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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罗希洛夫斯大林小说红色元帅的逆袭在线阅读

红色元帅的逆袭

作者:玉华声

字数:114340字

2026-02-23 06:02:00 连载

简介

小说《红色元帅的逆袭》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作者“玉华声”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场视觉与心灵的盛宴。本书的主角是伏罗希洛夫斯大林,一个充满魅力的角色。目前本书已经连载,千万不要错过!

红色元帅的逆袭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1915年的春天,伏罗希洛夫所在的惩戒营被调往喀尔巴阡山。

听说那边打得更狠。俄军想翻过山去打匈牙利,奥地利人和德国人守在山口上,几个月了,谁也动不了谁。

火车走了两天两夜,把他们卸在一个叫“桑博尔”的小站上。站台上到处是伤兵,有的躺在担架上,有的靠着墙坐着,有的就那么躺在地上,等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来的担架。

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和腐臭味,还有一股伏罗希洛夫说不上来的味道——那是死了太久的人才会发出的气味。

独眼费佳捂了捂鼻子。

“妈的,这地方比咱们那边还惨。”

伏罗希洛夫没说话。他只是看着那些伤兵。有的年轻,有的不年轻了,有的眼睛还睁着,有的已经闭上了。

一个伤兵突然抓住他的裤腿。

“水……给口水……”

伏罗希洛夫低下头。那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两条腿从膝盖以下都没了,血已经把担架染透了。他的眼睛瞪得很大,但眼神已经散了,不知道还能不能看见人。

伏罗希洛夫从腰间解下水壶,递给他。

那人接过去,手抖得厉害,水洒了一身。他喝了两口,抬起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伏罗希洛夫站在那里,看着他。

那人把头靠在担架上,闭上眼睛,不说话了。

费佳拉了拉伏罗希洛夫。

“走吧。营长在喊了。”

伏罗希洛夫跟着他往前走。走出十几步,他回过头。

那人还躺在那里,已经不动了。

喀尔巴阡山的战壕和西线不一样。

不是挖在地上的,是挖在半山腰的。战壕前面是陡坡,后面是更陡的坡。人蹲在里面,抬头能看见山顶上奥地利人的碉堡,低头能看见山脚下堆着的尸体。

没人去收尸——收不了。一露头,对面就打枪。

伏罗希洛夫蹲在战壕里,听着从头顶飞过的声音。那声音和西线不一样——咻——啪——不是大炮,是,一颗一颗的,没完没了。

旁边蹲着一个新来的,十八九岁,瘦得像麻秆。他叫普罗霍尔,从坦波夫来的农民。他才来三天,脸已经瘦得脱了形。

“中士,”他小声问,“咱们什么时候能下去?”

伏罗希洛夫没说话。

费佳替他回答了:“下去?下哪儿去?往前是死,往后也是死。就这儿蹲着吧。”

普罗霍尔的脸白了。

“那……那怎么办?”

费佳看了他一眼。

“等着。”

普罗霍尔等了两天两夜。

第三天,一颗流弹飞过来,打穿了他的肩膀。他倒在那儿,嚎得像猪一样。

伏罗希洛夫爬过去,把他拖到战壕拐角。血从肩膀上往外冒,止都止不住。

普罗霍尔抓着他的手,眼睛瞪得老大。

“中士……我……我要死了吗?”

伏罗希洛夫摇摇头:“死不了。”

他从怀里掏出绷带——那是他从德国人那搞的战利品。把伤口扎上。普罗霍尔疼得直抽气,但没再喊。

那天晚上,伏罗希洛夫在他旁边坐了一会儿。

“坦波夫来的?”

普罗霍尔点点头。

“家里有人吗?”

“有。爹妈,还有个妹妹。”

普罗霍尔看着他,突然问:“中士,你说,咱们打这仗,到底是为了什么?”

伏罗希洛夫沉默了一会儿。

“为沙皇老爷,为那些欺压我们的资本家和地主老财。”

“那为什么……”

伏罗希洛夫打断了他。

“不管怎么样,当务之急是先活下去。”

五月的进攻,死了两千多人,阵地往前推了三百米。

三百米,两千多人。伏罗希洛夫算了算,一米要死七八个。

他的排也上了。上去的时候三十二个人,下来的时候十四个人。剩下的都留在那片山坡上了,有的被炸烂了,有的被打穿了,有的不知道去了哪儿,就那么没了。

活着的这十四个,也都不像人了。

有一个叫瓦西里的,三十出头,从萨拉托夫来的木匠。他蹲在战壕里,眼睛直直地看着前面,一声不吭。问他话,他不答。给他水,他不喝。就那么蹲着,像一尊泥塑。

费佳说:“他吓傻了。”

伏罗希洛夫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瓦西里。”

那人不动。

伏罗希洛夫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瓦西里突然跳起来,一把抓住伏罗希洛夫的领子,眼睛瞪得老大。

“你还活着?”他喊,“你怎么还活着?他们都死了!都死了!”

瓦西里抓着领子手,突然松开,蹲下去,抱着头,呜呜地哭起来。

费佳走过来,看着瓦西里。

“又疯一个。”他说。

伏罗希洛夫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瓦西里。这个三十多岁的木匠,在萨拉托夫有老婆孩子,了二十年的活,从来没害过人。现在蹲在这条战壕里,抱着头,像个小孩子一样哭。

第二天,瓦西里不见了。

有人说他晚上爬出战壕,往对面跑了。有人说他被自己人打死了。有人说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再也没见过他。

伏罗希洛夫在死人堆里找了半天,没找到。

六月的喀尔巴阡山,开始热了。

战壕里到处都是苍蝇。尸体烂得快,来不及埋,就那么堆着。苍蝇在上面爬,蛆在下面钻,那股味道,能把人熏晕过去。

士兵们开始生病。痢疾,伤寒,还有叫不出名字的病。一天拉十几次,拉到虚脱,拉到站不起来。卫生员来了,看一眼,摇摇头,走了。

伏罗希洛夫手底下又少了三个人。不是打仗死的,是病死的。

费佳也病了。他蹲在战壕里,脸色蜡黄,冷汗直冒。

“伏罗希洛夫,”他说,“我他妈可能不行了。”

“死不了。”

费佳笑了笑。那笑容很难看,嘴唇都是白的。

“你他妈怎么知道?”

伏罗希洛夫没回答。他从怀里掏出那本小书,翻了翻,找出一张纸。纸上写着几行字,是叶卡捷琳娜写来的信。

他把那张纸递给费佳。

“看看。”

费佳接过去,看了两眼,抬起头又把纸还了回去。

“我不认字,你念给我听。”

伏罗希洛夫拿着那张纸,念起来:

“克里姆:我还活着。格里戈里让我告诉你,队伍还在。伊万说,他每天都在练字,已经能写好多词了。谢尔盖说,帕维尔入党了。他们都等你回来。我也等你。叶卡捷琳娜。”

费佳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格里戈里是谁?”

“我的老师。”伏罗希洛夫说,“矿上的。”

“伊万呢?”

“我教的第一个学生。当初认个字要认半天,但学成了。”

费佳点点头。

“帕维尔呢?”

“谢尔盖的弟弟。谢尔盖是跟我一起过的。”

费佳看着他。

“你那边,还有这么多人等你?”

伏罗希洛夫点点头。

费佳沉默了一会儿。

“那我得也活着。”他说,“我老婆孩子也在等我。”

六月底,长官们说,要再攻一次。

“奥地利人快撑不住啦!”团长在动员大会上喊,“再打一次,他们就得跑!”

士兵们蹲在下面,没人说话。

团长喊了一会儿,喊累了,挥挥手走了。

会后,伏罗希洛夫被叫去开会。不是士兵的会,是班长们的会。他现在是上士了,手底下管着三十多号人,也算个小头目了。

营长是个上尉,姓科诺诺夫,四十来岁,脸上的肉一直耷拉着,像是永远睡不醒。他坐在一张破桌子后面,面前摆着一份皱巴巴的地图。

“上面说了,”科诺诺夫说,“六月二十八号,全军进攻。咱们营打头阵。”

没有人说话。

沉默了一会儿,一个叫帕霍莫夫的中士开口了。

“上尉,咱们的人,已经三个月没发饷了。”

科诺诺夫的脸抖了抖。

“饷?”

帕霍莫夫点点头。

“士兵们都在问。家里来信,说没粮了,等着钱买粮。”

科诺诺夫叹了口气。

“饷……饷会发的。等……等打完这一仗。”

帕霍莫夫低下头,不说话了。

另一个班长开口了。这人叫阿尔希普,是个老资历,从俄战争打过来的。

“上尉,咱们的枪呢?一半人的枪是老掉牙的,打两枪就卡壳。奥地利人的机枪一响,咱们拿什么打?”

科诺诺夫的脸又抖了抖。

“枪……枪会换的。等打完这一仗。”

阿尔希普冷笑了一声。

“打完这一仗?打完了,人也死光了。换给谁?”

科诺诺夫抬起头,想说什么,但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没有人再说话了。

伏罗希洛夫坐在角落里,一直没开口。

散会的时候,他往外走。帕霍莫夫追上来,和他并排走。

“伏罗希洛夫?”

伏罗希洛夫眉毛扬了扬。

帕霍莫夫看了他一眼。

“惩戒营出来的?”

“嗯。”

帕霍莫夫沉默了一会儿。

“我知道,你是布尔什维克。”

伏罗希洛夫的手向腰间的匕首摸去。

帕霍莫夫看见了,但他没在意。

“你放心,我不是宪兵。”他说,“我就是想知道,你们布尔什维克,是怎么说的?”

伏罗希洛夫看着他。

“说什么?”

“说这仗,到底该不该打。”

“列宁说,”他开口了,“这场战争,是帝国主义之间的战争。工人和农民,是在替资本家卖命。”

帕霍莫夫听着,没说话。

“他说,应该把枪口转向国内,推翻沙皇,推翻那些让咱们来送死的人。”

帕霍莫夫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伏罗希洛夫。

“你觉得,他说得对?”

“当然。”

帕霍莫夫又沉默了一会儿。

“我儿子今年十七了。”他说,“下次征兵,就该他上了。我不想他来这儿。”

他着伏罗希洛夫。

“你说的那些,回头再给我讲讲。”

“好。”

六月二十八号,进攻开始了。

不是全军进攻,是往那个山口上冲。冲了一上午,死了几百人,山口还在奥地利人手里。

下午,命令又来了:继续冲。

伏罗希洛夫带着他的排,趴在一片洼地里,抬不起头。对面的机枪扫过来,把前面的土打得像开了锅的水。

一个新兵趴在他旁边,脸煞白,浑身发抖。他叫扎哈尔,才十九岁,从梁赞来的,来前线不到一个星期。

“上士……”他说,声音都在抖,“咱们……咱们什么时候上?”

“等着。”

扎哈尔等了一会儿,又问:“上了能活着回来吗?”

伏罗希洛夫没回答。

哨声响了。

“冲——!”

他跳起来,往前跑。

从耳边嗖嗖飞过。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倒下。他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只知道往前跑,跑,跑。

跑到半山腰,他发现扎哈尔没跟上来。

他回过头,看见扎哈尔趴在山坡上,一动不动。

那一仗,他们又退了回来。

山口还在奥地利人手里。死了多少人,没人知道,也没人数。

晚上,伏罗希洛夫坐在战壕里,靠着墙,闭着眼睛。

费佳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扎哈尔死了?”

伏罗希洛夫没说话。

费佳沉默了一会儿。

“他才十九岁啊。”费佳从怀里摸出一个烟头,叼在嘴里,没点。

“伏罗希洛夫,”他说,“你说,咱们真能活着回去吗?”

伏罗希洛夫睁开眼睛,看着他。

“能。”

费佳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伏罗希洛夫以沉默作答。

他只是在想叶卡捷琳娜。在想格里戈里。在想伊万。在想那些还在等他的人。

他们还在等。

他就得活着回去。

七月的喀尔巴阡山,开始下雨了。

不是小雨,是瓢泼大雨。一下就是几天几夜,战壕里全是水,人站在里面,水没过膝盖。没法睡,没法坐,就那么站着,一站一整天。

有人开始逃跑。

不是一两个,是一批一批的。夜里,趁换岗的时候,往山后跑。跑掉的,就跑了。被抓回来的,当着全营的面枪毙。

伏罗希洛夫看过一次枪毙。

五个逃兵,绑在木桩上,一排枪响,人就倒了。其他士兵站在旁边看着,没人说话。但那些眼睛,伏罗希洛夫看见了——那种眼神,比枪毙还让人难受。

那天晚上,帕霍莫夫来找他。

“伏罗希洛夫,”他说,“我想好了,你说的那些,是对的。”

伏罗希洛夫没说话。

帕霍莫夫继续说:“咱们不该打这仗。不该来送死。”

他顿了顿。

“你那边,有组织吗?”

“有。”

帕霍莫夫点点头。

“算我一个。”

七月底,又有一批人跑了。

这次不是一两个,是十几个。半夜,趁着大雨,一起跑的。哨兵发现了,开枪打死了几个,剩下的跑进了林子,没追上。

营长科诺诺夫站在战壕里,看着那几具尸体,抽了一支又一支烟。

后来他把班长们都叫去。

“上面来命令了,”他说,“咱们营调防。去西线。”

没有人说话。

科诺诺夫看了看他们。

“我知道你们都不想打了。我也不想打了。但不去,就是逃兵。逃兵的下场,你们看见了。”

他指了指外面那几具还没收走的尸体。

散会的时候,阿尔希普走到伏罗希洛夫旁边。

“伏罗希洛夫,”他压低声音,“到了西线,咱们还能活吗?”

伏罗希洛夫点了一支烟“那他妈咋知道?还是自己小心一点最好。”

阿尔希普点点头。

“不知道就不知道。”他说,“反正我已经活了四十多年了。够本了。”

他转身走了。

伏罗希洛夫站在那儿,看着他的背影。

外面还在下雨。

1915年的夏天,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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