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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开局全院大会,断交贾家李卫国大结局更新了吗?免费看

四合院:开局全院大会,断交贾家

作者:cnxscnxs

字数:119662字

2026-01-27 06:04:37 连载

简介

《四合院:开局全院大会,断交贾家》是一本让人爱不释手的都市种田小说,作者“cnxscnxs”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李卫国的精彩故事。本书目前已经连载,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

四合院:开局全院大会,断交贾家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七点钟的四合院,喧嚣刚歇。

天边最后一抹余晖被灰墙吞没,各家各户的煤炉味儿混着炒菜的油烟气,在闷热的空气里打着转。

李卫国推着那辆借来的二八大杠跨进中院门槛时,车轴缺油的“吱呀”声格外刺耳。他随手把车往墙一靠,目光就锁定了自家门口台阶上的那对“奇葩组合”。

画面有点滑稽。

张航那庞大的身躯缩在小马扎上,像极了一只试图穿针引线的黑熊。他手里攥着一杆铅笔,眉头锁死,那一脸的苦大仇深,仿佛手里拿的不是作业本,而是要把这张纸看穿个窟窿。

他对面坐着个瘦瘦弱弱的小姑娘,那是傻柱的亲妹子,何雨水。小姑娘扎着两条有些发黄的小辫子,正捧着书本,一脸期待又有些怯生生地看着张航。

“张航哥,这道题……这一元一次方程,到底该怎么设未知数啊?”何雨水的声音细若蚊蝇。

张航的大脸憋成了酱紫色,他能把五十斤的石锁扔着玩,但这一个个像蚂蚁爬似的字母和数字,拆开都认识,凑一块儿简直就是天书。他抓了抓后脑勺,那头硬硬的板寸被挠得沙沙作响。

“这个……那个……雨水啊,你看这天儿也不早了,要不你哥该找你了……”张航开始打退堂鼓,眼神乱飘。

这一飘,正好看见推车进来的李卫国。

那一瞬间,李卫国发誓,他在张航眼里看见了光。那是溺水的人看见浮木,是饿狼看见肉包子的光。

“卫国!卫国回来啦!”

张航猛地弹起来,带倒了屁股底下的小马扎,也不管何雨水惊愕的眼神,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把抢过李卫国手里的车把,“车我来停!我来!那个……雨水找你有事儿!”

李卫国看着这一幕,嘴角忍不住上扬。这傻大个,也就是实在。

他走到何雨水面前。小姑娘明显有些局促,站起身,双手绞着衣角,低着头叫了一声:“卫国哥。”

虽然李卫国和傻柱不对付,那个满嘴喷粪的厨子他是一眼都懒得看,但对何雨水,他并没有什么恶感。在这院里,何雨水就像是石头缝里长出来的一棵小白杨,爹跟寡妇跑了,亲哥傻柱一门心思扑在秦淮茹身上,把带回来的盒饭都给了贾家,自己亲妹子饿得面黄肌瘦。

这丫头,也是个可怜人。

“哪道题不会?”李卫国没废话,直接扫了一眼她手里的书。初二数学。

何雨水愣了一下,赶紧把作业本递过去:“就……这道应用题。学校老师讲太快,我没听懂。”

李卫国接过来看了眼:甲乙两地相距三百公里,两车相向而行……

经典的行程问题。

“进屋说吧,外面黑灯瞎火的伤眼睛。”李卫国转身推开自家房门,顺手拉亮了那盏昏黄的白炽灯。

屋里陈设简单,带着股久无人住的清冷味儿。

“张航!”李卫国头也没回地喊了一声。

“哎!来了!”刚停好车的张航屁颠屁颠地钻进屋。

“去,给我提壶开水来。我懒得生炉子了。”李卫国指了指桌上那个空荡荡的暖水瓶,一副理所当然的大爷做派。

“得嘞!这就去!”张航二话没说,拎起暖水瓶就往外跑,那积极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去领赏钱。

何雨水站在门口,有些犹豫。这年头,单身小伙子的屋子,大姑娘一般是不好随便进的。

“杵那儿嘛?进来坐。”李卫国拉开椅子,拿手指关节敲了敲桌面,“这题其实不难,你那是被绕进去了。来,坐这儿。”

何雨水这才小心翼翼地坐下,半个屁股沾着椅子边,身板挺得笔直。

李卫国拿起铅笔,在草稿纸上刷刷画了两条线段。

“你看,甲车从这边走,乙车从那边走,相遇的时候,是不是时间一样?”

李卫国的声音不大,不急不躁,透着一股让人心安的沉稳。他不像学校老师那样满嘴公式,而是把题目里的车啊、路啊,掰碎了讲成大白话。

“你就想,你和你哥在中院两头跑,撞一块儿的时候,是不是跑的时间一样长?”

何雨水原本迷糊的眼神逐渐亮了起来。

“啊!我明白了!”她猛地抬头,眼睛里闪烁着惊喜,“只要设时间是x,然后把两边的距离加起来等于总距离,对不对?”

“聪明。”李卫国笑着把笔转了个圈,“一点就透。”

被夸奖的何雨水脸上飞起两团红云。在这个的年代,在这个只有亲哥只会问“饿不饿”的家庭里,这种关于智力上的肯定,对她来说太稀缺了。

这时候,张航提着满满一壶开水冲了进来,额头上还挂着汗珠子。

“水来了水来了!刚烧开的!”

他把暖水瓶放下,凑过来看了一眼那密密麻麻的草稿纸,顿时觉得脑仁疼,嘿嘿傻笑道:“还得是卫国,这玩意儿我看一眼就犯困。”

李卫国白了他一眼:“你那脑子里除了吃就是睡,能装下 x 和 y 才有鬼了。”

张航也不恼,乐呵呵地找个板凳坐下:“我有那一身力气就够了,动脑子的事儿,有你不就行了嘛。”

这话糙理不糙。

何雨水收起作业本,站起身,深深给李卫国鞠了一躬:“谢谢卫国哥!那我回去了,不打扰你们了。”

“去吧。”李卫国摆摆手,“以后有不会的再来问我。”

送走何雨水,屋里安静下来。

李卫国端起张航倒好的热水,吹了吹浮沫,抿了一口。

“这丫头不容易。”张航忽然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傻柱那个缺心眼的,刚我看他又拎着饭盒往贾家钻,自个儿妹子还在啃窝头呢。”

李卫国放下杯子,眼神微冷。

“各人有各人的命,傻柱那是被猪油蒙了心,难救。只要他不惹到我头上,我管他宠秦淮茹还是宠贾张氏。”李卫国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这院里,不太平啊。”

张航一愣:“咋了?谁还要闹事?我削他!”

话音未落,门帘子被人掀开了。

一个穿着藏青色工装,梳着一丝不苟的大背头,国字脸上写满了“正气凛然”四个大字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背着手,迈八字步。

四合院的一大爷,八级钳工,道德天尊——易中海。

李卫国眉毛一挑。

说曹,曹这不就拿着道德大棒上门了么?

这也太不拿自己当外人了。连门都不敲,直接闯。李卫国心里那股子反感劲儿“蹭”地一下就上来了。这就是没锁门的坏处,等回头上了大学,这房子非得好好修修,装个大铁门,看谁还敢随便进。

“一大爷?”李卫国虽然坐在椅子上没动,但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这大晚上的,您这是视察工作来了?”

易中海背着手,目光在屋里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李卫国身上。他脸上挂着那种长辈特有的、带着几分矜持和宽容的笑容。

“卫国啊,吃了吗?”

标准的开场白。

“吃了。一大爷有事儿直说,咱们不做那些虚头巴脑的。”李卫国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节奏有些快,显出主人的不耐烦。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掩饰过去。他看了眼旁边的张航。

“刚子家这小子也在啊。”易中海语气里带着几分驱赶的意思,“去,回家去,我和你卫国哥谈点正事。”

张航有些迟疑,看向李卫国。

李卫国微微点头:“你先回去吧,把那几个馒头带上。”

张航这才不情不愿地站起来,临走时还没忘瞪了易中海一眼。在这小子心里,谁让卫国不痛快,谁就是敌人,管你是几级钳工。

门帘落下。

屋里只剩下李卫国和易中海两个人。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几分。

李卫国靠在椅背上,也不倒水,也不让座,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易中海。

那眼神,看得易中海心里竟有些发毛。这小子的眼神,怎么像看透了一切似的?以前那个见了人说话都脸红的李卫国哪去了?

“卫国啊。”易中海自己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叹了口气,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架势,“听说今天在大院里,你和贾家闹了点不愉快?”

戏肉来了。

李卫国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一大爷,您这‘听说’听得有点晚啊。事儿都过去俩小时了。”

易中海语塞,随即正色道:“卫国,你是读过书的人,又是烈士之后。咱们这院里讲究个邻里和睦,远亲不如近邻嘛。贾家孤儿寡母的,子过得艰难,东旭是我徒弟,我最清楚。你今天当着全院人的面,说以后不给贾家看病,还要断绝来往,这……是不是有点太绝了?”

他顿了顿,以为抓住了道德制高点,声音稍微提高了一些:“做人留一线,后好相见。你那一块钱诊费不要是你的气度,但把话说死了,就不好了。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李卫国听完了。

他甚至想鼓掌。

这套词儿编得真好,若是换个十五岁的毛头小子,估计这会儿已经被这顶“邻里和睦”的大帽子扣得晕头转向,乖乖认错了。

可惜,他不是。

……

李卫国没急着说话。

他先是伸手拿过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水,又放下。瓷杯磕在木桌上,发出“哒”的一声脆响。

这一声,像是敲在易中海的心口上,让他莫名地有些烦躁。

“一大爷。”李卫国终于开口了,声音平淡得像是一潭死水,“您说完了?”

易中海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点头:“啊,说完了。我是为了你好……”

“既然您说完了,那我也说两句。”

李卫国身体前倾,那双清澈却深邃的眸子死死盯着易中海,原本平淡的气场陡然一变,变得锋利如刀。

“您说邻里和睦,我问您,贾张氏骂我是庸医的时候,您在哪?秦淮茹赖账不想给钱的时候,您在哪?贾家一家三口在门口撒泼打滚要我不讲理的时候,您又在哪?”

李卫国伸出一手指,轻轻摇了摇。

“您不在。或者说,您在,但是您装聋作哑。”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想要张嘴辩解,却被李卫国接下来的话硬生生堵了回去。

“现在,我受了委屈,我被污蔑,我被赖账。我为了大院的安宁,为了不让大家看笑话,我那一块钱的血汗钱——那能买五斤猪肉的钱——我不要了!我已经退了一万步!”

李卫国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声,吓得易中海浑身一哆嗦。

“我都退到悬崖边上了,您现在跑来跟我说,我姿势不对?说我不该为了保全自己断绝来往?一大爷,您这屁股,是不是歪得有点太厉害了?”

这话说得太重了。

在这个年代,指责一个管事大爷“屁股歪”,几乎等于指着鼻子骂他处事不公、德不配位。

易中海这辈子最在乎的就是那张“公正无私”的面皮,此刻被李卫国当面撕下来,还要扔地上踩两脚,他那张国字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卫国!你怎么跟长辈说话呢!”易中海拿出了最后的威严,试图用辈分压人,“我是为了大院的团结!贾家确实有不对,那你也不能做得这么绝!你这样以后谁还敢跟你来往?”

“这就不劳您费心了。”李卫国冷笑一声,身子往后一靠,恢复了那种慵懒的姿态,“讲理的人,自然敢跟我来往;想要赖账、想要吸血、想要骑在我头上拉屎的人,趁早滚蛋,我求之不得。”

他看着气急败坏的易中海,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仿佛在看一个小丑。

“一大爷,刚才您说贾东旭是您徒弟。那我有句话得劝劝您。子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您与其这会儿跑我这儿来和稀泥,不如回去好好教教您那宝贝徒弟怎么做人。别哪天他在厂里也这么赖账撒泼,丢的可就是您这八级工的脸了。”

“你……”易中海指着李卫国,手指都在颤抖。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平里看着文质彬彬的高中生,嘴皮子竟然这么利索,逻辑这么严密,每一句话都像钉子一样扎在他的七寸上。

他想反驳,可搜肠刮肚,竟然找不到一句能站得住脚的话。

因为李卫国确实占着理。钱都没要了,还要怎么样?难道非要把脸凑过去让贾家打才叫和睦?

“送客。”李卫国端起茶杯,不再看他。

这已经是裸的逐客令了。

易中海深吸了几口气,膛剧烈起伏。他深深地看了李卫国一眼,那眼神里有震惊,有怨毒,更多的是一种无法掌控局面的深深忌惮。

这小子,留不得,一定要找机会压下去!

但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好,好,好!”易中海连说三个好字,咬着后槽牙站起来,“李卫国,你行。我也管不了你了。以后出了事,别怪我不讲情面!”

说完,他猛地一甩衣袖,掀开门帘大步走了出去,那背影怎么看都有点落荒而逃的狼狈。

屋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李卫国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威胁我?

这老东西,真当现在还是旧社会大家族那套呢?

在这四合院里,谁拳头大谁就有理,但这拳头不光是力气,更是脑子,是背景。自己有烈士遗孤的光环,有随身空间的底气,有当警察的姐夫,马上还要考上大学拥有部身份。

易中海?不过是个想找人养老的可怜虫罢了。

只要自己不犯原则性错误,不被抓住把柄,这帮禽兽捆一块儿也别想动自己分毫。

正想着,门帘又动了。

刚才被支走的张航探进来一颗大脑袋,鬼鬼祟祟地往左右看了看,确认易中海真走了,这才滋溜一下钻进来。

“卫国,那老东西没把你咋样吧?”张航上下打量着李卫国,一脸紧张,“我刚才在墙底下听见动静挺大,但我没听清说啥。他要是敢欺负你,我现在就拿石头砸他家玻璃去!”

李卫国看着眼前这个憨憨的兄弟,心里的戾气瞬间消散了大半。

“砸什么玻璃,那是小孩的事儿。”李卫国笑骂了一句,站起身走到碗柜前。

他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一个网兜,里面装着四个白白胖胖的大馒头。那是晚饭时候大姨特意给他装的,说是当明天的早饭。

“拿着。”李卫国把网兜往张航怀里一塞。

张航吓了一跳,像捧着个烫手山芋:“这不是大姨给你带的早饭吗?我不吃!我有窝头!”

在这个年代,白面馒头是硬通货,是奢侈品。张家虽然是双职工,但家里四个小子,也是半大小子吃死老子,平时也是两合面为主。

“给你你就拿着。”李卫国板起脸,“这馒头凉了,你也知道我不爱吃凉的,硬得慌,还得生火热,麻烦。你拿回去让你妈给你热热,明天早上我上你家喝小米粥去。”

张航愣住了。

这理由……太烂了。但不知怎么的,看着李卫国那嫌弃的表情,他鼻子却有点发酸。

“行……行吧。”张航把馒头紧紧抱在怀里,“那我让我妈明早熬粥,熬得稠稠的,多放米!”

“这就对了。”李卫国拍了拍他的肩膀,“坐下,跟你说个正事。”

张航抱着馒头坐回小马扎上,一副乖宝宝听讲的模样。

“你也快毕业了,工作有着落了吗?”李卫国问。

张航眼神黯淡了一下,摇摇头:“没呢。我不想读书考大学,我那成绩你也知道,考也是白搭。本来想着能不能进厂当学徒,但我爸那个厂现在招人严,不一定能进得去。”

1958年,虽然大跃进开始了,工厂扩招,但像轧钢厂这种大厂的好岗位,依然是一个萝卜一个坑。

李卫国点点头,这在他的意料之中。

“我这有个指标。”李卫国没有兜圈子,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我这有葱,“街道办那边因为我是烈士子女,给了个轧钢厂的正式工指标。说是不用当学徒,进去就是一级工待遇。”

“啥?!”

张航猛地站起来,怀里的馒头差点掉地上。他瞪圆了牛眼,眼珠子都要飞出来了。

正式工?一级工待遇?

那意味着每个月只要一进厂就有将近三十块钱的工资!那是铁饭碗!那是多少人挤破头都求不来的金饭碗!

“卫国,你……你要去上班了?”张航下意识地问,随即又猛摇头,“不对啊,你要考大学的啊!你是当部的料啊!”

“聪明。”李卫国打了个响指,“我要考大学,这指标对我来说就是废纸一张。你要是没工作,这指标给你了。”

静。

死一般的静。

张航张大了嘴巴,下巴像是脱臼了一样合不拢。他看着李卫国,像是看着一尊金佛。

给我了?

这可不是给个馒头,这是给了一辈子的饭碗,给了一辈子的活路啊!

“不是……卫国,这……这不行!这也太贵重了!我不能要!”张航语无伦次,脸憋得通红,“这能卖钱!能卖好几百块钱呢!你以后上大学也要钱……”

“卖给别人我不放心,万一是个白眼狼呢?”李卫国打断了他,眼神清澈,“给你,我放心。再说了,咱俩谁跟谁?怎么着,想跟我分得这么清?”

“不是……我……”张航眼圈一下子红了,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行了,别娘们唧唧的。”李卫国挥挥手,“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你回去跟你爸妈商量一下,要是愿意,明天让你爸带你去街道办办手续。”

张航是个实心眼,他知道这时候说什么“谢谢”都太轻了。他抹了一把眼睛,重重地点了点头,抱着馒头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喊:“卫国你等着!我回去跟我爸说!”

看着张航跑出去的背影,李卫国笑了。

这不仅仅是送人情。

张航这人,忠义,能打,听话。在原著里,这种人就是最好的死士。现在给他一个前程,以后这小子这条命就算卖给自己了。在这混乱的年代,身边没个能打能抗事的兄弟,可是寸步难行。

这笔,血赚。

五分钟后。

李卫国刚准备洗漱睡觉,门又被敲响了。

这次进来的不是张航,而是张航的爹妈,张刚和张丽。

两口子一脸激动,张丽眼眶还是红的,显然刚哭过。张刚手里紧紧攥着一个信封,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卫国啊……”张刚这个平里不善言辞的黑脸汉子,此刻声音都在颤抖,“航子都跟我说了。叔……叔不知道说啥好……”

他说着就要往地下跪。

李卫国吓了一跳,赶紧一步蹿过去把他扶住:“别别别!张叔,您这是嘛!折煞我了!”

张丽在一旁抹着眼泪:“卫国,你是咱们家的恩人啊!这指标……这就是救了航子的命啊!”

她捅了捅丈夫。张刚赶紧把那个信封往李卫国手里塞:“卫国,叔知道这指标珍贵。家里现在能拿出来的现钱就这一百多块,你先拿着!剩下的,叔以后每个月发了工资还你!肯定按市价给!”

李卫国手像触电一样缩了回来,脸色一沉。

“张叔,张姨,你们这是什么?要把我当外人?”

“不是!绝对不是!”张刚急得满头大汗,“就是这太贵重了,不能让你吃亏……”

“我要是怕吃亏,我就把这指标卖给黑市了。”李卫国把信封推回去,语气诚恳,“张姨,你也知道,我姐嫁出去了。我现在一个人住这儿,以后少不得要麻烦您。平时有个缝缝补补,有个头疼脑热的,我还得指望您呢。您要是给我钱,那以后我还怎么好意思张嘴?”

李卫国拉着张丽的手,像个晚辈对长辈那样撒娇:“而且我想上大学,以后不在家,这房子还得麻烦航子帮我照看着。这就是给自家兄弟谋个出路,谈钱,那不是打我的脸吗?”

这番话,说得入情入理,又暖人心窝。

张丽看着眼前这个懂事的孩子,心都化了。她一把抱住李卫国:“好孩子!好孩子!姨没白疼你!你放心,以后只要姨有一口吃的,绝对饿不着你!谁要是敢欺负你,姨跟他拼命!”

这一刻,李卫国在张家的地位,直接飞升到了亲儿子的级别,甚至比那个只会傻吃的亲儿子还高。

这才是李卫国想要的效果。钱?他有随身空间,以后倒腾点物资就是钱。他要的是这四合院里的铁杆盟友,是绝对的 loyalty。

好不容易把千恩万谢的两口子安抚下来,送出门的时候,李卫国突然想起了什么。

“哎,张叔,等会儿。”

张刚立马停下脚步:“咋了卫国?有啥事你尽管吩咐!”

“那个……张叔您是焊工,能不能帮我做个东西?”李卫国比划了一下,“就是用钢筋弯两把弹弓,要结实的,趁手的。”

“弹弓?”张刚一愣,随即笑了,“嗨,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儿呢!那是叔的老本行!放心,明天下班就给你带回来!保证打死牛!”

“还有个事儿。”李卫国压低声音,有点不好意思,“您明天去厂医务室的时候,能不能帮我买点那个……那个止血带?”

“止血带?”张刚挠挠头,“那是啥玩意儿?”

“就是那个黄色的,橡胶管子,医生抽血时候绑胳膊上的。”李卫国解释道,“那玩意儿弹力好,做皮筋最得劲儿。”

张刚恍然大悟:“哦!你说那个啊!我们管那个叫‘压脉带’!行,没问题!我跟医务室老王熟,给你弄几新的!”

“得嘞!那谢谢叔了!”

送走了张家三口,李卫国关上房门,上销。

他靠在门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弹弓架有了,皮筋(压脉带)有了。

接下来的几天,就是储备弹药,练习准头。

等到周末姐夫休息……

李卫国看着窗外深邃的夜色,舔了舔嘴唇。

西山的野兔和野鸡们,你们的噩梦,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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