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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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后,疯批暴君看着缩小版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慈宁宫的风波平息后,养心殿的子变得格外安静。
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又像是一场心照不宣的休战。
温软的膝盖伤势反反复复,旧伤叠新伤,看着有些骇人。萧烬发了狠话,不许她下地,连吃饭喝水都要人伺候。
这待遇,说是坐牢也不为过,只不过牢房是金丝楠木做的,镣铐是绫罗绸缎织的。
“张嘴。”
萧烬手里端着药碗,坐在床沿,神情专注得像是在批阅什么军机要件。勺子里的褐色药汁还在冒着热气,被他吹了又吹,直到温度适宜才递过来。
温软靠在软枕上,有些无奈地看着他。
“陛下,民女的手没断。”
“朕也没说你手断了。”萧烬理所当然地挑了挑眉,“朕乐意喂,你有意见?”
温软只好张嘴。
苦涩的药汁滑入喉咙,她眉头微蹙,还没来得及抱怨,一颗蜜饯就被塞了进来。
“这药太苦,太医院那帮老东西,开个方子也不知道顾忌一下口感。”萧烬嫌弃地把空碗扔给一旁的李公公,顺手拿起帕子给她擦嘴。
温软含着蜜饯,甜味在舌尖化开,压下了一嘴的苦。
她看着萧烬。
这几,他变得有些不一样。
以前的萧烬,虽然也宠她,但那种宠带着股高高在上的施舍味儿,像是在逗弄一只猫狗。可自从那天从慈宁宫把她抱回来,他身上那股戾气似乎收敛了不少。
他开始会在意药烫不烫,会在意她夜里睡得安不安稳,甚至会在批奏折的间隙,抬头看她一眼,确认她还在那里,才继续低头。
这种变化,润物细无声。
却让温软心里更慌。
她宁愿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暴君,也好过现在这样,偶尔流露出一点属于凡人的温情。这让她在算计他的时候,手里的刀会不自觉地变钝。
“陛下。”
温软咽下蜜饯,轻声开口,“民女的伤已经结痂了,能不能……下地走走?”
“不能。”
萧烬拒绝得脆利落,甚至都没抬头看她一眼,随手拿起一本游记翻着,“太医说了,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才几天?老实躺着。”
“可是总躺着,骨头都酥了。”
温软试图讲道理,“适当活动有助于气血流通,伤好得更快。”
萧烬放下书,侧过头看她。
“你是想活动,还是想跑?”
他的目光很深,像是能看穿人心。
温软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民女能跑去哪儿?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民女还能飞出去不成?”
“知道就好。”
萧烬轻哼一声,重新拿起书,嘴角却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他喜欢她这种无可奈何的顺从。
就像一只被剪了羽翼的鸟,虽然还会望着天空,但最终只能依偎在他掌心里。
接下来的几天,萧烬似乎真的很闲。
北方旱灾的情况有所好转,朝堂上的纷争也暂时平息。他便整待在养心殿,除了必要的议事,几乎寸步不离。
温软在软榻上躺得发霉,他就让人搬来一大堆话本子给她解闷。
“这本《西厢记》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萧烬随手翻了两页,嫌弃地扔在一边,“大家闺秀跟个穷书生私奔?脑子进水了。”
温软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陛下不懂,这叫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一往而深?”
萧烬嗤笑,“朕看是见色起意。若是那书生是个丑八怪,你看那崔莺莺跟不跟他走。”
温软语塞。
这人总是有本事把所有的风花雪月都聊死。
“那陛下觉得,什么是情?”她忍不住反问。
萧烬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许久。
午后的阳光洒进殿内,尘埃在光柱中飞舞。温软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寝衣,长发随意挽起,几缕发丝垂在耳侧,整个人柔和得像是一幅画。
“情?”
萧烬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声音低沉,“情就是……朕想要你,就不许别人多看你一眼。你想走,朕就打断你的腿。你死了,朕就把你做成标本,永远摆在龙床上。”
温软打了个寒颤。
果然,暴君的爱情观,充满了血腥和防腐剂的味道。
“陛下真是……独辟蹊径。”她巴巴地夸了一句。
萧烬似乎对这个评价很满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所以,别动歪心思。朕的眼睛,时刻都盯着你。”
子就在这种诡异又温馨的氛围中一天天过去。
直到一场秋雨再次降临。
这场雨下得极大,连绵不绝,将整个皇宫都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水雾中。气温骤降,寒意顺着门缝窗棂往里钻。
温软坐在窗前,看着外面如注的暴雨,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死牢那边,已经七天没有消息了。
自从那次送出护膝后,老赵头就像消失了一样,再也没有在御膳房出现过。
是出事了吗?
还是老赵头拿了钱不办事?
温软心急如焚,却不敢表现出来。
“在看什么?”
萧烬从身后走来,将一件厚实的狐裘披在她身上,顺势将她圈进怀里。他身上带着刚从外面回来的寒气,但怀抱却是热的。
“下雨了。”温软轻声说,“有点冷。”
“入了冬就好了。”萧烬将下巴搁在她头顶,看着窗外的雨幕,“今年冬天,朕带你去梅园赏梅。那边的红梅开得最好。”
温软没有接话。
冬天?
哥哥能不能熬过这个秋天都是未知数。
“陛下。”
李公公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丝焦急,“刑部尚书求见,说是有急事禀报。”
萧烬眉头微皱,有些不悦地松开温软:“让他去御书房候着。”
“是。”
萧烬转身,帮温软拢了拢狐裘:“朕去去就来。晚膳想吃什么,让御膳房做。”
“都好。”温软乖巧地点头。
看着萧烬离开的背影,温软脸上的温顺瞬间消失。
她快步走到门口,透过门缝往外看。
只见刑部尚书神色匆匆,手里拿着一份折子,即便隔得远,也能看到他脸上那种如临大敌的凝重。
刑部?
那是管牢狱的地方。
温软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必须知道发生了什么。
……
半个时辰后。
萧烬还没有回来。
温软叫来了正在殿外打扫的小太监。这小太监叫小福子,是个机灵鬼,平里受了温软不少恩惠,对她很是殷勤。
“小福子。”
温软招招手,塞给他一把抓好的金瓜子,“帮我去御书房那边转转,看看陛下是不是在发火。若是心情不好,我好提前备点降火的汤水。”
小福子捏着金瓜子,眉开眼笑:“好嘞!温姑娘放心,奴才这就去听听墙角……不,是去打探打探军情!”
小福子去了约莫一刻钟就回来了。
但他回来的脸色,却比去时难看了百倍。
“姑娘……”
小福子把金瓜子塞回温软手里,声音都在抖,“这汤水……怕是用不上了。陛下正在气头上,把御案都掀了。”
“出什么事了?”温软紧紧抓住他的袖子。
小福子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奴才听了一耳朵,好像是……死牢那边出事了。说是发了时疫,死了不少犯人。刑部尚书办事不力,正跪着挨骂呢。”
时疫。
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温软脑子里炸开。
死牢环境恶劣,阴暗湿,最容易滋生疫病。一旦爆发,就像燎原之火,本控制不住。
而且,死牢里的犯人都是将死之人,朝廷本不会费心去治,通常是,任其自生自灭,最后一把火烧个净。
“有没有说……有没有说废太子怎么样了?”温软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小福子吓了一跳,连忙捂住她的嘴:“我的姑!这话可不敢乱说!那废太子的名讳是禁忌!”
他顿了顿,见温软脸色惨白如纸,终究还是有些不忍心,凑到她耳边极小声地说道:“奴才听见刑部尚书提了一嘴……说是甲字号牢房那边最严重,已经抬出去好几具尸首了。那个……那位爷,怕是也染上了,正发着高烧呢……”
温软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差点栽倒。
哥哥染上了。
那个从小连风寒都很少得、被她护在手心里的哥哥,现在正躺在满是秽物的牢房里,发着高烧,等死。
没有药,没有大夫,甚至连口净的水都没有。
他会死的。
他真的会死的。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了温软的心脏。
她不能坐以待毙。
她必须去见他。必须去救他。
哪怕是用命去换。
“姑娘?姑娘您没事吧?”小福子见她摇摇欲坠,吓得想要扶她。
温软推开他的手,强撑着站稳。
她深吸一口气,眼底的慌乱逐渐沉淀成一种决绝的死寂。
“我没事。”
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转身走向内殿。
她要去求萧烬。
这是唯一的路。
哪怕这条路是用刀刃铺成的,她也要光着脚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