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笑傲:师娘错了,冲儿你轻点》是由作者“小猪晨光 ”创作编写的一本连载男频衍生类型小说,令狐冲宁中则是这本小说的主角,这本书已更新103700字。
笑傲:师娘错了,冲儿你轻点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腊月寒冬,华山绝顶。
思过崖的风不像风,更像剔骨钢刀,
一刀刀往人骨头缝里割。
令狐冲缩在山洞死角,整个人蜷成一团,脸颊烧得通红。
穿越到这笑傲世界不过三,
没等来传说中的绝世秘籍,倒先领教了这刺骨的寒意。
这就是穿越者的排面?
没有“叮”的一声脆响,也没有从天而降的老爷爷。
开局就是难度:
被罚面壁,内力遭封,高烧不退,
还要在这滴水成冰的鬼地方苦熬一年。
而唯一的依仗,却是那个有些难以启齿的体质:
双修体质。
只要与异性肢体接触,气机便会自动流转,
无需运功就能吞噬对方体内的伤病、毒素,
还能将之炼化为精纯修为反哺自身。
简单来说,这是个要把吃软饭贯彻到底的邪门天赋。
摸个小手,顶得上一苦修;
搂个细腰,胜得过半年打坐。
要是能……
“嘶!”
小腹莫名升起的一股燥热让他不得不倒吸一口凉气,强行压下那股邪火。
冷静。
这荒山野岭的,莫说女人,连只母猴子都没有。
想这些有的没的,只会让自己在这漫漫长夜里更加难熬。
……
想起被罚思过崖的原因,令狐冲冷笑一声。
原身豪爽仗义,爱交朋友,
落在师父岳不群眼里就成了冥顽不灵,浪荡成性,
被直接扔上思过崖反省。
在如今有着现代灵魂的令狐冲看来,原主哪里是浪荡,分明是有真性情。
倒是那位君子剑岳不群,满口仁义道德,实则一肚子男盗女娼。
这一年的面壁,真的是为了让他思过?
狗屁!
令狐冲太清楚剧情走向了。
岳不群这老狐狸,分明是想把他这个碍眼的大师兄支开,
好让女儿岳灵珊和福威镖局少东家林平之独处。
为了林家的《辟邪剑谱》,这伪君子连亲生女儿都能当筹码摆上桌,当真是算计到了骨子里。
那天小师妹岳灵珊上崖来看他,本是好意,
可原主那股执念作祟,听着小师妹三句不离“林师弟”,言语间尽是回护之意,
当场打翻了醋坛子。
两人比剑时,原主一时嫉妒没控制好力度,
激愤之下,竟失手将她视若珍宝的碧水剑挑落了深渊。
这还不算完,陆大有那猴儿也是好心办坏事,
见不得大师兄受委屈,跑去师父师娘面前告状,
硬是搅黄了林平之和小师妹练剑的机会。
结果这笔烂账,全被小师妹算在了原主头上。
她认定是原主指使陆大有去告的状,气得好些天没露面,
偶尔上来送饭,对原主也是冷若冰霜,爱搭不理。
原主本就是个重情重义的主,被心上人这般误解冷落,
心中那是又悔又痛,郁结于心,
再加上被这思过崖夜里的寒风一吹,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一病不起,
这才让他这个现代灵魂钻了空子。
想起岳灵珊红着眼眶决绝离去的背影,令狐冲只觉得口发堵。
傻丫头,你哪里知道,你护着的那个林师弟,
后才是真正送你去黄泉路的恶鬼。
“唉……”
令狐冲又觉得口一痛,
他叹了口气,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是这具身体残留的本能。
毕竟是从小青梅竹马的情分,
哪怕换了芯子,那份刻骨铭心的喜欢依旧残留在血液里。
“是个情种……”
令狐冲前世是圈子里有名的海王,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那些女人爱他的钱,爱他的颜,爱他那张能把死人说活的嘴。
他游刃有余,从未失手。
可没人知道,在这个浪荡公子的心底,藏着一座坟。
那是他的初恋,也是他唯一动过真心的白月光——苏云。
她死在他最无能为力的年纪,死于一场车祸。
从那以后,他睡过的每一个女人,或多或少都有她的影子:
或是眉眼,或是性格,或是那一低头的温柔。
他在无数个女人身上寻找她,
却只是让自己变得越来越烂,
直到被仇家算计……
“咳咳……”
令狐冲只觉得喉头一痒,咳出一口血痰。
这具身体快撑不住了。
他虽然有金手指,但没有使用对象,
难道刚穿越就要病死在这鸟不拉屎的思过崖?
就在这时。
“嘎吱!”
风雪呼啸声中,夹杂着一声极轻的脚步声。
令狐冲烧得有些迷糊的脑子骤然清醒。
这大雪封山的子,山道早已结冰,寻常弟子本上不来。
师娘有旧疾,受不得冻;
岳不群那老贼正忙着算计他新收的小徒弟,本不会管他的死活。
谁会这时候来?
他挣扎着撑起上半身,握紧了手中的剑。
洞口厚重的枯藤猛地被一只素手拨开,
狂风裹挟着鹅毛大雪瞬间灌入,吹得洞内残烛忽明忽暗,几欲熄灭。
一道裹着白狐裘的身影踉踉跄跄地闯了进来。
“冲儿……”
声音虚弱得随时会被风吹散,却也莫名地让人感到心安。
借着昏暗的烛火,令狐冲看清了来人。
那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美妇人,
身披纯白狐裘,却掩不住那一身风华绝代的曼妙身姿。
岁月并未在她脸上留下多少痕迹,
反而沉淀出一种少女所不具备的醇厚风韵。
她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
只是平里那个端庄飒爽的女侠,此刻却虚弱无比。
她身披的白狐裘上落满了积雪,
整个人摇摇欲坠,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破碎感。
那是宁中则。
华山玉女,他的师娘。
令狐冲心头一震。
今这般恶劣的天气,连鸟兽都绝迹了,师娘竟亲自上来了?
宁中则怀里死死护着一个紫檀食盒,像是护着命子。
刚进洞没走两步,她脚下一软,整个人直挺挺往前栽。
哐当!”
食盒落地,药罐子摔成几片,还冒着热气的药汤洒了一地。
令狐冲不知道哪来的力气,顾不上自己还发着高烧,
身子一扑,千钧一发之际接住了那具柔软丰腴的身躯。
入手,是一片刺骨的冰凉,就像抱住了一块万年寒冰!
就在令狐冲手掌刚贴上那截腰肢的时候,他体内沉寂的双修体质猛然一颤,
涸的经脉如同久旱逢甘霖,被灌入一股精纯的气机!
仅仅是抱了一下纤腰,反馈回来的内力竟抵得上半年苦修!
那股霸道的热流顺着经脉疯狂游走,最后汇入丹田,摧枯拉朽般,
瞬间冲开了被岳不群封住的几处大!
原本因高烧而沉重昏沉的脑袋,顷刻间清明无比;
那种灵魂深处的舒爽感险些让他呻吟出声。
令狐冲暗骂了自己一声禽兽,强压下心头的悸动,
敛息凝神,两指迅速搭上她的脉门。
脉象紊乱,他能感觉到一股阴毒至极的寒气正在她经脉中横冲直撞。
旧疾复发!
师娘早年中过魔教长老的寒冰绵掌,伤了基。
今夜风雪如晦,寒邪入骨,
竟将那压制多年的陈年旧毒全勾了出来。
此时宁中则面色惨白如纸,明明快撑不住了,
那双涣散的眸子却仍死死锁在他身上。
这眼神……
太像了……
这副模样,竟与记忆深处那个雨夜重叠。
那个叫苏云的傻姑娘,也是这般不管不顾,为了给他送药,最后倒在暴雨夜里。
一样的傻,一样的不要命。
“云儿……”
令狐冲下意识地呢喃出声,
前世今生的情感交织,那种刻骨铭心的痛楚再次袭来。
宁中则听不清他在唤谁,只费力地撑开眼皮,
视线模糊中,徒儿那张通红的脸显得格外真切。
“药……冲儿,药洒了……师娘没用……没护住……”
令狐冲心口一窒。
命都快没了,心里想的竟还是这罐洒了的汤药?
“师父呢?师娘你病成这样,这冰天雪地的,怎么是你一个人来?”
宁中则惨然一笑,气息游离,身体不住地颤抖:
“今……大雪封山,山道早已结冰,除了我……其他弟子本上不来。你师父……正是闭关修练《紫霞神功》,此时正是突破关头,万万不可扰他……”
“该死的伪君子!”
令狐冲咬着牙,心中涌起一股戾气。
那老东西满脑子只有神功和剑谱,哪里还记得枕边人寒毒复发,徒弟发烧会死人?
也只有师娘,只有这个傻女人,
明明知道今大雪封山,
明明知道自己体内有陈年旧伤受不得寒,
却还是为了那一碗退烧药,一步一跪地爬上这思过崖。
岳不群啊岳不群,既然你不知道珍惜,
既然你把这温柔尽付的女人视作草芥,那就别怪徒儿我“孝感动天”了。
上辈子我救不了那个冒雨送药的傻姑娘,
这辈子,哪怕你是师娘,
我也绝不再让你为了我香消玉殒!
这寒毒,我吸定了。
这师娘……
我也护定了。
怀里的宁中则神智渐失,本能地朝着热源瑟缩,
她身躯愈发僵冷,呼吸急促,眼看着就要寒毒攻心。
令狐冲强行按捺住体内因内力激增而翻涌的燥意,
脸上却换上了一副决绝与惶恐交织的模样。
他能感觉到,怀里这具身躯不仅仅是冷,更是透着连骨髓都要冻裂的死气。
这寒冰绵掌的毒劲竟如此霸道,一旦爆发,寻常手段本压不住,
更别提他此刻的人设可是经脉被封、内力全失的废人。
若要救人,只剩下那一条路:
一条不仅能救命,还能让他修为暴涨的路。
“师娘!师娘您醒醒!”
令狐冲声音发颤,眼中满是孤注一掷的绝望与决绝。
“不行……这寒气已经封了心窍!再这么下去,不出半刻您就……”
他咬着牙,仿佛正在经历天人交战,最后像是下了什么违背祖宗的决定般嘶吼道:
“这里风雪太大,下山已是死路一条!弟子内力被封,无法隔空毒,只能……只能行那大不敬之事了!”
宁中则此时正如坠冰窟,仅存的求生欲让她死死攥住了眼前这点温热。
令狐冲咬着牙,“仿佛”正在经历巨大的内心挣扎,眼底深处却带着异样的光。
“师娘,弟子这条命是您给的。今为了救您,纵是被千夫所指,我也认了!”
这番话这一喊,可谓是大义凛然,闻者伤心。
唯有令狐冲心里清楚,这所谓的无奈之举,实则是饕餮盛宴。
零距离接触,利用双修体质的虹吸效应,将这足以冻毙一流高手的寒毒统统吸入己身。
这哪里是牺牲,分明是岳不群那伪君子求都求不来的大补!
“师娘,事急从权,弟子冒犯了!”
“若要怪罪,等您活过来再了我便是!”
话音未落,他双臂一抄,直接将人横抱而起。
这一抱,大面积的肢体接触让双修体质再次欢呼雀跃。
清凉的寒气源源不断地从师娘身上传来,转化为丝丝缕缕精纯的内力,滋养着他的经脉。
这哪里是救人,简直是练功的!
令狐冲脚下稳健如松,抱着个大活人如若无物,
偏生还要装出一副步履维艰的样子,跌跌撞撞地往山洞深处挪。
每迈一步,丹田便充盈一分;每晃一下,嘴角的笑意就更深一分。
好不容易挪到避风的角落,他喘息着(装的)将人放在枯草堆上,
又转身去拖挡风的石碑,将风雪与最后一丝光线隔绝在外。
昏暗袭来,只有双修体质带来的热流在经脉中奔涌咆哮。
“师娘,得罪了。”
令狐冲低头,看着草堆上瑟瑟发抖的美妇人,指尖搭上了她狐裘的系带。
手有些抖,不知是冻的,还是激动的。
“师娘,您且忍忍……”
洞外风声呼啸,似乎要把这天地都撕碎。
这风雪夜,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