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喜欢阅读古风世情小说,那么一定不能错过大婚被弃?眼盲后靠侍卫夫君杀疯。这本小说由知名作家63年的蒲公英创作,以姜绾谢澜之为主角,讲述了一段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小说情节紧凑、人物形象鲜明,让读者们沉浸其中,难以自拔。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27029字,快来一探究竟吧!
大婚被弃?眼盲后靠侍卫夫君杀疯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怎么,菜不合胃口?”
荣禧堂内,地龙烧得暖如阳春,十八道珍馐玉食的热气氤氲升腾,却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寒冰冻结。
谢澜之淡淡开口,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
他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拇指上的碧玉扳指,那一点幽绿的光,像狼的眼睛,看得满桌谢氏族人胆战心惊。
坐在左下首的二房王氏浑身一抖,脸上的脂粉簌簌直掉,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大……大哥儿说笑了,这是特意为你接风洗尘的,自然是极好的。”
她早晨被掌嘴留下的红肿还未完全消退,此刻笑起来,嘴角牵动着伤处,疼得钻心。
坐在她身旁,那个头发花白、满脸刻薄的老太君重重搁下茶盏,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她浑浊的老眼像刀子一样剜向姜绾,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菜是好菜,只是这桌上的人心不齐。”
“有些人一回来就把家里闹得鸡飞狗跳,咱们这把老骨头,哪里还吃得下饭?”
姜绾安安静静地坐在谢澜之身侧,身上那件素净的月白锦裙让她看起来像一朵易碎的雪花。
眼睛上蒙着的鲛纱缎带,遮住了那双无神的杏眼,也遮住了她此刻所有的情绪。
她双手交叠在膝头,指尖却因极度的紧张而微微泛白,几乎要掐进掌心。
这是她第一次离这个传说中的“活阎王”这么近。
近到他身上那股冷冽的檀香味,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鼻腔,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冻结。
奇怪,这味道……怎么和阿七身上的那么像?
只是阿七的味道里带着烟火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而这个男人的味道,冷得像神龛里供奉的冰块。
“祖母教训的是。”
谢澜之并未动怒,反而侧过头,目光落在了身旁那只瑟瑟发抖的“小鹌鹑”身上。
看着她那副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的模样,谢澜之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昨晚那个敢当着他的面骂他“不行”、算计着家产跑路的小野猫,跑哪儿去了?
“既然祖母吃不下,那便撤了吧。”
谢澜之语气淡漠,随意地挥了挥手。
他身后侍立的两名黑甲卫竟真的上前一步,作势要去收老太君面前的碗筷。
“你——!你这个逆子!”
老太君气得差点当场昏厥,指着谢澜之的手指剧烈地哆嗦起来。
“我是你祖母!你就这么对我?为了一个瞎子,你要忤逆不孝吗?!”
“祖母言重了。”
谢澜之慢条斯理地拿起桌上的公筷,夹了一块晶莹剔透、煨得软烂的胭脂鹅脯,稳稳地放进了姜绾面前的白瓷碟里。
这个动作,比一百句顶撞更有力。
满桌的人,连呼吸都停滞了。
谁不知道首辅大人有洁癖,从不与人共食,更别提亲手布菜了!
“夫人太瘦了。”
谢澜之放下筷子,那双幽深的眸子仿佛能穿透鲛纱,直直盯着姜绾紧抿的唇瓣。
他的嗓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命令。
“多吃点,才有力气……管家。”
“管家”二字,如同一道惊雷,在荣禧堂内炸开。
“啪嗒!”
王氏手中的象牙筷子应声落地,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面无人色。
“哎哟,二婶这是怎么了?”
一直装作透明人的姜绾,忽然开了口。
她微微侧头,面朝王氏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惊惶与无辜。
“二婶可是身子不适?也是,今早晨……”
她的话说了一半,又怯生生地咽了回去,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却不敢言说,只能低声道。
“若是二婶手疼拿不住筷子,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毕竟……公账房的那些钥匙,听说沉得很呢。”
王氏一口银牙差点咬碎,口剧烈起伏。
这个小贱人!
这是在当着谢澜之的面,还要往她心口上再捅一刀!
“我不累!”
王氏慌乱地从地上捡起筷子,眼神怨毒地死死盯着姜绾,刚想开口反驳,却猛地感觉到一道冰冷的视线,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刃,狠狠割在了她的脖颈上。
谢澜之正拿起一块锦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修长的手指。
“二婶确实该歇歇了。”
他将锦帕随手扔在桌上,目光没什么温度地扫过王氏那张惨白的脸,话锋陡然一转。
“对了,今怎么不见王嬷嬷?”
“轰——!”
这个问题像是一块巨石,狠狠砸进了王氏的心湖,让她脑中瞬间一片空白,血液倒流。
王嬷嬷!
那个被她派去枯荣寺处理姜绾的“脏手”,那个知道她所有秘密的心腹!
昨晚姜绾活着回来了,王嬷嬷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她原本以为王嬷嬷是办事不力,怕被责罚所以躲起来了。
可现在谢澜之突然问起……
难道……难道王嬷嬷已经落到了他的手里?!
“王……王嬷嬷她……”
王氏额头上冷汗涔涔,眼珠子疯狂转动,结结巴巴地编造着理由。
“她……她前几告了假,回乡探亲去了……对,对!回乡探亲了!”
“哦?探亲?”
谢澜之似笑非笑地勾起唇角,身子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那姿态慵懒而危险。
“本相怎么听说,她去枯荣寺接夫人了?”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姜绾放在膝头的手猛地攥紧,指甲深深陷入肉里。
来了!
他果然在查枯荣寺的事!
如果让他查下去,那阿七的存在……
不!
她必须把这件事圆过去!
绝不能让谢澜之深究,否则阿七必死无疑!
“夫君听岔了吧。”
姜绾深吸一口气,抬起那张蒙着鲛纱的小脸,声音软糯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硬生生截断了谢澜之的话头。
“妾身在枯荣寺三年,从未见过王嬷嬷。”
她咬了咬唇,鲛纱下的长睫微颤,露出一副凄楚又倔强的模样。
“这三年,只有我和几个守寺的小师傅相依为命。昨晚也是因为没了炭火,实在冻得受不住了,才……才在阿七的护送下逃回来的。”
“阿七?”
谢澜之挑眉,明知故问,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那个毁坏府门的侍卫?”
“是。”
姜绾硬着头皮点头,手心里已经全是冷汗。
“他……是我在山下雇来的侍卫。若不是他,妾身怕是早就冻死在半路,再也见不到夫君了。”
谢澜之看着她那副极力掩饰慌张、却又拼命想护住那个“奸夫”的小模样,心底不知为何,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和……一丝诡异的愉悦。
“既如此,那就是王嬷嬷护主不力,私自潜逃了。”
他语气平淡地给这件事定了性。
“既然人不在了,那就不用回来了。”
谢澜之声音一冷。
“惊风。”
“属下在!”
一直隐在暗处的惊风如同鬼魅般现身,单膝跪地。
谢澜之端起茶盏,用杯盖轻轻撇去水面的浮沫。
“传本相的令,发海捕文书。”
“王氏刁奴,卷走主家财物,背主潜逃,其罪当诛。”
“着京兆尹全力缉拿,生死……不论。”
“啪!”
茶盖合上的清脆声响,如同丧钟,狠狠敲在王氏的心头。
她浑身一软,彻底瘫在了椅子上,惊恐地看着这个面带微笑的侄子,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冻结了。
他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
王嬷嬷肯定已经落在他手里了,甚至可能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他在鸡儆猴!
“二婶怎么抖得这样厉害?”
谢澜之放下茶盏,那双寒潭般的眸子锁死在王氏身上,声音轻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可是觉得本相处置得不妥?”
“没……没有……”
王氏牙齿疯狂地打着颤,拼命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大哥儿处置得……极好……是那刁奴该死……该死……”
“那就好。”
谢澜之满意地点点头,随后目光一转,再次落回到姜绾身上。
“刁奴处理完了,现在该谈谈夫人的事了。”
姜绾刚松了一口气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
“夫……夫君还有何吩咐?”
谢澜之忽然伸出手,一把扣住了姜绾纤细的手腕。
那只手温热燥,指腹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强势地摩挲着她腕骨处细腻的肌肤,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度。
“既然夫人喜欢听雪堂,那就按主院规制,即刻修缮吧。”
“还有,那个叫阿七的侍卫,护送夫人有功……”
谢澜之凑近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那股冷檀香瞬间将她彻底包围。
“本相是否该见见他,好好……赏赐一番?”
姜绾浑身僵硬,脑中警铃大作,几乎是本能地脱口而出。
“不……不用了!”
她下意识地反手抓住了谢澜之的手,声音急切到有些失态。
“他……他拿了银子就已经走了!他是江湖人,闲云野鹤惯了,不喜欢这种场合。”
为了增加可信度,她又慌忙补充了一句。
“况且……况且他长得丑陋粗鄙,怕污了夫君的眼。”
丑陋?
粗鄙?
谢澜之的脸,瞬间黑如锅底。
“哦?”
他怒极反笑,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抚上姜绾的后颈,指尖带着危险的凉意,轻轻摩挲着。
“拿了钱就走?夫人倒是大方。”
“夫人给了他多少银子,竟让他走得如此脆?”
“三……三百两。”
姜绾声音越来越小,感觉自己像是在老虎的嘴边拔胡须,每一神经都绷紧了。
“三百两。”
谢澜之咀嚼着这个数字,眼神幽暗不明,像是深不见底的旋涡。
三百两,买当朝首辅的一夜相护,外加毁家门、盗家库。
她倒是会做生意。
“既然走了,那便罢了。”
谢澜之松开了她的后颈,却并未放开她的手腕,反而顺势将她从椅子上猛地拉了起来。
“既然二婶身子不适,这宴席也吃不下去了。”
他揽住姜绾纤细的腰肢,无视满桌人惊愕到呆滞的目光,强硬地带着她往外走。
“走吧,夫人。”
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
“回听雪堂,本相还有些‘私房话’,要好好跟夫人……说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