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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何雨柱那一夜的雷霆震怒与悍然出手,如同在四合院这潭表面平静、实则暗流涌动的死水中,投下了一块烧红的烙铁。嗤啦一声,白气蒸腾,烫得所有人心头一悸。

接下来的子,院里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平静”。

易中海手腕脱臼,请了假在家养伤,很少出门。即使出门,也是低着头,匆匆而过,再也不复以往背着手、踱方步的“一大爷”派头。邻居们见到他,神色复杂,有同情(极少),有鄙夷(居多),更多的是疏离和忌惮——一个能被半大孩子当众打趴下的一大爷,还能有多少威信可言?况且,何雨柱抖露出来的那些背后算计,也让不少人对易中海的为人打上了大大的问号。

贾张氏更是销声匿迹了好几天。她那张肥脸上,何雨柱留下的五指印清晰可见,肿了好几天才消下去,辣的疼和更深的屈辱让她不敢见人,连常的指桑骂槐都停了,只是偶尔从门缝里透出的眼神,更加怨毒。贾东旭也蔫了,上班无精打采,回家就闷在屋里,对谁都没好脸色。何雨柱那一摔,不仅摔掉了他的门牙(磕掉了一颗),更摔碎了他那点可怜的、建立在欺软怕硬之上的自尊。

刘海中、阎埠贵这两位大爷,则彻底成了缩头乌龟。易中海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他们哪里还敢再往何雨柱跟前凑?恨不得绕着何雨柱家走。就连平时最爱显摆官威的刘海中,现在开会(如果还有会的话)发言都简短了许多,再也不敢对何雨柱的事情指手画脚。

而事件的中心,何雨柱,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他依旧是天不亮就出门,傍晚带着饭盒回来,接送雨水。在院里,他神色平静,步履从容,见到邻居也会点头致意,但眼神深处那份疏离和警惕,却让所有人都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上仿佛多了一层看不见的屏障,将他和这个充满算计与恶意的四合院隔离开来。

这种“平静”,更像是暴风雨过后短暂的死寂,空气中弥漫着未散尽的硝烟味和更深的压抑。所有人都知道,事情没完。易中海丢了这么大的脸,绝不可能善罢甘休。只是,他需要时间舔舐伤口,需要重新寻找机会。

而贾家,则面临着更加迫切的现实问题——贾东旭的婚事。

自从何雨柱悍然出手、粉碎了贾家“借房”的美梦后,贾东旭的婚事就彻底陷入了僵局。之前还能勉强相看几个,现在连媒人都不太愿意上门了——谁愿意给一个家里只有一间破房、婆婆是远近闻名的泼妇、本人还在院里被一个半大孩子打得灰头土脸的小伙子说媒?那不是砸自己招牌吗?

贾张氏急得嘴上起泡,三角眼里的火一天比一天旺。眼看儿子年纪一天天大了,再拖下去,好姑娘都被别人挑走了,难道真要打一辈子光棍?老贾家香火断了,她死了都没脸去见列祖列宗!

“都怪何雨柱那个千刀的小畜生!”贾张氏在家里咬牙切齿,把一切责任都推到了何雨柱头上,“要不是他占着两间房不肯借,东旭至于娶不上媳妇吗?要不是他把东旭打成这样,名声坏了,媒人能不上门吗?这个挨千刀的,不得好死!”

骂归骂,问题还是要解决。贾张氏把心一横,既然城里的姑娘看不上她们家,那就去乡下找!乡下姑娘要求低,没见过世面,说不定一听是城里工人,有正式工作,就愿意了呢?就算家里穷点,长得差点,只要能生孩子、能家务就行!

她立刻翻出压箱底的最后一点体己钱,又腆着脸去找了几个以前还有点交情(主要是靠撒泼占便宜维持的)的媒婆,许下好处,让她们去乡下给贾东旭物色对象。要求不高:女的,活的,能生养,家里别太拖累,彩礼不能太高。

几个媒婆看在钱(虽然不多)的份上,倒也真去跑了几趟。可带回来的消息,要么是姑娘家里要的彩礼太高(对贾家而言),要么是姑娘自己嫌贾家条件太差(一间房,恶婆婆),要么是人家一听贾张氏的名声(泼辣、不讲理)就直摇头。

就在贾张氏快要绝望的时候,一个姓王的媒婆带来了一个让她眼前一亮的消息。

“贾家嫂子,这回我可是给你找了个顶好的!”王媒婆拍着脯,唾沫横飞,“秦家村的,叫秦淮茹,今年刚满十八,水灵得跟朵花似的!身段也好,一看就是能生养的主!家里虽然是农村的,但姑娘勤快,懂事,针线活、家务活样样拿手!最主要的是,人家姑娘一心想嫁到城里来,不图别的,就图个城里户口,将来孩子也能是城里人!”

贾张氏一听“水灵”、“勤快”、“想嫁城里”,眼睛就亮了,但立刻又警惕起来:“这么好?彩礼要多少?家里兄弟几个?不会是来骗彩礼的吧?”

“瞧你说的!”王媒婆嗔怪道,“人家是正经人家!姑娘爹妈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家里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负担是有点,但姑娘说了,只要嫁过来,就是婆家的人,以后少回娘家,不拖累。彩礼嘛……”王媒婆伸出三手指,“这个数。”

“三十?”贾张氏倒吸一口凉气,三角眼瞪圆了,“三十块?她怎么不去抢!我们东旭是工人不假,可一个月才挣几个钱?三十块?没有!最多十五!”

“哎哟我的贾家嫂子!”王媒婆叫起苦来,“三十块真不多!你是没见着那姑娘,长得那叫一个俊!十里八乡都挑不出第二个!要不是家里实在困难,弟弟等着钱娶媳妇,妹妹要上学,人家爹妈也舍不得把这么水灵的闺女嫁这么远!再说了,三十块彩礼,人家还陪送两床新被褥呢!你算算,值不值?”

贾张氏心里飞快地盘算着。三十块,确实是一笔巨款。她这些年好吃懒做,老贾死后的抚恤金早就花得差不多了,贾东旭学徒工那点工资更是月光,家里本没什么积蓄。可是……秦淮茹听起来条件确实不错,年轻,漂亮,勤快,还是一心想嫁城里的农村姑娘,这样的儿媳妇,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娶回来,不仅能传宗接代,还能当牛做马伺候自己,说不定还能帮着挣钱……

“你先带来看看!”贾张氏一咬牙,“要是真像你说的那么好,三十块……我再想想办法!”

过了两天,王媒婆果然带着一个姑娘来到了四合院。

那姑娘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碎花布衫,下身是打着补丁的蓝布裤子,脚上一双自己纳的千层底布鞋,虽然土气,但却浆洗得净净。她低着头,跟在王媒婆身后,显得有些拘谨和不安。

但当她在贾家门口抬起头,露出那张脸时,院子里几个恰好看到的邻居,都忍不住吸了口气。

太俊了!

一张标准的瓜子脸,皮肤虽然因为常年劳作而略显粗糙,但透着健康的红晕。眉毛细长,眼睛大而水灵,眼睫毛又长又密,看人的时候带着一股子怯生生的、我见犹怜的味道。鼻子挺翘,嘴唇小巧,虽然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着,但依旧能看出姣好的轮廓。身段也如王媒婆所说,窈窕匀称,虽然穿着宽大的衣服,也能看出起伏的曲线。

这姑娘,正是秦淮茹。今年刚满十八,来自京郊秦家村。家里兄弟姐妹多,子过得紧巴巴。她从小就听村里人说城里如何如何好,做梦都想离开那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穷地方,嫁到城里去,吃商品粮,当城里人。为此,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贾东旭本来对相亲已经有些麻木和抵触了,觉得都是些歪瓜裂枣。可当他看到秦淮茹的第一眼,心脏就猛地一跳,眼睛都直了。他长这么大,还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姑娘!比电影画报上的明星也不差!虽然穿着土气,但那份清纯和怯生生的模样,反而更激起了他的保护欲(或者说占有欲)。

贾张氏也看呆了,随即心里狂喜!这姑娘,太出挑了!带出去有面子,留在家里能活,长得这么俊,以后生出来的孙子肯定也好看!三十块彩礼?值!太值了!

她立刻换上一副前所未有的“慈祥”面孔,拉着秦淮茹的手,亲热地问长问短。秦淮茹虽然羞涩,但回答得很有礼貌,声音细细软软的,听得贾张氏心花怒放。

贾东旭更是殷勤备至,倒水,拿点心(平时舍不得吃的),眼睛就没离开过秦淮茹的脸。秦淮茹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脸颊更红了,低着头,偶尔偷偷抬眼瞟一下贾东旭,见他虽然长得不算多英俊,但好歹是城里工人,穿着体面的工装,心里也多了几分满意。

一顿饭(贾张氏难得大方,割了半斤肉)吃下来,双方都觉得很满意。贾东旭相中了秦淮茹的美貌,贾张氏相中了秦淮茹的“便宜”和好拿捏,秦淮茹相中了贾家的“城里户口”和工人身份。至于房子问题……贾张氏拍着脯保证:“淮茹啊,你放心!房子的事包在阿姨身上!我们这院大着呢,肯定有办法!你先嫁过来,咱们一家人挤一挤,等以后厂里分了房,或者想想别的办法,肯定让你们小两口有自己的屋!”

秦淮茹将信将疑,但看着贾东旭热切的眼神和贾张氏信誓旦旦的保证,又想着自己嫁进城里的梦想,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婚事,就这么初步定了下来。接下来,就是谈彩礼和具体事宜了。

秦淮茹家里果然要三十块彩礼,一分不能少。除此之外,还要“三转一响”(自行车、缝纫机、手表、收音机)中的至少一样,衣服被褥也要新的。这对于贾家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贾张氏把家里的犄角旮旯都翻遍了,也只凑出不到十块钱。她把主意打到了易中海头上。

这天晚上,贾张氏提着小半篮鸡蛋(不知从哪儿抠搜来的),敲开了易中海家的门。易中海的手腕还没好利索,用布带吊着,脸色阴沉地坐在屋里。看到贾张氏,他眉头就皱了起来。

“他一大爷,手好点没?”贾张氏挤出一丝假笑,把鸡蛋篮子放在桌上,“给你拿几个鸡蛋补补身子。”

易中海瞥了一眼那寥寥几个鸡蛋,心里鄙夷,但面上不显:“贾家嫂子,有事?”

贾张氏搓着手,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是这么回事,一大爷。东旭的婚事,有眉目了!相中了一个乡下姑娘,叫秦淮茹,长得可俊了,人也勤快!就是……就是彩礼要三十块,她家里还要点东西。你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实在拿不出这么多。你看……能不能先借我们三十块?等东旭结了婚,我们一定尽快还你!”

易中海心里冷笑。借?贾家借钱,那跟肉包子打狗有什么区别?还想尽快还?下辈子吧!但他没有立刻拒绝。他现在正是落魄的时候,威望扫地,需要拉拢人心,尤其是贾家这种能替他冲锋陷阵、当枪使的。三十块钱虽然肉疼,但如果能换来贾家的死心塌地,将来对付何雨柱时多个帮手,也不算亏。

而且……他眼珠一转,心里又冒出个主意。何雨柱不是不肯让房吗?那贾东旭结婚,总得办酒吧?办酒就得有席面!何雨柱不是在丰泽园当厨子吗?虽然只是个学徒,但多少有点手艺。如果能着何雨柱免费给贾家做席面,甚至让他自己掏钱买材料,那岂不是既能恶心何雨柱,又能省下一大笔钱,还能让贾家更恨何雨柱(如果何雨柱不答应的话)?

一箭三雕!

想到这里,易中海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贾家嫂子,东旭能找到合适的对象,这是好事啊!三十块彩礼……确实不少。不过,咱们都是多年的老邻居了,能帮一把是一把。这钱,我可以借给你。”

贾张氏大喜过望:“真的?哎呀太谢谢一大爷了!您真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啊!”

“先别急着谢。”易中海摆摆手,“钱我可以借,但东旭这婚事要办,除了彩礼,还有酒席吧?这又是一笔不小的开销。你们家现在这情况……”

贾张氏脸色一苦:“是啊,一大爷,我正为这事发愁呢!办酒席,少说也得十几二十块,还得找厨子,买材料……”

“厨子现成的就有啊。”易中海慢悠悠地说,“何雨柱不是在丰泽园学厨吗?让他来做不就行了?都是邻居,互相帮衬一下,他总不能收钱吧?说不定,连材料都能让他‘想想办法’呢。”

贾张氏先是一愣,随即眼睛亮了起来:“对啊!我怎么把他忘了!让他来做!他敢收钱?反了他了!一大爷,这事还得您出面!您是院里的一大爷,您发话,他敢不听?”

易中海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故作沉吟:“嗯……我出面也行。不过,柱子那孩子,性子倔,上次……唉。我试试看吧,都是为了院里的团结,为了东旭的终身大事。”

“那就全靠一大爷您了!”贾张氏千恩万谢,仿佛已经看到了免费的酒席和唾手可得的儿媳妇。

送走贾张氏,易中海脸上露出阴冷的笑容。何雨柱,上次你让我颜面尽失,这次,我看你怎么接招!答应,你就得白活倒贴钱,恶心死你;不答应,你就是不顾邻里情分,自私自利,贾家更恨你,院里的人也会觉得你不近人情!怎么选,你都吃亏!

第二天,易中海揣着从折子(他多年积蓄的一部分)里取出的三十块钱,先给了贾张氏,又叮嘱了她一番,让她先别声张,等他把何雨柱这边“搞定”再说。贾张氏拿到钱,欢天喜地,立刻让王媒婆去秦家村送信,把婚事彻底定了下来。

易中海则开始了他的“说服”工作。他没有直接去找何雨柱,而是先在后院、前院几个嘴碎又爱占小便宜的婆娘那里“无意中”透露:“贾家东旭要结婚了,对象是乡下姑娘,彩礼都借的,家里实在困难。这结婚酒席又是一大笔开销,真是愁人啊。要是咱们院里有人能帮一把就好了,比如会做饭的,帮忙张罗一下席面,也算是积德行善,邻里互助嘛……”

这话很快就在部分人群中传开了。不少人觉得贾家确实不容易,如果何雨柱真能帮忙,那是好事。但也有人觉得不对劲——让何雨柱帮忙?贾家和何雨柱的关系都那样了,可能吗?

易中海觉得火候差不多了,这才在一个傍晚,估摸着何雨柱快下班的时候,再次来到了何家门口。这一次,他没有不请自入,而是先敲了敲门。

何雨柱刚把雨水从师父家接回来,正准备做饭,听到敲门声,眉头一皱。打开门,看到是易中海,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有事?”何雨柱挡在门口,丝毫没有让他进去的意思。

易中海脸上堆起惯有的、虚伪的笑容,这次笑容里还多了几分“语重心长”:“柱子,回来啦?有点事,想跟你商量商量,关于院里邻居互助的。”

何雨柱心中警惕,冷冷道:“说。”

易中海也不在意他的态度,自顾自地说道:“是这样,贾家东旭的婚事定下来了,对象是乡下姑娘,家里条件也不好。这结婚是大事,可贾家的情况你也知道,实在困难。彩礼都是借的,这办酒席的钱,更是拿不出来。我呢,作为院里的一大爷,不能看着不管。就想着,咱们院里是不是能发扬一下互助精神,帮贾家一把?”

他顿了顿,观察着何雨柱的脸色,见他毫无表情,便继续道:“柱子,我知道你手艺好,在丰泽园学厨,虽然还是个学徒,但也有几分本事了。你看,这贾家办酒席,正好是个机会。你能不能……帮忙张罗一下席面?也不用太复杂,几桌家常菜就行。这对你来说,也是个锻炼手艺的好机会,实践出真知嘛!”

他说得冠冕堂皇,仿佛真的是为何雨柱的“手艺进步”和“邻里互助”考虑。

何雨柱心中冷笑连连。易中海啊易中海,你还真是不死心,变着花样来算计我!让我免费给贾家做席面?还“锻炼手艺”?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还没开口,易中海又仿佛“忽然想起”似的,补充道:“哦,对了,贾家实在困难,连买材料的钱都紧张。柱子你看……能不能也帮忙想想办法?毕竟你在丰泽园,接触食材多,门路也广,看看能不能……便宜点,或者先垫上?等以后贾家宽裕了,再还你?当然,我知道这有点为难,但都是为了院里的团结,为了帮助困难邻居嘛!我相信柱子你是个深明大义的好孩子,不会见死不救的。”

图穷匕见!不仅要他白活,还要他倒贴钱买材料!易中海这算盘珠子,都快崩到他脸上了!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那张故作恳切、实则充满了算计和恶意的脸,中那股压抑了许久的怒火,再也按捺不住,腾地一下熊熊燃烧起来!

他气极反笑,笑声短促而冰冷,在这傍晚的寂静中格外刺耳。

“易中海,”何雨柱不再称呼“一大爷”,直呼其名,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我真想扒开你的脸皮看看,里面到底装了多少和算计!”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一僵。

“给贾家做席面?还让我自己掏钱买材料?”何雨柱一步步近,目光如刀,死死盯着易中海,“易中海,你是把我当傻子,还是把全院人都当傻子?贾家困难?贾家困难关我屁事!贾东旭娶不上媳妇,是因为我吗?是因为他们自己没本事,是因为你这个‘一大爷’没本事给他变出房子来!现在倒好,想让我这个‘仇人’出钱出力,帮他们风风光光娶媳妇?天底下还有这样的道理?!”

他声音陡然拔高,几乎是在怒吼:“我告诉你,易中海!别说免费做席,倒贴材料钱!就是他们贾家八抬大轿来请我,出一百块钱,我何雨柱也不伺候!我嫌脏!嫌恶心!”

易中海被他骂得脸色铁青,浑身发抖,指着何雨柱:“你……你……何雨柱!你怎么这么自私!一点邻里情分都不讲!你就眼睁睁看着贾家办不成婚事?你还是不是人?!”

“我不是人?”何雨柱嗤笑一声,“我看你才不是人!满嘴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上次我让房子,这次又想让我当冤大头,出钱出力给你和贾家脸上贴金?易中海,我上次打你,是不是打轻了?让你这么快就又忘了疼,敢跑到我门前来放屁?!”

说着,他猛地抬手!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再次狠狠地扇在了易中海的脸上!

这一巴掌,比上次打贾张氏更重,更响!何雨柱用足了全身的力气,包含着对这些子以来所有算计、压迫、恶心的愤怒!

易中海猝不及防,被这一巴掌扇得眼冒金星,耳朵嗡嗡作响,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嘴角也渗出了一丝血迹。他踉跄着倒退好几步,捂着脸,又惊又怒地看着何雨柱,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滔天的恨意!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又打自己?!还是在自己“好心”来“商量”事情的时候!

“何雨柱!你……你又打我?!”易中海气得声音都变了调,像个被踩了尾巴的老猫,尖利刺耳。

“打的就是你这条老狗!”何雨柱眼神冰冷,毫不退缩,“不打你,你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不打你,你不知道我何雨柱的骨头有多硬!给我滚!滚出我家门口!再敢来啰嗦一句,我打断你的狗腿!”

说着,他上前一步,作势欲踢。

易中海吓得魂飞魄散,他毫不怀疑何雨柱真敢下死手!上次的伤还没好利索呢!他连滚带爬地往后躲,指着何雨柱,色厉内荏地吼道:“何雨柱!你……你等着!这事没完!咱们走着瞧!”

“我等着!”何雨柱站在门口,如同一尊怒目金刚,“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我何雨柱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姓何!滚!”

易中海再也不敢停留,捂着辣的脸,仓皇逃离,背影狼狈不堪,哪还有半分往“一大爷”的威严。

何雨柱“砰”地一声关上门,膛依旧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雨水跑过来,担忧地拉着他的手:“哥……”

何雨柱深吸几口气,压下翻腾的怒火,蹲下身,摸摸妹妹的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没事,雨水。哥哥又把坏人打跑了。记住,对于这种不要脸的人,讲道理没用,就得用拳头!”

他心中却是一片冰冷。他知道,和易中海、贾家之间的矛盾,已经彻底不可调和了。今天这一巴掌,是彻底撕破了最后一点伪装。以后,就是明刀明枪的斗争了。

不过,他不在乎。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有系统,有厨艺,有不断增长的底气和决心。丰泽园是他的基,妹妹是他的逆鳞。谁敢来犯,他就敢豁出命去拼!

易中海捂着脸,狼狈不堪地逃回自己家。脸上辣的疼,心里更是像被毒蛇噬咬一般,充满了屈辱、愤怒和刻骨的恨意。何雨柱!何雨柱!这个小畜生!竟然又打他!还是在他“好心”去“商量”事情的时候!

“此仇不报,我易中海誓不为人!”易中海从牙缝里挤出恶毒的誓言。他坐在黑暗中,眼神阴鸷如毒蛇,开始疯狂地思索报复的办法。硬碰硬看来是不行了,何雨柱那小子下手太狠,而且似乎毫无顾忌。必须想别的法子,更阴险,更毒辣,一击必中的法子!

而贾家那边,很快也从易中海那里(易中海自然不会说自己被打了,只含糊说何雨柱不识抬举,拒绝了)得到了“何雨柱不肯帮忙”的消息。贾张氏顿时破口大骂,把何雨柱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贾东旭更是恨得咬牙切齿,觉得自己的婚事要是办得不体面,全是何雨柱害的。

“他不肯做,咱们就自己办!我就不信,离了他张屠户,就得吃带毛猪!”贾张氏发狠道,“大不了办简单点!请个会做饭的邻居帮忙,材料咱们自己买!三十块彩礼都借了,还差这点酒席钱?”

话虽如此,但一想到要额外花钱,贾张氏还是心疼得直抽抽。她把这一切,又都算在了何雨柱头上。

秦淮茹的婚事,就在这样一种充满了算计、怨恨和拮据的气氛中,一步步推进着。秦家村那边收了彩礼(三十块,易中海出的),算是正式答应了婚事。婚期定在了一个月后。贾家开始紧锣密鼓地(同时也是抠抠搜搜地)准备起来。

四合院里,暗流更加汹涌。所有人都知道,何雨柱和易中海、贾家的矛盾已经白热化。贾东旭的婚礼,恐怕不会太平。而何雨柱,就像一块被投入激流中的礁石,任凭风吹浪打,我自岿然不动。他照常上班,精进厨艺,照顾妹妹,积蓄力量,冷眼旁观着那些跳梁小丑的表演,等待着下一场风暴的到来。

他知道,平静只是暂时的。易中海那条老狗,挨了打,绝不会善罢甘休。而他,也已经做好了随时迎战的准备。下一次,就不会只是几巴掌那么简单了。他要让这些魑魅魍魉,彻底记住疼,记住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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