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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道独尊之剑痴

作者:站在风口的猪猪

字数:156345字

2026-02-02 06:04:20 连载

简介

完整版传统玄幻小说《剑道独尊之剑痴》,此文从发布以来便得到了众多读者们的喜爱,可见作品质量优质,主角是叶玄,是作者站在风口的猪猪所写的。《剑道独尊之剑痴》小说已更新156345字,目前连载,喜欢看传统玄幻属性小说的朋友们值得一看!

剑道独尊之剑痴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叶啸天的声音如同惊雷滚过执法堂,将那阴冷肃的气氛撕开了一道口子。他魁梧的身形堵在门口,逆着光,像一尊骤然降临的怒目金刚,周身激荡着毫不掩饰的怒意和属于家主的威势。跟在他身后的叶小七气喘吁吁,脸上带着未的泪痕和找到主心骨的激动,几位闻讯赶来的长老则是神色各异,或惊疑,或皱眉,或若有所思。

压抑的堂内,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跪在地上的小丫猛地抬起头,望向门口那道身影,眼中死灰般的绝望里,骤然迸发出一丝微弱的光亮,但随即又被更深的恐惧淹没——家主来了,可执法长老会听家主的吗?

副执事叶洪脸上的狞笑僵住,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看向上方的执法长老叶刑。

端坐案后的叶刑,那如同枯树皮般的老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他只是缓缓抬起眼皮,那双锐利如鹰隼、却透着冰冷死气的眼睛,看向门口的叶啸天,声音涩平板,听不出情绪:“家主驾临,有失远迎。不过,此处是执法堂,正在依规审理重案。家主若要旁听,请上座。若要预执法……恐怕不合规矩。”

他刻意加重了“规矩”二字,态度不卑不亢,甚至带着一丝隐晦的强硬。谁都知道,如今的执法堂,早已不是家主管辖的核心,而是大长老经营多年的独立王国。叶刑,便是这王国最忠实的看门犬。

叶啸天脸色铁青,膛剧烈起伏。他当然知道执法堂的现状,但亲眼见到叶刑如此公然顶撞,心中怒火更炽。他大步走进堂内,目光扫过地上伤痕累累、瑟瑟发抖的小丫,又扫过那株刺眼的“百年血参”,最后落在叶玄身上。看到儿子脸色苍白却站得笔直,眼神沉静,他心中稍定,但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痛心和愤怒。

“规矩?”叶啸天走到堂中,与叶刑隔着案几对峙,声音冰冷,“叶刑,你所谓的规矩,就是不经查证,仅凭一件来历不明的赃物,便对族中孤女动用私刑,屈打成招?你的规矩,就是只听一面之词,不问青红皂白,便要废人修为,驱逐出族?这就是我叶家的家规?!”

他每说一句,声音便提高一分,属于聚气九层巅峰的灵力威压隐隐散发,虽未刻意针对,却让堂中几名执法弟子感到呼吸不畅,脸色发白。

叶刑却仿佛感受不到那威压,枯瘦的手指在案几上轻轻叩击,发出“笃、笃”的轻响,不紧不慢:“家主此言差矣。赃物确从此女床下搜出,证据确凿。至于动用私刑……”他瞥了小丫一眼,“此女嘴硬,拒不认罪,略施薄惩,以儆效尤,乃执法常态,何来‘私刑’之说?倒是家主,为一婢女,擅闯执法堂,扰审案,是否……太过了?”

“你!”叶啸天怒极,指着叶刑,“血参失窃,库房守卫何在?何人举报?如何锁定小丫?这些关键之处,你可曾查清?仅凭一株不知何人放入她床下的血参,便定死罪,叶刑,你执的究竟是叶家的法,还是某些人的私心?!”

这话已是相当严厉的指控,几乎挑明了叶刑是大长老的走狗。

叶刑脸色终于沉了下来,眼中寒光闪烁:“家主!请注意你的言辞!执法堂办案,自有章程!此案人赃并获,铁证如山!家主若执意包庇,恐怕难以服众,也有损家主威严!莫非……家主与这案,也有什么牵连不成?”

他竟然反咬一口,将矛头隐隐指向叶啸天!

“放肆!”叶啸天勃然大怒,周身灵力轰然爆发,衣袍无风自动!他身后的几位长老也纷纷色变,没想到叶刑竟敢如此嚣张。

场面瞬间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一个平静的声音响起,打破了这紧绷的气氛。

“执法长老。”

开口的是叶玄。他一直沉默地站在一旁,观察着局势。父亲的出现,暂时压制了叶刑的气焰,但叶刑倚仗背后的大长老,显然有恃无恐,硬顶下去,只会让矛盾彻底激化,对救出小丫毫无益处,反而可能将父亲也拖入泥潭。

他必须站出来,用更“有效”的方式破局。

叶刑冰冷的目光转向叶玄,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叶玄,你还有何话说?莫不是要替你父亲狡辩?”

叶玄没有理会他的讥讽,上前一步,走到那株“百年血参”前,蹲下身,仔细看了看,甚至还凑近嗅了嗅。

“你什么?!”叶洪厉声喝道,想要上前阻拦。

叶玄却已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看向叶刑,语气平淡:“执法长老,您确定,这株就是库房失窃的‘百年血参’?”

叶刑眉头一皱:“锦盒上有库房标记,血参品相、年份、药香皆符,岂能有假?你莫非还想在赃物上做文章?”

“晚辈不敢。”叶玄摇摇头,“只是觉得有些奇怪。据晚辈所知,真正的百年血参,生于极阴寒煞之地,吸收地脉阴煞血气而成。其性虽大补,但药力中必蕴含一丝难以祛除的阴寒煞气,需以特殊玉盒盛放,或以阳属性药材中和,方可安全服用。否则,贸然服用,阴煞侵体,轻则经脉受损,重则走火入魔。”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堂中众人,最后回到那株赤红的血参上:“可眼前这株‘血参’,药香浓郁扑鼻,赤红如火,阳气充沛,丝毫感应不到半分阴寒煞气……倒像是用某种方法,刻意催熟、伪装而成的‘阳参’?或者说,本就是年份不足、以特殊手段炮制过的‘伪血参’?”

此言一出,堂中众人皆是一愣。

几位长老下意识地凝神感应,果然,那血参散发出的药力虽浓,却纯阳燥热,与传闻中血参特有的、那一丝隐藏极深的阴寒煞气截然不同!他们都是见多识广之辈,方才被“人赃并获”的场面和叶刑的气势所慑,未曾细察,此刻被叶玄点破,立刻察觉不对!

叶刑和叶洪脸色同时一变。

“胡说八道!”叶洪尖声叫道,“库房所藏,岂会有假?你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懂得什么灵药品鉴?分明是信口雌黄,扰乱视听!”

叶玄不理他,只是看着叶刑:“是与不是,很简单。请库房管事,取来库房记录,核对血参入库时的详细描述和鉴别留影。再请一位精通药理的族老,当场查验此参。若此参真是库房所失之物,且品质无误,晚辈甘愿领受污蔑执法、扰乱审案之罪。若此参有假……”

他目光陡然转冷,如同冰锥:“那便是有人故意伪造赃物,栽赃陷害!其心可诛!执法堂非但不察,反而以此诬陷族人,动用私刑……执法长老,这又该当何罪?!”

最后一句,掷地有声,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锋锐!

叶刑的脸色,第一次变得有些难看。他死死盯着叶玄,似乎想从这张平静无波的少年脸上,看出一丝心虚或狡诈,但他只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沉静,和那双眼睛深处跳跃的、冰冷的火焰。

库房记录?族老查验?这确实是最直接、最无可辩驳的方法。但问题是……这株血参,真的经得起查吗?

叶洪额头冒出了冷汗。这株“血参”的来历,他再清楚不过!本不是从库房偷的,而是大长老那边不知从哪里弄来的、一株年份足够但药性被特殊处理过的“阳参”,专门用来栽赃的!本想着人赃并获,铁案如山,谁会去细究一株“赃物”的真假?谁能想到,叶玄这个废物,竟然对血参的特性如此了解?还敢当众提出查验?!

一旦查验,真相大白,那栽赃的罪名……

叶洪不敢想下去,只能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叶刑。

叶刑心中也是惊怒交加。他没想到叶玄如此难缠,不仅没有被眼前的局面吓住,反而敏锐地抓住了赃物本身可能存在的破绽!这小子,简直妖孽!

查验?绝不能让查验进行!否则,不仅陷害不成,执法堂和他叶刑的威信都将扫地!大长老那边也无法交代!

“荒谬!”叶刑猛地一拍案几,发出“砰”的一声巨响,试图以气势压人,“赃物在此,众目睽睽,岂容你狡辩?!此案证据确凿,无需再查!叶玄,你屡次三番扰乱执法,包庇罪人,看来不将你一并拿下,你是不知道悔改了!来人!”

他眼中凶光一闪,竟是打算强行将叶玄也拿下,彻底堵住他的嘴!

“我看谁敢?!”叶啸天须发皆张,灵力澎湃,一步挡在叶玄身前,怒视着蠢蠢欲动的执法弟子,“叶刑!你敢!”

“执法堂办案,有何不敢?!”叶刑也豁出去了,厉声道,“叶啸天,你再敢阻挠,便是公然违抗族规,挑衅执法堂权威!按规,我可连你一并拿下,交由长老会决议!”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双方彻底撕破脸皮,冲突一触即发!

几位跟来的长老也慌了神,连忙出声劝阻。

“叶刑长老,息怒!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家主,冷静!不可冲动!”

“查验一下也无妨嘛,若是误会,正好澄清……”

但叶刑和叶啸天都怒目相对,毫不退让。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叶玄忽然从叶啸天身后走出。他没有看剑拔弩张的叶刑和父亲,也没有看那株刺眼的血参。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摊开的右手掌心。

掌心空空如也。

但他似乎“看”到了什么。

下一刻,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叶玄将右手伸入怀中,缓缓取出了一样东西。

不是武器,也不是什么灵光闪耀的宝物。

那是一块黑乎乎的、非金非木、样式古朴的令牌。令牌上,只有一个刻痕深刻、笔划古拙的篆字——

“书”。

令牌一出,并无异象,也无灵力波动,就那么静静地躺在叶玄掌心,在执法堂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毫不起眼。

然而——

当叶刑的目光触及那块令牌,触及那个“书”字的瞬间,他那张枯树皮般的老脸上,所有的冰冷、强硬、意,如同被狂风席卷的沙堡,轰然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惊骇、难以置信,甚至……一丝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像是见到了世间最恐怖的景象,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连带着身下的椅子都发出了“咯咯”的响声!

“你……你……这……这令牌……怎么会在你手里?!不……不可能!”叶刑的声音嘶哑变形,充满了惊惶,哪里还有半分执法长老的威严?

他身后的叶洪和其他执法弟子,虽然不认识那令牌,但看到叶刑如此失态,也都吓得面无人色,不知所措。

叶啸天和几位长老也是愕然,目光惊疑不定地在令牌和叶刑失魂落魄的脸上来回扫视。他们同样不认识这令牌,但叶刑的反应,已足以说明这令牌代表的份量,恐怕远超他们的想象!

叶玄握着令牌,感受着那冰凉沉实的触感,心中对叶老的敬畏更深了一层。他抬头,看向失魂落魄的叶刑,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现在,可以查了吗?”

简单的五个字,却像五把重锤,狠狠砸在叶刑心头。

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看着那枚“书”字令牌,又看看叶玄那张平静却仿佛蕴含着无边威势的脸(此刻在叶刑眼中),最后,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颓然瘫坐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涩无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的字:

“……查。”

一个字,轻飘飘,却让整个执法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叶洪和执法弟子们呆若木鸡。

叶啸天和几位长老面面相觑,震惊莫名。

小丫忘记了哭泣,呆呆地看着叶玄挺直的背影。

叶玄收起令牌,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转身,看向那几位长老,拱了拱手:“烦请几位长老,立刻请库房管事携带记录,并邀请一位德高望重、精通药理的族老,前来此地,当场查验,以证清白。”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几位长老回过神来,交换了一下眼神,立刻有人应声而去。

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却又充满了戏剧性的反转。

库房管事战战兢兢地捧来了记录,上面明确记载着失窃血参的品相、特征,以及入库时由两位族同鉴定的留影印记——那株真正的百年血参,赤红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紫纹路,药香内敛,隐有阴寒之气。留影中,两位族老还特意指出了那丝阴寒煞气的存在,并备注了保存和服用注意事项。

而眼前这株“赃物”,通体赤红如火,药香外放燥热,与记录和留影中的血参,特征天差地别!

受邀前来的,是一位在叶家以耿直公正、精通药理著称的旁系族老。他仔细查验了那株“血参”后,更是当场断言:“此参药力虽足,年份不假,但绝非生于阴寒煞地的百年血参!其药性纯阳燥烈,毫无阴煞,分明是生长于阳火充沛之地,并以特殊手法催熟炮制过的‘赤阳参’!价值虽也不菲,但与我叶家库房所失的百年血参,绝非一物!”

真相,大白!

所谓的“人赃并获”,本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用假货栽赃陷害的闹剧!

执法堂内,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面如死灰的叶刑,和瘫软在地、抖如筛糠的叶洪身上。

叶啸天脸色铁青,怒火中烧:“叶刑!叶洪!你们还有何话说?!伪造赃物,栽赃族人,动用私刑,屈打成招!这就是你们执的法?!这就是你们对族规的敬畏?!”

叶刑紧闭双眼,一言不发,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叶洪则磕头如捣蒜,涕泪横流:“家主饶命!长老饶命!是……是有人指使!是……”

“住口!”叶刑猛地睁开眼,厉声喝止,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狠厉。他知道,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无法挽回。栽赃陷害的罪名坐实,他这个执法长老的位置,恐怕是坐到头了。但至少,不能把背后之人牵扯出来,否则,就不是丢官去职那么简单了。

他挣扎着站起身,对着叶啸天和其他长老,深深一揖,声音嘶哑:“此事……是老夫失察,被小人蒙蔽,险些酿成大错。老夫……有负家族信任,无颜再居此位。自今起,辞去执法长老一职,闭门思过,听候家族发落。”

他竟是以退为进,自己扛下了所有!保住了背后的大长老,也保住了自己最后的体面(或者说,留下了一线生机)。

叶洪闻言,脸色惨白,知道自己是彻底被抛弃了,瘫在地上,如同烂泥。

叶啸天膛起伏,显然对这个结果并不完全满意,但叶刑主动辞去要职,已是极大的让步和惩罚。再追查下去,牵扯太深,恐引发家族内乱。他深吸几口气,强压怒火,沉声道:“叶刑失察渎职,陷害族人,即起,免去执法长老一职,禁足思过崖,非召不得出!叶洪,为虎作伥,伪造证据,栽赃陷害,罪加一等!废去修为,杖责一百,逐出叶家,永世不得回!”

宣判完毕,叶啸天不再看面如死灰的叶刑和瘫软的叶洪,转身走到小丫身边,亲手将她扶起,温声道:“丫头,委屈你了。此事家族定会给你一个交代。先回去好生养伤,所需药物,皆由公中承担。”

小丫泪流满面,哽咽着说不出话,只是拼命点头。

叶啸天又看向叶玄,眼神复杂,有欣慰,有震撼,更有深深的探究。但他没有多问,只是拍了拍叶玄的肩膀:“玄儿,你也先回去休息。今……辛苦你了。”

叶玄点点头,没有多言。他知道,父亲心中此刻必定也是惊涛骇浪,那块令牌,自己今的表现,都需要时间去消化。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枚重新收回怀中的“书”字令牌,冰凉的触感提醒着他,今看似涉险过关,实则是借了叶老莫大的势。这份人情,欠得大了。

而更大的风暴,或许才刚刚开始。叶刑倒台,大长老一系绝不会善罢甘休。今自己亮出令牌,震慑了叶刑,也彻底暴露在了更多人面前。未来的路,只会更加凶险。

他搀扶着小丫,在叶小七的帮助下,慢慢走出了执法堂。

门外,天光刺眼。

寒风依旧凛冽,卷着雪沫,扑打在脸上。

叶玄回头,看了一眼那阴森肃的执法堂建筑,又看了看怀中脸色苍白、却终于露出些许生机的小丫,眼神愈发沉静,也愈发坚定。

路,还长。

但至少,这一次,他护住了他想护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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