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到沈芳,我惊为天人。
富婆就是富婆,保养的真好,这要是不说,活脱脱一个二十岁出头的美少女。
便宜爹猛拽我的衣袖:「不是让你去做个造型,买几套衣服吗?」
我笑得憨厚:「忘了。」
沈芳看到我劳动人民的造型后,冲我礼貌的点了下头,就体面的找了个借口上楼去了。
便宜爹瞪了我一眼,跟屁虫似的去哄人。
他不知使了什么手段,让沈芳赏赐了我一顿晚饭。
晚餐很丰盛,长条桌上摆满了我叫不上名字的美味珍馐。
我刚夹起一条螃蟹腿,入户门「咔哒」一声开了。
一道身影逆着光走进来,双手兜,步伐懒散却带着股莫名的压迫感。
我抬眼看去,对上了一双阴恻恻的眼。
就这三庭五眼,陈最大少没跑了。
「呦,挺热闹啊!」
嘲讽的语气裹挟着暴风雨前的狂风。
我端着碗悄悄往后退,生怕他掀桌子的时候误伤了我。
沈芳优雅的放下碗筷:「张姐,给少爷拿副碗筷。」
陈最没理他亲妈,径直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我。
灯光下,他锋利得五官像把出鞘的利剑,剐得我脸疼。
尤其那双锐利的丹凤眼,黑沉沉地盯着人时,让人脊背发寒。
他弯下身,声音温柔得像在说情话。
「丑鬼,欢迎来到。」
我看着他那张欠揍的脸,也咧开嘴,露出八颗牙的标准笑容:
「谢谢啊。」
「噗!这丑鬼脑子有病吧!」大门口走进来个红毛飞机头,打量我的眼神像是在看神经病。
没礼貌!
我惊慌失措地站起身,不小心左脚绊右脚,半碗残羹剩饭就这么华丽丽的倒在了他昂贵的衣服上。
「啊!对……对不起。」
红毛鸡脸黑了。
陈最却笑了。
风紧扯乎!溜了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