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你？”她大笑起来，“我喜欢你？我是看我儿子鬼迷心窍非要娶你，我有什么办法？”
我攥紧拳头，没说话。
“你知道小琳吗？”她突然问。
“小琳？”
“李小琳，陈建的初恋。”她的眼神里带着某种神往，“那才是真正配得上我儿子的女人。家境好，长得漂亮，工作体面，比你强一百倍。”
“可是陈建娶的是我。”
“那是因为他年轻不懂事！”婆婆的声音尖锐起来，“小琳出国了，他等不了，非要结婚，我能怎么办？”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来。
“但是小琳回来了。去年就回来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所以呢？”
“所以我不能让你生。”她看着我，眼神冰冷，“你一旦生了孩子，陈建就彻底被你拴住了。他就再也不可能和小琳在一起了。”
“你……你疯了吗？”
“疯了？”她笑起来，“我是为了我儿子好。你懂什么？”
“为他好？”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觉得给儿媳妇下药三年，是为了你儿子好？”
“我没害你命。”她轻描淡写地说，“只是不让你生而已。等陈建和小琳复合了，你们离婚，大家好聚好散，我还打算给你一笔钱呢。”
“一笔钱？”
“二十万，够你下半辈子过得不错了。”
我盯着她，第一次发现——原来一个人可以这么理直气壮地说出如此恶毒的话。
“陈建知道吗？”
婆婆愣了一下。
“这件事，陈建知道吗？”
“不知道。”她摆摆手，“他不知道，这是我自己的决定。”
就在这时，门开了。
陈建走了进来。
6.
“你们在说什么？”
陈建站在门口，看看我，又看看他妈，眉头皱起来。
“小建，你怎么回来了？”婆婆的脸色变了一下，“不是说今天加班吗？”
“会提前开完了。”陈建走进来，“你们刚才说什么呢？我在门口听了几句……”
“没什么。”婆婆抢着说，“苏晚在跟我聊天，没什么大事。”
“聊天？”陈建皱起眉头，看向我，“苏晚，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不该说。
“小建，你先去洗个手，准备吃饭。”婆婆推着他往浴室走，“今天炖了排骨——”
“妈。”我开口了，“我觉得陈建应该知道。”
婆婆的动作僵住了。
陈建停下脚步，转过头：“知道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机递给他。
“你看看这个。”
陈建接过手机，低头看了一眼。
那是监控录像，正播放到婆婆往汤里倒粉末的那一幕。
他看了几秒，然后抬起头。
“这是什么？”
“你妈往我喝的汤里放的东西。”我说，“避孕药。放了三年。”
陈建的表情变了。
他又低头看了一遍视频，然后看向婆婆。
“妈，这是真的？”
婆婆没说话。
“妈！”陈建的声音拔高了，“这是真的？”
“……是。”
陈建的脸一瞬间煞白。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小建，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他的声音在发抖，“你给苏晚下药三年，你解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