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攥着什么东西。
她走到厨房,背对着摄像头。
然后她转过身,把手里的东西打开。
是一板药。
她把药片抠出来,放进一个小臼里。
然后拿起杵,一下一下地捣。
捣成粉。
倒进汤里。
搅拌。
全程不到三分钟。
我盯着屏幕,一动不动。
她做得那么熟练,那么自然,就像这只是她常生活的一部分。
——事实上,这确实是她常生活的一部分。
三年了。
一千多天。
她每天都在做这件事。
我看到她端着汤走出厨房,脸上还挂着笑。
我知道那个笑。
那是她每次催我喝汤时的笑。
“快喝吧,趁热喝。”
“喝完就能怀上了。”
“我是为你好。”
我坐在咖啡厅里,攥着手机,浑身发冷。
原来她每一次说“为我好”的时候,都在往我喝的汤里放避孕药。
原来她每一次骂我“不下蛋”的时候,都知道我为什么怀不上。
原来她早就知道答案。
答案就是她。
我把监控录像保存下来,发送到自己的邮箱,又备份了一份到网盘。
然后我深呼吸,站起来,走出咖啡厅。
我要回家。
我要当面问她——为什么?
5.
我到家的时候,婆婆正坐在客厅看电视。
茶几上放着一碗汤,还冒着热气。
“回来了?”她头也不抬,“汤熬好了,快喝吧。”
我站在门口,没动。
“怎么了?”她抬起头,“傻站着什么?”
“妈。”我的声音很平静,“这汤里有什么?”
她的眼神闪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
“什么有什么?中药啊,我不是说过吗?”
“中药?”我笑了一下,“那这个是什么?”
我把手机举到她面前,按下播放键。
屏幕上,她正在往汤里倒白色粉末。
她的脸一瞬间惨白。
“你……你在我家装摄像头?”
“对。”
“你怎么敢——”
“我怎么敢?”我打断她,“妈,你给我下了三年的避孕药,你问我怎么敢?”
她愣住了。
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
“这是医院的化验报告。”我把那张纸甩在茶几上,“检出了左炔诺孕酮,避孕药的主要成分。”
她的眼睛盯着那张纸,脸色越来越难看。
“还有这个。”我又拿出手机,翻到那些照片,“二十七盒毓婷,在你房间的铁盒子里。生产期从三年前到上个月。”
“你翻我房间?”
“对。”
“苏晚!你——”
“我什么?”我看着她,“妈,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她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突然笑了。
那笑容让我毛骨悚然。
“好啊,你查到了,又怎么样?”她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我是给你下药了,那又怎么样?”
我没想到她会这么坦然。
“为什么?”
“为什么?”她嗤笑一声,“因为你配不上我儿子。”
“什么?”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她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我,“一个小城市来的,家里没钱没势,长得也就那样,凭什么嫁进我们家?”
“你说过你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