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逼嫁东宫?我有孕你哭什么》中的秦衔月谢觐渊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小说推荐类型的小说被不加糖的茶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逼嫁东宫?我有孕你哭什么》小说以138574字连载状态推荐给大家,希望大家能喜欢看这本小说。
逼嫁东宫?我有孕你哭什么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1章 十年青春,抵不过门当户对
春夜露寒,锦帐旖旎。
秦衔月被抵在冰凉的窗棂边,身后男人滚烫的吻,如烈焰般沿着她光裸的肌肤蜿蜒而下,激起一阵细密战栗。
呼出的温热气息在窗纸上氤氲成一片朦胧雾色。
窗外,夜色沉沉如墨,帐内,急促的呼吸交织。
男人的手掌铁钳般箍紧她的纤腰,不容抗拒地将她更深地揉进愈发灼热的怀抱。
她微仰螓首,一声压抑的喟叹自唇角逸出,短暂沉溺于这令人晕眩的温存。
视线失焦地望出去,长街之上,十里红妆蜿蜒如霞。
一名清秀俊朗的贵公子身着大红喜服,在鼎沸人声与万众簇拥中,正拥着新妇缓步入门。
待看清那张熟悉的脸,秦衔月浑身骤然一僵——新郎,竟是她的未婚夫,顾砚迟!
那身后的人是谁?
她猛地回首,试图在摇曳的烛火中捕捉那张脸。
光影憧憧,面目模糊。
任凭她如何凝视,也辨不出真切轮廓。
“啊——”
短促的惊呼后,秦衔月骤然睁开眼。
阳春的光刺得人眼眶微微发酸,良久才辨认出眼前事宝香焦急的脸庞。
“姑娘醒了?怎得晒着头,手还这样凉。”
外面刚下过一场春雨,檐上的积雪消融,落地发出滴答滴答的响声。
秦衔月看着窗外,好久才从那个混乱的梦中回神,喃喃问道。
“今天初几了。”
“回小姐,初三。”
宝香回答。
算算子,他也该回来了。
秦衔月站起身。
“走吧,我们也去前院转转。”
定北侯府的春宴已连摆三,云京名门贵女齐聚一堂。
名为赏花品茶,实则意在为世子顾砚迟挑选合适的议亲对象。
他刚彻查了徽州官员舞弊案,立下大功。
又得圣上和东宫的器重,正是京中炙手可热的新贵。
贵女们无一不盼着能得这位年少英才的青眼,所以打扮得花枝招展。
秦衔月行在其中,只觉得满园的春色与自己无关。
刚步到假山后,便听得一阵窸窣私语。
“听说了么?“一个蓝裙丫鬟压低嗓音,”侯夫人已相中了户部尚书家的三小姐,只等老夫人的丧期一过,便要过礼了。”
“咱们世子文韬武略,相貌堂堂,又是太子殿下跟前的红人,将来的世子夫人,自然要门当户对才是。”
另一个红裙的立即接话,语气里带着几分与有荣焉。
“可是…”
蓝裙丫鬟西厢那边努了努嘴道。
“世子爷要是娶了林三小姐,那位怎么办?”
“打回原形呗。”
红裙丫鬟阴阳怪气道。
“一个借了侯府十几年光的冒牌货,还真妄想当正牌主母啊,老夫人真是病糊涂了,竟然把她许配给世子。”
两人说着话,转到了假山前。
抬头就撞进了一抹极尽冷清的视线里。
“二小姐。”
两个丫鬟知道闯祸了,赶紧低下头。
秦衔月看了她们一会儿,才淡声道。
“起来吧。”
她音线清冷,如同天边孤月一样,净又清寂。
丫鬟道了谢起身,就脚步匆匆地离开了。
等两人走远后,宝香才愤愤不平道。
“小姐,老夫人才去了多久,她们就敢欺负到你头上来了,等世子回来,定要告她们一状,好好惩治!”
“算了,她们本也没有说错,这侯府的嫡小姐原本就是顾昭云。”
秦衔月用帕子擦了擦手,姣好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况且你怎知这不是夫人借丫鬟的口,特意说给我听的,你能让阿兄惩治丫鬟,还能让阿兄也惩治夫人不成?”
“可是…”
宝香不免替秦衔月委屈。
“可是小姐你才是老夫人选定的世子妃啊,婚书都立下了,如今侯爷和夫人反悔,让小姐以后如何嫁人?”
宝香一边说着,眼圈又红了。
“再说…小姐与世子这么多年的情分,当真不在乎他另娶别人为妻么?”
秦衔月捏着帕子的指节白了白。
不在乎?
怎么可能!
秦衔月从小就喜欢黏着顾砚迟。
他习武,她就在校场边守到落;
他读书,她便也熬夜苦读;
就连他受罚,她也倔强地陪着挨饿。
人人都知道,定北侯世子身后总跟着个甩不掉的小丫头。
秦衔月自私地认为,可以一辈子做他的小尾巴。
谁知七年前,侯府曾经的稳婆突然登门。
坦白当年战乱中遗失的真千金被找回,而秦衔月只是个冒牌货。
十年的荣宠转瞬成空。
幸而老夫人怜惜秦衔月自小在身边长大,不忍见她流落在外,做主将她许配给顾砚迟。
可自老夫人过世后,定北侯夫妇嫌弃她出身低微,拒不承认这桩婚事。
府中下人的闲言碎语更是从未间断。
若不是有顾砚迟在,她怕是早被逐出侯府。
曾经,她只是喜欢追着阿兄跑的小女孩。
如今,顾砚迟成了她在世上唯一的依靠。
宝香看到她落寞垂首,知道提及了伤心事,连忙劝慰道。
“不过好在世子爷心里是疼小姐的,等他忙完手头的案子,定会同侯爷和夫人拒了这桩婚事的。”
是么?
秦衔月自嘲地扯扯嘴角。
都要下聘了,他未必毫不知情。
正说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二小姐,世子回来了,请您过霜松园叙话。”
秦衔月回头,就见顾砚迟的随侍安福站在身后。
她敛了敛眸中的萧瑟回答。
“知道了。”
顾砚迟的院落独占侯府东厢,梅林掩映间自成一方天地,素来不许闲人踏足。
秦衔月绕着池塘走了一圈,才从一条较为隐蔽的小路,来在顾砚迟的书房。
房中无人。
她回头诧异地看向安福。
安福微笑。
“世子在内间沐浴,请二小姐在此稍等片刻。”
门扉轻合,独留她一人。
檀木架上书卷整齐,秦衔月随手抽出一册翻阅,权作消遣。
忽有阴影覆下,清洌的松木香混着氤氲水汽漫过来,若有似无地缠上她的呼吸。
那人手臂撑在案边,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衫渗入肌肤,似将其整个人都笼在方寸之间。
“不是不喜欢下棋,看棋谱做什么?”
低沉的嗓音擦过耳畔,手中的书册已在不知觉中被抽走。.
秦衔月喉间微涩。
哪里是她不喜欢?分明是顾砚迟嫌那棋谱背下来刻板乏味,对弈沉闷。
在定北侯府的这些年,她何曾有过自己的喜好?
无非是顾砚迟喜欢什么,她就也跟着学什么。
他爱骑射,她便苦练马术;
他好兵法,她就连夜翻遍古籍…
如今他要娶别人了,这些刻意迎合的喜好,忽然就没了意义。
她不知该怎么回答顾砚迟的话,借着去倒茶的动作,侧身一让,顺势从人身前钻出来。
抬眸时已换上无懈可击的笑靥。
“阿兄,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