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我被强行塞进车里，一路疾驰向医院。
手术室的灯亮着。
红得刺眼，像血。
沈辞换上了手术服，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
他手里拿着针，一步步向我走来。
我被绑在手术台上，呈「大」字型。
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沈辞，求求你……」
「我真的会死的……」
「看在我们七年夫妻的情分上……」
沈辞没有丝毫犹豫，针尖刺入我的静脉。
冰冷的液体推进血管。
意识开始模糊。
在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秒。
我听见他在我耳边，用那种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说道：
「别怕，很快就结束了。」
「婉婉等不及了。」
「你就当是，最后为我做一件事吧。」
手术刀冰冷的触感，划过我的后腰。
那一刻，我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既然你不仁。
那就别怪我不义。
沈辞。
的大门，是你亲手打开的。
第5章
手术刀划破皮肤的刺痛感并没有传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巨响。
手术室的大门被暴力破开。
一群穿着制服的警察冲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了沈辞。
「住手！警察！」
「放下武器！双手抱头！」
沈辞手里的手术刀僵在半空。
他那双原本冷酷无情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惊愕。
随后是不可置信。
「怎么回事？谁报的警？」
他转头看向门口，试图用院长的身份压人。
「我是沈辞，这里正在进行紧急抢救手术！」
「病人生命垂危，你们这是在谋！」
「抢救？」
一道清冷的女声从警察身后传来。
我躺在手术台上，虽然手脚被束缚，但这并不妨碍我笑出声来。
「沈医生所谓的抢救，就是活体摘取妻子的器官，去救你的老相好？」
我歪着头，看着沈辞那张瞬间惨白的脸。
剂？
呵。
早在被抓上车的时候，我就悄悄吞了一颗强效。
那是为了在夜场应付突发状况常备的。
刚才的昏迷，不过是演给他看的一场戏。
「姜宁……是你？」
沈辞死死盯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
「你怎么做到的？」
我挣脱了那个并没有扣紧的皮带——那是刚才趁乱被我用藏在袖口的刀片割断的。
我慢条斯理地坐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病号服。
「沈辞，你真以为我是那个只会围着你转的傻白甜？」
「你忘了，我大学修的是什么专业了吗？」
「犯罪心理学。」
「还有，这家医院的安保系统，是我爸当年捐赠的。」
「只要我按下那个紧急按钮，所有监控画面都会实时同步到市公安局。」
我指了指手术台下方那个不起眼的红色按钮。
沈辞的脸色瞬间变得灰败。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我会留这一手。
「姜宁，你疯了！」
「婉婉还在隔壁等着！她快不行了！」
「你这是要害死她！」
即便被枪指着头，他念的依然是徐婉。
我跳下手术台，赤脚走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