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婚色欲染》是一本引人入胜的豪门总裁小说,作者“绿萱”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本书的主角沈砚年鹿听晚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热爱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
婚色欲染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门后。
沈砚年捏着房卡,低低笑了一声。
她躲他,就像兔子躲大灰狼一样。
早晚,兔子要被大灰狼吃掉。
男人淡淡瞥了一眼套房内的布局,独卫电视空调一应俱全,墙上挂着艺术装潢画,桌上的玻璃瓶内绿植娇艳欲滴。
电动窗帘自动拉开,楼下是苏氏园林设计,假山亭台,流水回廊。
环境,还算不错。
他这次出差并非一时兴起,却也没带多少东西,好在酒店一应俱全,虽然比不得总统套房,甚合他的心意。
打电话询问前台,能否送一台跑步机上来,告知稍后就到。
男人拉了窗帘,决定先冲个澡,锻炼一会儿,睡一觉休息半天,下午去谈飞机场基建的事情。
他需要发泄,刚才在车上,某个地方胀痛得厉害。
–
鹿听晚一路冲出电梯,两颊发热,手心都沁出一层轻薄的汗液。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紧张。
似乎每次一遇到沈砚年,她就会习惯性手足无措。
拉开车门坐进车里,反复做了几次深呼吸,感觉好了些,拿出手机来看了看,没有生母打来的电话,也没有任何消息。
松了口气。
不经意间瞥了一眼时间,四点四十七。
很好,她直接回医院,不用睡觉了。
缓缓发动车子驶离酒店,拐弯的空隙,一张卡片从座位上不经意滑落出来。
鹿听晚蹙眉,紧急刹车,弯腰拾起。
一张男人的身份证。
上面赫然写着“沈砚年”三个字。
照片上的男人眉宇间英气尽显,穿着净的白衬衫,对着镜头,脸上是青涩稚嫩的笑容,留着比现在稍长一些的头发,很明显应该是几年前拍摄的。
年轻时候的他,似乎比现在更可爱。
当然,沈砚年现在也不老。
鹿听晚暗骂自己用词错误,照片上的男人成熟净,又不失少年感。
沈砚年把身份证落在自己车里了?没说谎?
不是落在高铁上?
给他送回去!
孤身一人,身处异市,人生地不熟,没有身份证可太不方便了。
鹿听晚脑海中只有这一个想法,反复看了看,当即决定原路返回。
她得把身份证还给沈砚年。
–
“沈先生,唔——”
鹿听晚完全是懵的,门打开,冷不丁撞进一个净清冽的怀抱,男人身上还残留着须后水的淡淡香气和玫瑰沐浴露的味道。
腰间被人扼住,紧接着就被压到后面的墙壁上,呼吸发紧。
嘭地一声,身后的门被男人大力关上。
然后,一个重重的吻毫无征兆落下来。
“唔唔——”
鹿听晚急得去推拒他。
面前的男人膛火热,指尖落上去不到一秒,烫得吓人。
惊得她立刻缩回来。
他像一堵墙密不透风,牢牢锁住她,力道之大,像要把人融入骨血,鹿听晚大脑处于短暂停摆,一片空白,挣扎无果,在男人唇瓣上狠狠咬了一下!
一股铁锈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开来。
沈砚年似乎感觉不到痛,也不生气,继续扣着她,霸道地撬开她的舌关,与她深度纠缠。
直到怀里的女人逐渐放弃挣扎,似乎真的受不住了,男人才舍得放开她。
一吻结束,鹿听晚险些脱力,站立不住,后背贴着白墙,身体往下滑了几寸,沈砚年眼疾手快从后面托住她的臀。
“你……”女人眼眶含着泪,被吻得眉眼通红,鲜艳的唇瓣红肿起来,像被狠狠蹂躏过一样。
后退两步,用力推了他一把,从他怀里出来,拉开两人间的距离。
“怎么回来了?”男人的声音嘶哑,一开口低沉得不像话。
他身上只裹着一件浴袍,白色,似乎是酒店惯有的,细细的带子在腰间随意打成一个活结,头发没有擦,滴落的水珠顺着一路往下没入浴袍领口。
看样子,是刚沐浴完。
鹿听晚只看了一眼,像被烫到一样,急忙别开目光。
嘴里骂了一句,“神经病!”
谁大早晨洗澡?还一进来不分青红皂白就亲她?
按住她就亲,都不给她张嘴的机会。
“抱歉,我以为是酒店来送跑步机。”男人面露尴尬,落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面色染上一丝不易察觉的红,咳嗽一声。
憋得太久,难受,想要发泄一下,却没想到,是她进来了。
一时……没控制住。
许是他眼底的真诚打动了女人,鹿听晚愤愤瞪了他一眼,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找我的?”
“你的身份证,还给你。”女人手里抓着身份证,薄薄的一张卡片,边缘硬的硌手,几乎是直接扔给他。
“谢谢。”沈砚年看她一眼,弯腰低头捡起落在地上的身份证,随意在浴袍上面擦了擦。
鹿听晚瞪大眼睛,他不是……有洁癖么?
“没有身份证,出门办事会很麻烦。”他本来想着,等下午谈完机场的事就去最近的公安局补办一个加急的。
“害羞了?”
“还是生气了?”女人不说话,距离他几步远站着,两个人之间明明隔着几步的距离,却仿佛千山万水。
沈砚年纤长的眼睫颤了颤,拳头紧了又松。
“你打我或者骂我,都没有关系。”鹿听晚摇摇头,一双媚眼泫然欲泣,低头盯着脚下。
沈砚年随着她的视线,心头涌上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她这样总让他觉得,两个人之间离着很远。
明明,他们连最亲密的事都做过了。
“嗡嗡嗡——”
鹿听晚手里的手机震动,“我接个电话。”
女人背过他去,往玄关处走了几步,一手捂住听筒,似乎是故意不让他听到一样,“我知道了,好,我马上回去。”
“男朋友的电话?”鹿听晚理了理衣服,刚转身,就看到男人抱臂,正居高临下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
以一种审视的目光。
心头跳了跳。
摇头,“不是,我弟,我妈醒了,我弟到医院换我,让我回去休息。”
“我送你?”沈砚年说着就要当着她的面解浴袍的带子,鹿听晚没眼看,飞快捂住自己的眼睛,嘴里“啊”了一声。
“不解带子,怎么换衣服?”男人拧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