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备受瞩目的豪门总裁小说,穿书嫁给残疾反派,我被宠上天!,由才华横溢的作者“苏白栗子糕”创作,以乔麦麦裴嘉戚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如果你喜欢豪门总裁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不能错过!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赶快来一读为快吧!
穿书嫁给残疾反派,我被宠上天!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二天晚上,城东最豪华的酒店宴会厅灯火璀璨,衣香鬓影。
乔麦麦站在裴嘉戚的轮椅旁,感觉自己像个即将上战场的工具人。
她今天穿了一条复古的墨绿色丝绒长裙,衬得她皮肤白得像雪,裙子剪裁极好,勾勒出恰到好处的腰身,露出一双精致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
长发被松松地挽起,几缕卷曲的发丝垂在脸颊旁,平添了几分慵懒的妩媚。
这是裴家那位管家爷爷——福管家,特地为她请来的团队打造的造型。
用老爷子的话说就是:“我们裴家的人,出去不能丢了面子。”
乔麦麦对着镜子看的时候,差点被自己美晕过去。
…………
她推着裴嘉戚从专用通道进入宴会厅的那一刻,原本喧闹的场内出现了一瞬间的安静。
无数道目光,复杂的、探究的、惊讶的、嫉妒的,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打了过来。
裴嘉戚还是那身熟悉的黑色西装,面料考究,剪裁利落。
他安静地坐在轮椅上,哪怕姿态受限,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阴郁气场也丝毫未减。
他神情冷漠,下颌线绷得紧紧的,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只是一个不得不忍受的背景板。
而他身边的乔麦麦,却明艳得像一幅色彩浓烈的油画。
墨绿色的裙,雪白的肤,乌黑的发,还有那双顾盼生辉的眼睛,带着一点狡黠和灵动。
一个阴鸷如寒冬,一个明媚似暖春,这两种极致的反差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又和谐的画面,牢牢攫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那就是裴家那位?天哪,他真的来了。”
“他身边那个就是孙家找回来的真千金吧?长得真漂亮,就是可惜了,要嫁给这么一个……”
“嘘,你小点声!不过这两人站一块,还挺……带感的。”
议论声像蚊子一样嗡嗡作响。
乔麦麦目不斜视,嘴角维持着标准的社交微笑,心里却在疯狂吐槽:可惜?你不到他那么帅吗?对对对,还是你有眼光,什么叫带感,明明叫登对!
孙宏志和陈惠早就等在不远处,看到他们出现,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那副热切的模样,仿佛乔麦麦是他们最疼爱的女儿。
“麦麦,裴总,你们来了!”孙宏志的腰都比平时弯了几分,“快,这边坐。”
陈惠则亲热地想去拉乔麦麦的手,被乔麦麦不着痕迹地避开了。
她看着眼前这对盛装出席的男女,眼里的满意和算计几乎要溢出来。
裴嘉戚连一个眼神都欠奉,只是淡淡地对身后的乔麦麦说:“去那边。”
他指的是宴会厅里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
“好嘞。”乔麦麦立刻听话地推着他过去,巴不得离孙家那两口子远一点。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孙宏志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甚至更加得意地挺直了腰板。
女儿嫁得好,哪怕女婿对他这个岳丈不假辞色,也足够他在生意场上横着走了。
就在这时,一道柔柔弱弱的声音响起。
“爸爸,妈妈。”
孙浅安穿着一身洁白的抹小礼裙走了过来,妆容清透,长发披肩,看起来楚楚可怜,像一朵不胜风力的小白花。
她一出场,也吸引了不少目光,许多年轻男士的眼神都亮了。
可她的目光却死死地黏在角落里的那抹墨绿色身影上。
乔麦麦!
凭什么?
凭什么她一出现就能夺走所有的光芒?
那条裙子,那副首饰,无一不精致昂贵,衬得她自己这身精心挑选的礼服都显得廉价起来。
更让她发疯的是,乔麦麦身边的男人是裴嘉戚。
即便他坐在轮椅上,那也是裴嘉戚。是海城所有女人曾经都想染指,却又不敢靠近的男人。
孙浅安的手指紧紧攥住裙摆,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脏。
明明以前她才是酒会的主角,现在却被别人抢了去。
她不甘心,自己经营了二十多年的一切,凭什么要被这个半路出来的野丫头比下去?
她眼珠一转,端起旁边侍者托盘里的一杯红酒,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温柔笑容,朝乔麦麦和裴嘉戚走了过去。
“姐姐,裴总。”
孙浅安的声音甜美又无辜,她走到两人面前,先是怯生生地看了裴嘉戚一眼,然后才把目光转向乔麦麦,眼里的惊艳和羡慕恰到好处。
“姐姐,你今天好漂亮啊,这条裙子真适合你。”
乔麦麦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她太清楚这种生物的套路了,开场的恭维,往往是暴风雨的前奏。
孙浅安见她不搭理,也不尴尬,继续笑着举起酒杯:“我敬你和裴总一杯,提前祝你们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她说着,身体微微前倾,做出要和乔麦麦碰杯的姿势。
就在两人擦肩而过,酒杯即将相碰的瞬间,孙浅安的手腕忽然一歪,脚下也像是被什么绊了一下,整个人“哎呀”一声惊呼,朝着乔麦麦的方向倒了过去。
哗啦——
满满一杯猩红的酒液,一滴不漏,尽数泼在了乔麦麦前那片墨绿色的丝绒上。
昂贵的面料瞬间被浸透,深色的酒渍迅速蔓延开来,像一团丑陋的污迹,毁掉了整条裙子的美感。
冰凉的液体透过布料渗到皮肤上,激得乔麦麦一个哆嗦。
宴会厅的这个角落,再次成为视线的焦点。
孙浅安像是被吓坏了,连忙站直身体,手里的空酒杯都忘了放下。
她的眼睛瞬间就红了,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和惊慌。
“姐姐,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脚下不知道怎么滑了一下……”
她一边哭,一边手忙脚乱地想拿纸巾去擦,可那酒渍哪里是能擦掉的。她的动作反而让污渍晕染得更大了。
乔麦麦垂眸看着自己前的一片狼藉,又抬头看看眼前哭得梨花带雨的孙浅安,气得差点笑出声。
好一招教科书级别的绿茶泼酒。
这演技,不去考电影学院都屈才了。
孙浅安见乔麦麦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哭得更凶了,话里话外都带着委屈和恳求:
“姐姐,你别生气,我……我赔给你好不好?虽然我可能赔不起……但是你现在不是乡下的小丫头,而是裴总的未婚夫,见过的世面也多了,应该……应该不会跟我计较的,对不对?”
这话一出,周围看热闹的人表情都变得玩味起来。
孙浅安的话说得巧妙极了。
她把自己放在一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位置上,同时把乔麦麦高高架起。
你现在是高高在上的裴家人,我只是个犯了错的可怜妹妹。你要是追究,就是得理不饶人,恃强凌弱,心狭隘。
你要是不追究,就得打落牙齿和血吞,白白吃了这个哑巴亏。
一时间,所有人都看着乔麦麦,等着看她怎么收场。
陈惠和孙宏志也赶了过来,陈惠上来就拉住孙浅安,嘴上说着“怎么这么不小心”,眼神却是在警告乔麦麦,让她顾全大局,不要在这种场合闹事。
乔麦麦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就感觉身边的气压骤然降低,冷得像冰窟。
一直沉默不语的裴嘉戚,缓缓抬起了头。
他的目光没有落在任何人身上,而是落在了乔麦麦前那片刺眼的酒渍上。
然后,他动了动手指,一个低沉、带着冰渣的声音在所有人耳边响起。
“你的意思是,我裴嘉戚的太太,就活该被人泼一身酒,还得笑着说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