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他进去，最少七年。”
老陈声音很稳：“秦总，十年了，就等今天。”
我又打给技术总监。
“把直播分析报告做漂亮点。”
“重点突出他眼神飘忽、台词背稿的痕迹。”
“明天早上八点，我要看到全网推送。”
“明白秦总，还有个发现，李轩的直播设备，是三个月前买的。”
“发票上的付款人，叫张丽。”
张丽？这名字我有点熟。
下一秒，阿文的电话拉回了我的思绪，
“秦总，李轩这三个月所有行踪记录，赌场欠条原件高清扫描，还有他和那个娜娜签的‘分成协议’。”
“敲诈成功后，她分百分之三十。”
我笑了，还签协议？真当是做生意呢。
“还有件事秦总。”阿文顿了顿，
“娜娜的真实身份查到了，她不叫娜娜，叫张丽。”
“今年二十五岁，职业诈骗犯，专门勾搭艺校男生，配合他们敲诈亲属。”
“三年前进去过，去年刚放出来。”
呵呵，刚还想着，现在就对上了。
突然想起我爸临死前跟我说过的话：
“小朗，这世上最毒的，不是蛇，是人心。”
“你对他再好，他也可能反咬你一口，所以，永远要留一手。”
我留了，留了十年。
就在这时，三年前我资助的一个警校生发过来一条短信：
【秦总，张丽的完整案底和同伙名单我有。】
【她上一个目标是个地产老板的儿子，敲诈八百万，判了八年。】
【您需要的话，我现在发您。】
还记得毕业时，他对我说：“秦总，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一句话。”
我当时笑笑，没当真。
现在…
人家把张丽的所有罪证都送上了门，再加上李轩的，足够把他们俩都送进去。
我正想回复，又一条短信进来：
【秦总，张丽背后有个诈骗团伙，专挑娱乐圈新人下手。】
【李轩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我们需要您配合，钓出后面的大鱼。】
【作为交换，我们可以提供李轩嫖娼、赌博、买通证人作伪证的全部证据。】
【您考虑一下。】
我回，【怎么配合？】
【今天下午三点，丽晶酒店1808房，张丽和李轩约了见面分赃。】
【我们需要您到场，带窃听器。】
【另外，提醒您一句，李轩昨天买了一张今晚飞泰国的机票。】
机票？他想跑？跑得掉吗？
05
酒店门口，王警官把一个纽扣大小的东西递给我：
“秦总，这是窃听器，别在领口就行。”
“王警官。”我看着窗外，“你们盯了三个月，为什么不早点抓？”
“放长线。”他点烟，“张丽背后有个团伙，头目叫‘龙哥’，在境外遥控，我们想一锅端。”
“所以李轩是饵？”
“是。”王警官吐烟，“但我们没想到，他会对自己舅舅下手这么狠。”
我笑了，狠？这才哪到哪。
“机票的事呢？”我问，“他真打算跑？”
“昨晚买的，单程，今晚十一点飞曼谷。”
王警官看我一眼，“秦总，您要是心软，现在还能…”
“心软？”我打断他，“我养了他十年，他直播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