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和闺蜜穿越后,左拥右抱乐逍遥》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古言脑洞小说,作者“璐璐有为啦”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本书的主角是姜知意谢明昭,一个充满个性和魅力的角色。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39167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和闺蜜穿越后,左拥右抱乐逍遥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阿依娜再次出现在京城,是在腊月二十三的小年宴上。
她换了一身大周贵女的装扮——月白绣梅花的襦裙,头发梳成随云髻,只戴一支素银簪,看起来清雅脱俗,与那宴会上妖娆的舞姬判若两人。
但她坐在西域使团席位中,那张充满异域风情的脸还是引来了诸多注目。
“她怎么还没走?”我压低声音问身旁的谢明昭。
谢明昭冷笑:“说是水土不服,要在京城养病。鸿胪寺那边得了上头吩咐,不好强行送客。”
“上头?”我一怔,“是太子还是……”
“都不是。”谢明昭眼神冷下来,“是礼部侍郎,赵铭德。他女儿去年嫁给了西域大皇子做侧妃。”
我明白了。
西域大皇子云擎的手,已经伸到了大周朝堂。
宴席开始后,阿依娜端着一杯酒,袅袅婷婷地走向我们这桌。
“昭华公主。”她屈膝行礼,姿态标准得挑不出错,“那宴上多有冒犯,还望公主恕罪。”
谢明昭眼皮都没抬:“本宫不记得有什么事需要恕罪。”
阿依娜笑容不变:“公主大度。这杯酒,算民女赔罪。”
她将酒杯递过来。谢明昭没接,只是看着她:“本宫不喝来路不明的酒。”
气氛瞬间尴尬。
周围几桌的视线都投了过来。
阿依娜眼圈一红,楚楚可怜:“公主这是……不原谅民女吗?”
好一招以退为进。
若是从前的谢明昭,大概会直接摔杯子走人,落个“骄纵跋扈”的名声。但现在的谢明昭,只是微微一笑。
“阿依娜姑娘言重了。”她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赔罪就不必了。这杯酒,本宫敬你远道而来,水土不服还能坚持赴宴,真是……毅力可嘉。”
她将“水土不服”四个字咬得格外重。
阿依娜脸色微变。
谢明昭一饮而尽,放下酒杯:“好了,本宫还要与姜小姐说话,姑娘请自便。”
逐客令下得明明白白。
阿依娜咬了咬唇,转身离开。但转身的瞬间,我瞥见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怨毒。
“她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低声说。
“我知道。”谢明昭把玩着酒杯,“但本宫也不是吃素的。”
宴席进行到一半,阿依娜又有了动作。
这次,她走到了裴鹤归面前。
“裴大人。”她声音娇柔,“民女初来大周,对京城风物不甚熟悉。听闻大人学识渊博,可否请教一二?”
裴鹤归正在与同僚说话,闻言转过头,神色淡漠:“阿依娜姑娘若有疑问,可请教鸿胪寺官员。本官公务繁忙,不便奉陪。”
“可是……”阿依娜往前一步,似是不小心踩到裙摆,整个人向前倒去。
眼看就要跌进裴鹤归怀里——
一只手从旁伸出,稳稳扶住了她的胳膊。
是谢明昭。
“阿依娜姑娘走路可要当心。”她笑容明媚,手上力道却大得让阿依娜吃痛皱眉,“京城不比西域草原,地面平整得很,怎么会无缘无故摔倒呢?”
阿依娜勉强站直:“多谢公主。”
“不客气。”谢明昭松开手,转向裴鹤归,“裴大人,本宫有份文书需要你过目,现在方便吗?”
裴鹤归眼中掠过一丝笑意:“臣遵命。”
两人并肩离开,留下阿依娜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我端着酒杯,看着这一幕,心里为谢明昭喝彩。
这才是我们恶毒女配该有的样子——嚣张,但聪明;跋扈,但有分寸。
—
小年宴后第三天,阿依娜登门公主府。
这次她学聪明了,不是空手来,而是带了一匣西域珠宝。
“公主殿下,前宴上是民女失礼了。”她跪在堂下,姿态放得极低,“这些是西域特产的红宝石,聊表歉意,还望殿下笑纳。”
谢明昭坐在主位,懒洋洋地翻着账本,半晌才抬眼:“放那儿吧。”
阿依娜将匣子放在桌上,却没走。
“还有事?”
“民女……有一事相求。”阿依娜抬起头,眼中含泪,“云晏殿下回西域后,王庭争斗激烈。大皇子殿下担心二皇子的安危,特命民女留在京城,寻求大周支持。公主殿下与二皇子有旧,可否……”
“不可。”谢明昭打断她,“西域内政,大周不便涉。这是规矩。”
“可是二皇子殿下对公主一往情深,公主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
“阿依娜姑娘。”谢明昭放下账本,冷冷看着她,“第一,云晏与你家大皇子的争斗,是西域王庭的家事。第二,本宫与云晏如何,轮不到你来置喙。第三——”
她站起身,走到阿依娜面前,俯身,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你真的以为,本宫不知道你是谁的人吗?”
阿依娜浑身一僵。
“回去告诉你主子,”谢明昭直起身,声音恢复如常,“想在京城搞小动作,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送客。”
阿依娜被“请”出了公主府。
但她带来的那匣珠宝,谢明昭留下了。
“不要白不要。”她打开匣子,里面是十几颗鸽血红宝石,颗颗饱满,价值不菲,“正好,我们的江南基金又能添一笔。”
我拿起一颗对着光看:“这阿依娜……到底想什么?”
“离间,试探,顺便给云晏添堵。”谢明昭合上匣子,“云擎知道自己弟弟在京城有个‘牵挂’,特意派了个美人过来。一来想通过我打探云晏的底细,二来……若我真对云晏有情,看到阿依娜,心里肯定不痛快。”
“那你……”
“我?”谢明昭笑了,“我对他有没有情另说,但这阿依娜既然送上门来,不治治她,都对不起我们‘恶毒女配’的名声。”
我们相视一笑,眼中闪着同样的光。
—
三后,知意楼举办“腊月诗会”。
这是京城文人雅士年前最后一场盛会,来了不少名士大儒。谢明昭特意给阿依娜送了请柬——以“西域贵女,仰慕大周文化”的名义。
阿依娜果然来了。
她今穿了身水绿色襦裙,外罩白狐裘,妆容精致,在一众大周贵女中格外显眼。
诗会设在知意楼最大的“诗”字间,四壁挂满名家字画,中央设了长案,笔墨纸砚一应俱全。
柳含章抚琴开场,一曲《梅花三弄》后,诗会正式开始。
今的题目是“雪”。
众人或沉吟,或挥毫,不多时便有了佳作。翰林院的李学士写了一首七律,博得满堂彩;国子监的几位年轻学子也各有妙句。
轮到女眷这边,几位才女也各展所长。轮到阿依娜时,她起身盈盈一礼:
“民女不才,也偶得几句,请各位指点。”
她提笔,在宣纸上写下四行:
【雪落天山寂无声,
异乡孤影对寒灯。
相思恰似连天雪,
片片飞入玉壶冰。】
字迹娟秀,诗意婉约,将一个异乡女子对故人的思念写得含蓄又动人。
满座皆静。
然后,掌声响起。
“好诗!”李学士赞道,“阿依娜姑娘虽来自西域,却深谙我大周诗词精髓,难得,难得。”
阿依娜垂眸:“大人过奖。民女只是……触景生情。”
她说这话时,眼波若有若无地飘向谢明昭。
意思很明显——我在思念云晏,你呢?
谢明昭端着茶杯,神色不变。
轮到她时,她放下茶杯,走到案前。
“本宫也有一首。”
她提笔,墨走龙蛇:
【雪压枝头梅更红,
何须自比玉壶冰?
天山自有擎天柱,
不向东风怨飘零。】
写完,掷笔。
满堂寂静。
这首诗,明着写雪中红梅,暗里句句都是回击——你说你像雪一样孤寂?真正的强者像雪中红梅,越压越艳。你说你思念故人?天山自有撑天柱,不靠别人怜悯。
更妙的是,“不向东风怨飘零”一句,既讽刺了阿依娜的矫情,又暗指西域内部的争斗——有本事自己争,别来大周搬救兵。
李学士抚掌大笑:“好!公主此诗,气度不凡,境界高远!”
众人纷纷附和。
阿依娜站在一旁,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
我适时起身,也写了一首:
【雪色堪为纸上宾,
丹青难描骨中真。
莫道异乡无知己,
自有明月照乾坤。】
这首诗更直白——雪再美也只是纸上风景,真正的风骨在画之外。别以为在异乡就孤独,明月照的是整个天下,不只照你一人。
写完,我对阿依娜微微一笑:“阿依娜姑娘觉得如何?”
阿依娜咬着唇,勉强笑道:“姜小姐大才。”
诗会继续,但阿依娜再没说话。
诗会结束后,众人移步茶室品茶。沈禾今特意调配了“暖冬茶”,用了红枣、桂圆、枸杞,暖身又养颜。
阿依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忽然皱眉:“这茶……味道有些怪。”
芷兰上前:“姑娘觉得哪里不对?”
“说不清,就是……有点涩。”阿依娜放下茶杯,“可能是我喝不惯大周的茶吧。”
这话说得轻巧,却暗指知意楼的茶不好。
沈禾温声道:“暖冬茶中加了少许陈皮,确实有些微苦。若姑娘不喜,我给您换一种。”
“不必麻烦了。”阿依娜摆摆手,“我坐一会儿就好。”
她说着,却抬手扶额,身子晃了晃。
“阿依娜姑娘?”旁边的贵女扶住她。
“我……我头有点晕。”阿依娜声音虚弱,“可能是……茶有问题……”
这话一出,满室皆惊。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那杯茶。
谢明昭冷笑一声,走到阿依娜面前:“茶有问题?巧了,本宫也喝了,怎么没事?”
她端起阿依娜那杯茶,一饮而尽。
“味道正常。”她放下茶杯,“阿依娜姑娘,你是不是……身体不适?”
阿依娜脸色发白:“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谢明昭挑眉,“那你刚才为什么暗示茶有问题?难道是想污蔑知意楼,污蔑沈姑娘?”
“我没有……”
“没有?”谢明昭转身,对众人道,“今茶是沈姑娘亲手调配,所用药材都是药王谷精挑细选。在座各位都喝了,可有谁觉得不适?”
众人纷纷摇头。
“那就奇怪了。”谢明昭看向阿依娜,“怎么就你一个人头晕?莫非是……装病?”
阿依娜眼圈一红:“公主为何要如此咄咄人?民女只是实话实说……”
“实话实说?”谢明昭笑了,笑容却冷,“那本宫也实话实说——阿依娜姑娘,你从进门开始,就在处处挑刺。诗会上故作可怜,品茶时暗示有毒。你到底想什么?是西域大皇子派你来搅乱大周,还是……”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
“你想挑拨本宫与云晏的关系,好让你家主子坐稳西域王位?”
这话太重了。
阿依娜猛地站起来:“公主慎言!民女只是……”
“只是什么?”我起身,走到她面前,“阿依娜姑娘,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西域王庭的争斗,你们自己解决,别把大周卷进去。更别想着利用公主,达到你们的目的。”
阿依娜看着我们,眼神终于露出真实的怨毒。
“好,好得很。”她冷笑,“公主,姜小姐,今之辱,民女记下了。”
她转身要走。
“等等。”谢明昭叫住她。
阿依娜回头。
谢明昭从桌上拿起那匣红宝石,递还给她:“你的东西,带走。本宫不缺这几颗石头。”
阿依娜接过匣子,手指攥得发白。
她离开后,诗会继续,但气氛微妙了许多。
李学士低声对裴鹤归道:“裴大人,这西域女子……不简单啊。”
裴鹤归垂眸喝茶:“跳梁小丑罢了。”
—
诗会散后,我和谢明昭在知意楼后院的小亭里复盘。
“她今天应该气疯了。”谢明昭剥着橘子,“不过也好,让她知道我们不是好惹的。”
“但她不会罢休的。”我担忧道,“云擎既然派她来,肯定有后手。”
“我知道。”谢明昭塞了一瓣橘子给我,“所以我们得主动出击。”
“怎么出击?”
她眨眨眼:“阿依娜不是想挑拨我和云晏吗?那我们就……将计就计。”
她凑到我耳边,低声说了计划。
我越听眼睛睁得越大。
“这……太损了吧?”
“对付小人,就得用小人的办法。”谢明昭理直气壮,“而且,我们可是恶毒女配,不点坏事都对不起这个名头。”
我笑了:“好,那就这么办。”
—
三后,京城开始流传一个消息——
西域二皇子云晏离京前,曾留了一封密信给昭华公主。信中透露了西域王庭的重要机密,甚至包括大皇子云擎的软肋。
消息传得有鼻子有眼,连密信用什么纸、什么墨都描述得一清二楚。
阿依娜果然坐不住了。
她开始频繁出入礼部侍郎赵铭德的府邸,又暗中接触了几个与西域有往来的商人。每次出门都小心翼翼,却不知她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监视之下。
“鱼上钩了。”谢明昭看着暗卫送来的密报,“她果然在找那封‘密信’。”
“接下来呢?”
“接下来……”谢明昭笑了,“就该让她‘找到’了。”
我们精心伪造了一封“密信”。
用的是云晏常用的西域纸张,墨里加了西域特产的香料,连笔迹都模仿得惟妙惟肖。信的内容半真半假——真的部分是西域王庭的现状,假的部分是云晏对谢明昭的“深情告白”,以及云擎的几个“致命弱点”。
“这封信要是落到云擎手里,够他喝一壶的。”我检查着最后的细节。
“就是要这个效果。”谢明昭将信装进鎏金信封,“不过我们不能直接给她,得让她自己‘偷’到。”
我们安排了一场戏。
腊月二十八,公主府设宴,邀请了几位宗室女眷。阿依娜也在受邀之列——谢明昭特意让人透露,那封“密信”就藏在公主寝殿的暗格里。
宴席上,阿依娜心不在焉,眼睛总往寝殿方向瞟。
中途,谢明昭“不小心”打翻了酒杯,衣裙染湿,起身去更衣。
她离开后不久,阿依娜也借口离席。
一切都按计划进行。
暗卫在暗处盯着,看着阿依娜潜入寝殿,撬开暗格,取出那封信。她快速浏览后,脸上露出狂喜之色,将信揣入怀中,匆匆离开。
她不知道的是,真正的密信早已被调包。她偷走的,是我们特意准备的“礼物”。
—
阿依娜得手后,连夜将信誊抄了一份,原件藏好,抄本通过特殊渠道送往西域。
做完这一切,她松了口气,以为自己立了大功。
却不知,她已经落入了一个更大的圈套。
腊月二十九,谢明昭“发现”密信失窃,大怒,下令彻查。
矛头直指阿依娜。
裴鹤归亲自带人去驿馆搜查,在阿依娜房中搜出了那封“密信”。
人赃并获。
“阿依娜姑娘,你还有何话说?”裴鹤归神色冷峻。
阿依娜跪在地上,脸色惨白,却还强撑:“民女……民女不知道这信从何而来。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栽赃?”谢明昭走进来,手中拿着另一封信,“那这封你昨夜送往西域的信,也是栽赃吗?”
阿依娜猛地抬头。
“很意外?”谢明昭微笑,“本宫早就料到你会誊抄一份送走,所以……在你的信使出发前,截下来了。”
她将信扔在阿依娜面前。
那正是誊抄本的副本。
阿依娜瘫坐在地,终于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在别人的算计之中。
“公主……想如何处置民女?”
谢明昭看着她,良久,叹了口气。
“你走吧。”
阿依娜愣住:“什么?”
“本宫不你。”谢明昭转身,“回去告诉云擎,西域的王位,靠阴谋诡计是坐不稳的。还有——”
她回头,眼神冰冷:
“别再打云晏的主意。否则,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阿依娜怔怔地看着她,忽然笑了,笑容凄凉。
“公主果然……与众不同。”她缓缓起身,行了个西域的大礼,“今之恩,民女记下了。他若有机会……”
“没有机会了。”谢明昭打断她,“明就离开京城,永远别再回来。”
阿依娜深深看她一眼,转身离开。
走出驿馆时,冬的阳光照在她身上,背影单薄又萧索。
—
“就这么放她走了?”我站在窗边,看着阿依娜的马车驶远。
“嗯。”谢明昭走到我身边,“她只是个棋子,了也没用。不如放她回去,给云擎添堵。”
“那封信……”
“信的内容,足够云擎头疼一阵子了。”谢明昭笑了,“而且我让裴鹤归‘不小心’透露给了西域在大周的其他眼线。现在全西域都知道,大皇子派人偷二皇子的密信,还偷到了假货。”
我想象着云擎气得跳脚的样子,也笑了。
“不过,”谢明昭正色道,“阿依娜有句话说得对——云晏在西域的处境,确实危险。”
“那我们要做些什么吗?”
“做不了。”谢明昭摇头,“那是他的战场,得他自己打。我们能做的,就是不拖他后腿。”
她顿了顿,轻声说:“而且我相信,他能赢。”
我看着她的侧脸,忽然问:“昭昭,你对云晏……”
“不知道。”她坦诚道,“说完全没感觉是假的,但要说多喜欢……也没到那种程度。可能就是,有点心疼吧。”
我懂。
就像我对祝祁年。
有点心疼,有点牵挂,但还没到奋不顾身的地步。
这样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