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红楼:武圣传承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玄幻脑洞小说,作者蔷薇萍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小说的主角贾培勇敢、聪明、机智,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总字数达到249270字,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这本精彩的小说!
红楼:武圣传承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倪二只当他手头紧,想也没想便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递过来:“先用着,不够再想法子。”
贾芸心头一暖,却将银子推了回去:“不是为这个。
是想同二哥商量一桩营生。”
倪二愣了愣,随即笑容更深:“那敢情好!走,家去细说。”
他这般结交贾芸,自然也有计较:到底是荣宁二府的旁支,血脉不远,将来若有个际遇,自己也能沾些光。
进了倪家小屋,二人盘腿坐在炕上。
倪二倒了粗茶,直截了当问:“不知芸二爷说的是什么营生?”
贾芸也不绕弯:“我这儿有几道鲜见菜式的方子。
若开间酒楼,应当能赚。”
倪二闻言却皱了眉:“盘酒楼本钱不小。
不瞒你说,我这儿实在凑不出……”
话未说完,贾芸已摆手。
“本钱我来出。
只是厨子须得可靠人,否则便是替旁人做嫁衣了。”
倪二吃了一惊——贾芸家底他多少清楚,何来这许多银子?按下疑惑,他正色道:“厨子倒好办,我内弟便是这个的,量他不敢生外心。
只是芸二爷,若真如您所说进,你我怕守不住这份产业。”
贾芸微微一笑:“若将酒楼开在南城呢?”
倪二眼睛一亮,恍然大悟:“妙啊!南城多是贫户,打点好城南兵马司便安稳无虞。
况且有荣宁二府的名头顶着,他们也不敢轻易得罪。
这路子……可行!”
“本钱我全出,”
贾芸斟了茶,推过一盏,“分二哥两成股,如何?”
倪二放贷原也只是为了带着一众弟兄讨口饭吃,若能安稳度,谁又愿意在刀刃上讨生活。
他急忙拱手道:“芸二爷这话可折煞我了,实在使不得。
老话说得好,无功不受禄,这我如何能收。”
贾芸却抬手止住他的话头,神色恳切:“倪二哥往待我不薄,不必推辞。
这份股你只管收下,何况手底下还有那么多弟兄要照应。
若再推让,便是不认我这个兄弟了。
将来我从了军,家中老母还得托付二哥多看顾几分。”
倪二闻言一愣,没料到贾芸竟存了投军的心思。
倘若后真能挣个前程……他心头一震,神色肃然起来:“二爷放心,即便没有这桩事,谁要是敢欺到老太太头上,也得先问过我倪二的拳头!”
两人目光相触,不由同时朗声大笑。
贾芸留下五千两的银票,又将一应事务连同那本手抄的菜肴秘谱都交给了倪二,这才转身离开。
站在门前,直到贾芸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巷子尽头,倪二才猛地一跃,压抑着兴奋低呼:“往后咱们的好子来了!”
心底同时涌起一股热流,为贾芸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深深触动。
景帝七年,三月。
神京城西,荣国府内。
王熙凤歪在榻上,指尖轻轻点着炕几,问身旁的平儿:“可都探明白了?那冰铺背后,究竟是谁在撑持?”
平儿低声回话:“,咱们的人细细查过,那铺面的东家……竟是宁国府的珍大爷。”
王熙凤眸色倏地一冷,嘴角勾起一抹讥诮:“我倒没瞧出,珍大爷还有这等经营的手腕。
只不过,他一个三等威烈将军的名头,怕是护不住这样招眼的买卖罢?”
话音未落,贾琏已掀帘匆匆进来,气息未匀便道:“凤儿,那家进的冰铺竟是珍大哥的产业!这一年下来,不知攒下多少银子。”
王熙凤顺手递了盏茶过去,轻啐一声:“呸!凭他贾珍,哪想得出这般巧宗儿?背后必有高人指点。
再说,区区三等将军,这生意他未必捂得住。
依我看,这事还得让老祖宗知晓。
二爷,你再去细细打听,贾珍近来都与哪些人走得近。”
贾琏接过茶盏,连连点头:“你说得是,终究要禀过老祖宗才稳妥。
若是将这营生归到两府名下,借着四大家族的势,那才真是风雨不侵。”
王熙凤嫣然一笑:“正是这个理儿!”
荣庆堂上。
贾母听了王熙凤一番话,眉头渐渐锁起,沉吟片刻,对身旁道:“鸳鸯,去将珍哥儿唤来。
就说我这老婆子有话问他。”
鸳鸯应声退下。
邢夫人与王夫人各怀心思坐在下首。
邢夫人不过有些眼热,倒无他念;王夫人却不同,其中利害让她心头灼热,若能分一杯羹,不知能添多少进项。
她于是含笑缓声道:“老太太,珍哥儿毕竟年轻,行事若有疏漏也是常情。
您可别太苛责了他。
有咱们荣国府在后面撑着,任谁也动不了这桩买卖。”
宁国府那边,贾珍这几正为冰铺的事烦扰不已。
银钱虽如流水般进来,却也引了不少暗处的目光。
眼下虽尚无高门大户直接伸手,但应付那些零碎搅扰已让他焦头烂额,正盘算着何时去寻贾芸讨个主意,却见个小丫鬟进来禀报:“老爷,西府鸳鸯姐姐来了,说老太太请您过去一趟。”
荣庆堂内,贾珍进屋先向贾母行礼问安。
贾母含笑点点头:“坐吧。”
贾珍在下首椅子坐了,才试探着问:“不知老祖宗唤孙儿来,有何吩咐?”
贾母缓缓呷了口茶,并未立刻接话。
王夫人会意,知此事贾母不便直说,便笑着开口:“珍哥儿,听说你近来经营得法,进项颇丰?可曾遇上什么难处?”
贾珍心下一顿,暗想荣国府果然也盯上了冰铺,这是要分润好处了。
一股火气窜上心头,面上却仍端正回道:“太太这话是何意?”
王夫人见他装糊涂,索性挑明:“珍哥儿,你那冰铺进,好大一注财源,却不知孝敬老太太,这事你可办得不妥。
况且如今找你麻烦的人怕也不少吧?幸而还有些体面人家,看着荣国府的面子尚未真正发难。”
贾珍悚然一惊。
不错,眼下这些他还勉强能周旋,倘若真有顶尖权贵伸手,他这小小三等威烈将军如何抵挡?到时只怕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转念一想,若将荣国府推到前头遮风挡雨,自己安稳收银子,倒也未尝不可。
思及此,他脸上露出笑意:“二叔母言重了。
侄儿不过试着做点小买卖,没想到竟真有些赚头。”
他转向贾母,恭敬道:“老祖宗,孙儿岂是那等只顾自家、不顾族亲的人?两府从来同荣共损,这道理孙儿明白。
这冰铺……孙儿愿献给族中公管。”
话说得爽利,心底却像被钝刀割过,阵阵抽痛。
贾母听了,面上露出欣慰之色:“老婆子就知道,珍哥儿是个识大体、顾大局的好孩子。
我也不能亏待你,这买卖的五成收益仍归你宁府,其余充作族中公产。”
她转头看向一旁的王熙凤:“凤丫头,往后这事便交给你打理。”
王熙凤心头狂喜,连忙上前行礼,笑吟吟道:“老祖宗放心,孙媳必定尽心竭力,每月按时将五成利钱送到珍大哥哥府上,一分也不会短少。”
贾母含笑颔首,转向贾珍温言道:“珍哥儿莫要存着怨怼。
这桩生意若单落在你肩上,未必周全。
如今能 ** 稳稳收着利钱,反倒踏实。
世间哪有两全的好事?有时吃些亏,未必不是福分。”
贾珍心底嗤笑,面上却堆起恭敬:“老祖宗教诲,孙儿谨记。”
贾母见他顺从,面上笑意愈深。
回到宁国府,贾珍愈想愈恼。
好好一注财源,竟被荣国府分去半壁,犹如心头剜肉。
正闷气走着,撞见迎面而来的贾蓉,抬脚便踹了过去,啐道:“没眼色的孽障!终只知混在脂粉堆里,孝道二字怕是忘净了,还杵在这里碍眼!”
贾蓉不明所以,暗想:你又何尝不是这般?连我与可卿圆房都要阻拦。
话却不敢出口,只垂首低眉道:“父亲教训得是。”
贾珍斜睨他一眼,冷哼道:“去后廊请芸哥儿过府。
没用的东西!”
贾蓉连声应下,匆匆退去,一刻也不愿多留。
不多时,贾芸随贾蓉进了宁府。
二人穿过抄手游廊,行至中路院的宁安堂。
贾珍端坐主位,面色铁青,见贾芸进来略一抬手示意落座,转而瞪向贾蓉:“还赖在这里作甚?滚出去!”
贾蓉如蒙大赦,慌忙退下。
待堂中只剩二人,贾芸方含笑劝道:“叔父何必对蓉大哥如此严苛?终究是自家骨肉。”
贾珍一摆手:“休提这孽障。
芸哥儿,冰铺的利钱硬生生被荣国府截去一半,我这心里实在憋闷。
你可有法子周全?”
贾芸早料有此一问。
贾珍行事疏漏百出,此事本难遮掩,荣国府手不过迟早。
他微微一笑:“叔父先前应当也料到几分,既成定局,又何须耿耿于怀?”
贾珍目光微动,深深看了贾芸一眼,叹道:“道理虽如此,终究意难平。”
贾芸摇头:“以叔父眼下之势,本难独撑这桩买卖。
能安稳经营一年已属侥幸,如今尚得半数收益,反是省心省力的好事。
不必劳神经营,坐收其成,岂不更好?”
贾珍默然片刻,苦笑颔首:“罢,便依你之言。”
又道:“今 ** 既来了,便在府中用饭,也见见家里女眷。
若传出去说连自家人都不识,倒成笑话。”
贾芸推辞不过,只得应下。
何况他亦存着一份心思——早闻宁府有位绝色人物,今正可一睹真容。
宁府后宅正厅中,贾芸先向尤氏行礼:“侄儿给叔母请安。”
尤氏忙虚扶道:“芸哥儿快免礼。
既是至亲,往后常来走动才好。”
贾芸抬眼看向尤氏身侧的女子,不由一怔。
只见她身着粉地织金杜鹃纹对襟袄,内衬大红百鸟迎春罗裙,乌云般的发间斜簪一支丹凤衔珠钗,垂落几缕紫穗。
真真是艳光人,世间罕有。
只是那美目深处锁着淡淡愁绪,虽极力掩藏,仍被贾芸窥见分毫。
他略定心神,躬身见礼:“小弟见过嫂子。”
秦可卿微微欠身,朱唇轻启:“可卿见过叔叔。”
礼罢各自落座。
丫鬟们如穿花蝴蝶般奉上珍馐佳肴。
席间贾芸冷眼旁观,见贾珍不时瞥向秦可卿,目光浑浊粘腻,便知这禽兽尚未得手,却也相去不远。
他暗自叹息:如此佳人,岂能任其落入泥沼?须得想个法子周全。
贾珍父子行事荒唐,他素无好感。
昔年听闻“造衅开端实在宁”
之语,又有什么“石狮子净”
的讽喻,更有“扒灰”
“养小叔子”
种种污糟传闻。
宁府这潭浑水,他本不愿沾染,却难忍明珠蒙尘。
宴至酣处,贾珍酩酊大醉——半是酒意,半是积郁。
离席时扯着贾芸道:“夜深了,芸哥儿便在府里歇一宿,明再回。”
又吩咐下人去西廊报信。
贾芸推拒不得,只得应下。
入夜,月华如练,漫洒园中。
草木亭台皆蒙上一层薄纱,幽静里透着几分诡秘。
贾芸在荟芳园中静修已毕,正欲返回客院,忽见远处桃花树下立着一道袅娜身影。
人面桃花相映,恍惚似画中仙子。
因修炼之故,他耳力极敏。
夜风送来细微呢喃:“……终纠缠不休,蓉郎视若无睹,婆婆也只作不知……这般子,怎生是好……”
秦可卿忽觉有人,蓦然回首,见是贾芸,霎时脸色微白。
不知方才低语可曾被听去?心慌之下强作镇定,轻声道:“叔叔……还未安歇?”
贾芸俯身回了一礼:“嫂嫂安好。
我见这园子景致难得,一时贪看,竟忘了时辰。
嫂嫂这么晚还不歇息,蓉大哥岂不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