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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从做假账开始

作者:圆头笔

字数:211790字

2026-02-26 06:20:38 连载

简介

喜欢动漫衍生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圆头笔”的这本《柯南:从做假账开始》?本书以林东为主角,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目前小说已经连载,精彩内容不容错过!

柯南:从做假账开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晚上八点五十五分,波洛咖啡厅的后巷一片漆黑。

林冬站在阴影里,左手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上的银戒。戒指冰冷,内侧细微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又像是精密的电路。琴酒的话在耳边回响:“如果你背叛组织,它会引爆,威力足够炸掉你的手。”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安。巷子里堆着几个垃圾桶,空气中有食物腐败的酸味。咖啡厅后门紧闭,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楼上应该是储物间或者员工休息室。

八点五十九分,林冬按下后门的门铃——三短一长,约定的暗号。

门开了,但不是安室透,而是榎本梓。她穿着便服,看起来有些紧张,快速扫视巷子两侧,然后示意林冬进来。

“安室先生在楼上等您。”她低声说,锁好门。

林冬跟着她穿过狭窄的厨房,爬上陡峭的楼梯。二楼是个小阁楼,堆满纸箱和杂物,但角落收拾出了一小片空间,摆着一张木桌和两把椅子。一盏老式台灯发出昏黄的光。

安室透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他今天没穿服务生的围裙,而是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但眼神更锐利——那是属于公安警察降谷零的眼神。

“林老师,请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林冬坐下。榎本梓下楼去了,脚步声渐远,然后是关门声。阁楼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街道噪音。

“你的腿伤怎么样了?”安室透问,倒了杯茶推过来。茶是温的,冒着淡淡的热气。

“好多了。”林冬接过茶杯,没喝,“您呢?听说组织在查你。”

“意料之中。”安室透笑了笑,笑意未达眼底,“琴酒不会放任公安在他的地盘上活动。不过你的效率倒是让我惊讶——一天就锁定了我的名字。”

“组织在查你,这是迟早的事。”林冬说,“我不过是把这个过程提前了几天。”

“所以我们现在算是……关系?”安室透看着他,目光像手术刀,试图剖开每一层伪装。

“暂时的。”林冬谨慎地说,“我需要活下去,你需要情报。我们可以交换,但别谈信任。”

“很务实。”安室透点头,身体微微后仰,“那么,你想交换什么?”

林冬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小U盘,放在桌上。U盘是黑色的,没有任何标识。“这里面是组织未来十天计划洗白的资金流向,涉及七个账户,总金额约三十亿元。不完全,但足够你们拦截其中几笔关键交易。”

安室透没有立刻去拿。他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节奏稳定,像在思考,也像在计时。

“代价呢?”他问。

“两件事。”林冬直视他的眼睛,“第一,我要你们保护宫野姐妹的安全。不是暂时的保护,是永久性的——新身份,新生活,彻底远离这一切。无论发生什么,确保她们活下去。”

“这个不用你说,我们也会做。”安室透说,“明美小姐是重要证人,志保小姐……更是关键。第二件呢?”

林冬抬起左手,那枚银戒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光:“戒指。琴酒说这是炸弹,也是定位器。我要你们帮我解除它,或者至少找到解除方法。”

安室透身体前倾,仔细端详戒指。他的目光锐利,似乎能看透金属表层下的结构。“这不是普通的炸弹戒指。看内侧的纹路……”他指着戒指内圈那些细微的凸起,“应该是微型固态炸药,配合生物传感器。一旦检测到心率异常、体温骤变,或者试图强行拆除,就会引爆。”

“能解吗?”

“需要专家。”安室透坐回去,表情严肃,“公安的技术部门有能力处理这类装置,但需要时间分析。而且……”他顿了顿,“戒指现在在你手上。一旦离开你的身体超过一定距离,或者信号被屏蔽,可能也会触发。”

林冬的心沉了下去。果然没那么简单。

“不过,”安室透继续说,“有一个人或许能帮上忙。”

“谁?”

“灰原哀——宫野志保。”安室透说,“她是组织的前首席科学家,APTX-4869的研发者。这类生物传感器炸弹,很可能出自组织的科研部门。她应该熟悉其原理。”

林冬想起灰原哀给他的那颗解药。她确实可能是最了解这枚戒指的人。

“但她现在不能暴露。”林冬说,“组织在找她,如果她接触这枚戒指,可能会被追踪到。”

“我们有安全屋,有屏蔽设备。”安室透说,“但需要你配合——你必须戴着戒指去见志保小姐,让她现场分析。这很冒险,一旦戒指在过程中被触发……”

“我知道风险。”林冬打断他,“但我没有选择。戴着这玩意,我永远在琴酒的监视下,永远提心吊胆。”

安室透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然后他问:“你知道戒指的定位频率吗?”

“不知道。但绍兴——上野千夏说,戒指会定期发送信号。间隔可能是每小时一次,或者更频繁。”

“我们需要确定频率,才能在你见志保小姐时屏蔽信号。”安室透从桌下拿出一个巴掌大的设备,像是老式收音机,但有更多按钮和一个小屏幕,“这是频谱分析仪。我现在扫描一下,你保持不动。”

他打开设备,调整了几个旋钮。屏幕亮起,显示着波动的曲线。安室透将设备靠近林冬的手,眼睛紧盯着屏幕。

十秒钟后,屏幕上的曲线出现一个规律的脉冲波。

“找到了。”安室透低声说,“每三十七分钟发送一次信号,持续时间零点三秒。频率是……”他记下一串数字,“这个频率很特殊,介于民用和之间。组织的确下了功夫。”

“能屏蔽吗?”

“可以,但需要定制扰器。”安室透放下设备,“我会让技术部门准备,最迟后天能做好。到时候,你可以戴着戒指去见志保小姐,我们会用扰器覆盖信号发射时段。”

林冬松了口气。至少有了希望。

“现在,”安室透收起设备,看向桌上的U盘,“该我支付代价了。你想要什么情报?”

林冬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展开。上面列着几个问题:

公安内部,谁知道我在为组织工作?

绍兴(上野千夏)与公安是否有?

账本的第二部分——瑞士银行保险柜的具置和守卫情况。

琴酒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安室透接过纸,快速浏览。“问题很直接。”他评价,“答案就不一定了。”

“我需要知道。”林冬说。

“好,按顺序来。”安室透将纸放在桌上,手指点着第一个问题,“公安内部,知道你为组织工作的人,包括我、风见裕也(我的副手)、黑田管理官,以及……公安最高层的一位先生。不超过五个人。”

“你们不打算抓我?”

“现在抓你,等于告诉组织公安有内线。”安室透说,“而且,你在组织内部的价值,远比作为一个被捕的罪犯大。只要你不越线,我们可以暂时……。”

暂时。这个词让林冬感到讽刺。几天前,他还是个只想还债的会计师,现在却成了三方势力之间的棋子。

“第二个问题,”安室透继续说,“上野千夏——绍兴,她的确联系过公安,提出。但她不信任我们,我们也不完全信任她。目前是有限度的情报交换,没有正式。”

“她给过你们什么?”

“一些组织外围成员的信息,几笔可疑的资金流向。”安室透说,“作为交换,我们帮她隐藏行踪,提供部分技术支持。但核心情报——比如账本的事——她没有透露。”

林冬点头。这符合绍兴的行事风格,永远留一手。

“第三个问题,瑞士银行保险柜。”安室透的表情严肃起来,“你确定要知道?一旦知道具置,你就被卷入更深了。”

“我已经在深渊里了。”林冬说。

安室透从桌下又拿出一份文件,是几张照片和平面图。“苏黎世班霍夫大街18号,瑞士联合银行地下金库,B-7区,第3048号保险柜。需要三把钥匙同时转动才能打开,误差不能超过三秒。金库有生物识别系统、重量传感器、运动探测器,以及……据说有自毁装置。如果强行开启,会释放毒气并熔毁内部物品。”

照片显示的是银行内部结构,还有保险柜的特写。那是一个厚重的金属柜,正面有三个锁孔,呈三角形排列。

“三把钥匙,琴酒有一把。”林冬说。

“对。另一把在朗姆手里,最后一把……”安室透顿了顿,“在‘那位先生’手中。我们至今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组织的最高领导者。那个连琴酒都要服从的神秘人物。

“所以拿到账本第二部分,几乎不可能。”林冬说。

“几乎。”安室透纠正,“但‘几乎不可能’的事,往往有人能做到。比如你——一个本该死在孤岛上的会计师,现在成了组织的代号成员,坐在公安的安全屋里谈。”

林冬沉默。安室透说得对,他已经做了太多“几乎不可能”的事。

“第四个问题,”安室透看向纸条,“琴酒接下来的行动计划。据我们的,他最近在筹备一次大规模行动,目标是截获一批从美国运往本的医疗器械。这批设备表面是医疗用途,实际上包含可用于武器制造的高精度零件。”

“时间?地点?”

“三天后,横滨港。具体时间不详,但我们有内线在港口工作,正在核实。”安室透收起照片,“如果你能从组织内部确认这些信息,对我们的行动会有很大帮助。”

“作为交换?”

“作为交换,我会给你扰器,安排你见志保小姐,并继续保护宫野姐妹。”安室透说,“另外,我可以提供一笔‘活动经费’——五十万元现金,不连号旧钞。你应该需要钱来维持‘山本健一’的身份。”

五十万。对现在的林冬来说不算多,但足够应付常开销,不会引起怀疑。

“成交。”林冬说。

安室透伸出手。林冬犹豫了一秒,握住。公安警察的手温暖有力,和琴酒那种冰冷的触感完全不同。

“最后一点。”安室透没有立刻松手,“林冬,我知道你不是坏人。你救宫野明美,不是组织成员会做的事。但你现在的路很危险,一步走错,就是万丈深渊。如果有一天,你觉得自己撑不住了,或者想退出……联系我。公安有证人保护计划,可以给你新生活。”

新生活。这个词太诱人了。但林冬知道,在组织倒下之前,没有真正的新生活。

“谢谢。”他抽回手,“但我要先做完该做的事。”

安室透点头,不再多言。他收起U盘,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推过来。“五十万。点一下。”

林冬打开信封看了看,厚厚一沓万元钞。“不用点了,我信你。”

“很少有罪犯说相信警察。”安室透笑了,这次笑容里有真实的温度。

“我不是罪犯。”林冬说,“至少,不完全是。”

他起身准备离开,走到楼梯口时,安室透叫住他:“林老师。”

林冬回头。

“明美小姐让我转告你,”安室透说,“她说……咖啡馆的名字她想好了,叫‘灯塔’。等你回来,告诉你为什么。”

灯塔。孤岛上的那座灯塔,他们相遇、逃亡、彼此支撑的地方。

林冬感觉喉咙有些发紧。他点点头,没说话,转身下楼。

榎本梓在厨房等着,递给他一个纸袋:“刚烤的饼,带回去吃吧。安室先生说你最近很辛苦。”

纸袋还温着,散发出黄油的香气。林冬接过,低声道谢。

从后门离开时,他看了眼手表——九点二十八分。会面持续了不到三十分钟,却像过了几个小时。

巷子里依然黑暗。林冬快步走到街口,拦了辆出租车。上车后,他报出公寓地址,然后靠在后座,闭上眼睛。

脑子里的信息太多:戒指的信号频率、瑞士银行的金库、琴酒的行动、宫野明美说的“灯塔”……

还有手上这枚戒指,每三十七分钟就会向组织发送一次他的位置。现在距离上次信号发射已经过去了……他看了眼手表,九点三十分。大概七分钟后,下一次信号就会发出。

出租车在夜晚的东京穿行。林冬看着窗外的霓虹灯,忽然感到一种深切的孤独。他身处这座城市,却与它格格不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上班、下班、约会、回家……而他,在生与死的钢丝上行走,不知道下一步会不会踏空。

手机震动。是清酒的消息:“在哪?”

果然,组织的监视如影随形。

林冬回复:“在出租车上,刚见了一个线人。有点收获,回去详谈。”

“什么线人?”

“以前在会计师事务所的同事,现在在税务部门工作。他说最近公安在查几家贸易公司的税务问题,其中一家与组织有关。”

半真半假。他确实有个前同事在税务部门,但早就没联系了。不过清酒应该会去核实,这需要时间,而时间是他现在最需要的。

“尽快回来。琴酒大人要见你。”

琴酒要见他?这么快?

林冬心头一紧:“什么时候?”

“明早十点,老地方。”

老地方——米花港8号码头,3号仓库。那个冰冷、空旷、桌面上有疑似血迹的仓库。

“明白。”林冬回复。

出租车停在公寓楼下。林冬付钱下车,走进大楼。电梯里,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山本健一,二十八岁,自由会计师,欠债五百万,眼神疲惫,嘴角有因为压力而生出的水泡。

他摸了摸那个水泡,刺痛感让他稍微清醒。

回到公寓,清酒不在。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张纸条:“我去核实你的线人。明早八点回来。琴酒大人要你准备好关于公安调查进展的详细报告。”

林冬烧掉纸条,冲进书房。他必须在天亮前准备好报告——既要满足琴酒的要求,又不能泄露公安的真实计划。

他打开电脑,开始工作。基于安室透给的部分真实信息,加上自己的“分析”,编造一份看起来可信的报告。重点突出公安已经掌握的情报,但弱化其威胁性;暗示调查遇到阻力,进展缓慢;同时提供几个错误的调查方向,误导组织。

凌晨三点,报告完成。林冬打印出来,装进文件夹。然后他冲了杯咖啡,走到窗前。

天还没亮,东京在黎明前的黑暗中沉睡。远处,东京塔的灯光规律地闪烁,像这座城市的心跳。

林冬摸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想起安室透说的“每三十七分钟发送一次信号”。他看了眼时间——三点零六分。上次信号发射是……他推算着,大概是两点五十三分。下次是三点三十分。

还有二十四分钟。

他走到浴室,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脸。镜子里的人眼睛布满血丝,下巴冒出青色的胡茬。短短几天,他看起来老了五岁。

手机又震动了。这次是加密信息,绍兴发来的:“志保说,戒指的解除需要你的血液样本和实时生理数据。明天能否安排抽取血液?”

林冬回复:“明早十点要见琴酒,之后有时间。但清酒在监视,需要借口。”

“感冒,去医院抽血检查。清酒不会怀疑。”

“好。地点?”

“米花中央医院,下午两点,三楼检验科,找松田医生。他是我们的人。”

“明白。账本解密进展如何?”

“28%。遇到加密锁,需要财务专业知识。志保说,有些数据看起来像是某种复杂的洗钱路径,她看不懂。可能需要你帮忙。”

林冬皱眉。账本里涉及财务数据,灰原哀虽然是天才科学家,但对金融作可能确实不熟。

“我看看能否找机会。但最近组织盯得紧。”

“安全第一。先解除戒指。”

对话结束。林冬删除记录,回到卧室。他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脑子里全是接下来的安排:见琴酒、去医院抽血、继续应付清酒的监视、准备下一批给公安的情报……

还有宫野明美。她说的“灯塔”,那个约定。

林冬从西装内袋掏出那条浅蓝色手帕,放在枕边。薰衣草的香味很淡,但让人安心。他闭上眼睛,想象着那座灯塔——不是孤岛上那座危险的、被追兵包围的灯塔,而是一个温暖的、有咖啡香的地方。宫野明美在吧台后煮咖啡,灰原哀在角落里看书,阳光从窗户照进来……

这个想象太美好,美好到让他心痛。

因为他知道,要达到那个画面,他还要走过多少刀山火海。

手机闹钟响了。早晨七点。

林冬起床,洗漱,换上西装。镜子里,山本健一又回来了——那个为钱所困、但努力维持体面的会计师。

七点三十分,门开了。清酒走进来,手里提着早餐袋。

“给你带了早餐。”她把袋子放在餐桌上,“报告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林冬指了指茶几上的文件夹。

清酒拿起报告,快速翻阅。她的阅读速度快得惊人,几分钟就看完了二十页。

“公安的进展比我们预想的慢。”她评论。

“我特意强调了他们遇到的困难。”林冬说,“降谷零虽然有能力,但公安内部有派系斗争,资源分配不均。而且,他们似乎更关注国际恐怖主义,对组织的优先级没那么高。”

“希望如此。”清酒合上报告,“吃早餐吧,然后出发。琴酒大人不喜欢等人。”

早餐是三明治和咖啡。林冬食不知味,但强迫自己吃下去。他需要体力。

八点三十分,他们出发。伏特加开车,清酒坐副驾驶,林冬在后座。车子驶向码头区,清晨的东京开始苏醒,上班族匆匆赶路,学生结伴上学,一切看起来那么正常。

而他们要去见的,是这个城市最黑暗的一面。

九点五十分,车子停在8号码头。3号仓库的门开着,里面透出灯光。

林冬深吸一口气,下车。

琴酒已经在那里了,坐在那张旧桌子旁,擦拭着他永远不离手的伯莱塔。今天他穿了件黑色长风衣,银发在从门缝射入的晨光中泛着冷光。

“黄酒。”琴酒抬头,绿色的眼睛像冰封的湖面,“报告我看了。写得不错。”

“谢谢。”林冬在对面坐下。

“但我有个问题。”琴酒放下枪,身体前倾,“你是怎么知道公安调查遇到‘派系斗争’的?这种内部信息,不是普通线人能搞到的。”

来了。试探。

林冬早有准备:“我那个在税务部门的前同事,他姐夫在警视厅总务部工作。虽然不直接参与调查,但能听到一些风声。公安内部确实有分歧——一部分人认为应该集中资源对付组织,另一部分人认为应该优先处理国际恐怖主义威胁。降谷零属于前者,但他的上司似乎更倾向于后者。”

半真半假。公安内部确实有资源分配的争论,这是安室透透露的。但派系斗争的程度被林冬夸大了。

琴酒盯着他,似乎在判断这番话的真假。几秒钟后,他靠回椅背。

“有意思。”他说,“如果公安内部真有分歧,我们可以利用。挑起矛盾,让他们自乱阵脚。”

“我也是这么想的。”林冬说,“如果能找到公安内部的反对派,或许可以……。”

“?”琴酒冷笑,“公安不会和组织。”

“明面上不会,但暗地里……有些人为了政绩,为了升迁,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林冬说,“我可以试着接触。”

琴酒没说话,点燃一支烟。烟雾在仓库里缓缓上升,在晨光中形成诡异的图案。

“给你一周时间。”琴酒终于说,“找到公安内部的反对派,建立联系。但不要暴露组织身份,用你的‘山本健一’身份,以民间线人的方式接触。”

“明白。”

“另外,”琴酒弹了弹烟灰,“三天后,横滨港有一批货要到。你去负责接收,然后安排洗白。具体细节清酒会给你。这是你的第一个实战任务,别搞砸了。”

横滨港。安室透说的那批“医疗器械”。

“是什么货?”林冬问。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琴酒站起身,“清酒,带他熟悉流程。伏特加,我们走。”

琴酒和伏特加离开仓库。清酒走到桌边,打开平板电脑。

“这批货,表面是德国进口的医疗影像设备,实际上……”她调出几张照片,是些精密的金属零件,“是数控机床的核心部件,可以用来加工武器零件。总价值约五十亿元。你的任务是在货物到港后二十四小时内,完成所有文件的伪造,让这批货‘合法’进入本,然后通过三家不同的贸易公司中转,最终运到组织的工厂。”

林冬看着照片。那些零件看起来普通,但懂行的人能看出其精度远超民用标准。

“海关那边……”他问。

“已经打点好了。”清酒说,“但需要完美的文件支持。发票、合同、原产地证明、质检报告……不能有任何漏洞。这批货如果被截获,组织的武器生产线会停滞三个月。”

压力巨大。但林冬知道,这是他证明自己的机会。

“我可以做到。”他说。

“最好如此。”清酒收起平板,“现在,去医院吧。你脸色很差,别在任务前病倒。”

林冬一愣。医院?她怎么知道……

“你早上在咳嗽。”清酒平静地说,“虽然很轻微,但我注意到了。感冒了就去看医生,别传染给我。”

原来如此。她以为他真感冒了。这正好给了他去医院抽血的借口。

“谢谢关心。”林冬说。

“不是关心,是效率。”清酒转身,“我送你去医院。下午两点前,我要看到你的诊断结果和药方。之后回公寓继续工作。”

“是。”

走出仓库,晨光明媚。海风吹来,带着咸腥味和自由的气息。

但林冬知道,他离自由还很远。

手上那枚戒指,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距离下次信号发射,还有十七分钟。

而他的双面人生,才刚刚进入第二个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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