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我看着她。
“您试试。”
3.
婆婆没想到我会硬起来。
她愣了几秒，然后笑了。
“林晓，你吓唬谁呢？”
“没吓唬谁。”
“你以为发出去有用？”婆婆斜着眼看我，“谁家不是这样？婆婆管儿媳要钱，天经地义。”
“那您给小芳转钱呢？”
“那是我的钱，我想给谁给谁。”
我点点头。
“那这0.01呢？”我把手机屏幕给她看，“备注写的什么？‘给儿媳的零花钱’。您是故意羞辱我。”
“我羞辱你？”婆婆提高音量，“我这是教育你！你昨天对小芳态度那么差，我教育你有什么错？”
“教育？”
我笑出声来。
“妈，您要教育我，可以关起门来说。您在126个人的群里，发0.01给我，还备注‘零花钱’，这叫教育？”
婆婆脸色变了。
“这叫当众羞辱。”
“我没有！”
“您有没有，群里的人自己会判断。”
我打开手机，把群聊记录翻出来。
“您看，二婶问了一句‘亲家这是什么意思’。三叔发了三个问号。我表姐直接说‘这也太过分了’。”
婆婆抢过我的手机，看了几眼。
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们懂什么？”
“他们懂不懂不重要。”我把手机拿回来，“重要的是，他们都看到了。”
“那又怎样？”婆婆强撑着，“我是长辈，教育儿媳，天经地义。”
我看着她。
“行。那我也教育教育您。”
“你说什么？”
“您不是喜欢在群里发红包吗？”
我打开微信。
“那我也发一个。”
“你敢！”婆婆扑过来想抢我的手机。
我躲开了。
“妈，您冷静点。”
“林晓！你要是敢发，我就让建国跟你离婚！”
“离就离。”我笑了，“反正您也说了，您儿子这条件，有的是人愿意嫁。”
婆婆愣住了。
她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你……你……”
“妈，我问您一个问题。”
我看着她的眼睛。
“0.01够买教训？那您这5万，够买多少脸？”
婆婆的脸，一瞬间涨红了。
“林晓！”
“行了，”我打断她，“您要是不想让我发，就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在群里道歉。”
“不可能！”婆婆几乎是吼出来的，“让我给你道歉？门都没有！”
我点点头。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点开家族群。
打了几个字。
“等等！”
建国突然开口。
我们都看向他。
他从刚才一直沉默，像个木头人一样站在那里。
“妈，”他说，“您先道个歉。”
婆婆愣了。
“建国？你说什么？”
“我说，您先道个歉。”
“你……你胳膊肘往外拐？”婆婆不敢相信地看着他，“她是你老婆还是我是你妈？”
“您是我妈。”建国说，“但她也是我老婆。”
“所以呢？”
“所以，您不该那样对她。”
婆婆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我也愣了。
这是建国第一次站在我这边。
“妈，”建国继续说，“晓晓嫁进咱家5年，给您转了20万，伺候您伺候爸，任劳任怨。您不能这样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