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那是教育她！”
“那不是教育。”建国看着她，“那是羞辱。”
婆婆的脸，彻底白了。
“建国，你……”
“妈，您道歉吧。”建国说，“不然这事没完。”
婆婆看看我，又看看建国。
嘴唇哆嗦着。
“好！好！好！”
她连说三个好字。
“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说完，她转身走了。
门摔得震天响。
我看着建国。
“你妈走了。”
“她会回来的。”
“你确定？”
建国看着我，笑了一下。
“放心，我有办法。”
4.
婆婆没有回来。
她去了小姑子家。
“妈说，不跟你们过了。”
第二天，小姑子打来电话，语气阴阳怪气。
“嫂子，你可真行啊。把我妈气成这样。”
我没说话。
“我告诉你，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别想有好子过。”
“小芳，”我开口了，“你欠我的3万，什么时候还？”
电话那头沉默了。
“什么3万？”
“2023年5月，你管我借的。说是急用，一个月还。现在一年半了。”
“我……我不记得了。”
“没关系，我有转账记录。”
“嫂子，你怎么这样？”小芳提高音量，“我是建国亲妹妹，你跟我计较什么？”
“那你妈给你的5万呢？”
“那是我妈给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跟我没关系，”我笑了，“跟建国有关系。”
“什么意思？”
“那5万，有3万是建国给。你妈转手给了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
“所以，”我继续说，“你欠我3万，你妈又拿建国的3万给你。一共6万。什么时候还？”
“你……你怎么什么都跟钱扯上？”
“因为钱才是你们最在乎的。”
我顿了顿。
“小芳，你32了。没工作，靠啃老过子。你觉得，你妈还能养你几年？”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提醒你一句，有些事，见好就收。”
我挂了电话。
建国站在旁边，一直没说话。
“你不帮？”
“不帮。”
“为什么？”
“她不值得。”
我看着他。
“建国，你变了。”
“没变。”他说，“我一直想这么做，只是一直没勇气。”
我愣了。
“什么意思？”
“晓晓，”他看着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些年受的委屈？我都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说？”
“因为我妈。”建国叹了口气，“我从小到大，一直被她控制。她说什么，我就做什么。我不敢反抗。”
“那现在呢？”
“现在？”他笑了一下，“我想通了。”
“想通什么？”
“你是我老婆，不是我妈的提款机。”
我看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神很认真。
“晓晓，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我没说话。
“以后不会了。”
我点点头。
“那你妈那边怎么办？”
建国想了想。
“让她冷静几天。”
“然后呢？”
“然后？”他看着我，眼里有一丝狡黠，“我有个主意，你想不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