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备受好评的职场婚恋小说——《军婚甜宠:禁欲兵王的心尖医妻》!本书以陆北辰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作者“士兵突突”的文笔流畅且充满想象力,让人沉浸其中。目前小说已经更新98173字,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军婚甜宠:禁欲兵王的心尖医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八月底的清晨,暑气未消。
回春堂的门楣上挂上了一块新匾额,深褐色的木料,烫金的字迹,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没有花篮,没有鞭炮,没有贺喜的宾客,甚至连个开业告示都没贴。
温卿站在门口,仰头看着那块匾额。
“回春堂”三个字,是外公的笔迹。她找了城里最好的匠人,照着外公留下的墨宝拓刻而成。字迹苍劲有力,每一笔都透着岁月沉淀的风骨。
就像外公这个人,也像他传承下来的医术。
她推开那扇熟悉的木门,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诊所里已经焕然一新——墙壁重新粉刷过,药柜擦拭得锃亮,诊桌换成了更宽大的实木桌,上面整齐摆放着脉枕、笔墨和处方笺。里间的治疗室也重新布置过,屏风、治疗床、针灸器械,一应俱全。
这是她用过去半个月的全部积蓄,加上陆北辰硬塞给她的“家用”,一点一点置办起来的。
陆北辰。
想起这个人,温卿的眼神柔和了一瞬。
自从那晚开始治疗,已经过去两周。每周三次针灸,每天两次汤药,隔天一次药浴。陆北辰很配合,再苦的药也面不改色地喝下去,再疼的针灸也一声不吭。毒素排出的过程比预想的顺利,他的头痛发作次数明显减少,睡眠质量也在改善。
只是治疗带来的副作用也明显——他瘦了,眼下总有淡淡的青黑,偶尔会短暂眩晕,那是毒素松动、气血运行加快的表现。
每次看到他强忍不适的模样,温卿心里都会涌起复杂的情绪。是医者对病人的责任,是完成外公遗愿的决心,还是……别的什么,她不敢深想。
他们之间那纸三个月的契约,还剩下六十八天。
时间不多了。
“温医生?开业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温卿回头,看见刘姐提着一篮子新鲜蔬菜站在门口,笑容满面。
“刘姐,您怎么来了?”
“听说你今天开业,我特意早点来买菜,顺路过来看看!”刘姐走进来,四下打量,“哎哟,收拾得真净!这匾额气派!字是你外公写的吧?我看过你诊所原来的匾额,字迹一样!”
温卿微笑点头:“是外公的字。”
“好好好,老手艺传下来,是好事!”刘姐将菜篮子放在桌上,从里面掏出几个红鸡蛋,“给你,图个吉利!开业大吉,病人盈门!”
“谢谢刘姐。”温卿接过,心里涌起暖意。
“客气啥!咱们大院的人都等着你呢!”刘姐压低声音,“你不知道,你给赵老爷子扎针那事,还有之前给兵蛋子们治伤的事,都传开了!现在大伙儿都说,咱们大院来了个神医,比军区医院的专家还厉害!”
温卿失笑:“哪有那么夸张,我就是个普通中医。”
“普通中医能几针就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普通中医能配出那么管用的香囊药膏?”刘姐拍拍她的手,“温医生,你是有真本事的,别谦虚!”
又寒暄了几句,刘姐才提着菜篮子离开。临走前还再三叮嘱:“有事就招呼,咱们大院都是自己人!”
送走刘姐,温卿回到诊桌前坐下。她看着桌上那篮红鸡蛋,又看看空荡荡的诊所,忽然觉得,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她好像有了一点点归属感。
上午九点,第一个病人上门了。
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一瘸一拐地走进来。
“请问……是温医生吗?”他有些拘谨地问。
“是我,请坐。”温卿起身,示意他在诊桌对面坐下,“您哪里不舒服?”
“我……我腿疼。”男人局促地搓着手,“在工地活摔的,去医院看了,说骨头没事,就是筋扭了,养养就好。可养了半个月,还是疼,走不了远路。工友说你这儿看跌打损伤特别灵,我就……”
“我先看看。”温卿蹲下身,轻轻按压他的小腿和脚踝,“这里疼吗?这里呢?”
一番检查后,温卿心里有了数。不是简单的扭伤,是筋络受损,气血瘀滞。医院拍片看不出问题,但患者是真疼。
“您这伤得针灸配合药敷。”她起身洗手,“我先给您扎几针,通一通经络。然后再给您配些外敷的药膏,按时用,一周应该能见好。”
“要……要多少钱?”男人紧张地问。
温卿看了眼他磨破的袖口和洗得发白的裤腿,轻声说:“第一次针灸免费,药膏给您。一共三十块。”
“三十?”男人愣住了,“医院开点膏药都要五十……”
“我是小诊所,没那么大开销。”温卿取出针具,“您坐好,放松。”
半小时后,男人从治疗床上下来,试着走了几步,眼睛亮了:“哎?真没那么疼了!”
“气血通了,痛感就会减轻。”温卿将包好的药膏递给他,“早晚各敷一次,忌辛辣,少走路。三天后再来复诊。”
“谢谢!谢谢温医生!”男人掏出皱巴巴的三十块钱,郑重地放在桌上,一瘸一拐地走了,脚步明显轻快了许多。
温卿将钱收进抽屉,继续整理病历。
一上午,陆陆续续来了七八个病人。有隔壁小区的老来看风湿,有年轻妈妈带孩子来看厌食,有上班族来看颈椎病。都不是大病,但温卿看得仔细,问得耐心,开的方子也简单有效。
中午,她简单吃了碗面,正准备休息,门又开了。
这次进来的是个穿军装的年轻士兵,二十出头,晒得黝黑,进门就敬了个礼。
“温医生好!我是特战中队三班的王磊!”
温卿认出他,是上次比武时来要香囊的兵之一。
“王磊同志,请坐。哪里不舒服?”
“不是我,是我们班长。”王磊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班长训练时扭了腰,疼得厉害,但又不肯去医院,说躺两天就好。可明天有重要考核,班长要是上不了,咱们班就完了。所以我想着……能不能请温医生去看看?”
温卿看了眼墙上的钟:“现在?”
“我知道这要求有点过分,但……”王磊脸都急红了,“班长对我有恩,我不能看着他耽误考核。诊费我出,双倍!不,三倍!”
温卿笑了:“不用加倍。地址给我,我收拾一下就走。”
“谢谢温医生!”王磊激动得又要敬礼,被温卿拦住了。
她简单收拾了针灸包和常用药,锁了门,坐上王磊开来的吉普。
车子驶进军区,哨兵看见副驾上的温卿,愣了一下,但检查了王磊的证件后就放行了。
这是温卿第一次在白天进入军区训练区。和她想象中不同,训练场净整洁,各种器械摆放有序,远处传来整齐的练声和口号声,充满了阳刚之气。
吉普停在一排平房前。王磊跳下车,带着温卿走进其中一间。
屋里很简陋,四张上下铺,桌椅整齐。靠窗的下铺上,一个三十来岁的壮汉正趴着,疼得龇牙咧嘴,额头都是冷汗。
“班长,温医生来了!”王磊喊道。
班长抬起头,看见温卿,明显一愣:“王磊,你怎么把嫂子请来了?我这点小伤……”
“什么小伤!你都动不了了!”王磊急道。
温卿走到床边,轻声说:“让我看看。”
班长还想推辞,但温卿已经掀开他的衣服,手指在腰侧按了按。
“这里疼?还是这里?”
“都疼……”班长吸着凉气。
温卿检查完,心中有数了:“急性腰扭伤,筋络错位。我给你正一下骨,再扎几针,能缓解。但彻底好需要休养。”
“明天能参加考核吗?”班长最关心这个。
“正骨后敷上药膏,明天应该能活动,但不能剧烈运动。”温卿实话实说,“考核如果强度大,我建议请假。”
班长苦了脸:“请假?那咱们班的成绩……”
“班长!身体要紧!”王磊劝道。
温卿没说话,从包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些药油在掌心搓热,然后按在班长腰侧。她的手法很特殊,不是普通的揉搓,而是沿着筋络走向,一点点推拿。
班长起初疼得直冒冷汗,但渐渐地,疼痛开始减轻,僵硬的肌肉也松弛下来。
“放松,深呼吸。”温卿轻声说,手上力道适中。
推拿了约十分钟,她忽然按住班长腰侧某处,用力一按一推。
“咔”的一声轻响。
班长“啊”地叫了一声,但紧接着,脸上露出惊喜:“不……不疼了!”
“筋络复位了,但肌肉还有损伤。”温卿开始取针,“再扎几针,活活血。”
几针下去,班长感觉腰部的酸胀感明显减轻,竟然能慢慢坐起来了。
“神了!”他活动了一下腰,“真的不疼了!”
“只是暂时缓解。”温卿开始配药膏,“这药膏你晚上敷上,明天早上再敷一次。考核时如果疼,就停下来,别硬撑。”
“谢谢嫂子!不,谢谢温医生!”班长激动得语无伦次。
温卿将药膏递给他,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这才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走出平房,迎面撞上一群人。
是刚从训练场回来的特战中队的兵,个个汗流浃背,看见温卿,都愣住了。
“嫂子?”
“温医生怎么来了?”
“班长伤了腰,温医生来给治的!”王磊大声说。
兵们“呼啦”一下围上来,七嘴八舌:
“嫂子,我膝盖疼,能看看不?”
“嫂子,我肩膀旧伤复发了!”
“嫂子,我失眠……”
温卿被围在中间,哭笑不得。最后还是闻讯赶来的陈浩解了围——他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过来。
“什么什么!都围着嫂子嘛!训练完了吗?还不去洗澡吃饭!”
兵们这才散开,但临走前都眼巴巴地看着温卿,那眼神分明在说“下次一定给我看看”。
陈浩走到温卿面前,嘿嘿一笑:“嫂子,见笑了。这群小子,看见神医就走不动道。”
温卿看着他腿上的石膏:“你伤还没好,怎么出来了?”
“躺不住。”陈浩摆摆手,“嫂子,你这开业第一天就出诊,生意兴隆啊!”
“托你们的福。”温卿浅笑。
“对了,”陈浩压低声音,“老陆知道你来了,让我带句话:看完病早点回去,晚上有治疗,别忘了。”
温卿点头:“我知道。”
陈浩还想说什么,远处传来哨声,是开饭时间了。他只好拄着拐杖,一步一挪地往食堂走,边走边回头喊:“嫂子,路上小心!”
温卿坐王磊的车回诊所,一路上心情有些复杂。
她没想到,开业第一天,第一个“外诊”会是来军区。更没想到,陆北辰的战友们会这么自然地叫她“嫂子”。
这个称呼,在契约婚姻里,显得有些过于亲昵了。
回到诊所,已经是下午三点。又看了几个病人,到五点,她挂出“休息”的牌子,开始准备晚上的治疗。
药材要重新配,针具要消毒,药浴的药材要熬煮……事情很多,但她做得很仔细。
六点半,陆北辰准时到了。
他穿着便装,手里拎着个保温桶。
“路过食堂,打了点饭菜。”他将保温桶放在桌上,“你还没吃晚饭吧?”
温卿愣了愣:“谢谢。”
“趁热吃。”陆北辰在诊桌对面坐下,看着她,“今天开业,顺利吗?”
“还好。”温卿打开保温桶,里面是两菜一汤,还有米饭,都还温着,“上午看了几个病人,下午去了一趟你们中队,给一个班长治了腰伤。”
陆北辰眉头微皱:“王磊去找你的?”
“嗯,说他班长腰扭了,明天有考核,着急。”
“这小子。”陆北辰摇摇头,“下次再有这种事,让他们走正规流程,去卫生队。”
“举手之劳。”温卿吃着饭,抬头看他,“你今天感觉怎么样?头痛发作了吗?”
“上午有点,不严重。”陆北辰顿了顿,“治疗有效。”
这是两周来,他第一次明确肯定治疗的效果。
温卿夹菜的手顿了顿,然后轻声说:“毒素排出是一个过程,越到后期反应可能越大。你要有心理准备。”
“我知道。”
两人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温卿吃饭的细微声响,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
“诊所还缺什么吗?”陆北辰忽然问。
温卿摇头:“都齐了。”
“钱够用?”
“够。”
又是沉默。
陆北辰看着低头吃饭的温卿。她吃饭的样子很安静,小口小口的,不发出一点声音。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侧脸上,能看见细小的绒毛,和专注时微微颤动的睫毛。
这个安静的女人,今天独自面对了那么多病人,还跑到军区给他的兵治伤。
她好像从来不说累,也不说苦。
就像那晚在枪林弹雨里,她冲出来救人时一样,坚定,沉稳,无所畏惧。
“温卿。”他叫她的名字。
“嗯?”温卿抬眼。
“如果,”陆北辰看着她,“如果治疗顺利,三个月后,你打算怎么办?”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
温卿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三个月后,契约到期。
是续约,还是分开?
她没想过。
或者说,她不敢想。
“到时候再说吧。”她垂下眼,继续吃饭,“先治好你的病。”
陆北辰没再追问。
他看着她,看着她平静的侧脸,看着她细长的手指,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
忽然觉得,三个月,太短了。
吃完饭,治疗开始。
和往常一样,针灸,服药,药浴。但今晚,当温卿捻针时,陆北辰忽然开口:
“今天,中队里都在传,说你医术好,人也好。”
温卿手一抖,针尖偏了半分。她稳住心神,重新落针:“他们过奖了。”
“不是过奖。”陆北辰闭着眼,声音很轻,“陈浩说,他这辈子没佩服过几个人,你是其中之一。”
温卿的手指顿了顿。
“他还说,我娶到你,是走了大运。”陆北辰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让我好好珍惜,别犯浑。”
温卿的耳微微发热。
她没接话,只是专注地捻针,一,又一。
银针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药草的香气在空气里弥漫。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
这个小诊所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治疗结束,陆北辰穿好衣服,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他停下,回头。
“温卿。”
“嗯?”
“诊所开业,”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放在桌上,“贺礼。”
说完,他推门离开。
温卿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深蓝色的小盒子。许久,她走过去,打开。
里面不是贵重的东西,只是一枚小小的、银质的针具包。包上刻着两个字:
「回春」。
字迹遒劲有力,是陆北辰的字。
她拿起针具包,指尖抚过那两个刻字。
窗外的路灯亮起,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而那个离开的男人,走在军区大院的路上,第一次觉得,三个月后的那个选择,好像不再那么清晰了。
也许,契约可以续签。
也许,这段始于交易的婚姻,可以不止三个月。
夜色温柔。
而命运交织的网,正在悄然收紧。
谁也不知道,明天会迎来怎样的病人。
谁也不知道,这间小小的诊所,将会卷入怎样的漩涡。
但此刻,温卿握着那枚针具包,觉得掌心很暖。
就像这个初秋的夜晚,凉风习习,但心底有一处,是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