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一本引人入胜的东方仙侠小说,神王归来开局休妻,正在等待着你的发现。小说中的故事情节跌宕起伏,人物形象栩栩如生,让读者仿佛置身于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世界。作者爱吃魔芋冻的刘云权的精湛文笔和细腻描绘,更是为这本小说增添了不少色彩。目前,小说已经连载,让人热血沸腾。快来加入这场阅读盛宴,189946字的精彩内容在等着你!
神王归来开局休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炭盆里,几块王腾从厨房“顺”来的上好木炭,正安静地燃烧着,散发着稳定而温和的热力,驱散了屋外渗入的严寒。简陋的木桌上,摆着两碟还算精致的点心和一壶冒着热气的清茶——这是王腾以“需要静心疗伤、补充体力”为由,从负责东厢房伙食的管事那里额外“争取”来的。虽然依旧有克扣的痕迹,但比起之前的清汤寡水,已是天壤之别。实力,无论在哪里,都是换取待遇的最直接筹码。
肖凝雪盘膝坐在床板内侧,身上穿着王腾那套略显宽大的青色旧衣,更衬得她身形纤细,肌肤胜雪。她双目微闭,长睫如扇,正按照冰魄谷独有的心法,缓缓调息,炼化着王腾给的丹药。腹部伤口处,粉红色的新生疤痕在温热的气息滋养下,正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变得更加平滑、淡化。她苍白的脸色恢复了些许红润,气息也平稳悠长了许多,虽离全盛尚远,但行动已无大碍。
王腾则坐在靠窗的旧木凳上,面前摊开着那卷《影踪步》残破兽皮。他的目光并未完全落在兽皮上,而是虚望着窗外漫天飞舞的雪花,手指无意识地在冰冷的木桌上,轻轻敲击着某种奇异的韵律,时而急促,时而舒缓,暗合着《影踪步》呼吸法的节奏,也像是在推演着什么。
屋内一片安静,只有炭火偶尔爆出的噼啪轻响,和两人悠长细微的呼吸声。
这种安静,并非尴尬或疏离,反而透着一种奇异的和谐,仿佛两个独立的、各自运转的精密器械,偶然被放置在同一个空间,互不扰,却又隐隐形成某种微妙的平衡。
肖凝雪运功完毕,缓缓睁开眼。清冷的眸光扫过对面那个沉静如水的少年侧影。三相处,两人交谈不多,除了必要的疗伤、进食,大多时间便是这样各自静坐。她没有追问王腾的秘密,王腾也未曾打探她更多的师门任务细节。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在沉默中悄然建立。
“你的身法,很特别。”肖凝雪忽然开口,打破了沉寂。她的声音依旧清脆,却少了几分最初的冰冷戒备,多了些许探究,“看似简单基础,但运劲、呼吸、乃至对光影的利用,都别具一格,不似王家应有之物。”
王腾敲击桌面的手指微微一顿,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兽皮卷上,平静道:“偶然所得残卷,自己胡乱练练。”
“胡乱练练?”肖凝雪唇角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似乎觉得这个说法很有趣,“能将一门残缺身法,练到如此圆转如意、近乎本能的境界,可不仅仅是‘胡乱练练’就能做到的。你对战斗的直觉和身体的掌控,远超你的修为境界。”
她顿了顿,看着王腾:“我冰魄谷虽以寒冰功法见长,但对身法步伐亦有研究。你这门身法,似乎更侧重于隐匿、突袭、借力,在方寸之间的腾挪变化尤其精妙。但……似乎缺了与之匹配的攻手段,也少了长途奔袭的耐力。像是专为某种特定环境或任务而创。”
王腾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肖凝雪眼力果然毒辣,短短三观察,便道出了《影踪步》的精髓与缺陷。确实,这残卷更偏向于刺客、游侠类的近身缠斗与潜行,对正面强攻和远距离追击涉猎极少。不过,对他目前而言,已然足够。
“残缺之物,能有些许用处便好。”王腾不置可否。
肖凝雪看了他一眼,也不再追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正如她不会将师门任务的核心和盘托出一样。她转而道:“我的伤势已稳定,灵力恢复了三成左右。若无意外,明我便能离开。这两,多谢收留。”
“交易而已。”王腾语气依旧平淡。
肖凝雪摇了摇头,不再纠结于“交易”还是“恩情”。她目光扫过窗外依旧肆虐的风雪,眉宇间掠过一丝忧色:“雪势太大,恐怕还要持续一两。这场雪来得蹊跷,也未必全是天时。玄阴教妖人擅长驱阴聚寒,如此大雪,或许能掩盖他们的某些行踪和动静。你王家这边,也需多加小心。我怀疑,他们不会轻易放弃。”
王腾点了点头。这一点,他也想到了。大雪固然能掩盖痕迹,也能成为某些阴寒术法的助力。玄阴教在瘴云谷必有图谋,昨肖凝雪闯入王家,虽被自己救下,但难保没有留下蛛丝马迹。王家内部,三长老一脉也绝不会善罢甘休。内忧外患,这大雪,更像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你离开后,打算如何?”王腾问。
“先设法与师门取得联系,告知此地情况。”肖凝雪沉吟道,“若能联络到附近的正道同道,最好。玄阴教复燃,非一宗一派之事。另外……我也需尽快将‘蚀灵掌’的解法带回师门,此掌歹毒,寻常丹药难解,你的驱除之法或许可作参考。”她看向王腾,眼神认真,“此法似乎与你的灵力属性有关,并非人人可学。但其中思路,或可启发我师门长辈,研制出更通用的克制之法。不知……”
“可。”王腾不等她说完,便点了点头。驱除“蚀灵阴气”的方法,核心在于他混合了“地心火玉髓”灼热、“真龙之基”雏形阳刚霸道的特殊灵力,以及《影踪步》呼吸法对气血的精准引导。具体法门他无法传授,但大致的思路和灵力运转的某些关窍,倒是可以告知。若能对克制玄阴教有所助益,也算结个善缘。
肖凝雪眼中闪过一丝喜色,郑重道:“多谢!此情,冰魄谷记下了。”
就在这时——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依旧是王猛那特有的、不轻不重、带着公事公办意味的节奏。
屋内的静谧瞬间被打破。肖凝雪眼神一凛,身形微动,已如同灵猫般悄无声息地滑到床板最内侧的阴影中,《影踪步》的敛息法(这几她旁观王腾修炼,竟也学得了几分皮毛)下意识运转,气息瞬间收敛到近乎于无。同时,冰晶短剑已悄然握在手中,剑身微芒内敛。
王腾神色不变,对肖凝雪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起身走到门边,拉开房门。
门外,王猛一身风雪,脸色比往更加冷硬,眉宇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凝重。他身后,并未像往常那样只带普通护卫,而是跟着两名气息沉凝、太阳高高鼓起、眼神锐利如鹰的中年男子。这两人身穿王家核心护卫的玄色劲装,腰佩制式长刀,修为赫然都在开光后期!乃是王战直属的贴身精锐,平极少露面。
看到这两人,王腾心中微微一沉。看来,是出事了,而且绝非小事。
“腾少爷。”王猛抱拳一礼,语气比以往更加肃穆,“族长有令,请您即刻前往家族议事厅。”
“父亲出关了?”王腾问。王战中毒闭关不过三四,按理不该这么快。
“族长仍在疗伤,但事关重大,已惊动长老会。”王猛沉声道,“请您速往。”
王腾目光扫过那两名开光后期的护卫,他们看似随意地站在王猛身后,实则气机隐隐锁定了自己,显然不仅是“请”,更有“押送”的意味。是为了王浩之事?还是因为……肖凝雪?
“好。”王腾平静应下,回身对屋内说了一句“我出去一趟”,便带上门,走到王猛身侧。
王猛对两名护卫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左一右,隐隐将王腾“护”在中间。王猛在前引路,一行四人,踏着厚厚的积雪,朝着位于宅院核心的议事厅快步走去。
风雪扑打在脸上,冰冷刺骨。沿途遇到的护卫和零星子弟,看到这阵仗,都纷纷避让,眼中惊疑不定。族长中毒未愈,长老会突然召集,还出动核心护卫“请”王腾……难道前几王浩之事,要有个了断了?还是又有新的变故?
议事厅位于王家宅院中轴线,朱漆大门紧闭,门口守卫比平多了数倍,个个神色肃。看到王猛等人到来,守卫无声地让开道路。
王猛推开沉重的木门。
厅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光线明亮,却驱不散那股沉甸甸的压抑。主位空悬。左右两侧,坐着七八个人。除了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锐利如刀、端坐左侧首位的大长老王岩,以及脸色阴沉、目光闪烁、坐在右侧次席的三长老王烈之外,还有几位须发皆白、平深居简出的族老,此刻也都面色沉凝地坐在各自位置上。
王冲和李雨,竟然也在!他们坐在最下首的客位,脸色同样不好看,王冲身上还缠着绷带,气息虚弱,但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焦急。看到王腾进来,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复杂,王冲更是对他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事情不妙。
而在大厅中央,地上摆放着一具用白布覆盖的尸体。白布边缘,隐约渗出暗红色的、早已涸的血迹。尸体旁,还散落着几块沾满泥土和雪屑的、似乎是衣物碎片的东西。
浓烈的血腥气和一种淡淡的、难以言喻的腐臭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王腾带到。”王猛上前一步,躬身禀报,然后退到一旁,与那两名护卫一同守在门边。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如同探照灯般,齐刷刷地聚焦在王腾身上。有审视,有怀疑,有愤怒,有不解,也有如王冲李雨般的担忧。
“王腾,”大长老王岩缓缓开口,声音涩,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上前来。”
王腾依言,走到大厅中央,在那具尸体旁停下脚步。他面色平静,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和白布,又看向诸位长老,最后落在王冲和李雨身上。
“王腾,你可知这是何人?”三长老王烈猛地一拍椅子扶手,率先发难,声音因为激动和愤怒而有些尖利,他指向地上的尸体,“你可看清楚了!”
王腾上前一步,弯腰,伸手,轻轻掀开了白布的一角。
白布下,露出一张年轻、却因失血和恐惧而扭曲僵硬的面孔。眼睛圆睁,充满了不甘与骇然。咽喉处,有一道细窄、却深可见骨的致命伤口,切口平滑,显然是被极锋利的短刃一击毙命。尸体穿着王家中等护卫的服饰,身上还有几处不甚严重的搏斗伤痕。
王腾认识这张脸。是前几跟随王猛,来“请”他去东厢房集中居住时,其中一名护卫。当时似乎就站在王猛身后,眼神里对他并无多少恭敬。
“是护卫王成。”王腾放下白布,直起身,平静道。
“认得就好!”王烈厉声道,“王成昨夜负责巡守东厢房外围区域!今早换班时,被人发现死在距离你住处不足三十丈的雪堆里!咽喉被利刃割断,一击致命!现场除了他的足迹和少许打斗痕迹,还发现了这个!”
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一物,狠狠掷向王腾脚边!
“叮当”一声轻响。
那是一枚半个巴掌大小、通体漆黑、正面刻着狰狞狼头的铁牌!与王腾之前得到的、从“狼枭”手“七十三”身上搜出的那块,几乎一模一样!只是背后的编号不同,这块是“四十二”。
狼枭铁牌!又一块!而且出现在了王家护卫被现场,距离他王腾住处极近的地方!
厅内顿时一片哗然!几位族老脸色大变,看向王腾的眼神充满了惊疑和审视。王冲和李雨也霍然站起,脸色极其难看。他们自然认得这铁牌,昨夜狼嚎洞的陷阱,正是“狼枭”所为!
“王腾!你还有何话说?!”王烈须发戟张,怒指王腾,“前夜有‘狼枭’手潜入内院,袭击族长!昨夜,又有护卫被‘狼枭’所,尸体就在你住处附近!现场还发现了这铁牌!而且,据其他护卫回报,昨夜子时前后,曾隐约看到一道黑影从你房后窗户离开!时间、地点、物证皆在!你勾结‘狼枭’,残害同族,证据确凿!你还有何狡辩?!”
矛头直指王腾!勾结外敌,残害同族,这在任何家族都是十恶不赦的死罪!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王腾,等待他的反应。
王腾却并未去看地上那枚铁牌,也未曾理会王烈的咆哮。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地上护卫王成的尸体,尤其是咽喉处那道平滑的致命伤口,又看了看那枚铁牌,最后,落在了三长老王烈那因激动而微微涨红的脸上。
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淡、却冰冷刺骨的弧度。
“三长老,”王腾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实,“你说,这护卫是‘狼枭’所?”
“铁牌在此!不是‘狼枭’,还能是谁?!”王烈吼道。
“哦?”王腾弯腰,捡起地上那枚“狼枭”铁牌,在手中掂了掂,目光却看向王冲和李雨,“王冲兄,李雨姑娘,你们与‘狼枭’交过手,可曾见过他们用何种兵刃?”
王冲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王腾的意思,立刻道:“‘狼枭’手多用刀、剑、匕首等常见短兵,风格狠辣直接,但伤口多为劈砍、刺击,力求致命。像这等……咽喉处如此平滑、近乎一刀断喉的致命细窄伤口,倒是少见。”他仔细看了看王成的伤口,补充道,“这伤口,更像是被一种极薄、极快、专为刺而设计的窄刃短刀或短剑所伤。‘狼枭’手虽然凶悍,但多是亡命徒打法,这等精于刺、追求一击必的风格……似乎不太像他们的路数。”
李雨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王烈脸色一变,厉声道:“王冲!你此言何意?难道这铁牌是假的不成?还是你想包庇这勾结外敌的叛徒?!”
“三长老稍安勿躁。”大长老王岩抬手,制止了王烈的咆哮,浑浊却锐利的目光看向王腾,“王腾,你有何解释?”
王腾拿着那枚铁牌,走到王成的尸体旁,蹲下身,仔细看了看咽喉的伤口,又看了看尸体手指和衣襟上沾染的些许泥雪。然后,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众人。
“第一,”他缓缓开口,“若我真与‘狼枭’勾结,要一个巡夜的护卫灭口或制造混乱,为何要选在距离我住处如此之近的地方?生怕别人不知道与我有关?还特意留下如此显眼的铁牌作为证据?”
“这……”有人露出思索之色。
“第二,”王腾继续道,目光转向王烈,“三长老方才说,有护卫曾看到黑影从我房后窗户离开。敢问,是哪个护卫?在何时、何处看到?当时风雪极大,能见度极低,他如何确定那黑影就是从我的窗户离开?而不是从其他地方潜入,途径我房后?或者,脆就是有人伪装?”
王烈脸色一僵,哼道:“自然有护卫亲眼所见!至于是谁,为防报复,不便透露!”
“是不便透露,还是……本子虚乌有?”王腾冷笑一声,不再看他,转向大长老和王冲李雨,“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这伤口,这铁牌,这人地点……太刻意了。”
他举起手中的狼头铁牌:“‘狼枭’是手组织,拿钱办事,讲究隐秘高效。任务完成后,会特意留下代表自己身份的铁牌,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他们的?尤其还是在这种潜入家族内部、刺护卫的敏感任务中?这不合常理。倒更像是……有人了人,故意扔下这块铁牌,嫁祸给‘狼枭’,或者,嫁祸给与‘狼枭’可能有牵连的人。”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再次射向王烈:“而前夜,‘狼枭’手‘七十三’潜入内院,被我父亲击,其身上也有一块铁牌,编号‘七十三’。此事仅有家族高层和少数护卫知晓。那么,这块编号‘四十二’的铁牌,是从何而来?是‘狼枭’手昨夜又潜入,特意送来一块?还是……有人早就得到了‘狼枭’的铁牌,甚至不止一块,就等着合适的机会,拿出来栽赃嫁祸?”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王烈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嘴唇翕动,却一时语塞。几位族老也纷纷色变,看向王烈的目光,多了几分深沉的怀疑。王冲和李雨则若有所思。
“王腾!你休要血口喷人!胡言乱语,混淆视听!”王烈猛地站起,声色俱厉,“你分明是狡辩!铁证如山,你还敢反咬一口!大长老!此子巧言令色,心性歹毒,绝不能轻饶!我建议立刻将其拿下,严刑拷问,必能问出他与‘狼枭’勾结的实情!”
“三长老何必如此心急?”王腾却不慌不忙,反而上前一步,近王烈,目光锐利如剑,直视对方那有些躲闪的眼睛,“是不是胡言乱语,混淆视听,只需查证几件事便知。”
“查证什么?!”王烈被他目光所慑,下意识后退半步,色厉内荏。
“第一,查证昨夜所有巡夜护卫的排班、路线、以及彼此能否作证。看看除了这位死去的王成,是否还有其他护卫行踪有异,或者……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事情。”
“第二,查证这块铁牌。”王腾将铁牌轻轻放在旁边一张茶几上,“请大长老,或诸位族老中精通炼器、辨物之前辈,仔细查验此铁牌。看看其材质、做工、磨损程度,尤其是编号刻痕的新旧,与之前那块‘七十三’号铁牌,是否完全一致。‘狼枭’的铁牌若有特殊防伪,亦可对照。或许,能看出些端倪。”
“第三,”王腾目光扫过王冲和李雨,最后回到大长老脸上,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凛冽,“昨夜,除了这位护卫,王家之外,恐怕也发生了些事情吧?否则,云岚宗的王冲师兄和李雨姑娘,不会在此刻出现在我王家议事厅,还面带焦虑愤慨之色。”
他看向王冲:“王冲兄,若我所料不差,可是张松师兄那边,又出了变故?或者……你们收到了新的‘消息’?”
王冲浑身一震,与李雨对视一眼,眼中都露出震惊之色。王腾的敏锐和推断能力,再次超出了他们的预料。他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对着大长老和诸位族老抱拳,沉声道:“大长老,诸位前辈,王腾兄弟所言不差。昨夜,我与李雨师妹在客栈照料张师兄,子时前后,收到一封以箭矢射入房内的匿名信。信中言道,害我张师兄的凶手,与青石镇某家族勾结,匿藏于该家族之中,并给出了一个模糊的方位指向……正是贵府东侧区域。信中,还附带了半块布料,经辨认,与袭击我师兄之人所穿衣袍材质相同。”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那封匿名信和半块灰黑色的布料碎片,呈给大长老。
大长老王岩接过,仔细看了看信和布料,脸色更加凝重,将信递给旁边一位族老传阅。
王冲继续道:“我们本不欲轻信,但事关张师兄重伤之仇,不得不前来查问。方才在厅外等候时,听闻贵府护卫遇害,凶手疑似‘狼枭’……如今看来,这匿名信,这护卫之死,这铁牌……似乎都指向了同一个方向,同一个时间。这一切,未免太过巧合了!”
厅内一片死寂。只有炭火偶尔的噼啪声,和众人粗重压抑的呼吸。
匿名信指向王家东侧(王腾住处所在区域),护卫死在东厢房附近,现场有“狼枭”铁牌,而“狼枭”疑似与袭击云岚宗弟子有关……这一切线索,看似都隐隐将矛头引向了王腾,引向了他“勾结外敌、残害同族甚至袭击云岚宗弟子”的“罪名”。
但经过王腾方才那一番抽丝剥茧的分析,尤其是关于铁牌和伤口疑点的指摘,以及王冲拿出的匿名信,让整个事件,蒙上了一层浓浓的、人为纵的阴影。
栽赃嫁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