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七万，十四年如一，从来没有断过。
这就是差距。
这就是“光”和“账单”的差距。
“不用了。”
“什么？”
“我不要了。”
他愣住了：“你什么意思？”
“我说，我不要了。”
我转身往卧室走。
“你什么去？”
“收拾东西。”
“收拾什么东西？”
我没回答。
进了卧室，我打开衣柜，拿出一个行李箱。
他跟进来，站在门口。
“你想什么？”
“离婚。”
这两个字出口的时候，我的心反而平静了。
十年了。
我终于说出这两个字了。
6.
他愣了整整五秒钟。
然后笑了。
“离婚？你开什么玩笑？”
“我没开玩笑。”
我把衣服一件件叠好，放进行李箱。
“就因为我跟朋友聊聊天？”
“你自己知道是不是聊聊天。”
“你至于吗？”他走过来，试图拦住我，“我跟你道歉行不行？我昨晚喝多了，说错话了，我道歉。”
“不是昨晚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我停下动作，看着他。
“陈志远，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我们结婚这十年，你爱过我吗？”
他愣住了。
“你说什么？”
“我问你，你爱过我吗？”
“这……这什么问题？我跟你结婚了，我当然……”
“你当然什么？”
他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自己也知道答案。
“我们结婚的时候，你是不是还在给她转账？”
他没说话。
“我怀孕的时候呢？生孩子的时候呢？孩子发烧我一个人去医院的时候呢？你在什么？”
“我在工作。”
“你在跟她聊天。”
他的脸涨红了。
“你……你怎么知道？”
“我刚才看了。2015年3月8号，我生小睿那天，你在产房外面打电话。我当时以为你在打工作电话。”
“那……”
“你跟她说的是‘老婆生了，是个儿子’。她说‘恭喜啊’。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