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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总,你妻子的白月光回国了

作者:月下伴美人

字数:103524字

2026-02-03 07:48:56 连载

简介

喜欢阅读豪门总裁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备受好评的《陆总,你妻子的白月光回国了》?本书以林初夏陆星河为主角,展开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作者“月下伴美人”的文笔流畅且充满想象力,让人沉浸其中。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千万不要错过!

陆总,你妻子的白月光回国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凌晨四点,初夏在噩梦中惊醒。

梦里她被钉在那幅《星骸》上,污痕像藤蔓一样从画布蔓延到她身上,勒进皮肉。陈婉和周老站在画前,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挣扎。然后陆星河出现了,他手里拿着一支笔,笔尖滴着墨,在她脸上签下自己的名字——不是“林初夏”,是“合约物品A-07”。

她猛的坐起来,冷汗浸透了睡衣。

宿舍里一片死寂,只有苏晴均匀的呼吸声。窗外天色是深沉的墨蓝,距离天亮还有两三个小时。初夏摸过手机,屏幕的亮光刺得她眼睛生疼。

屏保还是沈清歌那幅《渡月》——月下孤舟,水面泛着细碎的银光,有种孤独的温柔。清歌在创作手记里写过:“渡的不是河,是自己。”

她现在也需要摆渡自己。

从绝望的此岸,到不知终点的彼岸。

手机历上,用红色标记着两个期:

一个是三天后,“未来之光”毕业展方案提交截止。

另一个是九十天后,赔偿协议的首付到期。

两个期像两把铡刀,悬在她脖颈上方。而陆星河那份合约,像是突然出现的一稻草——明知可能是陷阱,却只能伸手去抓。

清晨六点半,初夏洗漱完毕。她对着镜子仔细检查:眼睛还有些肿,但敷了冰毛巾后好多了;嘴唇的破皮结了细小的痂;脸色苍白,但扑了点散粉后勉强能看。她挑了件米白色的棉质衬衫,黑色直筒裤,把长发编成简单的麻花辫垂在肩侧。

朴素,净,不惹眼。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符合“合约女友”身份的模样。

苏晴醒来时,看见她已经穿戴整齐坐在桌前,面前摊着那份协议。

“你真要去?”苏晴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嗯。”初夏没有回头,“九点,星寰科技。”

“我陪你。”

“不用。”初夏终于转过身,对苏晴露出一个很浅的笑,“有些路,只能自己走。”

那个笑容太脆弱,像晨雾一样一碰就散。苏晴鼻子一酸,跳下床抱住她:“不管发生什么,记得给我打电话。”

初夏用力回抱:“好。”

上午八点五十,初夏站在星寰科技大厦楼下。

四十二层的玻璃幕墙建筑,在晨光中反射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入口处的人流西装革履,步履匆匆,每个人都带着精英式的漠然表情。初夏攥紧了帆布包的背带,手心全是汗。

她今天特意背了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即使边角已经磨毛。但却是沈清歌三年前送她的生礼物,上面还有清歌手绘的星空图案。背着它,像是带着某种符。

前台接待是个妆容精致的年轻女性,听完初夏的来意后,露出职业化的微笑:“林小姐,陆总正在开会。请跟我来,先在休息室稍等。”

休息室在三十五层,一整面落地窗俯瞰大半个城市。初夏坐在真皮沙发上,背挺得笔直,不敢放松。茶几上放着依云矿泉水和几本财经杂志,封面人物无一例外都是陆星河——或是在科技峰会演讲,或是在实验室视察,每一张照片里的他都冷静自持,眼神锐利如鹰隼。

“他比想象中更……”初夏找不到合适的词。

更遥远,更不可触及,更像一个符号而非活生生的人。

九点十分,会议室的门开了。

陆星河率先走出来,身后跟着七八个高管模样的人。他今天穿着深蓝色的西装,没戴眼镜,眉眼间的锐利毫无遮挡。边走边对身边的人下达指令,语速快而清晰:

“……AI绘画模块的伦理边界必须明确,我们不碰肖像权争议……”

“……和美术馆的案周五前给我终版……”

经过休息室时,他脚步未停,只侧头对初夏说:“进来。”

不是“请进”,是命令式的“进来”。

初夏抓起帆布包跟上去,鞋子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突兀的声响。几个高管投来探究的目光,她低下头,快步走进那间巨大的办公室。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陆星河的办公室和他的人一样——极简,冰冷,充满秩序感。黑白灰的色调,除了办公桌椅、沙发和书架,几乎没有多余的装饰。唯一有温度的是靠窗的一架天文望远镜,和书架旁一小块展示柜,里面放着几件陨石标本。

“坐。”陆星河脱下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解开袖扣,卷起衬衫袖子,露出一截精瘦的手腕。

初夏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帆布包放在膝上,双手交叠,像个等待面试的学生。

陆星河没有立刻说话。他打开电脑,调出一份文件,又拿起桌上一份纸质协议——正是初夏昨天签的那份。他翻到最后一页,看着那两个并排的签名,看了很久。

“后悔了?”他终于开口。

“……没有。”

“但你害怕。”

初夏咬住下唇。她无法否认。

陆星河靠回椅背,双手交叠放在腹部,姿态放松,但眼神依旧锐利:“昨天给你的时间是二十四小时,但你只用了不到十二小时就签了。为什么?”

“因为我别无选择。”

“诚实。”陆星河点点头,“那我们今天可以坦诚一点。林初夏,在正式执行这份协议之前,有些事必须说清楚。”

他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这个姿势让他们的距离拉近,初夏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味——是雪茄。

“第一,协议期限六个月,从今天开始计算。期间你需要随叫随到,配合我的一切社交需求。具体行程会提前至少二十四小时通知你。”

“第二,在公开场合,你是我的女朋友。我们需要表现出足够的亲密和默契。这意味着必要的肢体接触——牵手、挽臂、偶尔的拥抱,在特定场合可能需要……接吻。”

他说到“接吻”时语气毫无波澜,像在说“握手”。初夏的脸却不受控制地发热。

“第三,”陆星河的目光落在她膝上的帆布包上,在那个手绘的星空图案上停留了一秒,“协议期间,你不能与任何人发展真实的恋爱关系。这点在协议里已经写明,但我需要你亲口确认——你能做到吗?”

初夏的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紧了。

不能与任何人发展真实的恋爱关系。

是在说沈清歌吗?

她知道陆星河在暗示什么。他知道沈清歌的存在,知道她们之间的纠葛。这个条款,就像是为清歌量身定做的。

“我……能做到。”她听见自己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很好。”陆星河靠回椅背,从抽屉里抽出一张银行卡,推到她面前,“这张卡的额度是五十万,密码是你的生后六位。你可以用它支付赔偿金的首付,以及毕业展的所有费用。”

初夏盯着那张黑色卡片,没有伸手。

“拿着。”陆星河的语气不容置疑,“这是预付报酬的一部分。我不希望我的‘女朋友’因为债务问题分心。”

初夏深吸一口气,拿起了那张卡。卡片很轻,却沉甸甸地压在她心上。

“现在,”陆星河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她,“说说你的毕业展。”

“什么?”

“《星语》系列,对吧?”他转过身,眼神里有种初夏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我看过你的作品集。光影处理很有灵气,但主题太……私人化。如果只是作为毕业作品,没问题。但如果想获得更广泛的认可,需要更宏大的叙事。”

初夏愣住了。

他看过她的作品集?什么时候?为什么?

“你……懂艺术?”她迟疑地问。

“不懂。”陆星河回答得很脆,“但我懂。而艺术,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

他走回办公桌,打开平板电脑,调出几幅画作的图片。初夏认出那是她大二时的习作,青涩,笨拙,但能看出对色彩的本能敏感。

“你的早期作品受印象派影响很深,尤其是莫奈。”陆星河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但从大三开始,风格突然转变——色彩变得克制,构图追求极简,开始大量使用冷色调。为什么?”

初夏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因为沈清歌。

因为清歌去了法国,带走了她世界里最鲜艳的那部分颜色。也因为清歌后来的作品转向了更冷静、更理性的风格,她在下意识地模仿,试图用这种方式靠近那个远在巴黎的人。

“个人风格摸索期。”她低声说。

陆星河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我知道你在撒谎”,但他没有戳穿。

“毕业展的方案,我会让公司的艺术顾问帮你调整。”他说,“但核心创意必须是你自己的。我不需要傀儡,我需要一个能让我‘’显得物有所值的艺术家。”

这话说得直白又冷酷。

初夏却莫名松了口气。至少,他尊重她的创作自主权。至少,这不是彻底的施舍。

“最后,”陆星河看了眼手表,“今晚七点,我需要你以女友身份出席一个私人晚宴。地点在君悦酒店顶层的云顶餐厅。六点半,司机会在学校门口接你。造型师会在车上等你。”

今晚?

初夏心里一紧:“这么快?”

“有问题?”

“……没有。”

“那就这样。”陆星河按下内线电话,“李助理,送林小姐出去。”

逐客令。

初夏站起来,攥紧了那张银行卡和帆布包背带。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下,回头问:“陆先生,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陆星河抬眼看她。

“为什么是我?”初夏盯着他,试图从那副冷静的面具下看出什么,“以您的条件,可以找到比我更合适、更漂亮、更会演戏的人。为什么要大费周章,找一个需要您‘拯救’的穷学生?”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在陆星河侧脸上投下明暗分界。他整个人一半在光里,一半在阴影中,像一幅精心构图的肖像画。

“因为我需要的人,不能太聪明。”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不能有太多自己的算计,不能有太复杂的背景。需要足够单纯,足够……容易掌控。”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你需要我。需要到愿意签下这份协议的程度。这种需要,会让人变得忠诚。”

初夏感觉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

容易掌控。

忠诚。

这两个词像两枚钉子,把她钉死在“合约物品”的位置上。

“我明白了。”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平静得不可思议。

然后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很长,鞋子踩在地面上的声音空洞地回响。初夏走得很快,几乎是小跑。她要离开这里,离开这栋冰冷的大厦,离开陆星河那种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神。

电梯下行时,她靠着轿厢壁,看着镜面里苍白的自己。

白衬衫,旧帆布包。

和这个精英世界格格不入。

手机震动。是沈清歌发来的语音消息。

“初夏,我刚醒。巴黎今天有雾,塞纳河看不清楚。突然想起你以前总说,雾天最适合画水彩,因为边界模糊,有想象空间。你呢?今天要画什么?”

温柔的声音像一只温暖的手,抚过她冰凉的心脏。

初夏按下语音键,想说“学姐,我今天签了一份卖身契”。

想说“学姐,我好害怕”。

想说“学姐,你能不能回来,像以前一样抱抱我”。

但最终,她只是说:“今天要准备毕业展的方案,可能会很忙。学姐也注意休息,别总熬夜。”

发送。

又一个谎言。

电梯到达一楼,门开。初夏走出去,穿过大堂,推开沉重的玻璃门。

阳光刺眼,车流喧嚣。

她站在台阶上,从帆布包里摸出那张黑色银行卡。卡片在阳光下反射着冷硬的光,像一块墓碑。

“林小姐?”

一个温和的男声在旁边响起。

初夏转头,看见一个三十岁左右、穿着休闲西装的男人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杯咖啡,正对她微笑。他长得很好看,不是陆星河那种冷峻的英俊,而是更温和、更儒雅的类型,眼角有细纹,笑起来让人如沐春风。

“您是?”初夏警惕地后退半步。

“周慕辰。”男人伸出手,“陆星河的朋友。他让我过来看看,怕你……不适应。”

初夏没有握他的手:“我很好。”

“是吗?”周慕辰打量着她,目光在她紧握的银行卡上停留片刻,又回到她脸上,“你看起来像刚刚签了卖身契。”

初夏脸色一白。

“开玩笑的。”周慕辰喝了口咖啡,语气轻松,“星河那家伙就是这样,做什么事都像在谈生意。不过你放心,他这人虽然冷,但说话算话。六个月,说六个月就是六个月,一天不会多,一天也不会少。”

“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因为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好女孩。”周慕辰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认真,“而星河……他最近状态不太对。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找你签这种协议。但作为朋友,我希望你不要受伤。”

初夏沉默。

“还有,”周慕辰压低声音,“小心秦薇。”

“秦薇?”

“星河的前任,也是他家族属意的联姻对象。”周慕辰苦笑,“那女人……不好惹。如果她知道你的存在,一定会来找麻烦。”

初夏想起协议里那条“应付家族长辈的催婚和某些不必要的联姻安排”。

原来,她不仅是陆星河对抗催婚的工具,也是他拒绝联姻的挡箭牌。

“我知道了。”她低声说,“谢谢。”

“不客气。”周慕辰递给她一张名片,“有事可以找我。尤其是……如果你后悔了,想退出的话。”

初夏接过名片,看了一眼。周慕辰,慕辰律师事务所,合伙人。

律师。

她心里冷笑。陆星河连善后的人都准备好了。

“我不会后悔。”她把名片塞回去,“既然签了,就会履行到底。”

周慕辰看着她,眼神里有种复杂的情绪——像是同情,又像是欣赏。

“祝你好运。”他最后说。

初夏点点头,转身走下台阶。

她没有回头,所以没看见周慕辰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然后拿出手机拨通电话。

“喂,星河。见过了……嗯,比我想象中更……坚韧?或者说,更认命?……你确定要这样?她还这么年轻……好,好,我不多管闲事。不过秦薇那边你打算怎么处理?……行,你有数就行。晚上见。”

挂断电话,周慕辰看着初夏消失的方向,摇了摇头。

“沈清歌……真是个麻烦的名字啊。”

下午三点,初夏回到宿舍。

苏晴不在,大概是去上课了。初夏把那张银行卡锁进抽屉最深处,像是锁住一个潘多拉魔盒。然后她打开电脑,开始修改毕业展方案。

按照陆星河的要求,她需要更宏大的叙事。

《星语》原本的主题是“孤独星球之间的对话”,用抽象的手法表现人与人的疏离与渴望。但现在……

初夏看着屏幕上的方案草稿,忽然想起陆星河办公室里的那架天文望远镜,和那些陨石标本。

他喜欢星星。

或者说,喜欢那种遥远、冰冷、不可触及的事物。

就像他自己。

一个念头在脑海里成形。

她新建了一个文档,标题改为:《坍缩的星辰》。

简介写道:“当一颗恒星走向死亡,它会坍缩,释放出巨大的能量,然后重生为另一种形态——白矮星、中子星,或者黑洞。这个过程既是毁灭,也是新生。本系列试图探讨个体在遭遇巨大冲击后的崩解与重构,以及那些在黑暗中依然挣扎发光的可能。”

这个主题,和《星骸》意外地呼应。

也和她的处境呼应。

她开始疯狂地画草图,写创作笔记,列材料清单。时间在笔尖和键盘的敲击声中飞速流逝。下午五点半,苏晴回来时,看见初夏坐在桌前,周围散落着一地画稿,眼睛亮得吓人。

“初夏?你没事吧?”

“我很好。”初夏头也不抬,“苏晴,帮我个忙。我需要关于恒星坍缩的论文,天体物理学的,越详细越好。”

“你要嘛?”

“创作。”

苏晴看着那些画稿——扭曲的螺旋,爆炸的光斑,深邃的黑暗中央一点微弱的光——忽然明白了什么。

“你在画……你自己?”

初夏的手顿了顿。

“对。”她抬起头,对苏晴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我在画我自己的坍缩与重生。”

苏晴鼻子一酸,用力点头:“好,我帮你找。”

六点整,初夏的手机响了。

是陌生号码。

她接起来,一个女声礼貌地说:“林小姐您好,我是陆总的私人造型师艾米。车已经到学校西门了,白色奔驰商务车,车牌尾号888。您准备好了吗?”

初夏看了眼时间。

距离约定的六点半,还有半小时。陆星河的人提前到了,这是在测试她的服从性吗?

“我马上下来。”她平静地说。

挂断电话,初夏冲进卫生间快速洗了把脸,重新梳了头发。她没有化妆——反正造型师会处理。只涂了层润唇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憔悴。

“初夏,”苏晴拉住她,“你真的要去?”

“合同第一条,”初夏说,“随叫随到。”

“可是——”

“没有可是。”初夏抱了抱她,“等我回来。”

她抓起帆布包,走到门口时又停下,回头对苏晴说:“如果……如果清歌学姐打电话来,就说我在图书馆通宵赶稿。”

苏晴红着眼睛点头。

初夏走出宿舍楼,朝西门走去。

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校园里都是下课的学生,三三两两,说笑着走向食堂或宿舍。他们讨论着考试、恋爱、周末计划,那些平凡而温暖的烦恼。

而她要去的,是另一个世界。

西门外的路边,那辆白色奔驰安静地停着。车窗降下一半,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探出头,对她微笑:“林小姐?请上车。”

初夏拉开车门。

车厢宽敞得惊人,后排被改造成了移动化妆间——化妆镜、灯光、一排排衣服和配饰。艾米看起来三十出头,穿着香奈儿的套装,眼神锐利地打量着她。

“陆总交代了,今晚是私人晚宴,风格要简约优雅。”她示意初夏坐下,开始在她脸上工作,“底子不错,就是太苍白了。放松,别紧张。”

粉底刷在脸上轻柔地扫过,眼影,睫毛膏,腮红……初夏闭着眼,任由摆布。她能闻见化妆品和香水混合的味道,能感觉到艾米的手指在她发间穿梭。

“好了,看看。”

初夏睁开眼。

镜子里的人让她陌生——妆容精致但不浓艳,突出了她净的眉眼和白皙的皮肤;头发被松松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耳垂上戴了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泛着温润的光泽。

“衣服在这里。”艾米从衣架上取下一件裙子。

香槟色的真丝吊带长裙,款式极简,没有任何装饰,只在腰间有一条细细的银色链条。料子柔软得像第二层皮肤,在灯光下流淌着细腻的光泽。

“我……”初夏喉咙发紧,“我没有穿过这样的……”

“总要第一次的。”艾米语气温和,“换上吧,时间不多了。”

车厢里有隐私帘。初夏拉上帘子,脱下衬衫和裤子,换上那条裙子。真丝滑过皮肤的触感陌生而冰凉,吊带勒在肩膀上,让她有种暴露的不安。

帘子拉开时,艾米眼睛一亮。

“完美。”她轻声说,“陆总会满意的。”

初夏看向镜子。

香槟色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透明,锁骨的线条清晰可见。裙子长度及踝,走动时裙摆摇曳,像月光下的流水。她看起来……像个真正的名媛。

如果清歌看到,会说什么?

会夸她好看吗?

还是会皱眉,说“初夏,这不是你”?

“鞋子。”艾米递来一双银色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针。

初夏穿上,站起来时踉跄了一下。艾米扶住她:“小心。第一次穿高跟鞋?”

“嗯。”

“慢慢走,适应一下。”

车厢缓缓启动,驶向市中心。初夏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街景,看着华灯初上的城市,看着那些她从未进入过的繁华地带。

手机在帆布包里震动。

她拿出来,看到是陆星河发来的短信,只有四个字:

“别紧张,有我。”

很简单的安慰,却让她鼻子一酸。

她回复:“好。”

车子驶入君悦酒店的地下停车场。电梯直达顶层,门开时,云顶餐厅的璀璨灯光倾泻而入。

初夏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迈出了电梯。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宴会厅门口,陆星河站在那里等她。

他换了身衣服——黑色的定制西装,白衬衫,没打领带,领口敞开着。看见她时,他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惊艳,又像是别的什么。

他走过来,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声说:

“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女朋友。微笑,挽住我的手臂,跟着我就好。”

初夏仰头看他。

他的侧脸在灯光下轮廓分明,睫毛很长,鼻梁高挺。离得这么近,她能闻见他身上雪松和烟草的味道,能感受到他掌心透过真丝传来的温度。

“陆星河。”她忽然叫他的名字。

“嗯?”

“我会演好的。”她低声说,“这六个月,我会是你最完美的合约女友。”

陆星河垂眸看她,眼神深邃得像要把她吸进去。

“那么,”他牵起她的手,将她的手指扣进自己的指缝,“演出开始了,我的女主角。”

他推开宴会厅的门。

灯火辉煌,衣香鬓影,无数目光投向他们。

初夏握紧他的手,挺直脊背,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笑容。

甜美,温顺,无懈可击。

而她的心脏,在腔里疯狂跳动,像一颗即将坍缩的恒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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