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
她让我拍照。
我拍了。
她看了看照片，摇头：“不行，没拍好。再来。”
我又拍了三张。
她选了一张最满意的。
“我要发小红书。”
我看着她编辑文案。
“今穿搭｜终于找到心水的大衣了！”
配图是我拍的那张。
评论区有人问：“好好看！在哪儿买的？”
有人问：“姐妹身材真好！”
有人问：“有没有男朋友？”
林念回复：“单身～”
我就站在她旁边。
她打下那两个字的时候，我就站在她旁边。
我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3.
晚上，我们去吃饭。
一家新开的湘菜馆，她在小红书上看到的。
吃饭的时候，遇到了她的朋友。
一个女生，叫什么我不记得了，好像是她以前的同事。
“林念！”那个女生走过来，很热情，“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林念站起来，和她拥抱。
“你怎么在这儿？”
“来吃饭啊。”
“一个人？”
林念愣了一下。
那个女生这才注意到我。
“这位是？”
林念看了我一眼。
我等着她介绍。
“这是……周言。”
“周言？”那个女生看着我，“你们是？”
“我男朋友。”林念说。
“男朋友？！”那个女生瞪大眼睛，“你有男朋友？！”
“对啊。”
“天哪，我完全不知道！”那个女生捂着嘴，“你从来没说过啊！”
“我……我不是不喜欢发这些嘛。”
“可是我们认识五年了，你一次都没提过！”
“是吗？”林念笑了笑，有点尴尬，“可能没找到机会吧。”
那个女生看看林念，又看看我，一副“我不理解”的表情。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七年。”我说。
“七年？！”那个女生声音都高了，“在一起七年，我一点都不知道？！”
林念的笑容有点僵。
“好了好了，别大惊小怪的，我们先吃饭了。”
“好好好，那不打扰你们了。”那个女生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我好几眼。
林念坐下，低头吃饭，不说话。
我也不说话。
沉默持续了很久。
“你又生气了？”林念先开口。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说话？”
“没什么可说的。”
“周言，你能不能别这样？”她放下筷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不喜欢跟别人说这些。”
“你的朋友，认识五年，不知道你有男朋友。”
“那又怎样？我不喜欢说就是不喜欢说。”
“七年了，念念。”
“七年怎么了？”
我看着她。
“你有没有想过，在你朋友眼里，你是一个单身七年的人？”
“那是他们的事。”
“在你的社交账号里，你也是一个单身七年的人。”
“那是我的社交习惯。”
“你妈知道我吗？”
她愣住了。
我继续说：“你爸妈知道你有男朋友吗？”
“他们……知道一些。”
“什么叫知道一些？”
“我跟他们提过。”
“提过什么？”
“提过我在谈恋爱。”
“他们见过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