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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动音浪他的偏爱震耳欲聋林溪江野,心动音浪他的偏爱震耳欲聋最新章节

心动音浪他的偏爱震耳欲聋

作者:咖啡就不加冰

字数:107432字

2026-02-12 06:45:16 连载

简介

《心动音浪他的偏爱震耳欲聋》是一本引人入胜的青春甜宠小说,作者“咖啡就不加冰”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本书的主角林溪江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热爱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

心动音浪他的偏爱震耳欲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林溪的指尖在二十一弦上压下最后一个泛音,余韵如涟漪般在狭小的琴房里荡漾开来。窗外暮色四合,远处教学楼的灯光次第亮起,在她清秀的侧脸上投下暖色的光斑。这是她一天中最珍视的时刻——晚课结束后的两小时专属练琴时间,没有课业,没有旁人,只有她和手中这把陪伴了她十二年的楠木古筝。

琴房位于音乐学院最老的那栋红砖宿舍楼三层,隔音效果堪忧,但胜在清静。至少,在一个月前还是如此。

当第一个突兀的枪击音效穿透薄薄的墙壁炸响时,林溪修长的手指在空中微微一滞。

她闭了闭眼,试图让心神重新沉入方才那曲《月儿高》的意境中。左手按弦,右手提腕,轮指的起势已然摆好——

“Double kill!(双!)”

电子女声激昂的播报紧随其后,伴随着一阵急促如暴雨的键盘敲击声和少年们压抑的欢呼。

林溪深吸一口气,指尖悬在弦上,没有再落下。

这已经是今晚的第七次。

从七点整开始,每隔十五到二十分钟,隔壁就会爆发出这样一阵噪音的浪:枪械音效、技能释放的嗡鸣、游戏角色的呐喊,以及那个低沉的、偶尔会爆出几句简短指挥的男声。起初她试图用更用力的弹奏来对抗,却发现古筝的清越之音在那些电子合成音效面前,竟显得如此无力。

手机屏幕亮起,分贝测试仪的曲线在又一次爆炸音效中冲上峰值——78分贝,相当于繁忙街道的噪音水平。而校规手册上白纸黑字写着:学生宿舍晚间安静时段,室内噪音不得超过50分贝。

林溪站起身,走到墙边。老旧墙壁上贴着她手写的练琴时间表,旁边是一张泛黄的、前任住户留下的摇滚乐队海报。她凝视着海报上模糊的人影,又转头看向桌上摊开的乐谱,那上面用铅笔仔细标注着指法和气口,是她为下周的专业课考核准备的《临安遗恨》选段。

现在,所有情绪都被打乱了。

她不是个爱挑事的人。母亲从小教导她要“沉静自持”,父亲留下的笔记里也写着“习乐之人,首重修心”。可当又一阵“Victory!(胜利!)”的激昂音效伴随着捶桌子的闷响传来时,那名为理智的弦,终于绷断了。

林溪拉开琴房门,走廊里昏黄的声控灯应声亮起。她穿着简单的米白色针织衫和深色长裤,长发在脑后松松地绾了个髻,露出白皙的脖颈。走到308室门前时,她停下脚步。

门缝里透出闪烁的屏幕蓝光,还有男孩子七嘴八舌的议论:

“野哥刚才那波作太秀了!一穿三!”

“要不是最后那下网络延迟,咱们能零封他们!”

“明天再约一场?赵志伟那队不服气呢。”

一个略显慵懒的声音响起,压过了其他人的嘈杂:“服不服,赛场上见真章。今天先到这。”

这声音比林溪想象中要年轻,也更有磁性,带着刚结束高强度专注后的淡淡疲惫,却又有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她迟疑了一秒,还是抬手敲了门。

里面的说话声戛然而止。

几秒钟后,门被拉开一道缝,烟雾率先飘了出来——不是烟草,是电子烟那种甜腻的果香味。然后,一张脸出现在门缝后。

林溪第一次见到江野。

他和她想象中那种聒噪的游戏宅男不太一样。头发是利落的短寸,有一缕因为戴耳机被压得翘起。眉骨很高,眼窝深陷,此刻正微微挑起右眉看着她。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宽松T恤,领口有些松垮,露出清晰的锁骨线条。身高比她高出近一个头,斜倚在门框上时,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松散姿态。

“有事?”他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林溪举起手机,将屏幕转向他。分贝测试仪的界面还亮着,红色的峰值柱状图触目惊心。

“据《学生宿舍管理条例》第七章第三条,”她的声音平静,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晚上七点至次早上七点为安静时段,室内持续性噪音不得超过50分贝。”

她顿了顿,迎上他打量她的目光:“你的游戏音效,今晚已经七次超过70分贝。这是严重的噪音污染,同学。”

江野的视线从手机屏幕移到她脸上。他的眼睛很黑,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下,像深潭的水。有那么一瞬间,林溪觉得他似乎在审视她——不是看一个抗议的邻居,而是在评估什么有趣的东西。

然后,他忽然笑了。

不是大笑,是那种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带着点玩味的低笑。他抬手抓了抓那缕翘起的头发,另一只手将门又拉开了一些。房间里全景展现在林溪眼前:三台并排的电脑屏幕还亮着游戏结算界面,机械键盘闪烁着RGB灯光,地上散落着几个能量饮料的空罐。另外两个男生站在电脑椅后面,一脸好奇地看着门口的对峙。

“巧了,”江野身体前倾,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林溪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混合了薄荷糖和电子烟香气的味道。“我觉得你的练琴声——”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目光落在她因为练琴而指尖微红的手上。

“——像催眠曲,害我输了关键局。”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两个男生憋不住的笑声。

林溪的耳瞬间烧了起来。不是害羞,是恼怒。她练的是《月儿高》和《临安遗恨》,是蕴含复杂情感和历史厚重感的曲目,到他嘴里就成了催眠曲?

“那是你不懂欣赏。”她收回手机,声音冷了几分,“如果你无法控制游戏音量,我会向宿管正式投诉。三次投诉后,宿管有权暂时收缴噪音源设备。”

这话说得硬邦邦的,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过分。但她不喜欢他那种游刃有余的态度,仿佛她的抗议只是无关紧要的小曲。

江野脸上的笑意淡了些。他直起身,那双深黑色的眼睛认真地看着她:“你是民乐系的?古筝专业?”

林溪愣了一下:“……是。但这和噪音污染无关。”

“有关系啊。”他侧过身,指了指自己桌上一个黑色的小型设备,“我在录训练赛的语音复盘,顺便——”他顿了顿,“录到了点别的东西。”

林溪的心跳漏了一拍。

“大概二十分钟前,你是不是弹了一段……嗯,很快的,像流水又像下雨的旋律?”江野努力寻找着形容词,手指在空中虚划了几下,“就在我们打完第一局,中间休息的那两分钟里。”

林溪想起来了。那是她等待隔壁噪音间隙时,心中烦闷,随手在筝上即兴拨出的一段旋律。灵感来得突然,她甚至没来得及细想指法,全凭感觉流淌而出。那是属于她自己的、不被乐谱束缚的片刻。

“你录下来了?”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无意间。”江野耸耸肩,“麦克风灵敏度调高了。要听吗?”

不等她回答,他已经转身回到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几秒钟后,一段音频从高品质的音箱里流淌出来。

先是几秒钟的寂静,只有轻微的电流底噪。然后,隔壁琴房的门开关声,筝码被轻触的微响。接着——

如珍珠落玉盘的前奏响起,指尖在弦上快速轮抹,由疏至密,由缓至急。那是林溪都未曾刻意记忆的即兴之作,此刻通过专业的录音设备播放出来,竟呈现出她从未察觉的层次感:低音区沉厚如暗涌,中音区清亮如溪涧,高音区脆响如碎玉。短短一分多钟的片段,起承转合竟自成章法,在最高处戛然而止,留下无尽余韵。

琴房里彻底安静了。

连刚才还在偷笑的两个男生都愣住了,其中一个戴眼镜的喃喃道:“……这比游戏原声带带感啊。”

江野按了暂停。他转过身,背对着闪烁的屏幕光,看向站在门口的林溪。走廊的光从他身后打过来,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朦胧的金边。

“你刚才说,我不懂欣赏。”他缓缓开口,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戏谑,“也许你说得对。”

林溪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没想过自己的即兴创作会被别人听见,更没想过会以这种方式被评价。

“所以,”江野继续道,“为了证明我其实有一定鉴赏能力——能不能请你,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暂时不要投诉我?”

他的语气很诚恳,眼神也是。但林溪还是捕捉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

“你要继续打游戏?”她问。

“最后一局。”江野举起三手指,“我保证,打完这局就戴耳机,把音量调到20%以下。而且——”

他指了指电脑屏幕上的时间:“现在七点五十。你们民乐系的琴房使用时间,最晚到九点,对吧?我给你留足完整的最后一小时。”

他说得没错。林溪瞥了一眼手机,确实快到八点了。如果继续纠缠下去,今晚的练习计划就全泡汤了。

“……戴耳机?”她确认道。

“戴。”江野从桌上捞起一个看起来价格不菲的电竞耳机,“物理降噪,保证你连键盘声都听不见。”

林溪沉默了几秒钟。隔壁另一个男生趁机帮腔:“同学,我们就差一局定段位了,帮帮忙呗!”

她最终叹了口气:“就一小时。八点五十之后,如果我再听到任何超过50分贝的声音——”

“随便你投诉。”江野接过话,嘴角又扬起了那种似笑非笑的弧度,“哦对了,还不知道你名字?毕竟以后要做一段时间的邻居了。”

林溪这才想起,宿舍调整通知上说,308因为水管维修,原住户临时搬出,新住户会住进来一个月。原来就是他。

“林溪。双木林,溪水的溪。”她简短地说。

“江野。江水的江,野外的野。”他学着她的句式,“幸会,林溪同学。”

这句“幸会”说得意味深长。林溪不想深究,只是点了点头,转身往自己房间走去。

“对了,”江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那段即兴……真的很好听。”

她的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带上了琴房的门。

回到琴房,世界重新被隔音不佳的墙壁分为两半。林溪坐在筝前,指尖轻触冰凉的琴弦,却迟迟没有落下。

脑海里回响着刚才从隔壁音箱里传出的、自己的琴声。那么陌生,又那么熟悉。那是她情绪的自然流淌,没有技巧的卖弄,没有曲意的雕琢,纯粹得像山间的风。

可为什么,被一个陌生人——一个打游戏制造噪音的陌生人——听见并肯定,会让她心里泛起如此奇怪的涟漪?

她摇摇头,试图甩开这些杂念。《临安遗恨》的乐谱摊开在谱架上,讲述着南宋末年国破家亡的悲怆。她需要进入那种情绪,需要让指尖传递出岳飞的愤懑与哀痛。

深吸一口气,起手。

这一次,隔壁果然安静了。只有极其微弱的、被墙壁过滤后几乎不可闻的键盘敲击声,像雨点轻轻敲打远处屋檐。

林溪渐渐沉浸到音乐中。从“怒发冲冠”的激昂,到“三十功名尘与土”的慨叹,她的手指在弦上飞舞,指甲与丝弦摩擦出饱满的音色。琴房里只有筝声回荡,时而如惊涛拍岸,时而如泣如诉。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一墙之隔——

江野戴上了耳机,但游戏画面却迟迟没有进入。他靠在电竞椅上,右手无意识地转动着鼠标。

电脑屏幕上,音频软件还开着,那个命名为“隔壁-即兴片段”的音频文件被单独拖了出来,循环播放着。

“野哥,发什么呆呢?进房间了!”队友在语音里催促。

江野“嗯”了一声,点下准备键,视线却还停留在音频软件的波形图上。那些起伏的线条,对应着刚才流淌而过的每一个音符。他不懂乐理,说不出什么专业评价,但他能感觉到——

那段旋律里有种东西,和他打游戏时追求的状态很像。那种全神贯注、心无旁骛,让一切都自然流淌出来的“心流”。

游戏开始了。他作着角色潜入地图阴影区,耳麦里传来队友的报点声和技能音效。可他的脑海里,那阵筝声的余韵却挥之不去,像一层透明的滤镜,覆盖在整个游戏世界上。

一波关键团战,他本可以绕后收割,却在出手前迟疑了半秒。就那么半秒,敌方辅助闪现过来,控住了他的队友。

“野哥?怎么了?”耳机里传来疑惑的声音。

“没事。”江野甩甩头,重新集中精神,“我的,下一波打好。”

接下来的时间,他打得异常凶猛,像是要把刚才那瞬间的走神弥补回来。最终,在四十三分钟时推平了对方水晶。

“赢了!”队友欢呼。

江野摘下耳机,揉了揉眉心。屏幕上的“胜利”字样在闪烁,他却没什么实感。视线又不自觉飘向那个音频文件。

鬼使神差地,他点了导出,将这段一分十七秒的音频存进了手机,文件名改成了“LLX-即兴1”。

做完这一切,他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不禁失笑。真是魔怔了。

九点差五分,林溪结束了最后一个音符的揉弦。余音渐消,她将双手轻轻按在弦上止震,然后长长舒了一口气。

今晚的练习效果出乎意料地好。也许是隔壁的安静让她终于能全心投入,也许是那个小曲释放了部分压力,她竟然把《临安遗恨》最难的一段快板弹得行云流水,情感表达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饱满。

她开始收拾东西:给古筝盖上防尘布,将乐谱收进文件夹,检查指甲是否松动。做完这一切,正好九点整。

推开琴房门,走廊里安静无声。308的门缝下已经没有灯光透出,看来是遵守诺言结束了游戏。

林溪锁好门,背着装乐谱的帆布包往楼梯口走去。经过308时,她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

就在这时,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江野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垃圾袋,看样子是要去扔垃圾。他已经换了一件灰色的连帽卫衣,头发有些湿,像是刚洗过澡,身上那股电子烟的甜腻味被清爽的沐浴露香气取代。

两人在走廊里撞个正着,都有些意外。

“练完了?”江野先开口,声音比之前温和了些。

“嗯。”林溪点点头,“你……没玩了?”

“说到做到。”他晃了晃手里的垃圾袋,“而且明天上午有早课,不能再熬了。”

这倒是让林溪有些意外。她以为电竞少年都是昼夜颠倒的。

似乎看出她的想法,江野笑了笑:“怎么,我看着不像会按时上课的好学生?”

“我不是那个意思。”林溪有些尴尬,“只是……你们打游戏的,不都睡得挺晚吗?”

“训练和瞎玩是两码事。”他纠正道,“我们有固定的作息表,沈泽——哦,就是我们队长——管得可严了。”

沈泽。林溪记下了这个名字。

两人一时无言。走廊的声控灯因为长时间没有声音,悄无声息地熄灭了。黑暗笼罩下来,只有安全出口指示牌散发着幽幽绿光。

“那……”林溪开口,“我回去了。晚安。”

“晚安。”江野应道,然后在她转身时又补充了一句,“明天见,林溪同学。”

林溪的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只是抬手挥了挥。

走下楼梯时,她还能感觉到背后那道目光。直到转过楼梯拐角,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才消失。

回到二楼的宿舍,室友顾漫正敷着面膜追剧,见她回来,立刻按了暂停:“怎么样怎么样?跟新邻居交涉成功了吗?”

“算是吧。”林溪放下包,倒了杯水,“他答应以后戴耳机。”

“就这么简单?”顾漫凑过来,面膜下的眼睛眨巴着,“我听说308新搬来的是计算机系那个江野哎!电竞大神,长得超帅,就是脾气有点傲。他没为难你吧?”

林溪喝水的手顿了顿。江野……原来他叫这个名字。

“没有。”她简短地说,放下水杯,“我去洗漱了。”

走进卫生间,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林溪忽然想起江野说“那段即兴很好听”时的表情。很认真,没有半点敷衍。

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

别多想,她对自己说。只是一个偶然的交集,一个月后他搬走,就会变回陌生人。现在最重要的是专业课考核,是说服母亲接受她坚持民乐的选择,是——

手机震动了一下。

林溪擦手,点开屏幕。是一条微信好友申请,备注只有简单的两个字:“江野。”

她的指尖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整整十秒。

窗外的月光透过卫生间的磨砂玻璃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模糊的光斑。远处隐约传来夜归学生的笑闹声,但很快又沉寂下去。

最终,她的拇指轻轻落下,点了“通过验证”。

几乎同时,对方发来了一条消息。

是一段音频文件,没有任何文字说明。

林溪点开播放,熟悉的旋律立刻流淌出来——正是她今晚那段即兴。但和之前在他房间听到的不同,这个版本明显被处理过,背景噪音被降噪软件消除得净净,古筝的音色更加纯粹、饱满,甚至能听出她轮指时指甲与弦接触的细微摩擦声。

音频播放完毕,聊天框顶部显示“对方正在输入…”,持续了好一会儿。

然后,蹦出来一行字:

“这段旋律,有名字吗?”

林溪看着这个问题,指尖在屏幕键盘上停留许久,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而此刻,三楼308室内,江野靠在床头,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了他若有所思的脸。他反复播放着那段音频,脑海里浮现的却是今晚门缝后那张清冷中带着恼怒的脸,还有她转身离开时,帆布包上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的一枚小小的、古筝造型的挂件。

窗外,月色正好。

墙上的挂钟指向九点二十分。

距离他们下一次见面,还有不到十二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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