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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何雨柱一路狂飙全集免费在线阅读(何雨柱)

四合院:何雨柱一路狂飙

作者:镜无缘

字数:113834字

2026-01-25 06:04:42 连载

简介

口碑超高的男频衍生小说《四合院:何雨柱一路狂飙》,何雨柱是剧情发展离不开的关键人物角色,“镜无缘”作者大大已经卖力更新了113834字,本书连载。喜欢看男频衍生类型小说的书虫们冲冲冲!

四合院:何雨柱一路狂飙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聋老太太碰了一鼻子灰,拄着拐杖回到后院自家屋里,腔里那股子邪火非但没有平息,反而越烧越旺。关上门,她再也维持不住那副超然世外的淡然模样,把拐杖往地上一杵,发出沉闷的响声,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浑浊的眼睛里射出阴冷的光。

“不识抬举的东西!给脸不要脸!小兔崽子!反了天了!”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咒骂着,声音沙哑难听,在寂静的屋里显得格外刺耳。多少年了?自从她住进这四合院,凭着年纪和早年的那点见识,谁见了她不客客气气叫一声“老太太”?就连易中海、刘海中这些管事大爷,在她面前也得赔着小心。何雨柱这个爹跑娘没(虽然娘是早逝)的野小子,居然敢当面给她没脸!还说什么“早死了”、“只是普通邻居”!简直是拿刀子戳她的心窝子!把她那点倚老卖老的心思戳得稀巴烂!

更让她恼怒的是,何雨柱那番话,条理清晰,态度强硬,本不像一个十六岁、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半大孩子能说出来的。那眼神,那语气,哪里还有半分以前的憨直和怯懦?分明是一头已经开始呲牙的狼崽子!

“这要是不把他压下去,以后这院里,还有谁能治得了他?易中海那个废物,这次算是栽了,面子丢光了,威信扫地!再不想办法,等他翅膀彻底硬了,别说拿捏,不反过来咬我们一口就算好的!”聋老太太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何雨柱是个巨大的隐患。

她在屋里烦躁地踱了几步(虽然拄着拐杖,步伐不大),忽然停下,眼中狠色一闪:“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中海那法子虽然慢,但必须得办!而且得尽快!趁这小子还没彻底在丰泽园扎下,还没混出更大名堂,就得把他弄到眼皮子底下来!”

想到这里,她也顾不上天色已晚,径直走到门口,拉开一条缝,冲着中院易中海家的方向,提高了些声音(她知道易中海肯定还没睡,估摸正心烦呢)喊道:“中海!中海!过来一趟!”

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去老远。

易中海家果然还亮着灯。他确实没睡,正坐在八仙桌旁生闷气。白天扫院子累得腰酸背痛不说,还要忍受邻居们异样的眼光和背后的议论,这口气他实在咽不下去。听到聋老太太的喊声,他愣了一下,这么晚了,老太太叫他什么?难道是柱子那边有动静了?他心头一紧,连忙应了一声,披上外衣就出了门。

来到后院聋老太太屋里,易中海见她脸色阴沉,心里咯噔一下:“老太太,这么晚了,您找我……是柱子那边……”

“别提那个小畜生!”聋老太太气哼哼地打断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我好心好意去劝和,想着让他给你个台阶下,以后大家和和气气的。你猜怎么着?那小兔崽子,一点面子不给!说什么他早死了,跟我只是普通邻居!还让我转告你,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再打他们兄妹主意,就别怪他不讲情面!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啊?!”

易中海听得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吱响。他虽然料到何雨柱不会轻易服软,但没想到连聋老太太的面子都一点不给,话说得这么绝!这简直是不把他易中海放在眼里,更是彻底堵死了“和解”的路!

“反了!真是反了!”易中海口剧烈起伏,“这院里,看来是容不下他了!”

“容不下?那也得想法子把他攥在手心里!”聋老太太阴恻恻地说,“你之前说的那个法子,进轧钢厂,我看行!而且得抓紧办!不能再拖了!”

易中海冷静下来,皱眉道:“可是老太太,您也看到了,他现在犟得很,油盐不进。我直接去说让他进厂,他肯定怀疑我别有用心,不会答应。”

“谁让你直接去说了?”聋老太太白了他一眼,“你不会迂回着来?他那个妹妹,不是在他师父家待着吗?小孩子的话,有时候大人反而听得进去。还有他那个师父,在丰泽园了一辈子,难道就不明白厨子这行当的局限?你跟他说,轧钢厂是铁饭碗,稳定,有保障,福利好,将来还能分房子,都是为了柱子好,为了他妹妹的将来着想。这话,得让别人递过去。”

“别人?您是说……康师傅?”易中海若有所思。

“不光是他。”聋老太太眼中精光闪烁,“柱子那丫头,雨水,不是常在他师父家吗?小孩子不懂事,但听多了‘轧钢厂好’、‘工人光荣’、‘有房子’之类的话,回去会不会跟她哥念叨?还有,柱子自己在丰泽园,难道就真甘心一辈子当个厨子?年轻人,谁不想有个更体面、更有保障的前程?你只要把路子铺好了,把‘进轧钢厂’的好处摆在他面前,自然有人会帮你说动他。就算他自己暂时不愿意,他师父为了徒弟的前程着想,说不定也会劝他。”

易中海连连点头,觉得聋老太太分析得在理。“我明白了,老太太。我明天就去厂里活动,先把进厂的名额敲定下来,最好是能直接进食堂,也算是专业对口,他抵触心理能小点。然后……我再找机会,跟康师傅那边透透风。”

“嗯。”聋老太太点点头,脸色稍缓,“记住,这事不能急,要做得自然,不能让他看出是你在背后使劲。等他进了厂,到了你的地盘,是圆是扁,还不是由着你揉搓?到时候,看他还能不能像现在这么硬气!”

“您放心,我一定办好!”易中海眼中重新燃起斗志。仿佛已经看到了何雨柱进了轧钢厂,在他手下战战兢兢、任他拿捏的场景。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四合院表面恢复了往的“平静”。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老老实实地扫完了剩下的半个月院子,虽然心里憋屈,但面上不敢再搞什么幺蛾子。贾张氏也消停了不少,只是看何雨柱的眼神越发怨毒。何雨柱依旧是早出晚归,除了必要的碰面,几乎不与院里人多话。他的全部精力,似乎都放在了丰泽园的工作和照顾妹妹上。

子按部就班地流淌,但水面之下的暗流,却从未停止涌动。

易中海果然开始行动了。他利用自己在轧钢厂八级钳工的身份和多年积累的人脉,找到了食堂主任李怀德。李怀德是个典型的官僚,贪财好利,喜欢被人奉承。易中海投其所好,拎着两瓶好酒、一条好烟,又许了些好处(比如以后钳工车间有什么需要食堂“照顾”的地方,他易中海可以帮忙说话),很快就和李怀德“称兄道弟”起来。

“李主任,有这么个事儿,想请您帮个忙。”酒过三巡,易中海恰到好处地开口。

“易师傅客气了,咱们谁跟谁啊?有事你说话!”李怀德拍着脯,满嘴酒气。

“是我院里一个孩子,叫何雨柱,今年十六了。爹跟人跑了,就剩他和一个七岁的妹妹,怪可怜的。”易中海摆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这孩子现在在丰泽园当学徒,学厨。我看着不忍心,厨子那行当,不稳定,也没啥大出息。就想着,能不能托李主任您的关系,把他弄到咱们厂食堂来?好歹是个正经工作,吃商品粮,有保障。也能让他妹妹子好过点。”

“丰泽园?”李怀德挑了挑眉,“那可是大饭庄子啊,能在那里学厨,手艺应该不差吧?”

“唉,学徒而已,能有什么手艺?也就是混口饭吃。”易中海连忙贬低,“而且您想啊,在丰泽园,他就是个小学徒,师父说啥是啥,挣不了几个钱,还得看人脸色。到了咱们厂食堂,有李主任您照应着,那能一样吗?再说了,他是我们院里的孩子,知知底,人也老实(易中海昧着良心说),肯定好好,不给您添麻烦。”

李怀德眯着小眼睛,盘算了一下。食堂里多个学徒工,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事,反正工资低,活有人就行。易中海是八级工,在厂里也算个人物,卖他个人情,以后说不定有用。而且,易中海话里话外,似乎很在意拿捏这个何雨柱……这里头说不定有什么说道。不过,这不关他李怀德的事,他只要好处到位就行。

“行!易师傅开口了,这个忙我一定帮!”李怀德拍板,“这样,下个月食堂正好要招两个临时帮工,先让他进来着,表现好了,再想办法转正。你看怎么样?”

“太好了!李主任,真是太感谢您了!”易中海心中大喜,连忙敬酒。临时帮工也行,先弄进来再说!只要进了轧钢厂这个门,以后有的是机会作。

搞定了李怀德,易中海心里踏实了一半。接下来,就是如何“自然”地把这个消息传到何雨柱耳朵里,并且让他“心甘情愿”地接受了。

他先是通过一大妈,有意无意地在院里跟几个嘴碎的老娘们聊天时,“感慨”:“柱子那孩子,在丰泽园当学徒,看着是能带点剩菜回来,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啊。厨子这行当,青春饭,老了怎么办?还是得有个正经工作,像咱轧钢厂这样的铁饭碗,那才稳当。听说厂里食堂最近要招人,要是柱子能进去就好了,好歹是个出路,也能更好地照顾雨水……”

这些话,很快就在院里部分闲人中间传开了。自然,也免不了传到何雨柱耳朵里——尽管他刻意避开这些议论,但总有风言风语会飘进来一些。何雨柱听了,只是心中冷笑。易中海这老狐狸,果然没死心,开始玩这种迂回战术了。想用“铁饭碗”、“好出路”来诱惑他?真是打得好算盘。

易中海见何雨柱那边没什么反应,也不着急。他又把主意打到了康师傅身上。他知道何雨柱最尊敬、最信任的就是这位师父。如果能说动康师傅帮忙劝说,那成功率就大大增加了。

他特意挑了个休息,提着两盒点心,来到了丰泽园后厨所在的胡同。他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在外面等了半天,等到看见康师傅一个人出来,似乎是去供销社买东西,这才“偶遇”上去。

“康师傅!真巧啊,在这儿碰见您!”易中海满脸堆笑地迎上去。

康师傅认得易中海,知道他是何雨柱院里的一大爷,但没什么交情,只是点了点头:“易师傅,有事?”

“也没什么大事,”易中海把点心往前递了递,“一直想来感谢您,多亏您照顾柱子和他妹妹。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康师傅没接,眉头微皱:“易师傅客气了。柱子是我徒弟,照顾他是应该的。点心您拿回去,我不能收。”

易中海碰了个软钉子,也不在意,把点心收回,叹了口气:“康师傅,不瞒您说,我今天来,除了感谢,也是有点事想跟您念叨念叨,是关于柱子的。”

康师傅停下脚步,看着易中海:“柱子?柱子怎么了?”

“柱子是个好孩子,勤快,肯学,这我都知道。”易中海又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可您也知道,他爹那事儿……唉,留下他们兄妹俩,不容易啊。柱子现在在您这儿当学徒,有您照应,是他们的福气。可我这心里头,总是不踏实。”

“不踏实什么?”康师傅问。

“厨子这行当,康师傅您是最清楚的。”易中海语重心长,“看着油水足,但也就是吃个年轻饭,不稳定。风吹晒,烟熏火燎的,辛苦不说,将来年纪大了,手艺跟不上了,怎么办?柱子还带着个妹妹,将来妹妹上学、嫁人,哪样不得花钱?靠他当厨子那点收入,能行吗?”

康师傅沉默了一下。易中海这话,虽然别有用心,但说的也确实是这个行业的部分现实。尤其是何雨柱现在只是个学徒,将来出师了,想要在丰泽园这样的地方站稳脚跟,甚至更进一步,确实需要付出极大的努力,也面临着激烈的竞争。

见康师傅不说话,易中海觉得有戏,继续说道:“我这也是为了柱子将来着想。正好,我们轧钢厂食堂最近要招人,缺学徒工。我就想着,要是柱子能进去,那该多好!轧钢厂,那是国营大厂,铁饭碗!进去了就是正式工人,有工资,有福利,将来得好还能评级涨工资,分房子!稳定,体面!不比在饭庄子当厨子强?柱子年纪还小,学东西快,在食堂一样能学手艺,将来未必不能成个大师傅。最关键的是,有了这份工作,他和他妹妹的生活就有了保障,再也不用为吃饭发愁了。”

他偷眼观察着康师傅的神色,见他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便又加了一把火:“康师傅,我知道您疼柱子,把他当自己孩子看。您肯定也希望他有个更好的前程,能让他妹妹过上好子吧?我这也是看在同住一个院的份上,又是看着他长大的,才舍下这张老脸,去厂里求爷爷告,好不容易才争取到这么一个机会。您看……能不能帮忙劝劝柱子?让他考虑考虑?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康师傅看着易中海那副“真心实意”为徒弟打算的模样,心里却跟明镜似的。他活了大半辈子,什么人没见过?易中海要真是纯粹为了何雨柱好,之前全院大会上是那种表现?会着柱子赔钱让房子?现在又这么热心地帮忙找工作?这里面要是没点猫腻,他康字倒着写!

不过,易中海的话,也确实触动了他的一些心思。作为师父,他当然希望徒弟好。丰泽园虽好,但竞争激烈,想要出头不容易。轧钢厂食堂,听起来确实更稳定,更有保障,尤其是对何雨柱这样需要抚养妹妹的孩子来说。如果易中海真的能办成,这未必不是一条出路。

但……柱子那孩子,主意正得很,而且对易中海似乎极其反感。他会听劝吗?

“易师傅,”康师傅缓缓开口,“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这事是柱子自己的事,得他自己拿主意。我只是他师父,教他手艺,照顾他生活,但不能替他决定前程。这样吧,你的意思,我找机会跟柱子提一提,听听他自己的想法。至于他愿不愿意,那就看他自己了。”

易中海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只要康师傅肯提,以他对何雨柱的关心,肯定会分析利弊,劝说几句。到时候,何雨柱就算不立刻答应,心里也会留下印象,动摇几分。

“那就太感谢康师傅了!”易中海满脸感激,“您肯跟柱子说,就是帮了大忙了!柱子最听您的话了。那就麻烦您了,我这边也随时准备着,只要柱子点头,进厂的事包在我身上!”

两人又客套了几句,易中海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他觉得,自己已经成功地在何雨柱最信任的人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接下来,就等这颗种子发芽了。

康师傅看着易中海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提着买的东西往回走。他心里盘算着,该怎么跟柱子提这件事。直接说易中海找来的?柱子肯定抵触。还是得委婉点,先探探口风。

过了两天,康师傅找了个何雨柱不太忙的下午,把他叫到一边,装作随意聊天地问道:“柱子,最近在院里怎么样?没人再找你麻烦吧?”

何雨柱正在练习雕花,闻言停下刀,擦了擦手:“挺好的,师父。都消停了。”

“嗯,那就好。”康师傅点点头,沉吟了一下,“柱子啊,师父问你,你对将来,有什么打算没有?总不能一辈子在丰泽园当学徒吧?”

何雨柱心中一动,知道师父可能听到什么风声了,或者有人跟师父说了什么。他不动声色地回答:“师父,我现在就想着好好跟您学手艺,早出师,能在丰泽园站稳脚跟,多挣点钱,把雨水养大,供她上学。”

“嗯,有志气。”康师傅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柱子,你想过没有,厨子这行当,虽然饿不死,但想混出大名堂,也不容易。风里来雨里去,烟熏火燎的,辛苦。而且,咱们这行,吃的是手艺饭,也是青春饭。等你年纪大了,颠不动大勺了,怎么办?”

何雨柱看着师父,认真地说:“师父,我明白您的意思。但我觉得,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只要手艺够硬,到哪儿都有饭吃。丰泽园是四九城有名的饭庄子,在这里学到的,是真本事。至于将来……我还年轻,可以慢慢学,慢慢闯。我相信,只要肯下功夫,一定能闯出个名堂来。”

康师傅听着徒弟这沉稳而坚定的话语,心里又是欣慰,又是感慨。柱子真的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和主见了。

“你有这个志气,师父高兴。”康师傅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不过,师父也得为你的长远考虑。最近……我听说,轧钢厂食堂那边,好像要招人。那可是国营大厂,铁饭碗,进去了就是正式工人,工资待遇稳定,福利也好,将来还能分房子。要是……要是你有机会进去,会不会考虑一下?毕竟,更稳定些,也能更好地照顾雨水。”

果然来了。何雨柱心中冷笑,易中海的动作还真快,手都伸到师父这里来了。

他抬起头,看着康师傅关切的眼神,知道师父是真心为他考虑,并非有意帮易中海。他不能让师父为难,但也不能顺着易中海的圈套走。

“师父,”何雨柱语气诚恳,“谢谢您为我着想。轧钢厂是好,铁饭碗,稳定,这我都知道。但是,”他话锋一转,“我现在在丰泽园,有您和师娘照顾,工作虽然辛苦,但学的是真本事,心里踏实。雨水在师娘那儿,我也放心。如果去了轧钢厂,一切都要重新开始,工资未必有现在高(他隐瞒了自己是三灶师傅和真实工资),雨水也没人照顾了。而且……”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但很清晰:“有些事,您可能不太清楚。我们院里那位一大爷,之前就想方设法要拿捏我,没得逞。现在突然这么‘热心’地要给我介绍工作,还是进他所在的厂子……师父,我不敢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防人之心不可无。我怕这工作背后,有什么别的算计。我宁愿在丰泽园,靠自己的手艺吃饭,虽然可能辛苦点,但心里净,踏实。”

一番话,说得合情合理,既表达了对师父师娘照顾的感激,也表明了自己靠手艺立足的决心,更委婉地点出了对易中海动机的怀疑。

康师傅听完,沉默了。他没想到何雨柱看得这么透彻,想得这么周全。是啊,易中海之前的表现,确实让人无法信任。柱子有这样的顾虑,太正常了。而且,柱子说得对,在丰泽园,有他照应着,手艺学扎实了,将来未必没有好前程。去轧钢厂,看似稳定,但进了易中海的地盘,以柱子对易中海的抗拒,子恐怕未必好过。

“你说得对,柱子。”康师傅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是师父想岔了。你有你的打算,师父支持你。在丰泽园好好,把手艺学精了,比什么都强。易中海那边……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以后他要是再提,你就直接回绝。有什么难处,跟师父说。”

“谢谢师父!”何雨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师父是真正为他着想的人。

从师父那里离开后,何雨柱更加坚定了留在丰泽园、依靠自己厨艺闯出一片天的决心。易中海的算计,他看得清清楚楚。想把他弄进轧钢厂,放在眼皮子底下搓圆捏扁?做梦!

接下来的子,何雨柱更加刻苦。中级厨艺带来的全方位提升,让他学习新菜式、钻研新技巧的速度更快,理解也更深刻。他不再满足于仅仅完成师父教授的内容,开始主动研究一些菜式的改良,尝试不同的食材搭配,甚至据客人的反馈,调整调味和火候。丰泽园的一些老客,渐渐发现三灶那个年轻的小师傅做的菜,味道似乎越来越有灵性,火候把控得恰到好处,常常有惊喜。连胖经理都注意到了,偶尔会点名让何雨柱做一两道拿手菜,招待重要的客人。

何雨柱的工资,也因为手艺的精进和承担责任的增加,又有了一次小幅度的上调(当然,他依旧隐瞒了具体数额)。他攒钱的速度更快了,暗格里的那个油布包,渐厚实。他开始琢磨着,等钱攒得再多一些,是不是该送雨水去上正规的小学了?师娘虽然教她认字,但终究不系统。

何雨水在师娘的精心照料和哥哥充足的营养供给下,越发健康活泼,小脸蛋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个子也窜高了一截,成了胡同里有名的“小美人”。她性格开朗,但很听哥哥的话,在四合院里从不多话,也不乱跑,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康师傅家,或者跟着哥哥。

易中海那边,在得到康师傅“柱子有自己的想法,暂时不考虑”的委婉回复后,并没有死心。他觉得,可能是康师傅没有尽力劝说,或者何雨柱还没认识到进轧钢厂的好处。他决定,亲自出马,再找何雨柱谈一次!这次,他要直接点破,施加压力,就不信一个半大孩子,能扛得住“铁饭碗”和“道德绑架”的双重诱惑!

这天晚上,估摸着何雨柱应该下工回家了,易中海连门都没敲(他觉得以自己一大爷的身份,又是去“送前程”,没必要那么客气),直接推开了何家东厢房那扇薄薄的木门。

何雨柱刚把雨水哄睡,自己正就着煤油灯,用炭笔在废纸上记录今天练习雕花时的一些心得体会。听到门响,他抬起头,看到易中海不请自入,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一大爷,这么晚了,有事?”何雨柱放下炭笔,站起身,语气疏离。他没称呼“易大爷”,而是用了带有职务但更显距离的“一大爷”。

易中海被他这冷淡的态度噎了一下,但很快调整好表情,脸上堆起惯有的、看似温和实则带着居高临下意味的笑容,反手关上门(自以为减少了打扰):“柱子,还没睡呢?我来,是有件好事要跟你说。”

他一边说,一边自顾自地走到屋里唯一一张破旧的椅子旁,想坐下,却发现椅子上堆着何雨水的小衣服,只好又站直了身子。

何雨柱没动,也没请他坐,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他的下文。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摆出语重心长的姿态:“柱子啊,我知道,上次大会的事儿,你对我有误会,心里有气。这些天,我也反思了,方法确实欠妥。但我对你的关心,那是真心的。你看你爹走了,就剩你和雨水,我这心里,一直放不下。”

何雨柱心中冷笑,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易中海见他不为所动,继续道:“你现在在丰泽园当学徒,我知道,有康师傅照应,能带点剩菜回来,子是能过。可是柱子,你得为长远打算啊!厨子这行当,说出去不好听,也就是个伺候人的活儿,不稳定,没保障。你能一辈子?等你老了,不动了,怎么办?雨水还小,将来上学、嫁人,哪样不得花钱?靠你当厨子那点收入,够吗?”

他顿了顿,观察着何雨柱的脸色,见何雨柱依旧面无表情,心里有点恼火,但还是压着性子,抛出了“诱饵”:“我这些天,为了你的事儿,可是跑断了腿,磨破了嘴皮子!好不容易,在我们轧钢厂食堂,给你争取到了一个学徒工的名额!柱子,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轧钢厂,国营大厂!进去了就是正式工人,吃商品粮,有工资,有福利,得好还能评级涨工资,将来还能分房子!这是铁饭碗!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我这是看你可怜,又是个肯的孩子,才舍下这张老脸去求来的!”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自己真是何雨柱的再生父母,给了他天大的恩惠。

“只要你点个头,下个月就能去厂里报到!先从学徒起,以你的机灵劲儿,肯定很快就能上手!到时候,一个月好歹有十几二十块的工资,虽然不算多,但稳定啊!旱涝保收!比你在这丰泽园有一顿没一顿的强多了!雨水也能跟着你过上好子!柱子,听一大爷一句劝,别犯倔,赶紧答应了吧!这可是为了你好,为了雨水好!”

易中海说完,满怀期待地看着何雨柱,等着他感激涕零地答应,或者至少表现出心动和犹豫。

然而,何雨柱的反应,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只见何雨柱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带着浓浓嘲讽意味的冷笑。那笑容冰冷刺骨,让易中海没来由地心里一寒。

“一大爷,”何雨柱开口,声音平静,却字字如冰锥,砸在地上,“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这轧钢厂食堂的学徒工,您还是留给更需要的人吧。我,不去。”

易中海愣住了,他没想到何雨柱拒绝得这么脆,这么直接!

“你……你说什么?”易中海以为自己听错了,“柱子,你可想清楚了!这可是铁饭碗!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你难道就甘心一辈子在饭庄子当个伙夫?你就不为雨水想想?”

“我想得很清楚。”何雨柱语气斩钉截铁,“第一,我在丰泽园虽然是学徒,但有师父师娘照顾,学的是安身立命的真本事,不愁吃喝,心里踏实。厨子怎么了?靠手艺吃饭,不偷不抢,堂堂正正!比某些满嘴仁义道德、背地里算计别人房子的人,强多了!”

这话夹枪带棒,直指易中海上次大会他让房的事。易中海脸色顿时涨红。

“第二,”何雨柱不理他难看的脸色,继续说道,“雨水有我师父师娘照顾,我放心。去了轧钢厂,我一个月十几二十块的学徒工资,能什么?能请得起人照顾雨水吗?能让雨水吃饱穿暖、安心上学吗?一大爷您这么‘关心’我们,是不是打算连雨水一起照顾了?管吃管住管上学?”

易中海被问得哑口无言。他怎么可能真的去照顾何雨水?他巴不得何雨柱把雨水这个“拖油瓶”甩掉呢!

“第三,”何雨柱向前一步,目光锐利地视着易中海,身上竟散发出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我这人,没什么大志向,但也不傻。天上不会掉馅饼,尤其是某些人送的馅饼,我怕吃了硌牙,噎死。您这么费心费力地要把我弄进轧钢厂,到底是为了我好,还是为了别的什么,您自己心里清楚。我何雨柱虽然没爹没娘,但也不至于蠢到自投罗网,把自己送到别人砧板上去!”

“何雨柱!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易中海被彻底激怒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指着何雨柱的手指都在颤抖,“我好心好意给你找工作,你居然这么想我?!你还有没有良心?!”

“良心?”何雨柱嗤笑一声,“良心这东西,得看对谁。对真正的好人,我自然有良心。对某些披着羊皮的狼,我的良心喂狗都不给!”

“你……你放肆!”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他没想到何雨柱如此牙尖嘴利,如此不留情面,“我好心当成驴肝肺!你不识好歹!我告诉你,何雨柱!错过这个机会,你这辈子就只能在丰泽园当个臭厨子!永无出头之!到时候,你别后悔!”

“后不后悔,那是我的事。”何雨柱冷冷道,“不劳一大爷您心。现在,请您出去。我们要休息了。”

说着,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指向门口,态度强硬,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易中海站在那里,口剧烈起伏,瞪着何雨柱,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他从来没在一个小辈面前,受过如此奇耻大辱!何雨柱的话,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将他虚伪的面具剥得净净,将他阴暗的算计暴露在光天化之下。

“好!好!何雨柱!你有种!”易中海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脸色狰狞,“咱们走着瞧!我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说完,他猛地一甩袖子,转身,几乎是用撞的,冲出了何雨柱的家门,连门都没顾上关。

何雨柱走过去,轻轻关上门,上门闩。转过身,看着炕上似乎被惊醒、有些不安地动了动的雨水,他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妹妹,低声道:“没事,雨水,睡吧。”

雨水在哥哥温柔的安抚下,又沉沉睡去。

何雨柱吹熄煤油灯,在黑暗中坐下。腔里,一股浊气缓缓吐出。他知道,今天算是和易中海彻底撕破脸了。以后,易中海恐怕会更加不择手段地对付他。

但他不怕。

丰泽园的灶火,已经将他淬炼得足够坚韧。系统的辅助,给了他超越常人的底气。妹妹依赖的眼神,是他奋斗不息的动力。而易中海这些魑魅魍魉的算计,只会让他更加清醒,更加坚定地走自己的路。

想要掌控他的命运?想要把他当成养老的棋子?想要侵夺他的一切?

那就来吧。

看看最后,到底是谁,能够笑到最后。

何雨柱闭上眼睛,脑海中却异常清明。下一步,他不仅要继续提升厨艺,还要开始为雨水的将来做更具体的打算了。上学,是必须的。或许,该去打听打听附近小学的情况了。钱,还得继续攒。至于易中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倒要看看,这老狐狸,还能使出什么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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