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险柜里除了古董,还有一张符。画法很特别,和你在签名上画的那一笔,一模一样。」
姜九心里「咯噔」一下。
大意了。
刚才为了确保王德发倒霉,她隔空下了个咒。
没想到这男人眼睛这么毒。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姜九装傻。
「姜九,玄门姜家第三十八代传人,五岁画符,七岁看相,十八岁因为炸了自家祖坟被赶下山。」
陆靳慢悠悠地报出了她的老底。
姜九握紧了书包带子,全身肌肉紧绷,随时准备动手。
「你调查我?」
陆靳笑了。
这一次,是真心实意的笑。
车厢昏暗的灯光打在他脸上,有种令人窒息的魅力。
「不算调查。」
他推开车门,走下来,一步步近姜九。
直到两人呼吸可闻。
姜九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好闻的檀香味,混着男人独有的荷尔蒙气息,熏得人有点头晕。
陆靳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哑:
「我只是好奇,敢在我眼皮子底下玩隔空移物的实习生,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伸出手,轻轻捏住了姜九的下巴。
指腹温热,带着薄茧。
「上车。我带你去看样好东西。真正的……大宝贝。」
5
迈巴赫的空间很大。
但姜九觉得挤。
空气里全是那股子该死的檀香味,像一张网,密密麻麻地把她裹在里面。
陆靳没开车。
开车的是个戴墨镜的司机,全程像个聋哑人,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陆靳坐在后排,长腿交叠,手里拿着平板,似乎在看文件。
但姜九知道他没看。
因为平板屏幕是黑的。
他在看玻璃上的倒影。
倒影里是姜九正在抠手机壳的手。
「姜小姐。」
他突然开口,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带着回响。
「听说,姜家人看相,收费很贵?」
姜九手上动作一停。
她侧过头,很认真地看着他。
「分人。」
「熟人打折?」陆靳挑眉。
「不。」
姜九伸出两手指,在真皮座椅上敲了敲。
「长得丑的,加倍。长得帅的,可以肉偿。」
前排的司机手抖了一下,车子走了个S型。
陆靳却笑了。
他慢慢摘下金丝眼镜,露出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眸子。
没有了镜片的遮挡,他眼里的欲望和探究不再掩饰。
他往姜九这边挪了一寸。
就一寸。
那种压迫感瞬间翻倍。
「那你看我,需要肉偿几次?」
。
真。
姜九在心里骂了一句。
这男人表面上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教授,骨子里绝对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妖孽。
她伸手,从包里掏出一个二维码挂件。
往陆靳脸前一晃。
「陆教授,小本生意,概不赊账。看相一万,摸骨十万,至于肉偿……」
姜九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停留在他衬衫领口露出的一小截锁骨上。
「你肾火太旺,我怕烫嘴。」
车子猛地一个急刹。
停了。
地方到了。
不是什么酒店,也不是学校。
是一座隐在半山腰的私人别墅。
门口没挂牌子,只立了两块巨大的太湖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