:“手榴弹,二十箱。,八千发。炸药,二十斤。这是我能给的极限。”
“六十箱?”李云龙跳起来,“老张,你打发叫花子呢?一个中队的小鬼子,六十箱手榴弹够啥?”
“那你想怎么样?”张万和的语气也硬了,“我把库存全给你,其他部队怎么办?万一明天又有战斗呢?万一鬼子扫荡呢?”
“我不管!”李云龙耍起横来,“这次伏击要是成了,缴获的物资我分你一半!要是败了,我李云龙提头来见!”
“你的头值几个钱?”张万和冷笑,“我要的是整个据地的安全,不是你一个人的脑袋!”
两人僵住了。窑洞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坐在那儿,看看张万和,又看看李云龙。他能感觉到两人的情绪:张万和的焦虑和为难,李云龙的急躁和执拗。
都是好人,都在为革命拼命,可物资就这么点,怎么分都不够。
就在这时,李云龙的目光落在了身上。他忽然笑了,笑得不怀好意。
“小子,”他蹲下身,看着,“你爹不给我东西,你说怎么办?”
愣住了。这问题怎么答?
张万和皱眉:“老李,你跟孩子较什么劲?”
“我就问问。”李云龙盯着,“你说,李叔要去打鬼子,该不该给东西?”
低下头,小手攥着衣角。他当然知道该给,可张万和也有难处。
忽然,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他抬起头,看着李云龙,声音很小,但很清晰:“李叔,你要打运输队?”
“对!”
“几辆车?”
“五辆。”
“一个中队护送?”
“情报上是这么说的。”
又低下头,像是思考。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张万和:“爹,我记得……手榴弹不止六十箱。”
张万和一愣:“你说什么?”
“账本上……”指了指墙角,“上个月,兵工厂送来三十箱新造的手榴弹,还没入账。还有……上上个月,缴获的鬼子手雷,有十五箱,一直放在三号库最里面,账上没记。”
窑洞里死一般寂静。
张万和瞪大眼睛看着。李云龙也愣住了,烟都忘了抽。
“你说……什么?”张万和的声音发。
知道自己说漏嘴了。但话已出口,收不回来了。他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三十箱新造的,在三号库东墙第二垛,用油布盖着。十五箱鬼子手雷,在三号库最里面的角落,外面堆着空麻袋。”
张万和猛地站起身,冲出窑洞。李云龙也跟了出去。
坐在原地,心跳如鼓。
完了,这下全暴露了。
—
十分钟后,张万和回来了。脸色铁青。
李云龙跟在他身后,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真有!”李云龙一巴掌拍在肩膀上,力道大得差点把他拍倒,“好小子!你他娘的是个小!”
张万和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
那三十箱新造的手榴弹,确实是兵工厂送来的样品,性能还不稳定,他暂时没入账,准备测试后再分配。那十五箱鬼子手雷,是上次伏击缴获的,因为引信制式不同,需要改装才能用,也一直压在仓库最深处。
这两批货,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
不,现在还有一个人知道。
一个五岁的孩子。
“你怎么知道的?”张万和的声音冷得像冰。
低下头,不说话。他能怎么说?说我天天用精神探知扫描仓库,连老鼠洞里有几粒粮食都知道?
“老张,你凶孩子啥?”李云龙不乐意了,“管他怎么知道的,反正是好事!这下好了,手榴弹够数了!”
张万和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
他转向李云龙:“新造的手榴弹哑火率高,不能用。鬼子手雷需要改装,来不及。”
“哑火率高怕啥?十个里有一个响就行!”李云龙满不在乎,“鬼子手雷更简单,把引信拆了,换上咱们的,一晚上就能搞定!”
“你……”
“就这么定了!”李云龙拍板,“新造的三十箱,鬼子手雷十五箱,加上你刚才答应我的二十箱,一共八十五箱。一万发,炸药二十斤。明天一早我来拉!”
他说完,转身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看着,咧嘴一笑:“小子,李叔欠你一个大人情!等仗打完了,给你弄把真枪玩玩!”
马蹄声再次响起,渐行渐远。
窑洞里只剩下张万和和。
空气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
张万和在炕沿上坐下,点了烟——他平时很少抽烟,只有特别烦的时候才抽。
站在那儿,低着头,像等待审判。
“。”张万和开口,声音很疲惫,“过来。”
走过去。
张万和把他抱起来,放在腿上。这个动作很轻柔,但能感觉到他手臂的僵硬。
“告诉爹,”张万和看着他的眼睛,“你到底……是什么?”
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委屈?愧疚?他说不清。
“我不知道……”他哽咽着,“我就是……记得住。看见的,听见的,都记得住。”
这是他能给出的、最接近真相的解释。超强的记忆力,总比“精神力扫描”听起来正常些。
张万和沉默了很长时间。
烟燃尽了,烫到手,他才猛地松开。
“以后,”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不准再在人前说这些。尤其是李云龙那种大嘴巴,他知道了,全据地都知道了。”
用力点头。
“那些物资的事,”张万和继续说,“我会处理。你忘掉,就当没说过。”
“可是爹……”抬起头,“李叔要去打鬼子……”
“我知道。”张万和打断他,“该给的我会给。但怎么给,给多少,得按规矩来。不能因为你一句话,就把整个后勤部的规矩打乱了。”
懂了。张万和不是吝啬,而是要在极度匮乏中维持基本的秩序。今天破例给李云龙多了,明天别的部队来要,给不给?给多少?
一碗水,很难端平。
“对不起……”小声说。
张万和摸摸他的头,叹了口气:“不怪你。你是好心。但好心,有时候会办坏事。”
他把放下来,站起身:“今天的事,到此为止。去,帮老吴晒草药去。”
走出窑洞。秋的阳光很暖,但照在身上,他还是觉得冷。
院子里,老吴正在翻晒草药,看见他,招招手:“小征,来帮忙。”
走过去,蹲在药筐边,开始挑拣。
他的探知不自觉地扩散开去,“看”到三号库里那些手榴弹和手雷,“看”到张万和在窑洞里重新翻看账本,“看”到李云龙骑马回团的路上,兴奋地跟警卫员说着什么。
他收回探知,专注于眼前的草药。
一枝一叶,仔细挑拣。
这个时代太复杂,他一个孩子,能做的太少。
但至少,他还能帮忙晒晒草药,还能记住仓库里每一样东西的位置,还能在关键时刻,说出该说的话。
哪怕会暴露,哪怕会被怀疑。
因为有些事,比隐藏自己更重要。
比如,让那些手榴弹,炸在该炸的地方。
让那些该活下来的人,活下来。
—
傍晚,张万和去了三号库。远远看着,看见他指挥着保管员,把那些新造的手榴弹和鬼子手雷搬出来,清点,登记,重新入库。
账本上,多了四十五箱手榴弹的记录。
一切按规矩来。
第二天一早,李云龙果然带着人来拉物资。一百零五箱手榴弹,两万发,二十斤炸药,装满了三辆马车。
临走前,李云龙特意找到,塞给他一个东西——不是吃的,而是一个壳做的口哨。
“自己吹着玩。”他说,然后压低声音,“小子,谢了。等李叔凯旋,给你带罐头吃!”
他翻身上马,带着车队走了。
站在驻地门口,看着车队消失在晨雾中。
手里的口哨冰凉。
他把它举到嘴边,轻轻吹了一下。
“咻——”
声音很尖,传得很远。
像某种信号,又像某种祝福。
张万和走到他身边,摸了摸他的头。
“他会赢的。”张万和说。
“嗯。”点头。
两人就这么站着,直到车队彻底看不见了,才转身回驻地。
新的一天开始了。
物资少了,账本薄了。
但有些东西,在看不见的地方,悄悄生长。
比如信任。
比如责任。
比如一个五岁孩子,在这个残酷时代里,逐渐清晰的、属于自己的路。
—
历史真实场景:
· 1940年秋八路军弹药普遍紧张的状况。
· 兵工厂自制武器的性能不稳定。
· 战利品改造利用的常见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