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他脸上。
打得他偏过头去,嘴角渗出血丝。
「这一巴掌,是替我自己打的。」
「啪!」
反手又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是替我那个流掉的孩子打的。」
沈辞猛地回头,眼中满是震惊。
「孩子?什么孩子?」
我冷笑一声,凑近他的脸,一字一顿:
「三个月前,暴雨夜。」
「你说去接徐婉,把我扔在高架桥上。」
「那个孩子,就在那天晚上,变成了一滩血水。」
「沈辞,是你亲手了你的孩子。」
沈辞的瞳孔剧烈震颤,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不……不可能……」
「你怎么没告诉我?」
「告诉你?」
我嗤笑一声,眼神轻蔑如看垃圾。
「告诉你,好让你再为了徐婉,亲手送他上路吗?」
「沈辞,别装出一副深情的样子。」
「你这种人,本不配当父亲。」
警察上前,给沈辞戴上了冰冷的手铐。
「沈辞先生,你涉嫌非法拘禁、故意伤害、非法器官买卖未遂。」
「跟我们走一趟吧。」
沈辞被押着往外走,经过我身边时,他突然挣扎着回头。
眼神里不再是之前的厌恶和意。
而是一种混合了震惊、悔恨和恐惧的复杂情绪。
「姜宁……婉婉真的快不行了……」
「算我求你……救救她……」
直到这一刻,他还在试图道德绑架我。
我微笑着,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沈医生,忘了告诉你。」
「徐婉本没有肾衰竭。」
「那是她联合你的好兄弟,给你做的一个局。」
「目的就是为了骗你的钱,顺便……借你的手除掉我。」
「所谓的病危通知书,是我让人伪造发给你的。」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沈辞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