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文小说
精品美文小说推荐
军婚甜宠:禁欲兵王的心尖医妻后续最新章节_陆北辰笔趣阁免费看

军婚甜宠:禁欲兵王的心尖医妻

作者:士兵突突

字数:98173字

2026-02-03 07:33:24 连载

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备受好评的职场婚恋小说——《军婚甜宠:禁欲兵王的心尖医妻》!本书以陆北辰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作者“士兵突突”的文笔流畅且充满想象力,让人沉浸其中。目前小说已经更新98173字,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军婚甜宠:禁欲兵王的心尖医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八月底的清晨,暑气未消。

回春堂的门楣上挂上了一块新匾额,深褐色的木料,烫金的字迹,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没有花篮,没有鞭炮,没有贺喜的宾客,甚至连个开业告示都没贴。

温卿站在门口,仰头看着那块匾额。

“回春堂”三个字,是外公的笔迹。她找了城里最好的匠人,照着外公留下的墨宝拓刻而成。字迹苍劲有力,每一笔都透着岁月沉淀的风骨。

就像外公这个人,也像他传承下来的医术。

她推开那扇熟悉的木门,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诊所里已经焕然一新——墙壁重新粉刷过,药柜擦拭得锃亮,诊桌换成了更宽大的实木桌,上面整齐摆放着脉枕、笔墨和处方笺。里间的治疗室也重新布置过,屏风、治疗床、针灸器械,一应俱全。

这是她用过去半个月的全部积蓄,加上陆北辰硬塞给她的“家用”,一点一点置办起来的。

陆北辰。

想起这个人,温卿的眼神柔和了一瞬。

自从那晚开始治疗,已经过去两周。每周三次针灸,每天两次汤药,隔天一次药浴。陆北辰很配合,再苦的药也面不改色地喝下去,再疼的针灸也一声不吭。毒素排出的过程比预想的顺利,他的头痛发作次数明显减少,睡眠质量也在改善。

只是治疗带来的副作用也明显——他瘦了,眼下总有淡淡的青黑,偶尔会短暂眩晕,那是毒素松动、气血运行加快的表现。

每次看到他强忍不适的模样,温卿心里都会涌起复杂的情绪。是医者对病人的责任,是完成外公遗愿的决心,还是……别的什么,她不敢深想。

他们之间那纸三个月的契约,还剩下六十八天。

时间不多了。

“温医生?开业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温卿回头,看见刘姐提着一篮子新鲜蔬菜站在门口,笑容满面。

“刘姐,您怎么来了?”

“听说你今天开业,我特意早点来买菜,顺路过来看看!”刘姐走进来,四下打量,“哎哟,收拾得真净!这匾额气派!字是你外公写的吧?我看过你诊所原来的匾额,字迹一样!”

温卿微笑点头:“是外公的字。”

“好好好,老手艺传下来,是好事!”刘姐将菜篮子放在桌上,从里面掏出几个红鸡蛋,“给你,图个吉利!开业大吉,病人盈门!”

“谢谢刘姐。”温卿接过,心里涌起暖意。

“客气啥!咱们大院的人都等着你呢!”刘姐压低声音,“你不知道,你给赵老爷子扎针那事,还有之前给兵蛋子们治伤的事,都传开了!现在大伙儿都说,咱们大院来了个神医,比军区医院的专家还厉害!”

温卿失笑:“哪有那么夸张,我就是个普通中医。”

“普通中医能几针就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普通中医能配出那么管用的香囊药膏?”刘姐拍拍她的手,“温医生,你是有真本事的,别谦虚!”

又寒暄了几句,刘姐才提着菜篮子离开。临走前还再三叮嘱:“有事就招呼,咱们大院都是自己人!”

送走刘姐,温卿回到诊桌前坐下。她看着桌上那篮红鸡蛋,又看看空荡荡的诊所,忽然觉得,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她好像有了一点点归属感。

上午九点,第一个病人上门了。

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一瘸一拐地走进来。

“请问……是温医生吗?”他有些拘谨地问。

“是我,请坐。”温卿起身,示意他在诊桌对面坐下,“您哪里不舒服?”

“我……我腿疼。”男人局促地搓着手,“在工地活摔的,去医院看了,说骨头没事,就是筋扭了,养养就好。可养了半个月,还是疼,走不了远路。工友说你这儿看跌打损伤特别灵,我就……”

“我先看看。”温卿蹲下身,轻轻按压他的小腿和脚踝,“这里疼吗?这里呢?”

一番检查后,温卿心里有了数。不是简单的扭伤,是筋络受损,气血瘀滞。医院拍片看不出问题,但患者是真疼。

“您这伤得针灸配合药敷。”她起身洗手,“我先给您扎几针,通一通经络。然后再给您配些外敷的药膏,按时用,一周应该能见好。”

“要……要多少钱?”男人紧张地问。

温卿看了眼他磨破的袖口和洗得发白的裤腿,轻声说:“第一次针灸免费,药膏给您。一共三十块。”

“三十?”男人愣住了,“医院开点膏药都要五十……”

“我是小诊所,没那么大开销。”温卿取出针具,“您坐好,放松。”

半小时后,男人从治疗床上下来,试着走了几步,眼睛亮了:“哎?真没那么疼了!”

“气血通了,痛感就会减轻。”温卿将包好的药膏递给他,“早晚各敷一次,忌辛辣,少走路。三天后再来复诊。”

“谢谢!谢谢温医生!”男人掏出皱巴巴的三十块钱,郑重地放在桌上,一瘸一拐地走了,脚步明显轻快了许多。

温卿将钱收进抽屉,继续整理病历。

一上午,陆陆续续来了七八个病人。有隔壁小区的老来看风湿,有年轻妈妈带孩子来看厌食,有上班族来看颈椎病。都不是大病,但温卿看得仔细,问得耐心,开的方子也简单有效。

中午,她简单吃了碗面,正准备休息,门又开了。

这次进来的是个穿军装的年轻士兵,二十出头,晒得黝黑,进门就敬了个礼。

“温医生好!我是特战中队三班的王磊!”

温卿认出他,是上次比武时来要香囊的兵之一。

“王磊同志,请坐。哪里不舒服?”

“不是我,是我们班长。”王磊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班长训练时扭了腰,疼得厉害,但又不肯去医院,说躺两天就好。可明天有重要考核,班长要是上不了,咱们班就完了。所以我想着……能不能请温医生去看看?”

温卿看了眼墙上的钟:“现在?”

“我知道这要求有点过分,但……”王磊脸都急红了,“班长对我有恩,我不能看着他耽误考核。诊费我出,双倍!不,三倍!”

温卿笑了:“不用加倍。地址给我,我收拾一下就走。”

“谢谢温医生!”王磊激动得又要敬礼,被温卿拦住了。

她简单收拾了针灸包和常用药,锁了门,坐上王磊开来的吉普。

车子驶进军区,哨兵看见副驾上的温卿,愣了一下,但检查了王磊的证件后就放行了。

这是温卿第一次在白天进入军区训练区。和她想象中不同,训练场净整洁,各种器械摆放有序,远处传来整齐的练声和口号声,充满了阳刚之气。

吉普停在一排平房前。王磊跳下车,带着温卿走进其中一间。

屋里很简陋,四张上下铺,桌椅整齐。靠窗的下铺上,一个三十来岁的壮汉正趴着,疼得龇牙咧嘴,额头都是冷汗。

“班长,温医生来了!”王磊喊道。

班长抬起头,看见温卿,明显一愣:“王磊,你怎么把嫂子请来了?我这点小伤……”

“什么小伤!你都动不了了!”王磊急道。

温卿走到床边,轻声说:“让我看看。”

班长还想推辞,但温卿已经掀开他的衣服,手指在腰侧按了按。

“这里疼?还是这里?”

“都疼……”班长吸着凉气。

温卿检查完,心中有数了:“急性腰扭伤,筋络错位。我给你正一下骨,再扎几针,能缓解。但彻底好需要休养。”

“明天能参加考核吗?”班长最关心这个。

“正骨后敷上药膏,明天应该能活动,但不能剧烈运动。”温卿实话实说,“考核如果强度大,我建议请假。”

班长苦了脸:“请假?那咱们班的成绩……”

“班长!身体要紧!”王磊劝道。

温卿没说话,从包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些药油在掌心搓热,然后按在班长腰侧。她的手法很特殊,不是普通的揉搓,而是沿着筋络走向,一点点推拿。

班长起初疼得直冒冷汗,但渐渐地,疼痛开始减轻,僵硬的肌肉也松弛下来。

“放松,深呼吸。”温卿轻声说,手上力道适中。

推拿了约十分钟,她忽然按住班长腰侧某处,用力一按一推。

“咔”的一声轻响。

班长“啊”地叫了一声,但紧接着,脸上露出惊喜:“不……不疼了!”

“筋络复位了,但肌肉还有损伤。”温卿开始取针,“再扎几针,活活血。”

几针下去,班长感觉腰部的酸胀感明显减轻,竟然能慢慢坐起来了。

“神了!”他活动了一下腰,“真的不疼了!”

“只是暂时缓解。”温卿开始配药膏,“这药膏你晚上敷上,明天早上再敷一次。考核时如果疼,就停下来,别硬撑。”

“谢谢嫂子!不,谢谢温医生!”班长激动得语无伦次。

温卿将药膏递给他,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这才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走出平房,迎面撞上一群人。

是刚从训练场回来的特战中队的兵,个个汗流浃背,看见温卿,都愣住了。

“嫂子?”

“温医生怎么来了?”

“班长伤了腰,温医生来给治的!”王磊大声说。

兵们“呼啦”一下围上来,七嘴八舌:

“嫂子,我膝盖疼,能看看不?”

“嫂子,我肩膀旧伤复发了!”

“嫂子,我失眠……”

温卿被围在中间,哭笑不得。最后还是闻讯赶来的陈浩解了围——他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过来。

“什么什么!都围着嫂子嘛!训练完了吗?还不去洗澡吃饭!”

兵们这才散开,但临走前都眼巴巴地看着温卿,那眼神分明在说“下次一定给我看看”。

陈浩走到温卿面前,嘿嘿一笑:“嫂子,见笑了。这群小子,看见神医就走不动道。”

温卿看着他腿上的石膏:“你伤还没好,怎么出来了?”

“躺不住。”陈浩摆摆手,“嫂子,你这开业第一天就出诊,生意兴隆啊!”

“托你们的福。”温卿浅笑。

“对了,”陈浩压低声音,“老陆知道你来了,让我带句话:看完病早点回去,晚上有治疗,别忘了。”

温卿点头:“我知道。”

陈浩还想说什么,远处传来哨声,是开饭时间了。他只好拄着拐杖,一步一挪地往食堂走,边走边回头喊:“嫂子,路上小心!”

温卿坐王磊的车回诊所,一路上心情有些复杂。

她没想到,开业第一天,第一个“外诊”会是来军区。更没想到,陆北辰的战友们会这么自然地叫她“嫂子”。

这个称呼,在契约婚姻里,显得有些过于亲昵了。

回到诊所,已经是下午三点。又看了几个病人,到五点,她挂出“休息”的牌子,开始准备晚上的治疗。

药材要重新配,针具要消毒,药浴的药材要熬煮……事情很多,但她做得很仔细。

六点半,陆北辰准时到了。

他穿着便装,手里拎着个保温桶。

“路过食堂,打了点饭菜。”他将保温桶放在桌上,“你还没吃晚饭吧?”

温卿愣了愣:“谢谢。”

“趁热吃。”陆北辰在诊桌对面坐下,看着她,“今天开业,顺利吗?”

“还好。”温卿打开保温桶,里面是两菜一汤,还有米饭,都还温着,“上午看了几个病人,下午去了一趟你们中队,给一个班长治了腰伤。”

陆北辰眉头微皱:“王磊去找你的?”

“嗯,说他班长腰扭了,明天有考核,着急。”

“这小子。”陆北辰摇摇头,“下次再有这种事,让他们走正规流程,去卫生队。”

“举手之劳。”温卿吃着饭,抬头看他,“你今天感觉怎么样?头痛发作了吗?”

“上午有点,不严重。”陆北辰顿了顿,“治疗有效。”

这是两周来,他第一次明确肯定治疗的效果。

温卿夹菜的手顿了顿,然后轻声说:“毒素排出是一个过程,越到后期反应可能越大。你要有心理准备。”

“我知道。”

两人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温卿吃饭的细微声响,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

“诊所还缺什么吗?”陆北辰忽然问。

温卿摇头:“都齐了。”

“钱够用?”

“够。”

又是沉默。

陆北辰看着低头吃饭的温卿。她吃饭的样子很安静,小口小口的,不发出一点声音。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侧脸上,能看见细小的绒毛,和专注时微微颤动的睫毛。

这个安静的女人,今天独自面对了那么多病人,还跑到军区给他的兵治伤。

她好像从来不说累,也不说苦。

就像那晚在枪林弹雨里,她冲出来救人时一样,坚定,沉稳,无所畏惧。

“温卿。”他叫她的名字。

“嗯?”温卿抬眼。

“如果,”陆北辰看着她,“如果治疗顺利,三个月后,你打算怎么办?”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

温卿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三个月后,契约到期。

是续约,还是分开?

她没想过。

或者说,她不敢想。

“到时候再说吧。”她垂下眼,继续吃饭,“先治好你的病。”

陆北辰没再追问。

他看着她,看着她平静的侧脸,看着她细长的手指,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

忽然觉得,三个月,太短了。

吃完饭,治疗开始。

和往常一样,针灸,服药,药浴。但今晚,当温卿捻针时,陆北辰忽然开口:

“今天,中队里都在传,说你医术好,人也好。”

温卿手一抖,针尖偏了半分。她稳住心神,重新落针:“他们过奖了。”

“不是过奖。”陆北辰闭着眼,声音很轻,“陈浩说,他这辈子没佩服过几个人,你是其中之一。”

温卿的手指顿了顿。

“他还说,我娶到你,是走了大运。”陆北辰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让我好好珍惜,别犯浑。”

温卿的耳微微发热。

她没接话,只是专注地捻针,一,又一。

银针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药草的香气在空气里弥漫。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

这个小诊所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治疗结束,陆北辰穿好衣服,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他停下,回头。

“温卿。”

“嗯?”

“诊所开业,”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放在桌上,“贺礼。”

说完,他推门离开。

温卿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深蓝色的小盒子。许久,她走过去,打开。

里面不是贵重的东西,只是一枚小小的、银质的针具包。包上刻着两个字:

「回春」。

字迹遒劲有力,是陆北辰的字。

她拿起针具包,指尖抚过那两个刻字。

窗外的路灯亮起,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而那个离开的男人,走在军区大院的路上,第一次觉得,三个月后的那个选择,好像不再那么清晰了。

也许,契约可以续签。

也许,这段始于交易的婚姻,可以不止三个月。

夜色温柔。

而命运交织的网,正在悄然收紧。

谁也不知道,明天会迎来怎样的病人。

谁也不知道,这间小小的诊所,将会卷入怎样的漩涡。

但此刻,温卿握着那枚针具包,觉得掌心很暖。

就像这个初秋的夜晚,凉风习习,但心底有一处,是热的。

继续阅读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