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来，王经理是花了三千万，买了个九块九的杯子？这是职务侵占，还是挪用公款？」
这帽子扣得更大了。
姜九在旁边吹了个口哨。
「漂亮。」
她小声嘀咕。
没想到这个禁欲系教授，咬起人来比她还狠。
4
王德发急了。
狗急跳墙的那种急。
他突然指着姜九大吼：「是她！是她掉包了！入库的时候是真的！是她偷了真品，换了假的！保安！把她抓起来！
搜身！」
两个保安互相看了一眼，硬着头皮往上冲。
「得罪了。」
一个保安伸手要抓姜九的胳膊。
姜九眼神一冷。
她不退反进，身子一矮，避开保安的手，同时右腿一个横扫。
砰！
一米八的壮汉，像个破麻袋一样砸在地上，正好压在那堆瓷片上。
「嗷——！」
惨叫声响彻展厅。
另一个保安吓傻了，举着棍子不敢动。
姜九拍拍手，站直身子，理了理有点皱的实习生工牌。
「搜我身？你算哪葱？」
她走到王德发面前。
王德发吓得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你……你别过来！你这是暴力抗法！」
姜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看一坨不可回收垃圾。
「王德发，你真以为你的那些破事没人知道？」
她伸出右手，掐指一算。
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股子江湖气。
「三连，坤六断。你这命盘，烂桃花开得挺旺啊。」
姜九蹲下身，凑到王德发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真东西，现在就在滨江花园3号楼1602，卧室床底下的保险柜里。密码是你情人的生980606。
对不对？」
王德发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他像见了鬼一样看着姜九，浑身发抖，牙齿打架。
「你……你是人是鬼……」
「我是你祖宗。」
姜九站起来，大声说：「报警吧。查查王经理的账，顺便去滨江花园抄个家，保证有惊喜。」
陆靳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看着女孩嚣张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兴味。
这么凶。
以后谁敢娶？
不过。
挺带劲。
警察来得很快。
效率高得惊人。
当然，这里面少不了陆靳的助攻。
当警察从王德发包里搜出一张机票和假护照时，一切都不用解释了。
王德发被戴上银手镯拖走的时候，还在疯狂喊叫：
「妖女！她是妖女！她会邪术！」
没人理他。
大家都忙着讨好这位逆袭的实习生，以及围观那位传说中的陆教授。
陈倩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生怕姜九看她一眼。
姜九没空搭理这些杂鱼。
处理完笔录，天已经黑透了。
她背起帆布包，准备去吃顿火锅压压惊。
刚出公司大门，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悄无声息地滑到了她面前。
车窗降下。
露出陆靳那张线条冷硬的侧脸。
「上车。」
言简意赅。
姜九翻了个白眼：「不上。我怕你把我卖了。」
陆靳转过头，看着她。
「滨江花园那边传来消息，真品找到了。但是……」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