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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夫人被退货,她抖出惊天大瓜

作者:花有期

字数:12327字

2026-02-11 11:07:21 完结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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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夫人被退货,她抖出惊天大瓜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2

4.

我从未打算隐匿行踪,住处亦不设防。

这一,小院外人头攒动,被围得水泄不通。

原因无他——昭宁公主来了。

她没坐凤辇,没穿华服,只一身素淡宫装,居然当众单膝跪在我柴门前,长发垂落,像一朵被雨打湿的白莲花。

“林夫人,”她抬起头,眼中水光闪闪,声音清晰柔婉,足够让周围每个人听清,“千错万错,皆是昭宁之过。那将军回京,只因怜我十年和亲之苦,多劝慰了几句,所以才回府晚了……万没想到会让夫人误会到这种地步,以至夫妻离心。

她顿了顿,一滴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

“若因昭宁之故,使得京都流言纷扰,家宅不宁,昭宁愿以此荆条——”她身后侍女适时捧上一束细荆,“向夫人请罪。只求夫人不要再因为昭宁,迁怒将军,毁他名声。”

字字恳切,句句动人。

顷刻间,围观人群议论纷纷,目光从探究变成同情,又从同情变成指责,箭矢般射向我。

“公主为国牺牲十年,回来还要受这等委屈!”

“林氏,你占了公主容貌的便宜,享了十年福,现在正主回来了,你不知道感恩退让,还反咬一口?”

“庶女就是庶女,心狭窄,毫无气度!”

“公主都这般低姿态了,她还想怎样?真当自己是原配正主不成?”

舆论如,瞬间倒戈。

我若沉默,明我就会是那善妒失德、忘恩负义、搅弄风云的毒妇,人人得而唾之。

我推开木门,走了出去。

还是那身素衣,未戴任何钗环,与昭宁公主的柔弱相比,显得过分平静,甚至有些冷冽。

我没立刻看她,目光慢慢扫过群情激奋的众人,直到声浪稍息,才开口,声音不高,却压住了所有嘈杂:

“公主殿下,”我看着她,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您刚才说,您和赵将军,是清白的?”

昭宁眸光微闪,坚定颔首:“当然。”

“好。”我点头,转而面向众人,“那请问诸位——赵景琛与寡嫂李氏私通,生下充作嫡子的世子,此事,是假的吗?”

人群一静。

“我亲爹聿北侯林远山,勾结户部侍郎,贪污赈灾银两,篡改盐引账本,导致江北饿殍遍野,这些罪行,是冤枉的吗?”

没人说话。

“公主殿下为国和亲,是大义。我林清初大义灭亲,将国之蠹虫罪证公之于众,绳之以法,是为民除害。二者,有何不可同而语?”

我步步向前,近昭宁,“公主口口声声,言及清白。那我再问——你们二人,深夜独处一室,执手相看,泪眼朦胧……这‘清白’二字,究竟是说给世人听,还是说给你们自己听?”

昭宁脸色微微发白。

“另外,公主殿下好像弄错了一件事。”我停下脚步,离她仅三步之遥,“非我林清初要与赵景琛和离。而是你的归来,让他无需再对着我这个替身演戏!是他赵景琛,为一己私欲,用一纸休书,结束了我这场荒唐透顶的十年幻梦!”

我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积压的浊气缓缓吐出,声音里染上清晰的痛楚与讥诮:

“我承认,我恨,我怨,我想报复。我娘和我,出身低微,想要的不过是一点安宁,粗茶淡饭过完这辈子。是赵景琛,他仗着权力,强娶豪夺,把我当成慰藉相思的工具,毁了我娘和我最后的安稳!”

“我承认,我有恨,有怨,存了报复之心。我与母亲,出身微贱,所求不过是一隅安宁,粗茶淡饭了此残生。是赵景琛,他仗着权势,强娶豪夺,将我当做一件慰藉相思的器物,毁了我与母亲最后的安稳!”

“这十年,我是享了将军府的富贵,也曾沉迷于那虚假的温柔,放弃了和命运抗争的念头,妄想就这样相夫教子,过完一生。可当我捧出一颗真心,决定认命时,又是他赵景琛,轻飘飘地,再次把我的人生玩弄于股掌之间——只因为你回来了,我这个替身,就连存在的价值都没有了。”

我的目光锁住昭宁逐渐僵硬的脸:

“公主殿下,我与你,本无仇怨。赵景琛休我,是他的选择,我即便要恨,也首恨于他。你归国不易,我心中曾保有三分敬意。可今,你选择跪在这里,用你的‘深明大义’,衬我的‘狭隘善妒’,欲引这天下人之口舌,将我置于炭火之上,碾为齑粉……”

我顿了顿,眼底最后一丝温度褪尽,只剩下冰冷的决绝:

“那么,从此刻起,你我不再是陌路。我的第三场吃瓜会——便以你昭宁公主,作为开端。”

话音落下的刹那,我清晰地看到,昭宁公主低垂的眼睫下,那抹来不及完全掩饰的、阴谋得逞般的冷笑。

她大约在想:成了。

妄议皇室,死罪难逃。只要我入了罪,被处决,事后他们自有千百种方法“澄清”。死人是不会反驳的。

可惜。

她可能还不知道,自己也不过是赵景琛用来我踏入死局的一枚棋子。

更不知道——我既然敢把矛头指向皇室,倚仗的,就绝不是区区一时冲动。

风,卷起了地上的尘沙。

好戏,确实才刚开始。

5.

风言楼的封条还未蒙尘,我已站在更高的地方——京都南门的城墙上。

天色阴沉,乌云低垂,却压不住城下涌动的人。

前两场吃瓜会早已让我的名字传遍街头巷尾。

今天,黑底金字的旗幡从城门“哗啦”垂下:“吃瓜终章——昭宁公主与窃国之谜”

人声鼎沸,像煮开的粥。士兵不得不用长枪横挡,才勉强隔开不断往前涌的百姓。

“她真敢说公主?不要命了?”

“前面那些事,桩桩件件可都验证了!聿北侯府都倒了!”

“可这是皇室……污蔑天家,是要千刀万剐的!”

我一身素衣,站在城墙垛口。俯视下方,目光平静扫过一张张或好奇、或兴奋、或恐惧的脸。

最终,定格在人群前方——

赵景琛玄甲按剑,面沉如铁。身旁的昭宁公主裹在雪狐斗篷里,只露出抿紧的唇。

时辰到。

我没用铜锣,只把手里一杯清茶,缓缓倒下城墙。

水线坠落,犹如信号。

“前,”我的声音通过精巧铜管传遍城下,“昭宁公主在柴门前,说她和赵将军清白无瑕,说我善妒生事。”

昭宁在斗篷下微微抬头。

“公主既强调‘清白’,今,便请诸君一同鉴赏,何为‘清白’。”

我身后两个黑衣人无声上前,“哗啦”一声抖开几尺绢布。

画上人物栩栩如生,笔触细腻甚至香艳——

皇觉寺禅房,烛影摇红,一对男女衣衫半褪,相拥于蒲团之上。

女子云鬓散乱,侧脸柔美,赫然是年少时的昭宁;男子背影英挺,肩胛处一道旧疤清晰可辨——

那是赵景琛随今上秋猎时,为护驾被熊爪所伤,京都勋贵无人不知。

城下瞬间死寂,落针可闻。

接着,爆发出海啸般的惊呼!

“这……这是春宫图?!”

“是昭宁公主!那男人……那疤痕!是赵将军!”

“皇觉寺!佛门清净地!他们竟敢……!”

昭宁猛地掀开兜帽,脸白如纸,尖声叫道:“假的!这是污蔑!伪造的!”

赵景琛死死盯着那幅画,眼中血色翻涌,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当然认得那场景——

十年前,昭宁远嫁前夜,皇觉寺“祈福”。

狂热、绝望与禁忌交织的夜晚。

“伪造?”我轻笑一声,音调微扬,“画师王六,擅长画春宫秘戏,尤其喜欢观摩实景,增加笔触生动。”

“十年前租住在皇觉寺后山,禅房纸窗薄如蝉翼,他正好在那天晚上……寻找‘灵感’。”

“见此情景,惊惧欲逃,又舍不得‘绝妙题材’,就提笔快速画下来。”

“后来查知二人身份,才把画藏在夹墙里,不敢示人。”

我一挥手,一个被五花大绑的瘦男子被推到垛口前。

“画师王六在这里。这人右手食指和中指有厚茧,是常年拿笔造成的;他住处搜出三张底稿,笔触、用色和城墙上挂的一致。人证物证俱在,”

我转向昭宁,字字清晰,“公主,可要与他当面对质,聊聊那夜禅房檀香是何气味,你肩胛处那点朱砂痣,是否依旧?”

昭宁如遭雷击,再说不出一个字。

她最大的倚仗——

皇家的体面和威严,在我掀开的这血淋淋的污秽前,碎得彻底。

赵景琛终于动了。

“林、清、初!”赵景琛怒吼压过嘈杂,长剑出鞘直指城头,“妖妇惑众!伪造画作,污蔑公主清誉,构陷朝廷重臣!此乃死罪!来人——”

他身后士兵“铿锵”列阵,弓箭上弦,寒光对准城墙。

“给我拿下这个妖妇!生死不论!”

剑拔弩张,气弥漫。

我却笑了。

“赵将军终于等不及了?”我微微偏头,看着他,“你不好奇,重兵把守的城门楼,我是怎么上来的?这几丈高的画,又是怎么挂起来的?”

赵景琛瞳孔骤缩。

就在这时,城门楼阴影处,一道黑色身影慢慢走出,和我并肩而立。

他抬手,摘下了脸上那副终年不离的白玉面具。

面具下是一张清峻苍白的脸。剑眉星目,左边眉骨到颧骨一道淡色旧疤,眼神沉静如古井,深处却像藏着寒星。

人群中,有年纪大的人倒吸一口冷气,失声惊呼:“沈……沈述?!你是定安王府的……沈述世子?!”

“定安王?不是十八年前就因谋逆被满门抄斩了吗?”

“据说小世子当时才十岁,不知所踪……竟还活着?”

沈述目光扫过下方,在赵景琛脸上略停,声音冷澈:“赵将军,别来无恙。”

赵景琛握剑的手微颤:“沈述……你居然没死!”

“沈氏满门一百七十三口的血债未偿,我如何敢死?”沈述嘴角勾起一丝极冷的弧度,“当年,我父定安王与你父镇国公,合力扶当今‘圣上’登基。兔死狗烹,鸟尽弓藏。你们赵家为表忠心,献计构陷我父‘谋逆’,沈氏男子斩首,女子充官妓,幼儿扑……赵景琛,这桩功劳,可让你赵家这十八年来,享尽荣华?”

城下一片哗然!这已经不只是后宅阴私,这是掀开了血淋淋的朝堂秘史!

赵景琛强装镇定,厉声道:“沈述!你沈家谋反,证据确凿!皇上仁慈,只主犯,已是开恩!你侥幸活下来,不知悔改,还勾结妖妇,散布谣言,诽谤皇上!今天正好,把你这余孽一起拿下!”

“谋反?证据?”沈述从怀里拿出一卷暗沉羊皮纸,当众展开,“这份,才是先帝真正的传位密诏。上面写的继位者,是已故敏懿太子之子,而不是现在这位……来历不明的‘皇上’。”

他目光如电,射向远方皇城的方向,声音响彻云霄:

“因为真正的皇家血脉,早在先帝晚年,就被人调包了!现在坐在龙椅上的,不过是个靠着阴谋和戮上位的——窃国贼!”

“而你们赵家,”他剑锋般的目光钉回赵景琛身上,“就是这窃国贼最忠心的爪牙,是帮着掩盖这弥天大谎、并以此铲除异己、巩固权力的——帮凶!”

这话如同九天惊雷,质疑皇帝血脉?这是诛九族都不能形容的大罪!

赵景琛脸色彻底惨白,嘶声吼道:“胡说八道!疯子!都是疯子!放箭!给我放箭!射死这两个逆贼!”

弓弦绷紧——

千钧一发之际,异变再生!!

城墙上,那些原本守卫的士兵中,忽然有近一半人反手把刀剑架在了同袍脖子上!

城楼下,人群里几十个看起来普通的商贩走卒,瞬间暴起,夺下身边士兵的武器,控制了城门要害!

更有一支精锐黑衣小队,如鬼魅般出现在赵景琛亲卫队外围,手里劲弩闪着幽蓝寒光——那是淬了剧毒的标志。

局势瞬间逆转!

赵景琛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竟然被反包围,额角冷汗涔涔。

“赵景琛,你以为这十年,我们在什么?”我轻声开口,“从我被迫嫁给你那天起,不,从更早——从我在乱葬岗救下奄奄一息的沈述那天起,这场局,就已经布下了。”

我的目光变得有些遥远。

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个世界对我来说,并不完全陌生。它曾是我笔下勾勒的故事,书中人的命运曾由我掌控。

直到我真的“来到”这里,成为林清初,遇见濒死的沈述,一切才开始脱离“原著”,走向连我也无法完全预测的轨迹。

我们是作者与角色,更是乱世中相依为命的复仇者。

十年。沈述暗中联络旧部,编织情报网络,渗透朝堂军营;我则利用将军夫人的身份,周旋于贵族之间,搜集罪证,窥探秘密。

风言楼不过是我们庞大暗网中,一个故意暴露在阳光下的节点。

“这京城,这朝堂,这军营市井,早已布满我们的耳目。”沈述接着说,声音沉稳,“你以为查封风言楼就断了我们的喉舌?那不过是我们递给你烧的一把废柴。真正的火焰,早就埋在你们脚下,埋在这伪朝国本之中!”

他抬手指向昭宁和赵景琛的春宫图,又指向自己手里那份“先帝密诏”:

“从私德败坏,到戕害子嗣,从贪污祸国,到混淆皇室血脉……赵景琛,昭宁,还有你们背后那位‘皇上’,你们赖以维持体面、权力、性命的遮羞布,今天,到此为止了。”

我迎着赵景琛惊怒的眼神,展开最后一道卷轴。

那是沈述手下谋士,据我们十年收集的线索,反复推演、核实后,写成的檄文。

“今天,第四场吃瓜会,也是告天下书——”

我的声音和沈述的声音合在一起,通过铜管和内力传遍城墙上下,随风散入京城每一条街巷:

“揭露伪帝窃国之罪,赵氏助纣为虐之实!昭宁公主失德,不堪为国表率!”

“自即起,凡有识之士,当共讨国贼,清君侧,正朝纲,迎还敏懿太子血脉,复我大雍正统!”

狂风骤起,卷动旗幡猎猎如战鼓。

城下百姓从震惊骇然,渐渐转为动、议论。

不知谁先喊了一句:“清君侧!正朝纲!”

声音起初零星,随即汇聚成浪,越来越响,最终化为铺天盖地的怒吼:

“清君侧!正朝纲!”

赵景琛在震天声浪中面无人色,步步后退。身后甲士亦有不少人眼神闪烁,兵器垂下。

“——!”他嘶吼着,剑锋却失了准头,不知该指向城墙上的我们,还是周围那些倒戈的“自己人”。

然而,比他命令更快的,是皇城方向骤然响起的、沉闷而连绵的钟声。

“当——当——当——”

不是喜庆的鸣钟,而是急促、肃、象征着巨变与警报的丧钟!

人群彻底炸开,无数人惊恐地望向皇宫。

一匹快马自宫门方向狂奔而来,马上的骑士盔甲染血,声音凄厉破空:

“报——!!!皇城急变!御林军左营哗变,打开了玄武门!有、有军队打着‘清君侧’的旗号冲进皇宫了——!”

赵景琛身体一晃,几乎从马上栽下。

昭宁公主瘫软在地,雪白的狐裘沾满尘土,她精心维持的体面与算计,在真正的兵戈与血火面前,碎得一文不值。

沈述上前一步,与我并肩而立。

“听见了吗,赵将军?”我的声音顺着风,清晰地送进他耳中,“你们赵家和他,用阴谋与鲜血垒起的宝座……开始塌了。”

我们等待的,从来不仅仅是舆论的胜利。

风言楼的锣声,城墙上悬挂的画卷,公之于众的罪证……

这一切“吃瓜”喧嚣,都是为了撕开一道口子,让压抑的质疑汇成洪流,让潜伏的力量找到破土而出的时机。

那卷“先帝密诏”是真是假,此刻已不重要。

重要的是,它给了所有对伪帝不满、对赵家专权怨恨、对朝纲混乱绝望的人,一面可以汇聚的旗帜。

沈述默默经营十年的暗线、旧部,我以将军夫人身份无意中结交或探查到的宫中秘辛、兵力虚实,终于在今,与皇城内应外合,点燃了最终的桶。

“不……不可能……”赵景琛摇着头,眼神涣散,他赖以生存的世界——姑姑是皇后,家族权倾朝野,帝王是他家族扶植的傀儡——正在他眼前分崩离析。

他猛地抬头,血红的眼睛死死盯住我,那里面是穷途末路的疯狂:

“林清初!就算我死,也要拉你垫背!”

他催动战马,不顾一切地朝城墙冲来,妄图攀爬。

一支弩箭,带着幽蓝的冷光,从黑衣小队中无声射出。

精准地穿过他铠甲的缝隙,没入肩胛。

箭上的剧毒瞬间发作。

赵景琛的动作僵住,脸上狰狞的表情凝固,然后,直挺挺地从马背上摔落。

尘土飞扬。

曾经不可一世的镇北将军,像一条破麻袋,倒在了他权欲之路的起点,也是终点。

昭宁公主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晕厥过去。

我静静地看着下方的一片混乱。

大仇得报,心中却没有预想中的狂喜,只有一片冰冷的、尘埃落定的平静。

娘,那个未曾谋面的孩子,还有被这吃人世道碾碎的无数冤魂……

今,总算讨回了一点公道。

沈述的手轻轻覆上我冰凉的手背。

他的手心有常年握剑的薄茧,却带着奇异的温热。

“清初,”他唤我,声音低沉而坚定,“结束了。”

我转过头,迎上他的目光。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里,映着城下的兵荒马乱,也映着一个小小的、素衣白花的我。

“不,”我轻轻摇头,看向皇城上空越来越浓的烟尘,“是刚刚开始。”

推翻一个窃国者,清算一批帮凶,只是第一步。

废墟之上,如何重建秩序,如何让这疮痍大地恢复生机……

是更漫长、更艰难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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