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男女主角是贾络的连载男频衍生小说《红楼:开局截胡香菱,弃子成战神》是由作者“一纸风华浸染半世清欢”创作编写,喜欢看男频衍生小说的书友们速来,目前这本书已更新382739字。
红楼:开局截胡香菱,弃子成战神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他朝赵盼儿的方向抛去一枚银锞子,声音清朗:“赠你的礼,留在墙上了。”
茶馆中的众人这才从恍惚中惊醒,纷纷望向原本空白的东墙。
只见墙面之上,已被枪尖划出深浅有致的字迹,笔势纵横,有如龙蛇奔走:
大周无中策,匈奴犯渭桥。
五原秋草绿,胡马一何骄。
命将征北极,横行阴山侧。
燕支落汉家,妇女无华色。
转战渡黄河,休兵乐事多。
萧条清万里,瀚海寂无波。
末尾落款:贾络。
“好诗!好字!这贾络莫非是宁荣二府里的公子?竟有这般文武双全的能耐?”
一杆枪,一首诗,便让这少年之名顷刻间传遍了神京街头巷尾。
赵盼儿静静凝视墙上的诗句,墨痕淋漓间,仿佛又见那少年挥枪洒然的身姿。
贾络……听闻宁国府、荣国府,正是贾姓。
他竟是贾家子弟么?
她眼底的光微微黯了黯。
自己不过是市井商户之女,那般勋贵高门,莫说正妻,便是纳妾,恐怕也轮不到她。
更何况,她赵盼儿自有她的傲骨,绝不为人侧室。
茶馆角落,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掠过窗棂,几个起落便潜入重重宫阙深处。
太上皇垂目看着刚刚誊抄到宣纸上的诗句,指节在案几上轻轻叩击:“贾家竟还藏着这样一位人物?赵全,把这孩子的来历细细说与朕听。”
锦衣指挥使赵全躬身禀报:“此人系贾家二房庶子,名贾络,生母赵姨娘。
幼时曾有‘三岁神童’之名。
自贾珠亡故后,王夫人视其为眼中钉,曾暗施手段却未能得逞,此后贾络便行事癫狂,状若疯傻。
王夫人嫌其碍眼,遂将人逐出荣国府,安置于城外田庄。
谁料他竟是韬光养晦——在庄上住了几年后悄然返京,暗中经营了几桩买卖,于鼓楼大街置下一处小院,仅带一名丫鬟栖身,深居简出,至今已五载。
此番现身茶肆,是他五年来首度公开露面。”
太上皇沉吟片刻,眼底掠过一丝兴味:“倒是个能忍的。
蛰伏五年,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凭这一首诗,便足以让贾家那些膏粱子弟黯然失色。
继续盯着他,朕倒要瞧瞧,这贾家弃子究竟想搅动怎样的风云。”
赵全躬身领命:“谨遵圣谕。”
养心殿内,雍舜帝搁下朱笔,接过悬镜司千户顾千帆呈上的密报。
“贾家弃子……寂寂无名五载,今朝一举惊动京城?是个习武的好苗子,却遭家族放逐么?”
皇帝眼中幽光微动。
开国时的四王八公向来同气连枝,素与太上皇亲近,否则他登基以来施政也不会处处掣肘。
前脚他刚下旨令贤德妃不必归家省亲,只许亲眷按期入宫探视,太上皇后脚便准了妃嫔省亲之请,贾家更是大兴土木修筑园邸,这分明是未将他这位天子放在眼中。
贾家,雍舜帝迟早要动。
但这被贾家抛弃的贾络,或许正可一用。
“顾千帆,”
皇帝抬眸,“着人仔细看着这贾家弃子,探明其动向意图,随时来报。”
顾千帆利落抱拳:“臣遵旨。”
荣禧堂内暖香氤氲,贾母斜倚在锦绣堆叠的软榻上,下首处坐着二房的女眷们,林黛玉与薛宝钗分坐左右。
珠帘微动,贾宝玉掀帘而入,目光甫一触及黛玉,便笑吟吟凑近道:“林妹妹,今学里听来一桩新鲜事,你可想听?”
黛玉眼波斜掠,淡声道:“想说便说,何苦作这吞吞吐吐的姿态。”
薛宝钗在一旁柔声接话:“宝兄弟,究竟是何事?”
黛玉见她开口,眸色微沉,却只将手中帕子轻轻一捻,未再多言。
宝玉见黛玉神色转淡,急忙拉住她衣袖道:“好妹妹,我这就说——今不是急报匈奴压境么?坊间传开一桩奇闻,说是有位少年将军,提着霸王枪在茶肆中题了一首诗。”
说着从袖中取出一纸笺,“我特意抄录来了。”
黛玉接过纸笺,轻声念出:“大周无中策,匈奴犯渭桥。
五原秋草绿,胡马一何骄……”
念罢眸光微亮,“确是气象恢弘,非有丘壑者不能为。”
薛宝钗与众人围拢细看,皆连声赞叹。
贾母含笑叹道:“这般人物,若出在我贾家门庭,怕不又是位能擎天的栋梁。”
王夫人亦笑应和:“也不知是谁家儿郎,文武俱这般出众。”
宝玉眼底浮起顽色:“老祖宗,妙就妙在这少年名姓——如今满神京皆知,他唤作贾络,恰与从前府里那位哥哥同名同姓,您说巧不巧?”
话音落处,满堂骤然静寂。
王夫人脸上笑意倏然僵住,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贾络——这名字像一枚生锈的钉子,猝然扎进记忆深处。
五年前那庶子的面容在眼前一晃而过,那个三岁能诗、七岁通策的神童,那个差一点就彻底消失的影子……她以为他早该死在某个荒郊野岭,如今这名字却裹着灼目的荣光,重新撞进耳中。
黛玉偏首轻声:“探春的兄长,似乎亦名贾络?”
探春垂首不语,只将手中绢帕绞得紧紧,心底却似有水翻涌:二哥,真的是你么?
贾母面色沉了下来,转头对王熙凤道:“遣人去细细查访。
若是同名便罢,若真是我贾家血脉,断不能流落在外。”
王熙凤利落应下。
王夫人低头盯着帕子上纠缠的绣纹,心底寒意蔓生:若真是他……此番必要斩草除。
一场闲谈无端凝了霜气。
贾母望着堂下嬉笑如常的宝玉,暗自喟叹:这般才名,若生在嫡子身上该多好……
暮色四合时分,贾络踏进小院。
香菱已备好几件青布包袱立在廊下。”爷回来了。”
她轻声唤道。
贾络未答,只抬手轻弹指节,两道玄色身影如墨迹渗入夜色,悄无声息落在他身后。
香菱面颊微热,低低应了声“记下了”。
青柠与青栀静立一旁,原是贾络暗中召来的护卫,最擅潜行随护,有她们二人跟在身侧,寻常人近不得香菱的身。
贾络心下仍存着顾虑——虽将香菱从人贩手中夺回,可那薛家公子终究是个变数。
世事的轨迹有时固执得惊人,他不敢全然托付于运气。
将家中诸事逐一安排妥当后,午后他便去了招兵处。
登记的小吏头也不抬:“姓名。”
“贾络。”
他顿了顿,“若我自带护卫,可否编入同一行伍?”
那人嗤笑一声,话音未落,一旁阴影里却走出个身影。
“阁下可是荣国府的贾络?”
顾千帆拱手一礼,“在下悬镜司顾千帆,奉陛下之命在此相候,请随我来。”
驿馆内,顾千帆递来一枚腰牌:“陛下口谕:授贾络从四品宣武将军,准自募亲兵。”
贾络神色未动,心中却掠过波澜。
他原只想借诗才引人注目,徐徐图谋军中之位,未料到先动意的竟是当今圣上,且一出手便是四品武职。
这红楼的官爵,莫非来得这般轻易?
转念间便明了关窍:太上皇仍握权不放,四王八公盘错节,圣上在朝中步履维艰。
连京营兵权皆在王、贾一系手中,天子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如此困境下,任何可用的棋子皆不会被放过——哪怕是他这贾族弃子,少年成名之人。
在皇帝眼中,他的生死皆可为刃:生可制衡太上皇,死亦能挫其威势。
心术,从来少有仁慈。
贾络唇角微扬。
利用?且看这棋局最后,执子者究竟是谁。
养心殿内,顾千帆垂首禀报:“腰牌已交予贾络,他似有喜色。”
雍舜帝搁下奏折,眼底浮起一丝笑意:“总算是抢在太上皇之前落了一子。
且看这位少年郎能掀起怎样的风浪罢——你确信他枪法卓绝?”
“当茶馆中,他只展三分气势,众人已难承受。
若非大宗师之境,断无此威。”
雍舜帝颔首:“传牛继宗。”
殿外一声通传,一等伯牛继宗疾步而入,伏身听命。
“五十万大军与北境安危,朕皆托付于你。”
“臣必竭尽全力,驱除匈奴。”
雍舜帝沉默片刻,又道:“另有一人须你留意:贾络。”
牛继宗一怔。
贾家弃子,如何入了圣目?然转念一想,区区弃子未必能左右战局,便未深究,只将皇帝的交待一一应下。
握虎符走出宫门时,牛继宗仰面望向昏沉天色,轻轻叹了口气。
此去边关,胜负难料。
牛继宗心底并无多少把握,就连雍顺帝与满朝文武,其实也都暗中备好了议和的章程。
自太上皇亲征溃败于匈奴之手,痛失燕云十六州及东辽三州之后,整个大周的军心便再未振作过。
朝堂上父子相争,国力削,能征惯战的老将或衰或病,年轻一辈又无扛鼎之才。
加之文贵武贱的风气,从军之人多是穷苦百姓,勋贵子弟皆以诗书为荣——这般局面,如何与马背上的匈奴抗衡?
也只能且行且看了。
望着身后那五十万号称大军、实则羸弱不堪的队伍,牛继宗挥手下令:“开拔!”
人马浩浩荡荡离了神京,一路向北。
贾络得知军情后亦不敢耽搁,寻了处僻静之地,唤出麾下五千燕云骑与雪龙骑,随即策马追赶大军。
约莫一个半月,贾络与牛继宗先后抵达边境。
匈奴早已在此处袭扰多回,村镇残破,百姓遭屠,焦土之上唯见老弱残喘,或奄奄一息之人瑟缩于废墟之间。
贾络目睹此景,中气血翻涌——这群,竟敢如此践踏大周子民!
脑中蓦然响起霍去病冰冷的声音:“当朝天子,废物至极,竟让一群莽夫欺辱至此……简直羞煞先人。”
白起接话:“若换作是我,早入草原,将其巢荡平,男女老少一个不留。”
诸葛亮轻叹一声:“兴亡皆苦百姓。
贾络,若需运粮,我那木牛流马图可予你。”
项羽低喝:“提上我的枪,去战吧!出一个清平世道!”
贾络抬眼望向草原深处,眼中意如霜。
那就出一个清平世道。
到匈奴绝嗣,看谁还敢犯边。
正当贾络在边境扎营时,神京荣国府内,王夫人眼神阴鸷地训斥着跪地的仆人:“废物!连个人都寻不到,养你们何用?”
“夫人息怒……贾络若在城中,自然好查。
可他早已随军北上,军中四王八公的旧部无人识他面貌,寻觅起来实在艰难。”
“艰难?”
王夫人冷笑,“那就不必细查了。
宁可错,不可放过。
传信给军中我们的人,凡是名叫贾络的,就往死里整治。
什么危险便派他做什么,若还不死……就想办法扔到草原上去。”
“是。”
仆人退下后,王夫人缓缓吐息,低声自语:“贾络,无论你是生是死,都休想挡了我宝玉的前程。”
北疆军帐之中,已有多人收到密信,却因贾络抵达后深居简出,只与霍去病在帐内推演匈奴战法习性,低调得宛若隐形,故至今无人查到他的踪迹。
牛继宗虽知他在此,却因奉了密旨不得声张,只能暗自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