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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晨雾像一层薄纱,裹着连绵的青山,我们三人踏出靠山屯荒村,脚下的枯草沾着露水,打湿了裤脚,凉丝丝的寒意顺着裤管往上钻。身后那座死寂的荒村渐渐缩成一个模糊的黑影,可我心里那紧绷的弦,却始终没有松下来。

宁云曦走在我身侧,晨风吹起她额前凌乱的碎发,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鼻尖小巧挺翘,唇瓣是天然的淡粉,哪怕脸上还沾着未擦净的尘土,也掩不住那股清冷又勾人的绝色。她身形纤细却不孱弱,腰肢纤细柔韧,裹在我那件宽大外套里,更显得身姿玲珑,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细腻莹白的脖颈,肌肤在微光下像上好的羊脂玉,看得我心口微微一热。

这姑娘生得极美,不是那种俗艳的美,是清冷中藏着柔媚,孤傲里裹着风情,十七岁的年纪,既有少女的净纯粹,又有守陵人传人的沉稳慧黠,一颦一笑都能轻易勾动人的心弦。更难得的是,她从不是空有美貌的花瓶,脑子转得比谁都快,古墓机关、龙脉风水、契丹秘文、守陵秘术,样样精通,临危不乱,心思缜密,几次绝境,都是她一句话点醒生路。

我悄悄侧过头,目光落在她身上,看得有些出神。

她似是察觉到我的目光,微微抬眼,清澈的眼眸撞进我的视线里,眼波轻轻一漾,像山涧清泉淌过青石,带着几分羞涩,又有几分坦然。她没有躲开,反而往我身边靠了靠,肩膀轻轻蹭了一下我的胳膊,那一点柔软的触感,让我浑身都微微一僵。

“看什么?”她声音轻软,少了几分平里的清冷,多了几分女儿家的娇柔,耳尖微微泛红,像沾了晨露的樱桃。

“看你。”我坦坦荡荡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认真,又有几分宠溺,“怎么看都看不够。”

大象走在前面,耳尖一动,嘿嘿傻笑起来,故意加快脚步,拉开好几米的距离,嘴里还嘟囔着:“我啥也没听见,我啥也没看见,生哥你们慢慢聊,我去前面探路!”

这小子,平里憨头憨脑,做起电灯泡来倒是跑得比兔子还快。

宁云曦的脸更红了,低下头,指尖轻轻揪着我外套的衣角,细小的手指白皙纤细,指甲圆润透亮,看得我心头一软,下意识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还是微凉的,却比在悬崖边时软了许多,掌心带着淡淡的、像山兰一样的清香,握在手里,舒服得让人不想松开。我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动作温柔,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在古墓里,你冲过来替我挡尸王的时候,我就想,这辈子不管遇上什么事,我都得护着你。”我声音低沉,在晨雾里格外清晰,“以前我觉得,摸金校尉孤身一人,无牵无挂最好,可现在我才知道,有个人放在心上,比什么都踏实。”

宁云曦抬起头,眼眸里泛着水光,却亮得惊人,她轻轻回握住我的手,力道不大,却格外坚定:“黄生,我从小就被祖辈教导,要守墓,要完成使命,不能动情,不能心软,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会一个人守着那些秘密过一辈子。直到遇见你,你敢闯敢拼,重情重义,明明知道我一开始利用你,却还愿意护着我……”

她话说到一半,声音微微发颤,我伸手,轻轻拂去她脸颊上的一缕碎发,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肌肤,触感滑嫩得让人心悸。她没有躲,反而微微仰起脸,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唇瓣微微嘟起,带着少女独有的娇憨。

我心头一热,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轻如羽毛,却重如千钧。

她身子微微一颤,睁开眼,眼眸里满是水汽,却带着满满的欢喜,踮起脚尖,在我下巴上飞快地啄了一下,像只偷腥的小猫,然后立刻低下头,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我笑了,笑声低沉爽朗,握紧她的手,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江湖儿女,情投意合,不必藏着掖着,生死与共过后,这份情,来得坦荡,爱得热烈。

“好了,不闹了,办正事。”我收了收心神,眼神重新变得沉稳,“你说第二座连墓在黑风岭,那地方我听过,山高林密,荒无人烟,以前有过山匪,后来被剿了,一直邪门得很,咱们得小心。”

宁云曦点点头,瞬间收起女儿家的娇羞,恢复了守陵传人的冷静聪慧,她从怀里掏出那枚青铜令牌,令牌上的蟠龙纹路在微光下泛着古朴的铜光,她指尖轻点令牌上的契丹文,声音清冷清晰,带着几分专业的笃定:“这令牌上的文字记载,七座连墓按北斗七星排布,第一座墓是天枢星,对应耶律弘太子墓,第二座是天璇星,就在黑风岭主峰之下,墓主是耶律弘的胞弟,也就是当年发动宫廷政变、弑兄夺位的辽帝耶律琮。”

“弑兄夺位?”我眉头一皱,“那这座墓,岂不是比第一座更凶?”

“不止凶。”宁云曦眼眸微沉,智慧的光芒在眼底流转,语气带着精准的判断,“耶律琮为了掩盖罪行,用了血祭封墓,整座墓以活人殉葬,镇墓煞物是七煞血灵,比耶律弘的尸王凶上十倍,而且墓里布了逆风水阵,一旦触发,不光墓塌,整个黑风岭都会山体滑坡。”

我心里微微一沉。

血祭、活人殉葬、七煞血灵、逆风水阵,每一个词,都代表着极致的凶险。

可越是凶险,就说明墓里藏的秘密越重要。

耶律弘把七座连墓的第二份秘辛,藏在弑兄凶手的墓里,果然是步步惊心,心思缜密。

“还有。”宁云曦继续说道,她的思维清晰,逻辑缜密,把所有风险都盘算得明明白白,“那股神秘势力,肯定也破解了令牌的信息,他们一定会比我们先到黑风岭,设伏等着我们自投罗网。他们要的,是我们手里的玉佩、令牌,还有第一座墓的线索。”

我点点头,宁云曦的判断,和我想的一模一样。

我们手里握着钥匙,就是活靶子,对方守株待兔,比我们主动闯墓要轻松得多。

“大象!”我喊了一声。

前面探路的大象立刻跑了回来,憨厚的脸上带着警惕:“生哥,咋了?”

“前面就是黑风岭地界,把家伙都攥紧,眼睛放亮,不管看见什么,都别冲动,听我号令。”我沉声道。

“放心!”大象拍了拍脯,握紧工兵铲,“我这双眼睛,盯得比鹰还准!”

三人继续前行,晨雾渐渐散去,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越往黑风岭走,林木越茂密,参天古树遮天蔽,空气中弥漫着湿的腐叶味,安静得只剩下我们的脚步声,诡异得让人心里发毛。

宁云曦走在我身边,时不时停下脚步,蹲下身查看地上的痕迹,她眉头微蹙,指尖轻轻捻起一片落叶,叶片上有一道整齐的切口,是利刃划过的痕迹。

“有人来过。”她声音压低,清冷的脸上满是凝重,“不止一拨,脚印很新,最多不超过一个时辰,应该就是那股神秘势力的人,人数至少在十个以上,带了家伙,藏在密林里。”

我心里一凛。

十个以上,还都是训练有素的手,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追,是合围绝。

我们三人,体力未完全恢复,装备简陋,对方以逸待劳,人数占优,硬拼,绝对是死路一条。

大象也察觉到了危险,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两百多斤的身子压低,像头蓄势待发的黑熊,工兵铲横在前,随时准备应战。

宁云曦却没有慌,她美眸流转,聪慧的目光快速扫过四周的林木、地势、风向,脑子飞速运转,瞬间就有了主意。她拉了拉我的手,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带着淡淡的清香,让我心头一酥。

“黄生,他们人多,硬拼不行,我们用计。”她声音轻细,字字珠玑,计策清晰,“我用守陵秘术布迷踪阵,扰他们的视线和方向,你带着大象从左侧密林绕过去,我在右侧引开他们的主力,等你们绕到他们身后,我们前后夹击。”

我立刻摇头,语气坚决:“不行,太危险了,你一个人,万一被他们围住……”

“我没事。”宁云曦抬头看着我,美眸里满是自信与聪慧,“我懂他们的行事路数,也懂山林风水,他们抓不到我,反而会被我牵着鼻子走。而且,我有秘术,你忘了?”

她说话时,腰肢微微扭动,纤细的脖颈扬起,绝色的容颜在林间光影下美得惊心动魄,明明是在说凶险的计策,却自带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她不是娇弱需要庇护的花瓶,是能和我并肩作战、智计百出的伴侣。

我盯着她的眼睛,看她眼神坚定,没有半分惧色,知道她不是一时冲动,是真的有十足的把握。

“好。”我咬了咬牙,握紧她的手,在她手背上轻轻一吻,“万事小心,撑不住就喊我,我就算拼了命,也会冲过来找你。”

“嗯。”宁云曦轻轻点头,脸颊泛红,却依旧冷静,“我等你。”

她快速后退,身影一闪,消失在茂密的灌木丛中,动作轻盈如燕,身姿曼妙,只留下一缕淡淡的清香。

我带着大象,猫着腰,朝着左侧密林快速潜行,脚下放轻脚步,不发出半点声音。大象虽然壮硕,却格外灵活,跟着我在林木间穿梭,大气都不敢喘。

没过多久,密林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动。

是宁云曦动手了。

她故意弄出动静,清脆的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慌乱,在林间响起:“令牌在这里!有本事来拿!”

声音清冷悦耳,却带着十足的诱惑,那些藏在暗处的手,果然瞬间被引动,脚步声密集起来,朝着宁云曦的方向追了过去。

“追!别让她跑了!令牌和玉佩都在她身上!”为首的手厉声喝道。

十多个黑影如同饿狼般,朝着宁云曦逃离的方向狂奔而去,只剩下两个留守的手,守在密林入口,警惕地四处张望。

机会来了。

我给大象使了个眼色,大象心领神会,两人屏住呼吸,悄悄绕到两个留守手的身后。

我握紧伞兵刀,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扑上去,左手捂住一个手的嘴,右手伞兵刀轻轻一抹,净利落,手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

几乎是同一瞬,大象抡起工兵铲,狠狠砸在另一个手的后脑勺上,两百多斤的力气爆发,手当场昏死过去。

前后不过三秒钟,两个留守手,全部解决。

我朝着宁云曦的方向打了个手势,一道纤细曼妙的身影立刻从一棵古树后闪了出来,正是宁云曦。

她跑得微微喘息,口轻轻起伏,勾勒出玲珑的曲线,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沾在碎发上,更显得美艳动人。她快步跑到我身边,伸手拉住我的手,美眸里带着笑意:“成了,他们都被我引进迷踪阵里了,一时半会儿出不来。”

我看着她娇艳的容颜,呼吸微微一滞,伸手将她揽进怀里,紧紧抱住。

她的身子柔软轻盈,靠在我怀里,带着淡淡的清香,让我满心都是安稳。

“吓死我了。”我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后怕,“以后不准这么冒险。”

“有你在,我不怕。”宁云曦靠在我口,声音轻软,小手轻轻环住我的腰,脸颊贴着我的膛,听着我的心跳,一脸满足。

大象站在一旁,挠着头,嘿嘿直笑,赶紧把头扭到一边:“我不看我不看,生哥你们继续,我放风!”

我笑了笑,松开宁云曦,却依旧牵着她的手,不愿松开。

“迷踪阵能撑多久?”我问道。

“最多一个时辰。”宁云曦收敛心神,聪慧的脸上重新变得凝重,“我们必须在一个时辰内,找到黑风岭主峰的古墓入口,先一步进入墓中,他们就算追过来,也不敢轻易擅闯血祭凶墓。”

“走!”

三人不再耽搁,朝着黑风岭主峰快速前行。

宁云曦拿着青铜令牌,按照令牌上的纹路指引,结合山林风水,精准判断着古墓入口的位置。她脚步轻盈,身姿曼妙,走在最前面指路,每一步都踩在风水节点上,聪慧冷静,绝色倾城,像一朵开在险峰上的幽兰,美得惊心动魄,又让人无比安心。

我跟在她身后,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心里满是宠溺与坚定。

这辈子,有妻如此,有兄弟相伴,就算是七座连墓,就算是神秘势力,就算是刀山火海,我黄生,也敢闯一闯!

很快,宁云曦停下脚步,指着前方一处被藤蔓遮掩的山洞,美眸一亮:“就是这里!第二座连墓的入口!”

山洞漆黑幽深,散发着浓重的血腥气,洞口刻着诡异的契丹符文,煞气冲天,一看就是一座血祭凶墓。

我握紧宁云曦的手,伞兵刀出鞘,寒芒一闪。

大象握紧工兵铲,憨厚的脸上满是战意。

宁云曦站在我身边,绝色容颜清冷坚定,秘术符纸攥在指尖,智计与美貌并存,气场全开。

三人并肩而立,望着漆黑的古墓入口。

七座连墓第二座,黑风岭血祭凶墓,正式开启!

而身后密林里,被困在迷踪阵中的手,也渐渐破开阵法,气腾腾地追了过来。

前有凶墓血灵,后有夺命手,这一次,我们依旧是九死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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