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既然，最直接的路，被堵死了。
那就一定有别的路。
一条，他们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路。
我的脑海里，闪过了一个又一个潜在的方。
军工企业？
科研院所？
还是别的互联网巨头？
但这些，都被我一一否决了。
原因很简单。
“昆仑”的商业机密性太高，我们不可能跟任何有潜在竞争关系，或者背景过于复杂的机构。
到底该怎么办？
车子在路上缓缓行驶着。
我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窗外的街景。
一辆巨大的集装箱卡车，从我们旁边呼啸而过。
车身上，印着两个巨大的蓝色汉字。
海天。
海天集团。
国内最大的物流和供应链巨头。
也是，“天穹计划”曾经最大的客户。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一般，瞬间划破了我脑中的迷雾。
我猛地坐直了身体。
我怎么把它给忘了！
海天集团！
作为物流行业的霸主，海天集团在全国，拥有上百个大型的仓储和数据中心。
他们的服务器保有量，绝对是一个恐怖的数字。
更重要的是，物流行业的算力需求，有明显的波峰和波谷。
比如，在深夜和凌晨，他们大部分的服务器，都处于闲置状态。
这部分闲置的算力，如果能够被整合利用起来……
那将是一个，不亚于“北极星”的，巨大算力池！
而“昆仑”系统，对于海天集团这样的传统企业来说，又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们可以实现对自己庞大物流网络的，智能化，精细化管理。
可以极大地降低成本，提高效率。
这对于他们来说，是梦寐以求的产业升级。
我们有技术，他们有资源。
这是一个，完美的，双赢！
想到这里，我激动得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我立刻让司机调转车头，直接开往海天集团的总部。
我甚至没有提前预约。
但我知道，我必须马上去见一个人。
海天集团的首席技术官，也是集团创始人的孙子，林子谦。
当初，“天穹计划”崩溃，是我亲自带队，帮他们稳住了系统。
林子谦对我的技术能力，印象极深。
也正是因为他的力挺，海天集团才会在第一时间，就和涅”槃”科技，续签了合同。
我有一种强烈的直觉。
他，会是我的破局者。
然而，就在我的车，即将抵达海天集团总部的时候。
我的另一部私人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屏幕上，是一个陌生的加密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听到的声音。
是秦国栋。
他的声音，无比的虚弱和苍老，像是瞬间老了二十岁。
“李……念初……”
“是我。”
我皱起了眉头，冷冷地说：
“你找我什么？”
“我……我知道，你跟风翼科技，对上了。”
秦国栋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
“我知道一些，关于魏天成的秘密。”
“一个，足以让他身败名裂，万劫不复的秘密。”
“我想……用这个秘密，跟你做一个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