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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落归辞处古辞祁月笔趣阁有全文免费资源吗?

月落归辞处

作者:陇骨

字数:243533字

2026-01-20 06:21:00 连载

简介

完整版双男主小说《月落归辞处》,此文从发布以来便得到了众多读者们的喜爱,可见作品质量优质,主角是古辞祁月,是作者陇骨所写的。《月落归辞处》小说已更新243533字,目前连载,喜欢看双男主属性小说的朋友们值得一看!

月落归辞处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数月时间,在跟随古辞出入各种场合的固定模式中悄然流逝。

祁月越来越像一个合格的“贴身助理”。他学会了在古辞与人交谈时,站在最恰当的阴影位置,既不会太远显得疏离,也不会太近引人注目。

他记住了古辞对咖啡温度的挑剔(必须滚烫,不加糖,只加一滴特定的冰泉水),对文件顺序的苛刻,按时间、重要性、关联性三重排序,甚至对车内香氛的偏好,永远是那款冷冽的雪松调。

他能在古辞抬手前递上需要的钢笔,在古辞微蹙眉时适时调整空调风向,在应酬间隙无声地换上古辞更习惯的某品牌矿泉水。

这一切,做得近乎本能,却带着一种机械般的精准和疏离。他清俊的脸上很少有多余的表情,眼神平静无波,只有在望向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或偶尔听到妹妹在电话里说起学校趣事时,眼底才会闪过一丝极快、几乎无法捕捉的微光,随即又归于沉寂。

古辞对他的“使用”也愈发得心应手。在谈判桌上,祁月是他身后沉默的背景板,偶尔递上关键数据;在慈善晚宴,祁月是他身边一道清冷陪衬,吸引某些目光却又被他的气场隔绝;在私人聚会,祁月更像是一件移动的摆设,安静地待在角落,直到古辞需要他出现,或是用他来挡掉某些过于热情的攀附。

“祁月,去把车里的备用文件拿来。”

“咖啡。”

“告诉陈律师,明天的会议提前一小时。”

“站着做什么?挡路了。”

命令简短,冰冷,不带感情。呼来喝去,如同使唤一件没有生命的工具。祁月早已习惯,他甚至能在古辞话音落下的瞬间,做出最准确的反应。

旁人看在眼里,有的暗自摇头,觉得古辞对下属未免太过严苛;有的则露出心照不宣的暧昧神色,仿佛这严苛背后,藏着别的意味。

祁月统统无视。他将自己缩进“助理”这个壳里,用麻木和顺从隔绝外界的一切。他告诉自己,这只是工作,是契约的一部分。那些目光,那些低语,伤不到壳里的自己。

直到那场在私人游艇上举办的、汇聚了南城顶尖富豪和新贵的海上晚宴。

游艇奢华无比,灯火通明,映照着黑丝绒般的海面。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吹不散甲板上弥漫的纸醉金迷。

古辞自然是焦点之一,他被几位商界巨头围住,谈论着最近的跨国并购案。祁月照例站在不远处,背靠着冰冷的栏杆,望着远处海面上闪烁的灯塔光点出神。

“古总这位助理,真是越来越有味道了。”一个略显油腻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评头论足。

祁月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没有回头。他听出那是最近风头很盛、以作风大胆泼辣著称的某科技新贵,姓赵,靠着风口和运气一夜暴富,正急于融入这个顶级圈子,言行常带着暴发户式的粗粝和肆无忌惮。

“赵总说笑了。”另一个声音带着圆滑的附和,“祁助理是古总身边的人,自然是万里挑一。”

“啧啧,这长相,这气质,放在哪里都是极品。”赵总的声音更近了些,似乎朝这边走了过来,“我说古总也真是,这么个妙人儿,就只让端茶送水,岂不是暴殄天物?祁助理,有没有兴趣来我公司?我正好缺个贴心的‘特别助理’,待遇嘛,绝对比你现在好得多,也……自由得多。”

最后几个字,拖长了调子,充满了暗示。一只带着浓重烟味和酒气的手,竟然直接朝着祁月的肩膀搭了过来。

祁月身体瞬间绷紧,一种强烈的厌恶感涌上心头。他侧身想要避开,动作却因为长久遵循的“不得惹事”的规则而显得有些迟滞。

就在那只手即将碰到他肩头布料的前一刹那。

“赵总。”

冰冷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刀刃,瞬间划破了这一小片区域的嘈杂,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

古辞不知何时已经结束了谈话,正朝这边走来。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嘴角还残留着刚才与巨头们交谈时那丝公式化的弧度,但那双眼睛,却黑沉得如同此刻的海面下暗涌的深渊,翻腾着骇人的风暴。

他步伐不算快,却带着一股斩开一切的凌厉气势,所过之处,人群下意识地安静、退开。

赵总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有些挂不住,他转过身,试图用调侃化解:“古总,我正跟祁助理聊……”

“我的人,”古辞在他面前站定,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的冰冷气息,他打断了赵总的话,每个字都清晰、缓慢,却重若千钧,“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来安排去处了?”

他的目光甚至没有看祁月,只是落在赵总那张肥腻的脸上,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对方那点龌龊心思剜出来。

赵总脸色变了变,强笑道:“古总误会了,我就是开个玩笑,惜才,纯粹是惜才……”

“玩笑?”古辞微微挑眉,那弧度冰冷而讥诮,“赵总的玩笑,通常都是这么动手动脚的?”

气氛骤然降至冰点。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在古辞、赵总和低头不语的祁月之间逡巡。谁都能看出,古辞动了真怒。

为了一个“助理”?这超出了他们对古辞一贯冷漠作风的认知。

赵总额角渗出汗来,他没想到古辞会当众给他如此难堪。他好歹也是新贵,脸面有些挂不住,语气也硬了些:“古总,不过是个助理,何必这么大动肝火?难不成,还真当个宝贝……”

话音未落,古辞忽然伸手,一把攥住了赵总那只曾试图搭向祁月肩膀的手腕。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力道却大得让赵总痛呼一声,脸瞬间白了。

“宝贝?”古辞的声音压得更低,只有近处的几人能听清,那里面翻涌的暴戾和阴鸷,让听到的人都忍不住心底发寒,“我的人,怎么处置,是我的事。但谁的手敢伸过来,我不介意帮他剁了。”

他说得极慢,一字一顿,带着血腥气的威胁,毫不掩饰。

赵总疼得龇牙咧嘴,酒醒了大半,看着古辞那双深不见底、满是寒冰的眼睛,终于感到了真正的恐惧。他毫不怀疑,古辞说得出,就做得到。

“古、古总……是我喝多了,失言,失言!”他连忙求饶,再顾不得什么面子。

古辞盯着他看了几秒,那眼神像是评估一件垃圾,然后才猛地甩开他的手,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他拿出随身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自己的手指,然后将手帕随意扔在甲板上。

“滚。”他吐出一个字。

赵总如蒙大赦,捂着红肿的手腕,狼狈地挤开人群,头也不回地逃离了甲板。

一场风波,以古辞绝对强势的镇压告终。周围寂静无声,众人神色各异,看向祁月的目光更加复杂难辨。有惊疑,有忌惮,也有更深的好奇与探究。

古辞这才将目光转向祁月。祁月依旧垂着眼,站在栏杆边,海风吹动他额前的碎发,脸色在璀璨灯光下显得有些透明般的苍白。他刚才看到了古辞眼中一闪而过的暴戾,那是一种纯粹而冰冷的占有和守护,如同猛兽捍卫自己的领地,不容他人丝毫染指。

“发什么呆?”古辞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硬,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走了。”

他没有安慰,没有解释,仿佛刚才那骇人的一幕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麻烦。他转身,朝游艇舱内走去,步伐依旧沉稳。

祁月顿了顿,抬步跟上。他沉默地走在古辞身后半步,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灼人的视线。

那些目光里,有对古辞权势的敬畏,有对刚才冲突的余悸,更多的,是对他这个引发古辞罕见暴怒的“助理”,重新估量的审视和好奇。

他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意调侃、边缘化的“助理”了。古辞用最直接、最暴烈的方式,给他贴上了另一个标签:古辞的所有物,动之则死。

这个认知,没有带来丝毫安全感或温暖,反而像一道更加沉重冰冷的枷锁,牢牢套在了他的身上。

古辞的维护,并非出于对他的珍视,而是出于对“所有权”的极端偏执。他可以是工具,可以是摆设,甚至可以是替身,但绝不能是别人可以觊觎或触碰的。

温暖的舱房与外面微凉的海风隔绝开来。古辞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松了松领带,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仿佛刚才甲板上那个煞气人的男人只是别人的错觉。

祁月站在门边,没有动。他抬起头,第一次,用一种近乎直白的、带着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颤抖的目光,看向古辞。

古辞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倒酒的动作微微一顿,侧过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风暴已经平息,只剩下惯有的、深不见底的冷漠,还有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捕捉的复杂。

“看什么?”古辞问,语气平淡。

祁月张了张嘴,想问,你刚才为什么那样?想问,我到底算什么?但最终,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化作一片更深的沉默和冰凉。他重新垂下眼睫,掩去所有情绪,低声说:“没什么。”

他知道,问了也不会得到答案。就算有答案,也只会是更伤人的事实,比如,他只是在维护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或者,他在透过自己,维护另一个人的影子。

古辞收回目光,将杯中琥珀色的液体一饮而尽,喉结滚动。他没再说话,只是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漆黑的海面。

祁月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游艇破开波浪,朝着更深、更黑的海洋驶去。而他感觉自己,也正被一道名为“古辞”的暗流,卷向一个更加无法预测、也无法挣脱的深渊。

那深渊里,有冰冷的占有,有暴戾的维护,有白的漠视,有夜晚的炽烈,唯独没有他祁月,作为一个独立的人,应有的位置和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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