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完整版豪门总裁小说《他的笼,谁被谁困住》,此文从发布以来便得到了众多读者们的喜爱,可见作品质量优质,主角是苏紫妤程锦华,是作者我姓罗所写的。《他的笼,谁被谁困住》小说已更新109960字,目前完结,喜欢看豪门总裁属性小说的朋友们值得一看!
他的笼,谁被谁困住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校医院的灯很白,白得刺眼。
谢靖宇躺在病床上,任由医生给他处理伤口。肋骨那儿青紫了一大片,嘴角也裂了,手掌上全是淤血。医生说没伤到骨头,但得养一阵子。
“学校有的医疗机构,你这伤可以去那边做个详细检查。”医生说,“锦华科技资助的,条件很好,免费。”
谢靖宇的拳头攥紧了。
锦华科技。
又是锦华科技。
这个学校,到处都有那个人的影子。科技园,公寓,奖学金,医疗——他像一张网,把整个海大罩在里面。
而他谢靖宇,不过是网里的一只小虫。
“不用了。”他说,“这点伤,死不了。”
医生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
谢靖宇从校医院出来,站在门口。
阳光很烈,晒得他睁不开眼。
他想起紫妤扑在自己身上护着自己的样子,想起她哭着说“求你了”,想起她被程锦华拉回去时看自己的最后一眼。
那一眼,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像是告别。
他不甘心。
他往中医学院的方向走。
·
苏紫妤刚下课,走出教学楼,就看见了谢靖宇。
他站在阳光里,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肿着,整个人狼狈不堪。可他就那么站着,眼睛死死盯着门口,像在等什么。
看见她的那一刻,他眼睛亮了一下。
“紫妤!”
他跑过来。
苏紫妤往后退了一步。
周围的同学都在看他们,有人认出谢靖宇,苏紫妤,小声议论着什么。
苏紫妤低下头,快步往旁边的小路走。
谢靖宇追上去。
“紫妤,你听我说——”
“别跟着我。”苏紫妤头也不回,“我说了,别来找我。”
谢靖宇不听,几步追上来,拦住她的去路。
苏紫妤停下脚步,抬起头看他。
阳光下,她的眼睛很亮,但亮得不对劲。不是平时的水润,而是一种涸的、像是哭了之后的亮。
“谢靖宇。”她叫他的名字,不是“靖宇哥”,“你到底要什么?”
谢靖宇看着她,心疼得像被人攥住。
“我要带你走。”他说,“我们退学,回老家。不念了,不要这个破大学了。”
苏紫妤愣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回去。”谢靖宇往前一步,“老家有房子,有地,我爸妈你妈都在。我们回去,种地也好,打工也好,总比在这儿被人欺负强。”
苏紫妤看着他,眼眶慢慢红了。
她想起小时候,他们一起在田埂上跑,一起在小河里捉鱼,一起坐在屋顶上看星星。那时候天很蓝,子很长,什么烦恼都没有。
可那是小时候了。
回不去了。
“谢靖宇。”她开口,声音轻轻的,“你清醒一点。”
谢靖宇愣住了。
“什么叫清醒?”
“就是别做梦了。”苏紫妤看着他,“我们能退学,能回去。然后呢?你父母的期望呢,他们盼了这么多年你多读书,以后会有有出息的。再说了程锦华会放过我们吗?”
谢靖宇的呼吸一滞。
“他是什么人你知道吗?”苏紫妤继续说,“程家未来的继承人,上百亿的身家,整个海省都有他的人脉。我们回去了,他找不到吗?找到之后呢?”
谢靖宇说不出话。
苏紫妤看着他,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谢靖宇,我们斗不过他的。”
谢靖宇的拳头攥紧了。
“斗不过就不斗了?”他的声音发颤,“你就这样认了?”
苏紫妤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他,用一种他从没见过的目光。
那种目光,像是一潭死水。
谢靖宇的心沉了下去。
“紫妤,”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放轻了,“你不是这样的人。你从小就倔,小时候有人欺负你,你一声不吭,但从来不认输。”
苏紫妤的睫毛颤了颤。
“你记得吗?”他说,“初中那次,有人把你堵在巷子里,我赶到的时候,你拿着一块砖头站在那儿,那些人都不敢靠近。你那时候的眼神,我到现在都记得。”
苏紫妤低下头。
她记得。
她当然记得。
可那时候不一样。
那时候欺负她的,是几个小混混。打不过可以跑,跑不掉可以拼。大不了挨几下,疼几天,总会过去。
可现在欺负她的,是一座山。
压下来,能把她整个人碾碎。
“谢靖宇。”她抬起头,“你知道我很小的时候是怎么过的吗?”
谢靖宇愣住了。
“我妈一个人带我。”她说,“我爸再婚后没管过我,我妈一个人打三份工,供我吃供我穿供我上学。我小时候被人欺负,从来不敢跟她说,因为她已经够累了,我不想让她担心。”
她顿了顿。
“所以我学会了忍。学会了不惹事。学会了看见厉害的人就躲远点。”
谢靖宇看着她,心疼得说不出话。
“我不是你。”她说,“你从小就敢惹事打架,敢拼命,什么都不怕。我不行。我怕给我妈惹麻烦,怕让她担心,怕她那么辛苦把我养大,最后却看着我出事。”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程锦华要什么,我不知道。”她说,“他现在只是对我新鲜感太重了。也许几天,也许几个月,也许更久。但总有腻的时候。”
谢靖宇的眼睛红了。
“你就这么等着?”
苏紫妤看着他,眼眶里的泪终于掉下来。
“不然呢?”
谢靖宇上前一步,想抱住她。
苏紫妤往后退了一步。
“别碰我。”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决。
谢靖宇的手停在半空。
“谢靖宇。”她看着他,“你听我说。这是我最后一次跟你说话。”
谢靖宇的心猛地揪紧。
“你回去,好好上课,好好毕业,好好过你的子。”她说,“别来找我,别管我,别为我做任何事。”
“紫妤——”
“你听我说完。”她打断他,“程锦华答应我了,只要你识相,他不会动你。所以你一定要识相,一定要好好活着。”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就当没有我了。”
谢靖宇站在原地,像被人打了一闷棍。
他看着苏紫妤,看着她脸上的泪,看着她眼睛里那种绝望的平静。
他想起很多年前,那个扎着两条小辫子的女孩,跟在他后面跑,喊“靖宇哥等等我”。
他想起初中时,他替她打架回来,她红着脸给他擦药。
他想起高考完那天,她站在校门口等他,笑着说“我们可以一起去海省了”。
那是他这辈子最高兴的一天。
他以为,他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可现在——
“紫妤。”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得像石头,“我不会放弃的。”
苏紫妤看着他,没有回答。
然后她转身,往宿舍的方向走。
谢靖宇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越走越远。
他想追上去。
可他的脚像被钉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
因为她最后看他的那一眼,像一把刀。
那把刀上写着一句话——
别管我了。
·
苏紫妤回到宿舍,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宿舍里没有人。陈圆圆上课去了,林晚意不知道在哪,很久都没来宿舍住了。
她滑坐到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
她没有哭。
眼泪已经流了。
她只是那么坐着,坐了很久。
天很蓝,云很白,阳光很好。
可她的世界,已经没有光了。
她想起谢靖宇刚才说的话——“你不是这样的人”。
她不是这样的人。
她从来不是认命的人。
可这一次,她必须认。
因为她不是一个人。
她有妈妈。
妈妈还在老家等着她毕业,等着她工作,等着她过上好子。
如果她和程锦华对着,如果谢靖宇出什么事,如果——
她不敢想。
她只能认。
至少,认了,谢靖宇能活着。
至少,认了,妈妈不会担心。
至少,认了,子总能过下去。
程锦华说会对她好。
也许他真的会对她好。
也许过一阵子,他腻了,就会放她走。
也许———
·
晚上,程锦华回来的时候,苏紫妤已经准备做菜了,三菜一汤。
程锦华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系着围裙忙活。
她的动作很慢,很认真,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他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
苏紫妤僵了一下,然后继续炒菜。
“今天有人找你?”程锦华问。
苏紫妤的手顿了顿。
“谢靖宇,是不是?”
她没有说话。
程锦华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
她的眼睛红红的,但很平静。
“他跟你说什么?”
苏紫妤抬起头,看着他。
“他说要带我走。”她说,“退学,回老家。”
程锦华的眼睛眯了眯。
“然后呢?”
“然后我说不行。”苏紫妤说,“我说我们斗不过你。”
程锦华看着她,目光深沉。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满意,又像是——得意?
他的宝宝已经乖乖的认命了
“真乖”他问她,“宝宝,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
苏紫妤摇摇头。
程锦华抬手,轻轻抚过她的脸。
“因为你聪明。”他说,“聪明到知道自己得顺着我,聪明到知道什么时候该争,什么时候该退让。”
苏紫妤看着他,没有说话。
“但是。”他顿了顿,“你不聪明的地方是——”
他凑近一点,看着她的眼睛。
“你把我当成三分钟热度。”
苏紫妤的睫毛颤了颤。
程锦华看着那点颤动,嘴角弯起来。
“你觉得我会腻?会觉得你没意思?会放你走?”
苏紫妤没有回答。
程锦华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一种苏紫妤看不懂的东西。
“以后的子慢慢看吧。”他说,
他松开她,转身往客厅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
“做好饭叫我”他说,“我饿了。”
苏紫妤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拿起一本书翻看。
他看起来那么正常。
那么温和。
那么好说话。
可她知道,这个人有多危险。
她转过身,继续炒菜。
锅里的油滋滋响着,油烟升腾起来。
·
那天晚上,程锦华难得没有碰她。
苏紫妤靠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今天累了吧?”他问。
苏紫妤“嗯”了一声。
“那就睡吧。”他说,手臂紧了紧。
苏紫妤闭上眼睛。
她想起谢靖宇的话——“我不会放弃的”。
她想起自己说的话——“就当没有我了”。
她不知道以后与谢靖宇如何。
她只知道,从今往后,她的路,只能一个人走。
也许有一天,程锦华真的会腻。
也许有一天,她能离开这里。
也许——
·
第二天,苏紫妤醒来的时候,程锦华已经不在了。
床头照例放着一杯温热的牛,一张纸条:好好吃饭,晚上有应酬,可能晚点回。有事打电话。
然后她起来,洗漱,换衣服,喝掉那杯牛。
她打开手机,没有谢靖宇的消息。
他终于不发了。
她松了口气,又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她背起书包,出了门。
电梯里,她遇见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手里拿着一摞资料,看起来像研究生。
“早。”男生朝她点点头。
苏紫妤愣了一下,也点点头。
电梯继续往下。
男生看了她一眼,忽然说:“你是程总的女朋友吧?”
“我之前见过你,和程总一起进电梯。”男生笑了笑,“你运气真好,程总人特别好,对我们也特别照顾。”
苏紫妤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勉强笑了笑。
电梯到了一楼,男生先出去了。
运气好。
又是这句话。
她想起林晚意,想起那些说“你攀上程锦华是福气”的人。
他们都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
她走出电梯,往学校的方向走。
她走在那条路上,像一个正常人。
可她心里知道,她已经不是正常人了。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妈妈对她说的一句话——
“闺女,咱们穷,咱们不惹事。看见厉害的人,躲远点。躲不过,就认。认了,就能活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走。
活下去。
只要活下去,总有希望。
哪怕那希望,小得像一粒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