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小说《缠吻,疯批大佬们夜夜诱我沦陷》的主角是温韶音傅斯年,一个充满魅力的角色。作者“发光的橙子”以细腻的笔触描绘出了一个引人入胜的世界。如果你喜欢豪门总裁小说,那么这本书将是你的不二之选。目前本书已经连载等你来读!
缠吻,疯批大佬们夜夜诱我沦陷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温韶音盯着桌上铺开的两条礼服裙.。
穿哪条,都是死局。
穿傅昭礼送的,傅斯不会放过她,穿傅斯年送的,就等于不帮傅昭礼的忙。
温韶音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还有不到二十四小时做决定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傅昭礼发来的消息。
“礼服试了吗?合身吗?”
“我特意按你的尺寸订的,应该很贴合。”
啊啊啊。
温韶音爬上上铺蒙上被子。
这下她更纠结了。
她抓了抓头发,决定先洗个澡。
洗完澡出来,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是外婆。
“音音呀,睡了吗?”
“还没。”她坐到床沿,浴袍带子松了松,“外婆您怎么这么晚打电话?”
外婆声音里带着笑意,“音音,礼服收到了吗?”
温韶音顿了一下:“外婆。您怎么……”
“昭礼那孩子中午给我打电话,说给你准备了件礼服,怕你不收,让我帮着说说话。”
外婆声音带着笑意,“你们最近相处得还好吗?”
温韶音想起刚才电梯里的傅昭礼。
表情不太对,和她聊过之后,好像才放松了些。
“看来是发生了一些有趣的事。”外婆笃定地预判。
“没有,真的没有。”
温韶音脸颊发热。
“要是没有,昭礼前几天来看我,也不会说很想照顾你。”外婆叹了口气,“昭礼这孩子,孝顺是真孝顺。为了他父亲和大哥大嫂,前前后后在寺院待了快两年。清修祈福,吃斋念佛。”
“一直没考虑过自己的事。现在回来了,也该为自己想想了。”
挂掉电话后,温韶音仰面倒在床上。
天花板上的吊灯晃得眼睛发涩。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布料触贴在皮肤上,一冷一热,如同傅斯年和傅昭礼的体温。
一左一右,两个极端,哪个都不肯离开。
困意渐渐涌上来,温韶音闭上眼睛。陷入梦幻的梦境
温韶音再度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站在佛堂前。
朱红的木门虚掩,透过门缝能看见里面摇曳的烛光。
她疑惑的推门进去。
佛堂很宽敞,正中央供着一尊鎏金佛像,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明黄色的佛帐垂落,后面隐约有个人影。
背影挺直,穿着深灰色锦袍,好像在抄写佛经。
“是谁?”温韶音问。
那人笔尖一顿,但没有回头。
温韶音掀开佛帐。
只见傅昭礼抬起头。
他还是那副神情,眉眼平静,眸色深沉的样子。
案上铺开的宣纸,前半段写满了心经,后面,全是她的名字,字迹越来越潦草,凌乱。
“对不起,我不该闯进来。”
温韶音惊慌的后退一步。
傅昭礼站起身,锦袍的宽袖垂落,“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走。”
温韶音又退一步,后背直接抵上供桌边缘。
傅昭礼走近,停在一步之外。
“怕我?”
温韶音下意识摇头,又点了点头。
佛堂里太安静,她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声。
傅昭礼淡笑了一声,抬手将她的碎发别到耳后。
动作很轻,指腹却烫得惊人。
“每每写到色不异空,空不异色,总会想起音音。”
他解开了自己锦袍的第一颗盘扣。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深灰布料一层层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
敞开中衣,精壮的膛和腹肌映入眼帘。
常年清修的身体没有一丝赘肉,肌肉线条清晰而克制。
佛珠还挂在腕上,随着动作一下下轻撞两人的皮肤。
禁欲又暧昧。
温韶音想逃,身子却像钉在原地,动也动不了。
傅昭礼握住她的腰,将她抱上长案。
经卷和毛笔被推倒在地上,乱作一团。
他俯身凑近,几乎要贴着她的脸颊,“音音,知道我这些子怎么过的么?”
温韶音无力的摇头。
她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
“我白天礼佛,”傅昭礼的手顺着她脊骨往下,停在腰窝,“晚上……”
“*你。”
“小叔,你……”
温韶音震惊的瞪大眼睛,声音发颤。
这不是她记忆中的傅昭礼。
“别叫我,小叔。”
傅昭礼咬开她内衣肩带,“在梦里,我不是你长辈。”
“我是你的男人。”
烛火晃动,将两人的影子投在佛帐上。
傅昭礼的吻落在她的皮肤,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宝贝,”他声音都变得嘶哑难耐,“你连口水都是甜的。”
“哪里都是甜的。”
“我在清修时,想过无数次这样的场景。想把你带进佛堂,在菩萨面前,让你只属于我。”
温韶音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为你,我愿回凡尘。
“甚至入。”
他吻住她的唇,吞下所有呜咽。
他摘下佛珠,戴到她的腕上。
珠子还带着他的体温,沉甸甸压着剧烈跳动的脉搏。
经卷被汗水浸透,墨迹晕开,模糊了经文。
“音音,”他在她耳边一遍遍唤。
“音音,叫我的名字。”
……
温韶音猛地惊醒。
宿舍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一点路灯的光。
她的口剧烈起伏,全身像是被碾过一样酸软,睡衣贴在背上,被冷汗浸透了。
这梦太真实了,真实到她能感受到傅昭礼膛的温度,佛珠压在手腕上的触感,还有他吻她时那种近乎虔诚的痴迷。
温韶音捂住脸。
太羞耻了。
傅昭礼那样的人,克制守礼,沉稳可靠,怎么可能……
她一定是被傅斯年带坏了。
整天听他说那些胡话,连梦都变得荒唐。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的傅家老宅里,傅昭礼也睁开了眼睛。
卧室里的檀香线香刚刚燃尽。
他低头看向被子下面,沉默了一会儿,颓然躺回床上。
他的自控力在遇到音音后,越来越差了。
傅昭礼闭着眼睛,梦里温韶音的模样还在眼前晃。
软绵绵,娇滴滴地喊他小叔。
烛光照着她汗湿的皮肤,腕上的佛珠随着动作晃动。
傅昭礼抹了把脸。
“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音音。”
声音在空荡荡的浴室里回荡,没有答案。
……
年会晚上六点开始。
五点十分,温韶音还在纠结。
门突然传来咔哒一声。
她记得自己锁了门。
可能是锁坏了,被风吹开了。
她起身走过去,准备重新关上。
门从外面推开。
傅斯年斜倚在门框上,嘴角勾起一抹笑。
“宝贝,惊喜。”
温韶音吓得从床上弹起来。
傅斯年挑眉,“宝贝见到我这么激动?”
“这是女生宿舍,你怎么进来的?”温韶音冲过去想关门,傅斯年已经侧身挤了进来,顺手把门带上。
“捐了栋楼,参观一下不算什么。”
“宝贝怎么还没换上我给你的礼服,还是说,你想让我帮你换?”
温韶音知道他说到做到,赶紧堵住衣柜,“你给我五分钟。”
“你先出去。”
傅斯年转过她的脸,迫使她直视自己,“宝贝哪里我没看过?”
温韶音脸涨得通红,打开衣柜抓起傅斯年送的礼服,躲进卫生间。
锁门时听见傅斯年在外面低低沉沉的笑声。
出来时,傅斯年眼神暗了暗,手指抚过她的肩膀,顺着锁骨,滑到领口边缘。
“今晚所有男人都会看宝贝,但宝贝只能看我,记住了吗?”
“不要去想其他野男人。”
温韶音咽了咽口水。
她不仅想了,还梦见了。
傅斯年松开她,走过去开门。
外面站着几个校领导,为首的是副校长,看见傅斯年时眼睛一亮:“小傅总!您在这里啊!”
“关于您捐赠的宿舍楼,我们有一些改造方案想跟您汇报,您看现在方便吗?”
傅斯年看了一眼温韶音:“长话短说。”
副校长赶紧示意后面的人递上平板,调出设计图:“这是初步方案,我们计划把每层楼的公共区域扩大,增加自习空间。您还有什么建议?”
傅斯年目光落在温韶音身上,“女寝也该有单人间,有些时候需要隐私。”
温韶音脸颊发烫。
什么隐私,明明是为了方便他!
“对对对!女寝也改!马上安排!还是您考虑得周到。”
他看了眼温韶音,又问:“温同学这是要……?”
“去傅氏年会。”傅斯年替她回答。
“傅氏…….”副校长眼睛转了转,“温同学在傅氏实习?”
“跟着小傅总,一定能有出息!”
校长伸手想拍温韶音的肩膀,被傅斯年冷漠的抬手挡开。
气氛僵了一瞬,副校长笑两声,“你可得好好啊!”
“好好的人,”傅斯年意有所指,“应该是我。”
温韶音低头盯着鞋尖,在夜空蓝礼服的映衬下,脸显得更红了。
变态!
副校长愣了一秒,随即笑得更加谄媚。
“对对对,傅先生年轻有为,是我们学校的骄傲!”
等一行人离开,宿舍重新安静下来。
温韶音瞪着傅斯年:“你故意的。”
“故意什么?”傅斯年走近,搂住她的腰,“故意缠着宝贝,故意好好?”
他低头想吻她,温韶音躲开:“快走吧,年会要迟到了。”
傅斯年还是追着她的唇吻了一下,才松开。
到了楼下,傅斯年的车停在宿舍门口。
傅斯年拉开车门,没让她进去,反而从车里拿出一个鞋盒。
打开,里面是一双银色细跟高跟鞋,鞋面镶满碎钻,在暮色里闪着细碎的光。
和她的礼服,很配。
傅斯年单膝跪地,握住她的脚踝。
温韶音想缩脚,却被他牢牢抓住。
他脱下她原本的高跟鞋,掌心托着她的脚底,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傅斯年帮她穿上新鞋,扣好踝带,手指在系带处流连。
“这双配你。”他仰头看着她,眼神暗沉晦暗。
“这才是今天来这儿的真正目的。”
所谓捐楼,也只是找个正大光明进女生宿舍,接近宝贝的借口。
他站起身,没给她反应的时间,直接把她抱起来放进副驾驶。
车子驶出校园,汇入晚高峰的车流。
温韶音看着窗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
那里明明什么都没有,她却总觉得有一串佛珠压在上面。
*
今年的傅氏年会在傅家老宅举办。
门前已经停了不少车,穿着礼服的男女三三两两往里走。
温韶音抓紧安全带,“我在这里下车吧。”
“为什么?”
“万一被公司的人看见……”
“看见怎么了?就说我们一起从学校来的。”他凑近,捏住她的下巴,“反正宝贝不是说,我们只是大学同学么?同学顺路载一程,很正常。”
温韶音知道自己拗不过他。
傅斯年绕到副驾驶开门,伸出手。
温韶音把手放上去,傅斯年十指相扣,扶她下车。
穿过回廊,巨大的水晶灯悬挂在挑高的大厅中央,长桌上摆满了食物和酒水,已经有不少人到了。
傅斯年和温韶音一出现,立刻吸引了全部的目光。
战略部的同事们第一时间冲过来恭维。
“韶音和小傅总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是啊是啊,简直是金童玉女!”
温韶音尴尬地笑了笑,想抽回手。
傅斯年却握得更紧。
低头在她耳边说:“看,大家都觉得我们般配。”
温韶音抬头瞪他。
威胁性不强,更像是柔媚的娇嗔。
在傅斯年的眼底,完全就是撩拨。
傅昭礼端着红酒杯,站在二楼,俯瞰着大厅。
他面上平静无虞,眼神却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昏暗。
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吞噬。
“现在感觉如何?看着自己侄子牵着你看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