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年代小说,七零娇妻有孕,五个糙汉抢当爹,已经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小说的主角赵绵绵贺元以其独特的个性和魅力,让读者们深深着迷。作者南瓜抹吐司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
七零娇妻有孕,五个糙汉抢当爹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然而,贺森那只修长的手只是越过她的肩膀,从后面的柴堆里抽出一树枝。
“咔嚓。”
树枝在他手里被折成两段,扔进了灶膛里。
火光猛地蹿高了一截。
“可是大嫂,”贺森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轻柔得像是情人间的低语,“我记得老三上次回来,是一个月零五天前。”
他报出了一个精准到天的数字。
赵绵绵心里咯噔一下。
这货是会计,对数字敏感得变态!
“那天老三回来拿东西,统共在家待了不到两个小时。”
贺森往前近了一步,那股子斯文气瞬间变成了压迫感。
“两个小时,从这里赶去县上的车站,最快也得一个半小时,他还有时间跟你在天地里……嗯?”
那个尾音微微上扬,带着说不出的暧昧和嘲讽。
赵绵绵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扔在探照灯下。
这谎言太拙劣了。
只要稍微推敲一下,全是漏洞。
但她不能认。
认了就是死。
赵绵绵咬了咬牙,猛地抬起头,那双狐狸眼里水光潋滟,带着几分羞愤。
“二哥问了又问,不就是想羞辱我吗?难道我会拿这种事往自己身上泼脏水吗?”
她声音都在抖,“时间短怎么了?时间短就不行了吗?”
赵绵绵也是豁出去了,这种虎狼之词张口就来。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果然。
贺森愣了一下。
显然没料到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嫂子,居然能说出“时间短”这种话。
他嘴角抽了抽,那副斯文的面具差点裂开。
“咳。”
贺森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耳微微泛红。
到底还是个没结婚的男人,再怎么腹黑,在这方面还是脸皮薄。
赵绵绵见好就收,立刻低下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我知道你们都看不起我,觉得我是买来的……”
“但我肚子里确实是贺家的种,我有半句假话,就让我天打雷劈!”
她赌咒发誓,演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贺森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镜片后的眸光闪了闪。
“嫂子言重了。”
贺森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递了过去。“我也只是随口一问,毕竟这事关乎贺家的名声。”
那手帕是白色的,带着淡淡的墨水味。
赵绵绵没接。
她怕这手帕上有毒。
“我不擦,我要烧水了。请你让开!”
贺森比她高出一个头,垂眼看着她纤细的腰身,眼神暗了暗。
他收回手帕,慢条斯理地叠好,放回口袋。“老三虽然混,但身体素质一向很好。下次编瞎话,记得别说他快。”
赵绵绵险些咬到舌头。
她恶狠狠的抬眼瞪贺森,
“二哥是和老三做过吗?知道得这么清楚?”
“他第一次就三分钟,可以了吗!”
“这种事,二哥非要问得这么细吗?是要我把细节都讲给你听,你才满意吗?”
这招叫反客为主。
用道德的大棒狠狠敲回去。
果然,贺森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他似乎没想到,这只看起来软绵绵的小白兔,急了还会咬人。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
灶膛里的火噼里啪啦地烧着,空气紧绷得像是一拉满的弓弦。
良久。
贺森突然笑了。这一次,笑意终于到达了眼底,却更加让人捉摸不透。
“大嫂别生气,我也只是随口一问。”
他直起身,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那种暧昧又危险的距离。
“毕竟老三要是真有这毛病,我也得带他去看看大夫,不是吗?”
果然是诈她的!
赵绵绵后背的冷汗瞬间下来了,手里的烧火棍差点没拿稳。
这个老狐狸!
“水开了。”
贺森指了指身后的大铁锅,锅盖边缘已经开始往外冒白气。
“大嫂快去给大哥擦身吧。大哥那个人,爱净,要是水凉了,他又要发脾气。”
说完,他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时,他脚步突然一顿。
“对了,大嫂。”
贺森没有回头,声音轻飘飘地传来,“我刚才去大队部,顺便给老三拍了个电报。”
赵绵绵心脏猛地一缩。
“告诉他家里有喜事,让他请假回来一趟。”
说完,他掀开门帘,大步走了出去。
只留下赵绵绵一个人站在灶房里,浑身冰凉。
老三要回来了?
那个真正的“当事人”,那个混不吝的刺头,那个书里一拳打死一头野猪的贺升霖……要回来了?!
赵绵绵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小马扎上。
完了。
这回是真完了。
要是让那个混球知道自己不仅喜当爹,还只有三分钟……
赵绵绵看着灶膛里熊熊燃烧的火焰,只觉得自己的前途也是一片火葬场。
不行。
不能坐以待毙。她必须得把贺元拿下!
兄弟里,现在只有嘴硬心软的贺元能保住她的命。
只要抱紧了老大的大腿,就算老三回来了,有老大压着,他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赵绵绵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她站起身,掀开锅盖。
滚烫的水蒸气扑面而来。
既然要给老大“洗澡”……
那就洗得彻底一点。
贺元虽然不行,但他舍得花500块的巨款买个漂亮媳妇,就证明他有男人的需求,哪怕只是。
赵绵绵舀了一盆热水,又兑了点凉水,试了试水温。
然后,她解开了领口最上面的那颗扣子。
赵绵绵端着木盆进屋的时候,贺元正试图自己把湿透的裤子脱下来。
但他高估了自己的平衡能力,也低估了湿布料贴在皮肤上的摩擦力。
“哐当”一声。
轮椅再次歪斜,他整个人狼狈地挂在扶手上,那条还没来得及褪下的军绿色长裤半挂在膝盖弯,露出了大腿上纵横交错的伤疤。
听到门口的动静,贺元猛地抬头。
那双眼睛红得像要把人吃了,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满脸都是被撞破窘迫后的暴怒。
“滚出去!”
他吼了一声,声音大得震得赵绵绵手里的水盆都晃了晃,温水泼出来一点,洒在她脚背上。
赵绵绵没动。
她看着贺元那副困兽犹斗的样子,心里其实怕得要死。这男人现在就是个桶,一点就炸。
但想到贺森那双阴恻恻的眼睛,还有那个正在回村路上的“种马”老三……
横竖都是死,不如博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