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我砍断三叔背上的女人,落下一只报丧猴,全家慌了》,这是一部悬疑惊悚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陈安陈三等主角的人物刻画,作者是春春爱写作,无错版本非常值得期待,这本悬疑惊悚小说目前处于完结状态,目前状态稳定,绝对值得一读。
我砍断三叔背上的女人,落下一只报丧猴,全家慌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三叔瘫在地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完了,全完了”。
我心里也发毛,但总不能就这么扔下三叔和这只死猴子不管。
“三叔,先起来,我们得下山。”
我拉了他一把,他的身体冰凉,还在不停地发抖。
“不能带回去……”他死死地盯着那只猴子,“绝对不能让它进村!”
我明白他的意思。
这种邪性的东西,没人敢沾。
我找了块尖石头,在地上刨了个坑。
然后用树枝把猴子的尸体拨了进去,草草地埋上了。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彻底黑了。
下山的路,比我想象的还要难走。
三叔像是丢了魂,好几次都差点踩空摔下山坡。
我只能搀着他,一步一步地往下挪。
一路上,我们俩谁也没说话。
寂静的山林里,只有我们粗重的喘息和踩在落叶上的沙沙声。
我总觉得,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跟着我们。
那股劣质的脂粉味,好像又若有若无地飘了过来。
我不敢回头。
我怕一回头,又看见那个红衣女鬼,骑在谁的脖子上。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半夜了。
我爹陈富和我妈李秀还没睡,正坐在堂屋里等我们。
看到我们两手空空,三叔还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我爹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怎么回事?陈三,你这是掉钱了还是死了老婆?”我爹的声音很冲。
他和我三叔的关系一直不太好。
我爹觉得三叔不务正业,一把年纪了还天天往山里钻,信那些神神鬼鬼的东西。
三叔没理他,径直走到墙角,拿起水瓢,咕咚咕咚地灌了一肚子凉水。
然后一屁股坐在板凳上。
“跟你说话呢!”我爹火了,一拍桌子。
“富哥,你别问了。”三叔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锣,“出事了。”
我妈赶紧给我递过来一碗热水道:“安子,到底咋了?你三叔咋吓成这样?”
我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说。
这种事,说出来我爹肯定不信,还得挨一顿骂。
“没什么,妈,就是山里起雾,差点迷路了。”我随口胡诌。
“胡说!”三叔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你爹要是不信,咱们一家人就等着给他收尸吧!”
“陈三,你他妈咒谁呢?”我爹彻底被激怒了,抄起旁边的擀面杖就要动手。
我妈赶紧拦住他。
“有话好好说!安子,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我没办法,只能把山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从闻到脂粉味,到看见三叔被女鬼骑在脖子上,再到我开枪打下一只猴子。
当然,关于报丧猴和家里要死绝人的话,我没敢说。
我爹听完,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嗤笑。
“陈三,我看你是打猎打疯了,自己眼花,还把陈安也给带坏了。”
“还女鬼,还骑脖子,你怎么不说你是被狐狸精给迷了?”
“我说的都是真的!”三叔急得站了起来,脖子上的青筋都出来。
“是真的!”他指着自己的额头,“那东西,就对着这里吹气!那股凉气,现在还在我脑子里钻!”
我爹本不信,把擀面杖往桌上一扔。
“行了,别在这装神弄鬼了。我看你们就是没打着东西,在这编故事找补。”
“赶紧洗洗睡吧,明天我还得出车。”
我爹是个长途货车司机,常年在外跑运输。
他只信方向盘和发动机,从不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三叔看着我爹,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绝望。
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颓然地摇了摇头。
“信不信由你。”
“反正,第一个死的人,肯定是你。”
说完,他转身就进了自己的屋子,“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堂屋里的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
我爹气得脸色发青,我妈在一旁唉声叹气。
就在这时。
“咔。”
一声轻微的,但异常清晰的声响,从堂屋的墙上传来。
我们三个人,都不由自主地朝着声音的来源看去。
那是我们家的一口老挂钟。
是我爷爷那一辈传下来的,黄铜钟摆,罗马数字,据说比我爹的年纪都大。
这些年,它一直走得很准。
每天晚上,我都是听着它“滴答、滴答”的钟摆声入睡的。
可是现在。
它不响了。
那一直在来回晃动的黄铜钟摆,此刻静静地,垂直地悬挂着。
一动不动。
钟面上,时针、分针、秒针,三指针重叠在一起,死死地指向了十二点。
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
我妈“呀”了一声,捂住了嘴。
我爹的脸色也变了。
他走过去,踩着凳子,打开挂钟的玻璃门,伸手拨弄了一下那个钟摆。
钟摆晃了两下,又停了。
他又试着给钟上发条,那发条拧得咯咯作响,却像是拧死了一样,一动不动。
“这……这钟怎么坏了?”我妈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爹没说话,只是盯着钟面,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我的心,却在这一刻,沉了下去。
我清清楚楚地记得,我和三叔回到家的时间,就是半夜十二点左右。
也正是在那个时候,我们在山里,埋了那只报丧猴。
这口老钟,早不坏,晚不坏,偏偏在这个时候停了。
而且,就停在了十二点。
“滴答……滴答……”
那熟悉的声音,仿佛还在我耳边回响。
现在,它没了。
就像一个人的心跳,突然停止了。
一股寒意,比在山里时更加刺骨的寒意,瞬间笼罩了整个屋子。
我爹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从凳子上下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看了一眼三叔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墙上那口死寂的挂钟,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迷茫和……恐惧。
“富……富哥……”
三叔的房门,突然开了一条缝。
他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惊恐。
“钟停了……对不对?”
“第一个……就是你了……”
“快跑吧!”
“跑得越远越好!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