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她比什么？”
“为什么不能比？”
“你跟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你是我老婆，她是我朋友。老婆就是负责过子的，朋友是精神上的交流。这有什么可比的？”
“精神上的交流？”
我笑了。
“给朋友转账八十七万，也是精神上的交流？”
他的脸色变了。
5.
“你怎么知道的？”
他的声音变了，带着一丝慌张。
“你偷看我手机？”
“对，我看了。”
“你凭什么翻我手机？”
“我是你老婆，我没资格知道我老公给别的女人转了八十七万？”
“那是我的钱！”
“你的钱？”我冷笑，“房贷我在还，家用不够我在垫，孩子的开销我在出。你跟我说，那是你的钱？”
“那些是你应该出的！”
“为什么是应该？”
“因为你是我老婆！”
“那她呢？她凭什么花你八十七万？”
他愣住了，一时答不上来。
“她……她有困难，我帮帮她怎么了？”
“帮帮她？十四年，每个月至少一笔，这叫帮帮？”
“你懂什么？”他突然提高了声音，“她过得不好，老公不疼她，我帮衬一下有错吗？”
“她老公不疼她，所以你疼？”
“我们是老朋友！”
“老朋友？你给她买爱马仕，给她订酒店房间，你梦里喊的都是她的名字。这是老朋友？”
他的脸彻底白了。
“你说什么？”
“你昨晚在梦里喊了她的名字，晓月。”
“我……我喝多了，说梦话不算。”
“那你清醒的时候呢？你跟她说，跟她在一起是享受，跟我在一起是责任。这也是说梦话？”
他彻底慌了。
“你……你看了多少？”
“够多了。”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然后他忽然笑了。
“看就看呗，我又没做什么。”
“八十七万不算什么？”
“那是我自己挣的钱，我想给谁就给谁。”
“你结婚了。”
“结婚怎么了？我碰她了吗？我不就是转点账、聊聊天吗？我犯法了？”
“你觉得这不叫出轨？”
“肉体出轨才叫出轨。我跟她清清白白，你有什么可说的？”
他理直气壮地看着我，好像真的觉得自己没错。
我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在他眼里，只要没有肉体关系，一切都是可以的。
给她花钱，可以。
给她买礼物，可以。
在梦里喊她的名字，可以。
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她是光，你是账单”，也可以。
因为他没“碰”她。
“陈志远。”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很冷，“你给她八十七万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儿子的兴趣班还欠着学费？”
“那才多少钱？”
“五千块。我跟你说过三次，你说等发工资再给。”
“我这不是忙吗？”
“忙着给林晓月转账？”
“你怎么这么会翻旧账？”他烦躁起来，“行了行了，不就是五千块吗？我现在转给你行了吧？”
他掏出手机，打开转账页面。
我看着他的动作，忽然觉得很讽刺。
五千块，要我说三次，等他心情好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