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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妻子背叛后我转身成豪门继承人

作者:十月雨滴

字数:108370字

2026-01-27 06:02:05 连载

简介

最近非常火的都市日常小说被妻子背叛后我转身成豪门继承人讲述了靖灼苏念禾之间一系列的故事,大神作者十月雨滴对内容描写跌宕起伏,故事情节为这部作品增色不少,《被妻子背叛后我转身成豪门继承人》以108370字连载状态呈现给大家,希望大家也喜欢这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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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仿佛在靖灼拿起笔的那一刻,被无限拉长、凝滞。

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顺着指骨、手臂,一路蔓延到心脏,将那里面最后一点残存的温热也冻结成坚硬的冰碴。笔杆很轻,此刻却重逾千斤,压得他手腕微微颤抖。

他维持着俯身的姿势,目光死死盯在协议上乙方签名处那片空白的、等待被玷污的区域。纸张的纤维纹理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像一张等待吞噬他最后尊严的巨口。

云舒瑶就站在茶几对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双手抱,姿态戒备而充满压迫。她脸上那点伪装的柔和早已消失殆尽,只剩下毫不掩饰的不耐烦和一种即将掌控全局的、混合着轻蔑的期待。壁灯的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照亮了她精致的妆容,却也让她眼底的冰冷和嘴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不耐烦的弧度,显得格外清晰刺目。

靖灼的喉咙像是被粗糙的砂石堵住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和艰难。胃里空荡荡的,却翻腾着一种想要呕吐的冲动,不是因为食物,而是因为极致的恶心和悲哀。他维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没有立刻落笔,仿佛那支笔有千钧之重。

“还磨蹭什么?快点签!”云舒瑶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子,划破了客厅里令人窒息的死寂,“浩宇那边还等着我的消息呢!别耽误我的正事!”

正事。她的正事。就是拿着这份彻底剥夺他权利的协议,去换取秦浩宇那个骗子口中所谓的“加仓机会”和“合伙人资格”。

靖灼缓缓地、极其缓慢地直起一点身子,但没有完全站直。他抬起头,目光从那份冰冷的协议上移开,望向云舒瑶。他的眼睛因为长期缺乏睡眠和过度疲惫而布满血丝,此刻在昏黄的灯光下,却有一种近乎凝固的、深不见底的平静,平静之下,是即将彻底湮灭的最后一簇微弱火光。

“舒瑶,”他开口,声音嘶哑得几乎不像他自己的,每个字都像是从碎裂的腔里艰难地挤出来,“你就真的……这么不信任我吗?”

他问得很轻,带着一种濒死般的虚弱,却又执拗地想要一个答案。哪怕这个答案,他早已心知肚明。

云舒瑶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问题,嘴角扯出一个讥诮的弧度,抱着的手臂放下来,一只手不耐烦地挥了挥,仿佛在驱赶一只恼人的苍蝇。

“信任?靖灼,你跟我谈信任?”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积压已久的不满和怨气,“你看看你自己!从结婚到现在,你给过我什么?是锦衣玉食了?还是带我见识过上流社会的风光了?我云舒瑶跟着你,除了守着这点死工资,整天围着柴米油盐打转,还得应付你家那些破事,我得到了什么?”

她向前近一步,眼神锐利如刀,寸寸凌迟着靖灼早已鲜血淋漓的尊严:“你妈留下的那个破房子,抵押点钱还扭扭捏捏,好像我占了多大便宜!让你帮忙弄点钱,推三阻四,不是说没办法就是讲什么狗屁原则!我在外面被人瞧不起,说我嫁了个没用的男人,你知道我心里什么滋味吗?”

靖灼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苍白得像一张脆弱的纸。他想说,那八十万奖金我一分没留全给了你。他想说,老宅是母亲唯一的念想。他想说,不是我不愿意,是秦浩宇那本就是骗局。可这些话,在云舒瑶此刻燃烧着熊熊怒火和无限委屈的控诉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那么微不足道。

“浩宇呢?”云舒瑶话锋一转,提到秦浩宇的名字时,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一瞬,随即又变得理直气壮,“浩宇能带我见识的,是你一辈子都够不到的世界!他能给我最顶级的珠宝,能带我进入最高端的艺术圈层,能给我真正的事业和未来!他能让我活得像个真正的名媛,而不是跟你在一起,活得像个斤斤计较、整天为钱发愁的市井妇人!”

她的膛剧烈起伏,因为激动而脸颊泛红,眼中闪烁着对秦浩宇所描绘的那个虚幻世界的无限向往,以及对眼前靖灼的彻底厌弃:“婚姻?靖灼,你现在跟我谈婚姻?我们的婚姻算什么?不过是你死皮赖脸、我用着还算顺手的一张长期饭票和免费劳力罢了!要不是看在你还有点设计本事、还能赚点钱的份上,你以为我会忍你到现在?”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靖灼的心上,发出滋滋的、皮肉焦糊的幻听。他看着她那张因为激动和鄙夷而显得有些扭曲的美丽面孔,看着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将他彻底物化和贬低的光芒。

最后一丝自欺欺人的幻想,最后一点关于“家”和“妻子”的微弱期待,在这一刻,被云舒瑶亲手撕得粉碎,扔在地上,还狠狠踩了几脚。

他忽然想起母亲靖舒然临终前,那双枯瘦却异常温暖的手,紧紧握着他的手,用尽最后力气说的那句话:“小灼,要好好活下去……要守住我们的家业,安安稳稳地过子……”

守住家业。

他守住了什么?母亲用毕生积蓄、满怀爱意布置的汀兰镇老宅,被他亲手签字抵押,钱落入了骗子的口袋。

安安稳稳地过子?

他过的是什么子?是睡在阳台寒冬的冰冷里,是胃痛到彻夜难眠,是在工作和无理压迫间疲于奔命,是尊严被妻子和她的“贵人”反复践踏,是此刻,被着签下这份卖身契般的协议。

失败。彻头彻尾的失败。作为儿子,他没能守住母亲的遗物和期望。作为丈夫,他没能给妻子(哪怕是她所期望的)幸福和体面,反而成了她口中“没用”的累赘。作为一个人,他活得如此卑微,如此不堪,连最后一点经济自主和尊严都要被剥夺。

一种深沉的、近乎灭顶的绝望,如同冰冷的水,淹没了他。那不仅仅是针对眼前这份协议,更是对他过去三年、乃至整个人生的彻底否定。疲惫像一座大山,压垮了他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

云舒瑶见他只是死死盯着自己,眼神空洞得吓人,却依旧没有落笔,那点残存的耐心终于消耗殆尽。她猛地弯下腰,脸几乎凑到靖灼面前,压低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和最后的“通牒”:

“靖灼,我最后说一遍。签了它,我们至少还能维持表面夫妻,你还能顶着云家女婿的名头,住在这里。不签……”

她直起身,环顾了一下这个装修奢华却冰冷的客厅,嘴角扯出一个冷酷的弧度:“你现在就给我收拾东西,滚出去!我们立刻离婚!到时候,你不仅一分钱拿不到,连这个门都别想再进!你自己选!”

维持表面夫妻……云家女婿的名头……住在这里……

这些曾经他拼命想要维系的东西,此刻听起来如此讽刺,如此廉价。像施舍给乞丐的一碗残羹冷炙,还要乞丐感恩戴德,摇尾乞怜。

可是……他能去哪里呢?身无分文,工作岌岌可危,身体垮了一半。林辰那里可以暂时栖身,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更重要的是,母亲“要有个家”的遗言,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即使这个“家”早已名存实亡,千疮百孔,他内心深处那点可悲的执念,依然无法轻易割舍。

也许……签了,至少还能保留一个表面的“完整”?至少,在彻底心死、找到出路之前,还有一个可以蜷缩的、哪怕冰冷刺骨的角落?

这个念头卑微软弱得让他自己都感到恶心,但在极致的疲惫和绝望中,却成了他唯一能抓住的、苟延残喘的借口。

他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重新低下了头。目光再次落回那份协议,落回那支冰冷的笔上。

云舒瑶屏住了呼吸,紧紧盯着他的手。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窗外远处隐约传来的、城市永不疲倦的模糊噪音,以及他自己沉重而缓慢的心跳声。

终于,靖灼动了。

他握紧了那支笔,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然后,他俯下身,笔尖悬在签名处的上方,微微颤抖。

停顿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

然后,笔尖落下。

“沙——”

笔尖划过光滑纸张的声音,在死寂的客厅里,被无限放大。那声音并不尖锐,却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仿佛什么东西被缓缓撕裂的质感。

靖——灼。

他一笔一划,写得极其缓慢,极其用力。仿佛不是在签名,而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自己的名字,连同过去所有卑微的期待、可笑的执念、和残存的一点尊严,一同刻进这份屈辱的契约里,埋葬进无底的深渊。

最后一笔拖得很长,微微颤抖,墨迹有些晕开。

笔停。

他维持着俯身的姿势,一动不动,像一尊瞬间失去了所有生命力的石雕。只有那握着笔的手,依旧死死地攥着,指节绷得发白,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力气。

云舒瑶长长地、如释重负般地舒了一口气,脸上瞬间绽开一抹混合着得意和轻松的笑容。她立刻伸手,几乎是抢一般地将那份签好字的协议抽了过去,仔细看了看末尾的签名,确认无误后,小心翼翼地折好,紧紧攥在手里,仿佛那是她通往“上流社会”最关键的通行证。

她看也没再看靖灼一眼,转身就朝卧室走去,脚步轻快,嘴里还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走到卧室门口,她才像忽然想起什么,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

“明天记得早点起来,把早餐准备好。浩宇上午要过来,我们一起看最新的基金报告。”

说完,“砰”的一声,卧室门被关上,落锁。将那间代表着这个“家”里唯一温暖(或许曾经有过)和私密的空间,彻底隔绝。

客厅里,重新只剩下靖灼一个人,和那盏散发着昏黄光晕的、冷漠的壁灯。

他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僵在原地。手里的笔,“啪嗒”一声,从彻底失力的指尖滑落,掉在冰冷的大理石茶几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滚了几圈,停在边缘。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直起身。动作僵硬,仿佛每个关节都生了锈。

他没有去看卧室紧闭的门,也没有去看那份已经被拿走的协议。他的目光,空洞地落在面前空无一物的茶几上,又仿佛穿透了茶几,落在了更远、更虚无的地方。

耳边,似乎还在回荡着刚才笔尖划过纸张时,那一声轻微却刺耳的“沙——”响。

不,那不是笔尖摩擦纸张的声音。

那是心脏被彻底撕裂、碾碎成齑粉的声音。

微弱,却清晰无比,在他空旷死寂的腔里,反复回响,永不停歇。

窗外的夜色,浓黑如墨,吞噬了最后一点天光。阳台方向,没有关严的窗缝里,渗进一丝冬夜凛冽的寒气,悄无声息地,弥漫了整个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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