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文小说
精品美文小说推荐
迟来的月光照不亮她的夜谢聿姜悦后续剧情笔趣阁免费看

迟来的月光照不亮她的夜

作者:欣欣快跑

字数:150192字

2026-02-03 07:23:01 连载

简介

最近非常火的豪门总裁小说迟来的月光照不亮她的夜讲述了谢聿姜悦之间一系列的故事,大神作者欣欣快跑对内容描写跌宕起伏,故事情节为这部作品增色不少,《迟来的月光照不亮她的夜》以150192字连载状态呈现给大家,希望大家也喜欢这本书。

迟来的月光照不亮她的夜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私人画展的请柬设计得很精致。黑色卡纸,烫银字体,边缘有一圈细碎的金粉。展开后里面是手写的邀请语:

「诚邀您莅临《新生代视觉》私享展

时间:10月28 晚七点

地点:半山画廊

请携此函入场」

落款是林薇的艺术工作室。

姜悦把请柬放在桌上,旁边摆着她准备参展的三幅画。《雨夜》《窗》《自画像》。最后这幅是昨晚完成的,画里的她侧着脸,眼睛看向画外,但眼神没有聚焦在任何具体的东西上。

她在犹豫要不要去。

去了,可能会遇见谢聿。不去,又显得怯场。

手机响了,是母亲。

“悦悦,最近怎么样?”母亲的声音总是小心翼翼,“眼睛还好吗?”

“挺好的,妈。”姜悦走到窗边,“您呢?血压控制得怎么样?”

“老样子。你呢?一个人住习惯吗?要不要回来住几天?”

“不用,这边挺好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谢聿……来找过我。”

姜悦的手指收紧。“什么时候?”

“上周。他提了好多东西来,说对不起你,说想让你回家。”母亲叹了口气,“我没收东西,也没说什么。这是你们夫妻的事,妈不掺和。但悦悦,妈只想问你一句——你还想跟他过吗?”

窗外的银杏树开始落叶了,金黄色的叶子一片片飘下来。

“不想了。”姜悦说。

“真想清楚了?”

“嗯。”

“那妈支持你。”母亲说,“当初你为了家里嫁给他,妈一直觉得亏欠你。现在你眼睛好了,能自己走了,妈不拦你。只是……一个人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

“我知道。”

挂掉电话后,姜悦在窗前站了很久。然后她转身,给请柬拍了张照片,发给林薇:「我会准时到。」

半山画廊在城东的艺术区,由一栋旧厂房改造而成。姜悦到的时候,门口已经停了不少车。她穿着简单的黑色连衣裙,外面套了件米色风衣,头发松松地挽起。没化妆,只涂了点口红。

进门需要核对邀请函。工作人员看了眼她的名字:“姜悦小姐?请稍等,林小姐特别交代过,您来了通知她。”

“不用麻烦。”姜悦说,“我自己进去就好。”

“可是……”

“悦悦?”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姜悦转身,看见大学同学周然。他穿着深灰色西装,手里端着香槟,一脸惊讶。

“真是你?”周然走过来,上下打量她,“毕业后再没见过了。听说你……后来出了点事?”

“嗯,现在好了。”姜悦笑了笑,“你怎么在这儿?”

“我现在在艺廊工作,今天来凑热闹。”周然看着她,眼神里有担忧,“你一个人来的?”

“对。”

“那……谢聿没陪你?”

姜悦没回答。

周然立刻明白了,转移话题:“你也是来看画的?最近有什么新作品吗?以前你在系里可是公认的天才,教授总夸你感觉好。”

“画了点,不值一提。”姜悦说,“你呢?还在做策展?”

“对,混口饭吃。”周然压低声音,“对了,今天林薇请了好几个重量级收藏家,据说有个法国画廊主也来了。你要是有作品想推,我可以帮你引荐。”

“谢谢,暂时不用。”

两人正说着,林薇的声音传来:“周然,你在这儿啊。李总在找你,说想聊聊下季度的。”

她走过来,看到姜悦时,眼睛亮了一下:“姜小姐?你来了!欢迎欢迎。”

林薇今晚穿了一身银色长裙,妆容精致,耳环是流苏设计,走动时轻轻摇晃。她自然地挽住姜悦的手臂:“走,我带你看看今天的作品。有几个年轻画家很棒,你应该会喜欢。”

姜悦被她带着往里走。画廊内部挑高很高,水泥墙面保留了工业风,但灯光设计得很讲究。每幅画都有独立的光束,像舞台上的主角。

“那幅,”林薇指着一幅大型抽象画,“是美院今年的金奖作品。作者才二十三岁,前途无量。”

姜悦看着那幅画。色彩很大胆,构图也有冲击力,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也许是经验,也许是沉淀。

“你眼光真好。”林薇说,“谢聿也喜欢这幅,刚才还说想买下来。”

姜悦的手指微微收紧。

“啊,抱歉。”林薇像是才意识到说错话,“我不该提他的。你们……最近还好吗?”

“我们分居了。”姜悦直接说。

林薇愣了愣,眼神复杂:“这样啊……其实谢聿他,最近状态不太好。公司的事,还有家里的事……我看着他挺心疼的。”

“是吗。”姜悦语气平淡。

“你们真没可能和好了?”林薇问,声音很轻,“我知道我没立场说这些,但作为朋友,我还是希望你们能好好的。毕竟三年夫妻,不容易。”

姜悦转头看她:“林小姐,你今天请我来,是为了看画,还是为了当说客?”

林薇的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笑容:“当然是看画。对不起,我多嘴了。”

这时,人群那边传来一阵小小的动。几个穿着讲究的中年男女围在一起,中间是个头发花白的外国老人,正对着墙上的画说什么。

“那是巴黎现代艺术馆的副馆长,皮埃尔先生。”林薇小声说,“他很少来中国,这次是私人行程。如果能被他看中,在欧洲办展就指可待了。”

她拉了拉姜悦:“要不要过去认识一下?我帮你引荐。”

“不用了,我不擅长社交。”

“别怕,有我在。”林薇不由分说地拉着她走过去。

人群中央,皮埃尔正用带着口音的中文点评一幅风景画:“……色彩处理得很好,但构图太保守了。安全,但不够勇敢。”

旁边几个画廊主连连点头。

林薇挤进去:“皮埃尔先生,这位是姜悦,也是位很优秀的画家。”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姜悦。

皮埃尔打量她:“姜小姐?有什么作品吗?”

“还在学习中。”姜悦说。

“姜小姐太谦虚了。”林薇笑着说,“她有一幅《一毫米》,上次在美术馆展出,被一位藏家高价收藏了。”

“《一毫米》?”皮埃尔想了想,“是不是画两只手的那幅?我听说过。细腻,克制,有种东方的含蓄美。原来是你的作品?”

姜悦点头。

“有意思。”皮埃尔看着她,“你现在在画什么?”

“一些小作品,关于常生活。”

“可以看看吗?”

姜悦犹豫了一下,拿出手机,调出几张照片。皮埃尔接过去,一张张划看,看得很仔细。

周围的人都安静下来,等着他的评价。

看了大概五分钟,皮埃尔把手机还给姜悦。

“姜小姐,”他说,“你有联系方式吗?我想跟你聊聊。”

旁边响起低低的吸气声。皮埃尔主动要联系方式,这在圈内几乎等于一张通行证。

姜悦报了邮箱。

“好,我会联系你。”皮埃尔说,然后转向其他人,“抱歉,我有点累了,想去休息区坐坐。”

他离开后,人群渐渐散开。几个画廊主凑过来跟姜悦搭话,递名片,问意向。姜悦礼貌地回应,但没给任何承诺。

周然挤过来,小声说:“悦悦,你火了。皮埃尔从没这么主动过。”

“只是聊聊而已。”

“聊就是机会。”周然眼睛发亮,“你要把握住。需要帮忙随时找我。”

应付完一波人,姜悦想去洗手间透透气。刚走到走廊,就听见拐角处有说话声。

是谢聿的声音。

“……我知道,但这个必须推进。”

然后是林薇的声音:“可是资金缺口太大,董事会那边……”

“我会解决。”谢聿说,“你只管把艺术家的部分做好。”

姜悦停下脚步,想转身离开,但已经来不及了。

谢聿从拐角走出来,看见她时,整个人僵住了。

他穿着黑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敞着。手里拿着手机,屏幕还亮着。看见姜悦的瞬间,他眼神波动了一下,像石子投进深潭。

“姜悦。”他叫她的名字。

林薇跟出来,看到这场景,表情有点尴尬:“那个……我先去招呼客人,你们聊。”

她匆匆离开,走廊里只剩下两个人。

头顶的灯光是暖黄色的,打在水泥墙上,映出斑驳的光影。远处展厅的音乐和人声隐隐传来,像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你怎么来了?”谢聿先开口。

“林薇邀请的。”姜悦说。

谢聿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刚才……皮埃尔跟你说话了?”

“嗯。”

“他怎么说?”

“没说什么,就要了个邮箱。”

谢聿看着她。她今晚很美,那种净、清冷的美。黑色连衣裙衬得她皮肤很白,风衣松松地搭在肩上,有种随性的优雅。

他突然想起,三年前他们结婚时,她也穿过一件黑色的小礼服。那时候她还不会这样看他——平静,疏离,像看一个陌生人。

“你最近……过得好吗?”他问。

“挺好的。”

“画呢?画得顺利吗?”

“顺利。”

一问一答,客气得像在面试。

谢聿喉咙发紧,想说点什么,但所有的话都堵在口。他想说我这周去了三次你楼下,想说我把家里你碰过的东西都收起来了,想说没有你的房子安静得可怕。

但最后他只说:“降温了,多穿点。”

“嗯。”

沉默又漫上来。

远处传来掌声,大概是哪个画家在致辞。音乐换了,变成舒缓的爵士乐。

“姜悦,”谢聿突然说,“那幅《雨夜》,是你画的吧?”

姜悦抬眼看他。

“背影画的是我。”他说,“虽然模糊,但我知道是我。”

“所以呢?”

“你还在想我。”他往前走了一步,“哪怕只是作为素材,你还在想我。”

姜悦没后退,只是看着他:“我想过你,谢聿。想了三年,每一天,每一夜。但那是以前的事了。”

“现在呢?”

“现在,”她平静地说,“我画你,就像画一棵树,一盏灯,一场雨。你只是我笔下的一个对象,没有特别的意义。”

谢聿的脸色白了白。

“我不信。”他说,“如果你真的放下了,就不会画得那么仔细。那个背影的弧度,肩膀的线条……你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因为你摸过无数次。”

姜悦笑了。很淡的一个笑,但眼睛里没有温度。

“你说得对,我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她说,“但那是因为我瞎了三年,谢聿。那三年里,我除了摸你,什么都做不了。这是我的肌肉记忆,不是爱。”

她顿了顿,继续说:“就像你习惯了每天喝咖啡,不是因为多爱咖啡,只是习惯了。我现在不喝咖啡了,改喝茶了。仅此而已。”

谢聿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走廊那头有人走过来,是几个年轻的艺术家,说笑着,看见他们时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过。

等那些人走远,谢聿低声说:“那我怎么办?”

“什么?”

“我改不了习惯了。”他看着她的眼睛,“我习惯了回家看你坐在窗边,习惯了听你的脚步声,习惯了空气里有你的味道。你让我怎么改?”

姜悦移开视线,看向走廊尽头那扇窗。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霓虹灯闪烁,车流如织。

“那是你的事。”她说,“就像当年,我习惯了黑暗,习惯了等待,习惯了爱一个不爱我的人。后来我发现,习惯是可以改的,只要你真的想。”

她转回头看他:“你想吗,谢聿?你真的想改掉有我的习惯,还是只是想把我找回来,好让你继续舒服地过原来的生活?”

谢聿答不上来。

他还没想清楚这个问题。这一个月,他只知道他难受,他失眠,他不想失去她。但为什么要找回她,找回她之后要怎样,他没细想过。

姜悦从他的沉默里读懂了答案。

“你看,”她轻轻说,“你甚至不知道你想要什么。而我,我很清楚我要什么——我要自由,要画画,要一个没有你的未来。”

她从风衣口袋里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我要回去了。替我谢谢林薇的邀请。”

“我送你。”

“不用。”

“这么晚不安全。”

“我叫车。”她说着,已经转身往出口走。

谢聿跟了两步,又停下。他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和那幅《雨夜》里的背影重叠在一起。

一样的决绝,一样的不回头。

他靠在冰冷的墙上,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又想起这里不能抽烟,只好把烟捏在手里。

烟被捏碎了,烟草碎屑从指缝里漏出来。

林薇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站在不远处看着他。

“她走了?”林薇问。

“嗯。”

林薇走过来,看着他手里的碎烟:“谢聿,你还好吗?”

“没事。”

“你们……”林薇犹豫了一下,“真的没可能了?”

谢聿没回答。他把碎烟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拍了拍手:“刚才说到哪儿了?资金缺口是吧。我明天让财务再拨一笔。”

“谢聿。”林薇按住他的手臂,“别这样。你这样拼命工作,会垮的。”

“垮不了。”他抽回手,“还有事吗?没事我先回去了。”

“谢聿!”林薇追上去,“你能不能对自己好一点?姜悦已经走了,她不要你了,你看不出来吗?”

谢聿猛地转身,眼神凌厉:“我的事,不用你管。”

林薇被他吓到,后退一步:“我只是……关心你。”

“谢谢。”谢聿语气缓了缓,但依然冷淡,“但我不需要。”

他转身离开,步子很快,像在逃离什么。

林薇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看着他的背影。良久,她苦笑了一下。

“可我需要你啊。”她轻声说,声音只有自己听见。

姜悦坐在回家的出租车上。

窗外夜景飞速倒退,霓虹灯的光斑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她打开手机,看到一封新邮件。

发件人:x

标题:关于你的作品

内容很简单:「姜小姐,我对你的作品很感兴趣。下个月我会在东京,如果你方便,我们可以见一面,聊聊的可能性。」

下面附了时间和地址。

姜悦看着那封邮件,看了很久。

然后她回复:「好的,我会准时到。」

发送。

车窗外,城市渐渐退去,道路两旁的树影连绵成一片黑色。远处有零星的灯火,像散落的星星。

姜悦靠在车窗上,闭上眼睛。

她想起刚才谢聿的眼神,那种痛苦,那种不解,那种不甘。三年前,她大概也这样看过他吧。只是那时候他看不见,或者假装看不见。

现在轮到他了。

公平吗?不。

但爱情里本来就没有公平可言。

车停在小门口。姜悦付了钱,下车。秋夜的风已经很凉了,她裹紧风衣,走进单元门。

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亮起,一层,两层,三层。

走到五楼时,她停下脚步。

门口放着一个纸袋,里面是几盒颜料,都是她以前常用的牌子。还有一张卡片,上面是谢聿的字迹:

「看到你画得多了,颜料该不够了。

没别的意思,只是放着也浪费。

——聿」

字写得很用力,几乎要划破纸背。

姜悦拿起纸袋,打开门进屋。她把颜料拿出来,放在画架旁。卡片她看了会儿,然后对折,放进抽屉里。

和之前那些画稿放在一起。

然后她洗了澡,换上睡衣,坐在画架前。

新画布已经绷好了,空白一片,等着第一笔。

她拿起铅笔,想了想,开始画。

这次画的是光。

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落在木地板上的光,水杯边缘反光的光。很细碎,很普通,但每一束都有形状。

画到半夜,她放下笔,活动了一下酸痛的手指。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周然的消息:「悦悦,今天皮埃尔跟你说话的事已经传开了。有好几个画廊在打听你。你要红了。」

她回了个谢谢的表情,没多说。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清清冷冷地挂在空中。

姜悦关了灯,在黑暗里坐了一会儿。然后她摸到手机,打开那个匿名的艺术账号。

最新一条动态下面已经有几百条评论,很多人问作者是谁,画卖不卖,接不接定制。

她一条条看,然后退出账号。

打开通讯录,找到谢聿的号码。

手指在删除键上悬停了几秒。

最后她没删,只是取消了置顶,让那个名字沉到列表最下面。

就像把一件旧衣服叠好,收进衣柜最深处。

不一定扔,但也不会再穿了。

她放下手机,躺进被子里。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银白色的光带。

她盯着那道月光,看了很久。

直到眼睛发酸,才慢慢闭上。

睡着了。

继续阅读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