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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察司日常:你们的神是我的盆栽小说章节列表免费试读,九条劣李清风小说在线阅读

监察司日常:你们的神是我的盆栽

作者:苦战一分半

字数:321084字

2026-03-04 06:02:21 连载

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备受好评的东方仙侠小说——《监察司日常:你们的神是我的盆栽》!本书以九条劣李清风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作者“苦战一分半”的文笔流畅且充满想象力,让人沉浸其中。目前小说已经更新321084字,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监察司日常:你们的神是我的盆栽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一节:柳生十兵卫的试刀

腊月廿八,柳生道场迎来了一场大雪。

雪从凌晨开始下,到清晨时,道场的屋顶、庭院、松枝上都积了厚厚一层。学徒们早起扫雪,呵出的白气在冷风中凝成霜。

九条劣也在扫雪。

虽然松平免了他的杂役,但他还是习惯早起。扫帚划过积雪,发出沙沙的声音,像某种韵律。

“左三寸,右移两步,”血冥老祖在他脑海里指挥,“扫雪也是修行。每一扫都要均匀,每一寸都要覆盖——就像人,每一刀都要精准。”

九条劣照做。

扫帚的轨迹变得诡异,看似杂乱,实则暗合某种阵法。

半个时辰后,他扫完前院。

积雪整整齐齐堆在墙角,地面净得像镜子,连一片落叶都没有。

松平站在屋檐下看了很久,然后走过来。

“谁教你的?”

“自己琢磨的。”

“撒谎,”松平盯着他,“这种扫法,暗合剑理。没有十年功底,琢磨不出来。”

九条劣沉默。

“你不说,我不问,”松平转身,“但记住:在柳生家,藏拙比露锋更安全。”

他走了。

九条劣继续扫雪。

“他在警告你,”血冥老祖说,“柳生家不是善地。你表现得太好,会招人嫉恨。”

“那怎么办?”

“该露时露,该藏时藏,”血冥老祖说,“今天有场好戏,你看着学。”

“什么好戏?”

“柳生十兵卫要试刀。”

——

辰时三刻,道场正院。

所有学徒都被召集过来,站在雪地里,屏息凝神。

柳生十兵卫站在院子中央,穿着黑色道服,腰佩双刀——一长一短,长的叫“雷切”,短的叫“小豆”。

他面前跪着三个人。

三个浪人,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布,眼神惊恐。

“今试刀,”柳生十兵卫的声音很冷,像刀锋划过冰面,“让你们看看,柳生流的真谛是什么。”

他拔刀。

刀身雪亮,映着雪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第一个浪人。

柳生十兵卫踏步,挥刀。

动作很慢,慢到所有人都能看清轨迹。

但刀锋落下时,却快得只剩残影。

“噗——”

人头落地。

血喷出来,在雪地上溅出一朵红梅。

浪人的身体抽搐两下,不动了。

学徒们鸦雀无声。

九条劣握紧拳头。

他能感觉到,樱雪在鞘中震颤——它在渴望。

“安静,”血冥老祖说,“仔细看。”

第二个浪人。

柳生十兵卫换了个姿势。

双手握刀,举过头顶,然后——竖劈。

从头顶到胯下,一刀两断。

尸体向两边倒下,内脏流了一地。

有学徒忍不住呕吐。

第三个浪人。

柳生十兵卫收刀入鞘。

然后,拔刀。

居合斩。

刀光一闪。

浪人的头还连在脖子上,但脖子上一圈细细的红线。

三息之后,头颅滑落。

切口平滑如镜。

“柳生流,”柳生十兵卫收刀,声音平淡,“不是花架子,是人的技艺。你们练剑,不是为了表演,不是为了荣誉——是为了在战场上活下去,死敌人。”

他扫视全场。

目光像刀,刮过每个人的脸。

“三个月后的考核,不合格者,逐出道场。合格者,随我上战场——织田家的军队已经打到关东了,柳生家需要剑,需要能人的剑。”

他转身离开。

留下三具尸体,一地血腥。

学徒们脸色苍白,不少人双腿发软。

松平站出来:“收拾净。然后,继续训练。”

——

第二节:九条劣的第一滴血(正式)

午饭后,九条劣被叫到松平的房间。

房间里很简单:一张榻榻米,一张矮桌,一个刀架。

松平跪坐在矮桌前,正在擦刀。

“坐。”

九条劣坐下。

“今天的感觉如何?”松平问。

“…很厉害。”

“我是问你的感觉,”松平停下擦刀的动作,“看到那三具尸体时,你在想什么?”

九条劣沉默。

他在想什么?

他在想:血的味道,尸体的形状,刀锋的轨迹。

还有…兴奋。

一种战栗的、黑暗的兴奋。

“我在想,”他慢慢说,“如果是我,能不能做到那样净。”

松平看着他。

良久,笑了。

“你和他们不一样,”他说,“那些学徒,看到尸体就吐,看到血就晕——他们不适合拿剑。但你适合。”

他放下刀。

“因为你骨子里,就是个人鬼。”

九条劣低头:“教头过奖。”

“不是夸奖,”松平说,“是事实。人鬼有两种:一种是被的,一种是天生的。你是后者。”

他站起来,从刀架上取下一把刀。

不是真刀,是木刀。

“今天下午,你不用练基础了,”他把木刀扔给九条劣,“跟我对练。”

“现在?”

“现在。”

两人来到后院。

雪还在下,但小了,细碎的雪花飘在空中。

松平也拿了把木刀。

“规则变了,”他说,“今天不见血,不算结束。”

九条劣握紧木刀。

“他要试你,”血冥老祖说,“试你的极限。别留手,用全力。”

“可他是教头…”

“教头又如何?”血冥老祖冷笑,“在他眼里,你只是把刀。刀钝了,就扔。刀利了,就用。你想被他用,还是被他扔?”

九条劣深吸一口气。

魔气运转。

木刀泛起黑雾。

松平眼睛一亮:“来。”

九条劣动了。

没有花哨,就是直刺。

速度极快,刀尖破空,带起尖啸。

松平侧身,木刀斜撩,荡开这一刺。

但九条劣变招更快——手腕一翻,木刀划弧,斩向松平手腕。

松平后退半步,木刀下压,格挡。

“铛!”

两刀相撞。

松平手臂一麻。

好重的力道!

这本不是十八岁少年该有的力量!

他眼神凝重,不再留手。

木刀如雨点般攻来,每一刀都指向要害:咽喉,心口,下阴。

九条劣格挡,闪避,反击。

他的动作很生涩,但直觉极准——总能提前半拍预判松平的攻击,然后以诡异的角度反击。

而且,他的刀越来越快。

越来越重。

黑色雾气从木刀上蔓延,缠绕手臂,缠绕身体。

松平开始喘气。

他五十岁了,体力不如年轻人。而且九条劣的刀法…太邪门了。

不是柳生流,也不是任何他见过的流派。

是纯粹的戮之术。

没有任何防御,全是进攻。

以伤换伤,以命搏命。

“够了!”

松平忽然大喝,后退三步,收刀。

九条劣也停住。

他浑身是汗,热气蒸腾,眼睛里的黑色火焰熊熊燃烧。

“你…”松平盯着他,“到底练的什么功?”

九条劣沉默。

“不说也罢,”松平摆摆手,“但记住:在道场,只能用柳生流。你那套邪功,除非生死关头,否则不准用。”

“是。”

松平转身要走,又停下。

“明天开始,你跟我学居合斩。”

九条劣一愣:“居合斩?那不是…”

“柳生流秘传,非嫡系不传,”松平说,“但我破例教你。因为三个月后的考核…我要你赢。”

“赢谁?”

“所有人,”松平说,“包括柳生十兵卫的亲传弟子。”

他走了。

九条劣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木刀。

刀身上,有裂痕。

刚才的对撞,已经让木刀不堪重负。

他松开手。

木刀碎裂,变成一地木屑。

——

第三节:厨房的波澜

女眷区,厨房。

九条樱今天很开心。

因为她穿上了新衣服——不是那件丝绸,她还舍不得穿。是佐藤大娘给她的一件旧衣服,洗得发白,但很净,没有补丁。

而且,她偷偷抹了点胭脂。

很少一点,点在唇上,淡淡的红。

镜子是借的,破了一角,但能照出脸。

她看着镜子里的人,有点陌生。

脸还是那张脸,瘦,黄,但有了一点血色。

唇上的胭脂,像雪地里的一点红梅。

“樱丫头!”

佐藤大娘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发什么呆?柴火不够了,去后院抱点来!”

“是!”

九条樱赶紧放下镜子,跑向后院。

后院堆着柴火,都是学徒们劈好的。

她抱起一捆,转身要走。

忽然听到墙有动静。

是几个女工,围在一起,窃窃私语。

“…就是她,新来的那个。”

“长得也就那样,怎么那么好的命?”

“听说她哥被松平教头看中了,亲自教呢…”

“难怪,有靠山呗。”

“什么靠山,我看是…”

声音压低,听不清了。

但九条樱能猜到她们在说什么。

她低头,快步走过。

“哟,樱丫头,”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穿新衣服啦?”

是阿菊,厨房里最刻薄的女工,三十多岁,脸上有麻子。

“不是新衣服,是大娘给的…”九条樱小声说。

“大娘对你可真好啊,”阿菊阴阳怪气,“怎么不对我们好?是不是你私底下给了大娘什么好处?”

“我没有…”

“没有?”阿菊走过来,捏捏她的脸,“这胭脂哪来的?偷的吧?”

“不是偷的!是…”

“是什么?”

九条樱说不出口。

总不能说是“路过的人”送的吧?

谁会信?

“说不出来了吧?”阿菊冷笑,“小小年纪就学会偷东西,长大还得了?走,跟我去见大娘!”

她抓住九条樱的手腕。

很用力,指甲掐进肉里。

九条樱疼得眼泪都出来了:“我没有偷…真的没有…”

“还敢嘴硬!”

阿菊抬手就要打。

“住手。”

一个声音响起。

温和,但不容置疑。

阿菊回头,看到一个年轻男子站在后院门口。

穿着青色道服,腰佩木刀,眉目清秀——是柳生又四郎。

“又、又四郎大人…”阿菊赶紧松开手,跪下行礼。

其他女工也纷纷跪下。

九条樱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起来吧,”柳生又四郎说,“怎么回事?”

阿菊抢着说:“回大人,这丫头偷东西!偷了大娘的胭脂…”

“我没有!”九条樱急了,“是别人送的!”

“谁送的?”

“是…”

九条樱又卡住了。

柳生又四郎看着她。

看了很久。

然后笑了。

“我相信你,”他说,“这么漂亮的小姑娘,怎么会偷东西呢?”

他走过来,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手帕,轻轻擦掉九条樱手腕上的血痕。

动作很温柔。

九条樱脸红了。

“以后谁再欺负你,就告诉我,”柳生又四郎说,“我替你撑腰。”

他转身,看向阿菊。

眼神冷了。

“自己去领罚,十鞭。”

阿菊脸色煞白:“大人!我…”

“二十鞭。”

阿菊不敢说话了,磕了个头,灰溜溜地走了。

其他女工也散了。

后院只剩九条樱和柳生又四郎。

“谢谢…谢谢大人…”九条樱小声说。

“不用谢,”柳生又四郎微笑,“你哥哥是九条劣吧?”

“是…”

“他很努力,我看好他,”柳生又四郎说,“你也是,好好活,别怕那些人——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他顿了顿。

“对了,你住哪里?”

“女眷区大通铺…”

“大通铺人多口杂,不方便,”柳生又四郎想了想,“这样吧,我让人给你安排个单间——就在厨房后面,离得近,也清静。”

九条樱愣住了。

单间?

那可是只有管事才能住的…

“这、这不好吧…”

“我说好就好,”柳生又四郎摆摆手,“去吧,收拾东西,今晚就搬过去。”

他走了。

留下九条樱站在雪地里,抱着一捆柴火,脑子一片空白。

——

第四节:监察司的“期货交易”

监察司,傍晚。

钱不多在打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发了,发了…”他眼睛放光,“柳生又四郎对九条樱示好,这是要下注啊!”

李清风在擦剑:“下什么注?”

“感情注啊!”钱不多说,“你看,九条劣是潜力股,柳生又四郎想拉拢他,就从妹妹下手——这叫‘亲情绑架’,稳赚不赔!”

“所以你又要记账?”

“当然要记!”钱不多掏出账本,“柳生又四郎,今‘善意’一份,价值…嗯,算五十灵石吧。预期收益:九条劣的忠诚,价值…目前不好估,但至少五百灵石!”

李清风无语:“这也能量化?”

“万物皆可量化,”钱不多认真道,“司长说了,观察就要有数据。数据哪里来?从这些细枝末节来!”

他翻开账本,上面密密麻麻记着:

• 九条劣浪人x4:负面情绪(暴怒、贪婪),品质丙中,收购价10灵石

• 九条劣倒粪老头:负面情绪(恐惧、绝望),品质丙下,收购价5灵石

• 九条劣与松平对练:战意波动,品质丙上,收购价20灵石

• 柳生又四郎示好九条樱:善意,品质乙下,估值50灵石

• …

“你看,”钱不多指着账本,“这才几天,九条劣的情绪价值已经累计到一百灵石了!照这个速度,三十年下来,至少能赚三万!”

李清风扶额:“钱师叔,你真是…”

“真是商业奇才?”钱不多得意道,“其实我有个更大胆的想法:做情绪期货!”

“…什么?”

“你看啊,”钱不多两眼放光,“九条劣现在情绪波动剧烈,但都是小打小闹。等以后他实力强了,的人多了,情绪品质肯定会升级——比如个剑豪,怎么也得是乙等吧?个大名,甲等吧?个神灵…嘶,那得是特等!”

他越说越兴奋:“我们可以现在低价收购他未来的情绪,等以后他爆发了,再高价卖出!这就叫期货!”

李清风听傻了。

“钱师叔,这…这不合规矩吧?天庭没这业务…”

“规矩是人定的!”钱不多拍桌子,“等这笔做成了,我就写个提案,提交给天庭财政部——名字我都想好了,叫《关于低等文明情绪资产证券化的可行性报告》!”

“……”

李清风彻底无语。

这时,陈平安从屋里出来了,手里端着碗面——红烧牛肉面,牛肉是夔牛的后腿肉,面条是龙须面,汤是用瑶池水熬的。

“吵什么呢?”他吸溜着面条。

“司长!”钱不多凑过去,“我在规划九条劣的情绪期货!您觉得怎么样?”

陈平安嚼着牛肉,含糊道:“可以试试。”

“真的?!”钱不多激动了。

“但别玩太大,”陈平安说,“毕竟是实验品,万一玩死了,数据就断了。”

“明白!我会控制风险的!”

钱不多抱着账本,欢天喜地地走了。

李清风叹气:“师傅,您真让他这么搞?”

“为什么不?”陈平安吃完最后一口面,“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而且…”

他看向西方,眼神深邃。

“期货交易需要预测未来。而预测,就需要更深入的观察——这对实验有利。”

李清风懂了。

钱不多的贪财,也被师傅当成了实验工具。

“对了,”陈平安说,“柳生又四郎那边,你怎么看?”

“他在,”李清风说,“九条劣的未来。”

“不止,”陈平安摇头,“他在‘养猪’。”

“养猪?”

“养肥了,再。”

陈平安把碗递给李清风。

“洗碗去。”

——

第五节:居合斩

第二天,九条劣开始学居合斩。

居合斩,又称“拔刀术”,讲究一击必。从拔刀到斩击到收刀,一气呵成,不留余地。

松平教得很认真。

“居合斩的核心,不是快,是‘静’,”他说,“心如止水,刀如惊雷。在拔刀前,你要忘记一切——忘记对手,忘记生死,甚至忘记自己。当你什么都忘记时,刀就会自己动。”

他示范。

很慢的拔刀。

刀出鞘一寸,停住。

再出鞘一寸,又停住。

像在抚摸情人的肌肤。

但九条劣能感觉到——刀鞘里,有什么东西在凝聚。

气。

凝练到极致的气。

“看懂了吗?”松平问。

“…没有。”

“那就继续看。”

松平又示范了一遍。

这次,拔刀。

刀光一闪。

三丈外的雪人,从头到脚,一分为二。

切口平滑如镜。

雪人的两半缓缓滑落,砸在雪地上,悄无声息。

九条劣瞳孔收缩。

他本没看清刀是怎么出的鞘。

“这就是居合斩,”松平收刀,“练成之后,十步之内,无人可挡。”

“我要学。”九条劣说。

“学可以,但要吃苦。”

“我不怕。”

松平看了他一眼,笑了。

“好。”

他扔给九条劣一把木刀——特制的,比真刀还重。

“从今天起,每天拔刀一万次。”

“一万次?”

“嫌少?”

“…不。”

九条劣握住木刀。

拔刀。

收刀。

拔刀。

收刀。

很简单,很枯燥。

但每一刀,他都在感受——感受力量的流动,感受气的凝聚,感受刀的呼吸。

一万次。

两万次。

三万次。

他的手磨破了,血染红刀柄。

但他没停。

“蠢货,”血冥老祖骂,“你这样练,练到死也练不成。”

“那该怎么练?”

“用魔气,”血冥老祖说,“拔刀时,把魔气灌注到手臂,灌注到刀上。收刀时,把气收回来,收进丹田。一放一收,一呼一吸——这才是真正的居合。”

九条劣照做。

果然,顺畅了很多。

刀出鞘时,带起黑色的气流。

刀收鞘时,气流回流,像黑色的漩涡。

松平在远处看着,眼神复杂。

有欣赏,有警惕,还有一丝…恐惧。

——

十天后。

九条劣已经能一刀斩断三寸厚的木板。

木屑飞舞,切口平滑。

松平站在他面前,沉默良久。

“你是我见过天赋最好的人,”他说,“但也是我最担心的人。”

“为什么?”

“因为你的刀,没有‘心’。”

“心?”

“居合斩的心,是‘止’,”松平说,“刀出鞘,是为了止——要么敌人死,要么敌人退。但你的刀,只有‘’,没有‘止’。”

他转身,看着满院的雪。

“没有止境的,最终会死自己。”

九条劣低头,看着手里的刀。

樱雪在鞘中轻鸣。

像在渴望鲜血。

“教头,”他问,“如果人能保护重要的人,该吗?”

松平回头。

“该。”

“那如果人能变强,该吗?”

松平沉默。

良久,他说:“我不知道。”

他走了。

留下九条劣一个人站在雪地里。

“他知道,”血冥老祖说,“但他不敢说。因为他说了,就是在鼓励你人——而人,是会上瘾的。”

九条劣握紧刀。

“你会帮我吗?”

“会,”血冥老祖笑了,“因为本座…也上瘾了。”

——

第六节:单间里的月光

女眷区,单间。

九条樱坐在窗前,看着月亮。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榻榻米,一张矮桌,一个柜子。

但很净,很安静。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有自己的房间。

她抱着膝盖,想起今天的事。

阿菊被罚了二十鞭,打得很重,趴在床上起不来。其他女工看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轻蔑,而是畏惧。

因为柳生又四郎大人替她撑腰。

她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她只知道,今天吃饭时,佐藤大娘给她多盛了一勺菜。

“樱丫头,以后好好,”大娘说,“又四郎大人看重你,是你的福气。”

福气吗?

九条樱不知道。

她只知道,哥哥在道场很努力,她在厨房也要努力。

不能给哥哥丢脸。

她从怀里掏出那盒胭脂。

打开,淡淡的香气飘出来。

她用手指蘸了一点,抹在唇上。

镜子里的人,有了一点颜色。

她笑了笑。

然后又擦掉了。

还不是时候。

等哥哥出人头地了,等他们过上好子了,再美美地打扮。

她把胭脂收好,躺下。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她身上。

暖暖的。

她闭上眼睛,睡着了。

梦里,她穿着丝绸衣服,抹着胭脂,站在哥哥身边。

哥哥穿着武士服,佩着刀,很威风。

他们在城里最好的房子,吃着白米饭,喝着热汤。

没有雪,没有饿,没有冷。

只有温暖。

她笑了。

笑出了泪。

——

监察司。

陈平安在赏月。

月是满月,很圆,很亮。

李清风站在他身后,汇报情况。

“…九条劣居合斩小成,已能斩断三寸木板。魔种生长度:3%。”

“九条樱搬入单间,柳生又四郎持续加码。善意变量效果:显著。”

“柳生十兵卫开始调查九条劣背景,预计三天内有结果。”

陈平安听完,点点头。

“师傅,”李清风问,“柳生十兵卫如果查到九条劣练邪功,会他吗?”

“不会,”陈平安说,“他会拉拢。”

“为什么?”

“因为乱世需要刀,”陈平安说,“正刀邪刀,能人就是好刀。”

他顿了顿。

“但拉拢不成,就会。”

“那九条劣…”

“看他怎么选。”

陈平安端起酒杯,对着月亮。

“是当一把听话的刀,还是当一把…弑主的刀。”

他饮尽杯中酒。

“好戏,才刚刚开始。”

月光如水。

洒在樱花岛上。

洒在柳生城里。

洒在道场的雪地上。

九条劣还在练刀。

拔刀,收刀。

拔刀,收刀。

月光照在刀上,反射出冰冷的光。

像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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